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慕白没有强行逼迫他说出事实,反而是他自己一个人在那里陈述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录音完毕,蔺臣用着一抹打量的眼神看着苏芸儿,就连余洋也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还会录音,她使诈。
苏芸儿明显颤了颤,随即淡定神色道:“这录音能说明什么,一切都是慕寒的所作所为,他们完全可以屈打成招,将这些慕寒所经历的事情全部让这个人表述出来,造成是他做的这件事的假象,从而达到这群人最终的目的,只是一份录音而已,你们还想拿这假的证据来澄清自己,真是不择手段。”
慕白微微一笑,看来,今天是没办法澄清哥哥的清白了,余洋的叛变和苏芸儿护着凶手的情形,是她始料未及的。
也难怪,苏芸儿恨不得自己死,冤枉了慕寒,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松口,怎么会去指认真正的凶手。
凶手和被害人可真是默契得很,互相包庇,就是为了达到让他们知难而退的境地。
“玉是余洋捡到我哥的,当时他为了扰乱你们的眼睛,所以才留下玉佩,造成一个假象,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信不信由你。”慕白道。
对于蔺臣的信任,她不再期待,因为她知道,蔺臣不会相信自己。
忽然间想到了上次她刺伤苏芸儿时,录下的视频和音频,当时脑门一热全部都给删了,现在想来十分后悔,她要是把这份证据放在蔺臣面前,苏芸儿再辩驳也无能为力。
现在想后悔也没用了,她已经删了,但是这件事没完,她迟早有一天会找到苏芸儿的把柄,让哥哥洗清冤屈。
“时间也不早了,证据我已经给你们看了,既然你们说没有说服力,我自当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来证明我哥的清白,是我们做的就是我们做的,不是我们做的,我们没有必要为谁背黑锅,被别人冤枉。”
“别说的如此大义凛然,我已经放过你们很多次了。”苏芸儿委屈着脸,看上去是那样的纯良无辜。
慕白不再辩驳,今天在苏芸儿面前吃了大亏了,她发誓,总有一天会让蔺臣看到苏芸儿的真面目。
慕寒拍拍慕白的肩膀:“不要为了我和这种人辩驳,既然他们不信,我们也没有办法,相信我,我一定能证明我自己的清白,你无需为我操心。”
慕白看了苏芸儿一眼,又淡淡扫视了蔺臣一眼,刚好发现蔺臣也在看着她。
慕白避开了蔺臣的目光,因为她不敢去看他,每一次看到他的眼睛,心总是有种不受控制的节奏跳动着。
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颗心,总是为蔺臣跳动,现在还不敢去看蔺臣的眼睛,简直太没出息了。
凯林特恨得牙痒痒:“苏芸儿,我和你没完,小白,慕寒,我们走!”
凯林特拉着慕白正朝着门口走去,忽然想起了还有一个人没带上,于是折回身去,抓起余洋就走。
蔺臣眸子越来越深,望着慕白的背影久久出神。
苏芸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哥,不是我这个人斤斤计较,之前小白伤害了我那么多次,我都原谅她了,但是她上次差点杀了我,以后,我们不要再让他们这些人进我们家里半步了好吗?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要不是我躲得快,恐怕那一刀插的就更加的深了,我放了他们,但是不代表我原谅他们了,哥哥,你答应我好不好。”
苏芸儿抱着蔺臣的手臂,楚楚可怜地望着蔺臣,还时不时地撒起娇来。
蔺臣仔细盯了苏芸儿良久,才道:“芸儿现在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苏芸儿不明白蔺臣的意思,歪斜着脑袋看着他:“我一直都能说会道的。”
蔺臣淡笑着摇摇头:“以前的芸儿从来不和人争辩,遇到委屈了只会在我身边哭着诉苦,你一和别人争辩,就会红通着脸,让我去帮你出头,但是现在,芸儿和以前不一样了。”
苏芸儿干笑两声:“哥哥这是哪里的话,以前是我年纪小,阅历也不足,不敢和别人争辩,现在我长大了,学到了不少的知识,再说了,他们居然找一个替死鬼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种手段简直卑鄙,我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被他们冤枉,所以忍不住和他们辩驳了。”
蔺臣点点头,脸上却是一种不认同的神色。
“那你能帮我解释解释,这些化妆品是什么意思?”
说着,蔺臣朝着一旁的人打了一个响指,杨帆从一侧走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全都是一些化妆的东西,还有苏芸儿做特效的东西。<ig src=&039;/iage/19002/544068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