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秦府之时厨房恰巧准备好了晚饭,秦夫人见二人回来,便高兴的呼唤秦臻来自己的身边,说道:“我的儿啊,今日出去可好?可没出任何的意外?”
秦臻道:“让娘亲担心了,孩儿今日都好,无任何意外,有玲珑在身边,什么都不怕的!”
秦臻说完这一句,秦夫人心中略有想法,疑是秦臻对玲珑暗生情愫,便对玲珑刮目相看起来,目光移至玲珑面前,说道:“孩子,你也过来,虽说你从小就是个孤儿,无人疼爱,在苦难中成长必比寻常人家的孩子要懂事得多,我们臻儿先前可是个孤僻儿,就从你把他带回来后,他的整个人都变了,也善解人意了,你可是他命中的贵人啊,若是不嫌弃,做我秦家的女儿可愿意?”
玲珑对秦夫人的这突然之举深感意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对秦夫人回道:“秦家的女儿?”
秦夫人以为玲珑不愿意,反而以为玲珑也是对秦臻有心意的,但秦夫人心中早已确认自己的外甥女唐梦瑶才是秦臻的婚配之选,便对玲珑说道:“玲珑姑娘可是不愿意?”
玲珑道:“不不不,我只是还没准备好,秦夫人容我想想才好?”
秦夫人道:“只要你愿意,这还要准备什么,我们秦家什么都是现成的,只要你愿意,这事就算是成了。”
玲珑一时无法应对,只好说道:“任凭秦夫人安排吧?”
秦夫人道:“这便好了。”
秦夫人接着又对自己的丫头芸姹吩咐道:“到我房间的柜子里拿那柄血如意出来,今日就当见面礼了。”
芸姹见秦夫人高兴,迅速的就从房间的柜子里把血如意取了来,送到秦夫人跟前,秦夫人接过,又走到玲珑跟前,说道:“这血如意原是我娘家传下来的,是难得一见的红玉,通透通透的,而且啊,只传女不传男,传到我这本以为就断了去处,今日可好,就传到你手里吧。”
玲珑道:“这万万不可,如此贵重之物,玲珑何能何德受得起,秦夫人还是收回成命吧?”
秦夫人笑笑的说道:“收下你就是我秦家的大小姐了,有什么可受不得起的,拿着,再推脱为娘的可就不高兴了啊?”
秦臻见玲珑犹豫不决,便为玲珑帮腔道:“娘亲,既然玲珑不好收下,您就别为难她了?”
一旁的秦瑛不想让秦夫人下不了台,便开口说道:“玲珑姐姐你就收下吧,我娘亲生了我哥后就一直希望生个女儿,可不凑巧我却打破了她老人家的梦想,就算是为我赎赎罪吧,你收着吧。”说话间,便从秦夫人手中把血如意递到了玲珑手中。
一帮众下人见玲珑收下血如意,都连忙恭贺秦夫人喜收爱女,全府上下随即风风火火的简单挂了一些红布和一些红灯笼,行了一些简单的规矩礼数,就算是礼成了,整个一派喜庆的景象,秦老爷接着又让厨房添了一些好菜,直到戌时一家人才围成一团吃了起来,秦臻看着这一桌子的美食却担忧起来,凑近玲珑耳畔小声说道:“这些东西你可吃不得,可有什么法子蒙混过去才好?”
玲珑道:“我倒没事,倒是你,坐在我旁边,今日其他人见我吃的,全都会到你碗里去,这点障眼法还是可以有的。”玲珑说完便得意的瞪了秦臻一眼,又各自一团和气的吃了起来,中间又添置了一些果盘和零食,直到亥末才各自散了回房休息去了。
过了几日,秦臻对秦府上下渐渐熟悉了起来,原来秦老爷是做药材生意的,从十几岁就开始跟着祖师爷学着行走各地,对药理与症状的研究颇为精通,后来祖师爷谢世之后自己就开始做起了药材生意,而且渐渐积攒起了如今不菲的家业,各处有药材铺子共数十家,称得上是一方药材界的霸主了,如此一来,秦臻便对自己眼中的这个父亲崇敬了起来,心里高兴,就小跑而去找玲珑。
而此时的玲珑正在收拾一些杂乱的物件,见秦臻来也没空搭理的样子,就让他自己找地方坐下。
秦臻见玲珑只顾自己忙活也不搭理自己,便打趣道:“这是怎么了,如今当了大小姐了净不理人了,这脾气大了!”
玲珑结果话语道:“少来这里说些这有的没的,还大小姐呢,你以为我愿意啊,不过呢,啧,还是蛮得意的了,哈哈。”
秦臻道:“你果真是安心当上了这秦家大小姐了,可是啊,哪有大小姐自己收拾的,家里不是给你派配了个服侍的么,叫什么来着?”
玲珑道:“缱儿,她自己玩去了?”
秦臻道:“怎么,丫鬟倒比主子还能消遣了,你这大小姐是怎么当的?”
玲珑道:“我呢,就是个劳碌命吧,不做点什么还真不习惯,要不然会憋坏的,对了,今儿个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不会是特意来消遣我来了吧?”
秦臻到:“哪能啊,我说来跟你说这秦老爷,哦不,是咱爹,原来他是白手起家的,如今这家大业大的,我倒挺佩服的。”
玲珑道:“这些个也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只要自己努力了,上天总会看到的。”
秦臻道:“或许吧,待在这里也挺无聊的,这个时代也没电视看,太憋屈了。”
玲珑道:“你呀,就是在花花世界疯惯了的,如今不是正好可以给你收收戾气。”
秦臻道:“这你说对了,在我生活的那边,别人都叫我花花公子,不就是不走寻常路嘛,说的我啊,就像是个败家子似的,我可真不败啊!”
玲珑道:“谁知道呢,我呀,拒绝讨论你。”
秦臻道:“我们出去逛逛吧,既然这边没电视看,电影也没有,不如我们去戏院看戏吧,应该会不错吧?”
玲珑道:“我无所谓,你要去自己去。”
秦臻道:“你就跟我一起去嘛,我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跟你熟点了,去呗。”
玲珑道:“我跟你不熟,别跟我套近乎。”
秦臻道:“好嘛,不去算了,我自己去。”说完,便跑出了玲珑的房间。
玲珑见秦臻独自出去,不免担心他那不经世事的头脑来,生怕闹出什么不好收拾的场面,只好放下手中的活计,也跟着追出去了。
玲珑一路跟着秦臻来到一家叫做“钱鑫戏班”的戏院,刚到戏院门口,秦臻突然转身大吼一声,让跟在身后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玲珑措手不及,惊吓连连,玲珑半怒不怒的瞪上秦臻,说道:“你这人就是个无赖,人家好好跟你出来,你倒吃饱了撑着,我走了。”说完,便一咕噜的要转身回府。
秦臻见势,赶忙跑道玲珑前面,用一副嬉皮笑脸的嘴脸说道:“我的好姐姐,别介,我就逗你玩呢,还着呢生气了啊?”
玲珑道:“真生气了!哼!”
秦臻道:“好吧。”说完,就跑开到旁边的路摊前去了。
玲珑见秦臻不顾自己就跑开了,心中一股莫名的冷气袭然而至,倍感气虚,可是还没等冷气在周身扩散,秦臻突然又从自己跟前冒出来,说道:“给你,这下不生气了好么?”
玲珑见秦臻举在半空的手中捧着一对镂刻娃娃脸,说道在:“这是做什么?”
秦臻以为玲珑不打算原谅自己的姿态,只好用一只手把玲珑的手拉过来,说道:“拿着,算给你道歉的。”
玲珑心中得到补偿定然暗自欣喜,也不说个好坏,只任由秦臻言说。
秦臻见玲珑没拒绝自己的礼物,便再无他想的拉着玲珑的手往戏院跑去,说道:“走了,去看看今儿又什么好剧目?”
当两人跑至戏院正堂之时,戏目还没有开始上演,只见四下之位皆已无虚,便向戏院负责人打听。
听见有人询问,从偏堂走出一五十上下的老爷子出来,说道:“这位小爷,今儿我们客满,要听戏,请明早提前几个时辰来候着吧,请!”说完,只见那老爷子下了逐客令,一双不屑的手势请向门外。
秦臻本已下了决心是要来听戏的,这会子见自己得到怠慢,如今怎肯就此依了那老爷子,便又把嗓门子拉开了个高度,忿忿的说道:“你这老爷子怎能如此无礼,我们是来听戏的,来听戏的就是票友,票友就是消费者,消费者就是衣食父母,你竟敢把你父母往外轰,岂不是太······?”
那老爷子也不听大懂秦臻到底说个所以然,眼睛看看秦臻和玲珑两个,转而想到秦臻刚才口中咒人不讳的‘你竟敢把你父母往外轰’的言辞,便知道像是骂人的话,即刻就令各处的小厮上前来欲意要把秦臻赶出戏院去,秦臻倒也不慌不忙,接着说道:“你们这等无礼,岂非天理难容啊!”说到这,口气又大了些许,往正堂叫道:“各位看客注意了,戏班的人动手打人了啊。”
听到偏堂有人在闹,正堂的票友都跑下位子前来看热闹,那老爷子见情况不妙,又微笑可掬的对其他看客说道:“闹着玩呢,闹着玩呢,各位赶紧回位子,戏马上要开始了。”
秦臻接过那老爷子的话说道:“既然是闹着玩,那我的位子可有?”
那老爷子无可辩驳,对其中一小厮说道:“到前排加个桌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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