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佩服表哥,这府里的事你知道的很清楚。二夫人是你找过来的么?谢谢你。”
邹辞道:“不客气。下次要多生防备之心。”
“我以为我已经做得够好了。”
“还不够。”邹辞淡淡一笑:“女人之间总是很复杂,她们可以狠毒得难以想象,也可以仁慈得为你去死。”
“有人对我栽赃陷害。”
“很显然。”
“厉姝。”
邹辞眼里露出欣赏:“总算还不是太笨。”
芜清微微勾唇:“她们就如此迫不及待么?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慢慢地咀嚼着这两句话,喉咙里发出深沉的笑声,“你还是太小,不知道人有时候和野兽没有区别。”
芜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邹辞呵呵地笑出声:“自己要多加小心,你还有两年就十五了,那时就可以出嫁了。”说着递给她一个盒子。
芜清打开,诧异道:“是什么?”
邹辞看着她,觉得这时的她才算是个孩子,平日总是太深沉了。
“是同心锁。”
不知怎么,芜清的脸居然红了,“你怎么送同心锁?”
“今天你的生辰。”
芜清心里涌起异样:“邹辞我……”
话还没有说完,邹辞突然低下头亲住她的唇瓣,沾之即离,呵呵笑道:“算是你给我的回礼。”
芜清抿着唇:“你老是这样!!”想了想又道:“不过他们也没人记得我的生日,除了奶娘和你。”说着低下头去。
邹辞以为她伤心了,摸着头笑道:“以后你要是愿意,我陪你过啊。”
这一刻,芜清以为自己不会为任何人触动的心居然又开始活泛起来了,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而已,可是她好像掉眼泪,看来她是缺少温暖太久了。
她的眼泪就这么掉下来,邹辞愣了愣,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擦去,调侃道:“刚才被刁难都没哭,怎么现在就哭了?”
她带着哭音:“邹辞我也不想,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这个该死的眼泪它就是要往下掉啊!”
“你真是太容易知足了,这就感动了?那你考虑一下嫁给我可好?”
她瞪眼,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邹辞又笑:“别哭了,眼睛肿了不好看。”
“嗯。”
花荫下邹辞微微低着头轻声又温柔地安慰着人,远看倒像是一幅画,落在别人眼里却分外碍眼了。
芜敏神色平静:“你说为什么表哥唯独对她这么好?她有什么好?她的姨娘不如我的姨娘得宠,祖母跟前她也不如我,容貌她也逊色,你说这是为什么?”
丫头吟春恨恨道:“肯定是她使了什么手段,奴婢听说有的人都是这么做的。”说着在芜敏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声。
芜敏撑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却开始慢慢的思索起来:“你的意思她用了这样的手段?”
吟春脸红了:“奴婢也是听说。具体的小姐可去问问姨娘。”
芜敏唔了声:“去姨娘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