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所以就出来了,听他们说客厅里很热闹,说是来客人了,我就来瞧瞧。”苏芸儿佯装不知道是慕白他们一行人过来,故作不知转过头去瞧了瞧,讶然捂着嘴巴:“原来是你们,你们来这里干什么,你们害得我还不够吗?”
凯林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恶人先告状的人,她不屑道:“别把自己看的太重,你以为人人都想着要害你?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我告诉你,我要是想要害你,你早就不在人世了。”
蔺臣深眉紧锁,脸色阴沉了几分:“凯林特小姐别忘了你现在在谁的地盘上,这里可不是你哥哥的那座小岛。”
“我知道,蔺先生权大势大,谁都惹不起,但是我凯林特想要杀一个人还不简单?”
慕寒笑笑不说话,跪在地上的余洋四处瞥了瞥,不由得问道:“你不是说你是蔺先生的未婚妻吗?怎么现在看着不像啊。”
余洋朝着慕白问道,慕白脸色瞬间变红,当时她这么说,只是想要让余洋信服,然后害怕她的身份,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可没想到余洋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捅出来。
苏芸儿不由得嘲讽道:“未婚妻?像这样的女人能成为我哥的未婚妻?怕是这位慕小姐想多了吧。”
慕寒嗤笑着看着蔺臣,又望了望慕白,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余洋的身上,不由得讥讽着
“瞎说八道什么啊你,我们家慕白能看上蔺臣?我们家慕白早就把蔺臣甩了。”
苏芸儿顿时坐不住了,这些人为了自己绷面子,把她的哥哥说成了那样,她哪里忍得了,就算蔺臣忍得了,她都忍不了。
“说什么呢你们,你们不就是想要攀上我们家这棵高枝吗,别人不知道你们,难道我们就不知道?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配当我们家的女主人,你害的我还不够吗?我身上这些伤,哪一处不是你们慕家人给害的,我不追究你们责任,你们反倒找上门来了,你们自己好好反思反思,我们已经放过你们多少次了。”
当时苏芸儿站的比较远,等她走近一点的时候,余洋的额头冒着豆大的汗液,苏芸儿看到余洋的时候,全身也为之一怔。
他们真找到凶手了?可是她已经指认过慕寒才是凶手,她记得那个凶手的脸上有一块很大的胎记,而这个男人的脸上刚好也有那个胎记,真的是他,果真是他。
那个害的她双腿差点没救的人,她恨不得亲手撕碎他,可是现在她看到凶手了,却不能直接指认她。
既然所有人都以为是慕寒才是凶手,她就要让这个事情变成事实,所以,就算他们把真凶找来又如何,只要她不指认,蔺臣是不会信他们的。
慕白想要从苏芸儿的脸上看出一丝焦急,但是现在看来,苏芸儿一点也不焦急,反倒闲庭自若,一点也不觉得着急。
不过想想也是,苏芸儿没有理由着急,就算到时候蔺臣相信了余洋就是凶手,苏芸儿就以看错了为由,来撇清自己污蔑慕寒的事实。
不过她今天来并不是以扳倒苏芸儿为目的,而是澄清慕寒的清白,其余的,她也不想管。
“蔺臣,我们废话不多说,你眼前的这个人,正是害的你妹妹受伤的男人。”慕寒言简意赅道。
余洋心里打着鼓,还以为苏芸儿已经死了,没想到她还活着,她看过自己的脸,应该认识自己,这下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可是为什么苏芸儿见过自己,却不急着指认,好像跟慕白他们不太友善,而且一般人要是找到了残害自己的凶手,都是迫不及待地指认,要说害怕?可是苏芸儿的身后有蔺臣这样的人物撑腰,又有什么理由害怕。
他反正是九死一生了,暂且先观其变,再决定,总觉得这件事应该还有转机。
苏芸儿不急不缓走了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余洋,眸子闪了闪,随即笑道:“你们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凶手,真是煞费苦心啊,找一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人来顶罪,你们的心肠可真是歹毒。”
慕寒问道:“那苏芸儿小姐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抓来的人不是凶手?说难听一点,是为我自己洗白,再说好听一点,苏小姐难道就不想要找到真正的凶手报仇雪恨吗?”
苏芸儿正襟危坐道:“我不是早就找到凶手了吗?当时就是你慕寒害的我,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你,你们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来认罪,有什么企图,别以为你们找一个这样的人来,我哥就会信了你们,别忘了还有我,我可是见过真凶真面目的人。”<ig src=&039;/iage/19002/544068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