“小女子曾经听说过,这可都是绝世好兵器,世人都想拥有,凡是这样的绝世好兵刃都会引起江湖厮杀,相传流星快刀和流星飞剑是配在一起的。世人都认为流星快刀和流星飞剑应该是一对情侣练就才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可这流星快刀和流星飞剑难以走到一起,白公子见过这两兵刃。”
“在下有幸见过,不过在下也不知道这对绝世兵刃现在何处。”要不是流星快刀碰到流星飞剑,我还不知道自己现在何处呢,是死是活都还是未知数,那也不可能碰到亦如,更不可能遇到玉珊,世事难料。
“韩姑娘可曾听过江湖中有乾坤大挪移这种武功心法。”我说。
“小女子未曾听过。”
“相传太祖皇上建国立业之初得到过明教的大力相助,而明教教主张无忌就会使用乾坤大挪移。”
“小女子闯荡江湖以来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功夫。”
“葵花宝典呢?”我继续问道。
“葵花宝典?恕小女子孤陋寡闻,江湖中没有白公子说的葵花宝典。”韩倩蓉说。
“相传葵花宝典是武学上的一个奇迹,练就了葵花宝典不敢说刀枪不入,但称霸武林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说。
“葵花宝典?从来都没有过葵花宝典的传言。”
“薇儿可曾听过乾坤大挪移和葵花宝典?”我看着薇儿说,薇儿摇摇头。
难道葵花宝典只是一个传说,一个金庸在里虚构的传说,照此看来金庸老前辈虚构故事的能力已经登峰造极,几乎无人能及,有机会得去拜访拜访,不过像金庸这样的名人也不是我这般普通人说拜访就能见到的。
据传金庸老前辈还在攻读北京大学中文系博士学位,这才是真正的活到老学到老,孜孜不倦的求学精神不是我等凡人能做到的,那得有持之以恒的毅力,还要有坚韧不拔的信心。
“韩姑娘也要去西湖吗?”我又看着韩倩蓉。
“是的。”
“我虽然不是武林中人,但想去西湖开开眼界,见识见识武林高手。”
“此去西湖凶险重重,白公子可要想清楚。”韩倩蓉接着说:“对了,白公子究竟何许人也。”
“这……”我看看玉珊和亦如接着说“在下就一个把戏人。”我可不能说自己是一个大忽悠,大忽悠这个头衔非赵本山莫属,赵本山凭着一系列忽悠小品红极大江南北,我可不是赵本山,不能穿着朴素的农民衣装扮演与形象背道而驰的大忽悠,忽悠电视机前的全国观众。
“把戏人?什么把戏人?”韩倩蓉显然不相信我的话。
“就是走街串巷到处吆喝变点小戏法的把戏人,韩姑娘你可别见笑。”
“白公子要真是一把戏人,怎么能找到玉珊姐姐这样的绝世佳人,并且还有亦如姑娘陪伴左右。”
“这个……这个……在下今年走桃花运,所以……”还真找不到一个妥当的理由来搪塞。
“白公子可真是会开玩笑。”韩倩蓉接着说:“白公子知道太祖皇上,知道百草神医也不足为奇,小女子好奇的是白公子怎么会知道百草神医的过去与未来,难道白公子有未卜先知能力?”
“韩姑娘说笑了。”我总不能说自己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精通五行八卦且会观人眉宇。
天文可是天文学家的兴趣,地理是地理学家的事,我只是从书本上得到认知和了解。有理性的人都知道但这些是不能预知未来的,撒谎不能撒出一个弥天大洞来。
占卜算命没有科学依据,不过是术士们长期观察积累经验得出的结果,算准了也许只是巧合,但巧合的事只是偶尔发生,总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天色也不早了,韩姑娘身体的伤需要休养,今晚我们就在这家客栈暂住一晚,明天再做打算。”我抬头看看几个女人。
“这……这个……”韩倩蓉有些犹豫。
“韩姑娘就跟我们一同暂住一晚,现在天色也晚了,赶路也不急在这一时。”玉珊对韩倩蓉说。
“那好吧,小女子就不在推迟了。”虽然韩倩蓉答应得有些勉强,不过还是同意在客栈住下了。
“玉珊,薇儿身子也受了伤,你等会儿给薇儿敷敷药。”我对玉珊说。
“薇儿身份卑微,怎么敢劳驾白大哥和小姐呢?薇儿的伤无关大碍,谢谢白大哥的关心。”薇儿说。
“薇儿,你怎么这么说呢?白大哥从来没把你当外人,在白大哥心中,你跟玉珊、亦如一样重要。”我说。
“是啊,薇儿,你不要这样见外,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妹妹。”玉珊说。
“小姐,这……”薇儿显得有些不自在。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薇儿你也不要在推迟了。”我说。
本来是打算叫亦如跟我住一个房间的,那样晚上还可以……只是这样的情景我如何好开口呢?虽说身边有两个女人,反而因为是两个女人显得诸多不便,要是一个女人,那日日夜夜都是同床共眠,很多时候我还是一个人寂寞入睡呢?
吃过饭,店小二把我们安排到房间后天色已近完全暗下来了。想到白天的遭遇还有些后怕,大约是因为疲倦缠身,倒在床上盖上被子就呼呼入睡了。
美梦真酣的时候不料被一阵尿意逼醒了。可能是羊肉汤喝多了,这冬天汤喝多了小便的次数也就增加了,更麻烦的是这客栈上一趟厕所还得穿上衣服,下楼绕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才行。哪像我们那时代的房间,卧室就有厕所,多方便。尿意越来越急,没办法,我只得穿上衣服,点着蜡烛去小便。
看来时间很是晚了,所有客房的灯烛都熄灭了。下楼楼想走边走了大约五百米后再右转就到了,方便完后我打了一个冷战。当我回去准备上楼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房间的还有灯光,这本没什么好奇的,就在我准备上楼的时候突然传来了细细的对话。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白天从你们家仆人那里打听到你在外面上香,我知道你每次上香都是在他外出的时候,而且会在外面住客栈,所以我这次费了好大的心思才找到你的。”一个男人说。
“我不是早就叮嘱过你不要主动找我吗?更何况也还没到我们见面的时候,见面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见你的。”女人说。
“我不是想你心切,所以才来找你的。”男人说。
“可是我担心……”女人说。
“你放心,我知道他出去没有十天半月是不会回来的。”男人说。
“我是怕万一……”女人说。
“现在这么晚,谁会发现呢?”男人说。
原来是偷情幽会的男女,没想到几百年前偷情就开始流行了,现代社会那些偷情的男女不过是将其发扬光大了而已。脑子一转心里起了坏想法。于是,我故意在外面咳嗽了两声。毕竟做贼心虚,我一出声里面就停止了对话。我故意在外面加重了脚步声,并且还时不时用力的拍拍墙壁。这时候我只需静下来等待,果然过了稍许后里面又有了对话。
“你赶快走。这里不安全,要是让人知道了,我们都会完了。“女人担忧地说。
“可是我……”男人心有不甘地说。
“到了我们见面的时候,我自然会来见你的,你快些走吧。”女人说。
“那好吧,让我再抱抱你。”男人说。
“到时候让你抱够,你赶快走。”女人说。
男人应了女人的话悄悄的打开了房间,四顾环望了一下,才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出门后即可飞身到房屋上,消失在空洞的夜色之中。
等我确定男人走后于是慢慢走到女人房间,我用手轻轻敲击房门。
“谁啊!”女人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没有回答,继续的敲门。
“谁?”女人继续问道。
“是我!”我捏着鼻子说继续说:“你先开门。”
女人开门后我趁势一下挤进去,女人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突然后退了几步说:
“你是谁,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知道你跟刚才那个男人的勾当。”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说。女人年纪跟玉珊差不多,丰腴之中透出胸前的丰满,一张小巧的脸庞彰显出小女子的乖巧。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女人害怕地看着我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呢?我今天运气好,碰到了一个女人最大的秘密。”我说话的时候关了房间的门。
“你到底要做什么,要钱我明天给你,今天身上的银子花光了。”女人书。
“我来呢是为了完成更菜那个男人要做的事情。”我走到女人面前用手在女人的圆润的臀部上说:“这深更半夜的,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共处一室你说要干什么呢?”我说话的时候用手抚摸着她的纤纤细腰。
“你要做什么,你要干什么?”女人害怕地推开我的手。
“既然你这样不合作,那我只有把今晚的事前告诉你家夫君了。”我双手一摆,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你不能这样做,只要你不告诉他,什么都好说。”女人说。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强迫你的啊!”我说。
“嗯!”女人点点头说。
我一把抱住女人,用力的把她推到床边,女人一直低着头,我回头一口吹掉蜡烛,偶尔,我不太喜欢跟一个陌生女人在灯光下赤裸相见。
“你……你快些,你且快些……啊啊啊!啊……”女人轻声的呻吟着。
没想到出去上一趟厕所还碰到这样的好事,完事后穿衣准备出去的时候女人拉着我说:“公子,奴家还不知道公子大名呢?”
奶奶的,这女人居然还问我姓名,难道还有后续故事不成?
“你放心,在下不会透露你半点秘密的,在下是有原则的男人的,不会背弃信义。”我回头又对女人说:“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夜晚,我会记得你的。”
我出房间后感到一阵寒冷,我向远处看了一下,茫茫夜色无边无际,黑暗吞噬所有的秘密,夜鬼魅又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