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就是好,一觉睡到大上午。躺在床上玩味昨晚的艳遇心里还乐滋滋的,可脑子里随即产生了疑问?难道自己真实那种卑鄙、下流之徒,抓住被人的秘密进行要挟,这似乎有失一个男人的作风。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社会上不是流行拿几张艳照或者一段床上的视频进行勒索、敲诈,想到这里心里似乎释怀了些许。
我起床叫上玉珊,亦如,薇儿还有韩倩蓉吃了午饭还早些赶路,因为昨晚的事情,吃饭的时候我尽量的不抬头看玉珊和亦如,仿佛在某个角落有一双女人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我。看到眼前这两个女人,心里难免自责。可男人就是一边自责一边寻找艳遇,这是一种难以根除的劣根。
“韩姑娘的伤势好些了吧。”玉珊对韩倩蓉说。
“谢谢玉珊姐的关心,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只是需要时间调养。”韩倩蓉说。
“韩姑娘要跟我们一同上路去西湖吗?”亦如对韩倩蓉说。
“你们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小女子还要给各门派送邀请函,所以不能跟你们同路了,待小女子到西湖后一定登门拜访两位姐姐和白大哥。”韩倩蓉说。
“白大哥今天怎么沉默寡言,一语不发呢?”韩倩蓉转头看着我说。
“是啊!沐阳,你今天怎么了。”玉珊这样一说,几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我的身上,顿时,有种被剥开隐私的感觉。
“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我说话的时候偷偷的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害怕昨晚的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要是女人当着玉珊和亦如的面说出昨晚的事情,那将何等难堪。
这时,我抬起头才发现韩倩蓉一脸严肃的表情,这气氛瞬间就尴尬了,当我准备伸筷子去夹荚的时候一根细小的飞针从我的手掌穿透而出。
因为疼痛我大叫了一声,玉珊,亦如和薇儿同时看着我,我赶紧用右手握住伤口,虽是一根细小的针,可从手掌穿透,那疼痛可想而知。没有创口贴,没有云南白药,什么都没有,我只能紧紧的握住手不让血大量流失。难道韩倩蓉怀疑我,我曾嘱咐过玉珊和亦如不要将我的情况到处张扬,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韩姑娘你这是……”韩倩蓉一脸的惊讶,呆呆的愣在凳子上。
“对不起,我只是想试试白公子,没想到……”韩倩蓉显得有些惊慌。
“韩姑娘,沐阳和我们对你不薄,没想到你竟然下此重手。”玉珊说。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试试……”韩倩蓉显得比我们还委屈。
“白大哥,既然韩姑娘不欢迎我们,我们还走吧。”亦如付银子后扶着我走出了饭店,店小二对于这种小状况早已司空见惯了,从容镇定的接过亦如的银子后还高呼:
“几位客官慢走,欢迎下次惠顾。”
出了客栈顺着集市往前走,在一家天南地北的住下后,玉珊为我敷了药,薇儿知趣地退出了房间。
“白大哥你没事吧。”亦如说。
“不打紧,没有伤到要害。”我说。
“这韩姑娘怎么回事呢?”玉珊说。
亦如说:“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显然韩姑娘不相信白大哥,想试试白大哥会不会武功。”
“这,这……”
“沐阳你不必感到惊讶,江湖就是这样,虽然韩姑娘救过你的命,你也救过她的命,可信任跟救命不是互换的。”玉珊说。
“看来我对这个江湖了解得太少,它完全不同于我们那个时代。我们那个时代只要你安分守己的生活,就会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我说。
“白大哥,你真是五百年后的人吗?”亦如说完这话后跟玉珊一起默默的看着我。
“你们俩不相信我?”我看着两个女人。
“亦如只是觉得……”亦如说。
“这个真的没办法解释,我的知识解释不完全解释不清楚。”我说。
“假如有一天你要回去你们的那个时代,你会带上我们吗?”亦如说的时候看着玉珊。
“会的,一定会。”我把两个女人同时拥入怀中。“要是能回去,我一定带上你们,绝不丢下你们任何一个人,你们是我的女人,是要跟我好好过一生的女人。还有薇儿,薇儿也要跟我们一起走。要是能回去就好了,一定要让你们看看我们那个时代,那个五彩缤纷的世界,那个美轮美奂的天地,就像我手机里的影片中那些高楼,公路,飞机,火车,汽车,轮船,别墅,美艳时尚的服装都能见到。”
“白大哥,你有过女人吗?”亦如问道。
“你说在我们那个时代吗?”亦如看着我点点头。
“有过,手机里的照片你也看到过。”我说。
“要是我们跟你一起回到你们那个时代,你怎么办,我们怎么办。”亦如说。
“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我白歌沐阳绝不会弃你们于不顾的。”我说。
“我们现在怎么办,还去西湖吗?”玉珊说。
“去,我们就当去西湖看风景,看完之后我们再回四川。”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在那个每天忙着上班忙着挣钱的时代没有时间去欣赏江浙一带的风景佳人,现在可有大把时间,切不可错失良机。
“只是去西湖一定危险重重,我担心……”玉珊说。
“不是有薇儿吗?我们凡事小心,少问是非。”“今晚你们就不走了吧,都留下来陪我吧。”说到这里我就想到av片中3p的镜头。
“沐阳,你真贪心。”玉珊说完就走了。
“你手不痛了吗?”亦如说完跟着玉珊出去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客房。
“你心里清楚。”亦如的声音在房间外面传进来。
怎么了,不就是一起睡觉吗?这也难怪,毕竟她们的思想还没开放到那样的程度,即便是现代社会两个女人愿意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不过是看在钱的份上。没钱,没钱谁陪你……
今晚这两个女人是不会再进房间了,不急,慢慢来,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两个女人弄到一张床上睡,走拥右抱,那感觉,想想都美妙。
我走出房间,一轮玄月挂在半空,集市上闪烁着点点灯火。我本打算去看看玉珊或者亦如,但走出房间却莫名地去了一个僻静的亭子。
在亭子坐在后我想到了彭晓云,大半个月了,彭晓云会想我吗?她会满世界的疯狂寻找我吗?彭晓云会不会电话打爆我的手机呢?她会不会以为我出了意外呢?此时此刻她又在做什么呢?假如我真能回到现代我我又该怎么面对她呢?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真还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我随意踱步向前,大学时我曾经多少次在月光下徘徊,多少次在教学楼顶上聆听着时代的旋律,多少次望着远处城市高楼大厦的轮廓叹息,未来,未来的路是何方。
不同的路是给不同的脚走的,不同的脚走的是不同的人生路,我的脚又会走什么样的路呢?不必责怪命运,这只是我的个人悲伤。
就像那首外国小诗说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忧伤,不顺心的暂且克制住,快乐就会来临。很多时候我用自我安慰的方式欺骗自己,一个人被别人欺骗是一种巨大的不幸,被自己欺骗是一种无法原谅的悲哀。
“薇儿,你怎么在这里。”我看到薇儿站在亭子的一旁。
“我,我从小姐房间出来准备回房的时候看到白大哥独自一人朝这边走来,所以跟过来看看,白大哥好像不怎么高兴。”我刚才轻声念的那首小词想必薇儿也听到了。
“没事,薇儿你陪我走一会儿好吗?”薇儿点点头。
我喜欢在晚上陪女人走上一小段路散步,或者坐在路边的烧烤店前喝两瓶啤酒,听女人说说她们自己的故事,每个女人的故事都可以构建一部长篇。然后无所事事地谈天说地,以前这个主角是周琴,自从跟彭晓云在一起后,这种日子就成了尘封的回忆,彭晓云喜欢坐在电脑前打小游戏,或者跟某帅哥聊天,我无权干涉她的个人自由。
“要不我们出去吃点宵夜。”我说。
“下午吃得很饱了。”
“薇儿,你可以教我武功吗?”
“薇儿会的都是些花拳绣腿,哪里称得上什么武功。”
“你太谦虚了,随便教我一点防身术就好。”
现在电视上到处宣传什么武术学校,说到底还不是把学费弄到手。在里面学一年半载,成绩好的可以干私人保镖,没学成的找份保安的工作也不难。发展最好的就是成为武术演员功夫明星。
我要是能学会一招半式说不定还可以去做个替身演员,现在的明星拍个广告或者代言某品牌,那收入都是多少多少万,比抢钱还来得快。
“白大哥想什么时候学呢?”薇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