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航淡淡地说:“人有相似。”
陈光祖却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着,即使出了门看不见人了,他还是一脸的思索。
陈思宇很委屈:“爹,不就是玩个丫头么?至于吗?今天的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孩儿不服气!”
陈光祖抬手就给他一下:“你给老子闭嘴!你今天让我丢人丢大发了,那是谁,是你能玩的么?滚回去给我反省!”
陈思宇还想说什么可看见自己老爹严厉的眼光就不敢说了。
陈光祖道:“思晨,陈思王妃让你去做什么?”
“赏花。”
“那就去吧。最好能修复一下关系。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别给自己找敌人。不过她若是有备而来,咱们也不用怕她。你姐姐那儿还没传来消息么?”
陈思晨笑着说:“传来了。姐姐说是好事将近。”
陈光祖立马笑开了:“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最好。要是生个儿子,咱们家那可就大不一样了。”
陈思晨笑道:“姐姐都知道的。”
陈光祖捋着胡须,笑眯眯道:“若是你嫁的好,我就更加能放心了。我陈家不止要荣耀这一世,更要代代荣光。”
陈思晨红着脸点头。
陈光祖道:“爹爹还有事,你先回房。”他心中存了一个疑影儿,为了稳妥,还是调查一下为好,他可不信有这种巧合。因为陈航长得太像年轻时的那人了,光是看着就叫他心慌。
陈光祖扭开一个开关,召来了手下人,说:“我要你去陈思王府探听清楚,那个新来的跟王府过从甚密的陈航到底是什么来路,查到速速来回我!”
手下一个闪身人就不见了,只见影子一晃,带得房间的纱巾轻轻地扬了起来。
陈航回去时有些沉默,李沅泽问:“他是你要找的那人吧?”
“虽然现在的这人年纪已经大了,可是从面容上看是他绝不会错。而且你听,他觉得我面熟。”
芜清说:“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是能一眼认出与故人相似的人,可真不容易。”
李沅泽道:“那又如何?他越是这样说不定越是心中有鬼。要真是心中有鬼,只怕他就会坐立难安了。”
“你要想调查的话困难重重,当年的事只怕没几个人清楚,如果是意外,那些人也会被一早处理了。”
陈航闷声说:“我知道。”
芜清笑着说:“慢慢来,比起前些时候有进展了不是么?说不定下一刻就是转机呢。”
李沅泽道:“说的是。”
回到府中时,管家刚好来报说新采买的丫头已经来了,已经分到各房了。
芜清看了一眼,对陈航说:“陈公子起居也颇有不便,不如领两个丫头回去吧。”
陈航想推辞,李沅泽说:“你是客,她们伺候你也是应该的。”
陈航只得接受。
新买的丫头从玉字,陈航的丫头叫香玉和流玉。香玉看上去还小,性子又活泼,和碧玉是一路人,两人走的非常近。
碧玉又在打趣翠玉:“姐姐,你这个鞋底是为谁纳的呀?这么大的尺寸可不是女儿脚哦。”
翠玉嗔她一眼:“要你这个多嘴多舌的管我?”
香玉好奇地说:“姐姐,是给陈公子做的么?那我可以帮你带过去呢。”
碧玉就哈哈大笑起来。
翠玉脸都红了:“你们个个都不是好人,就知道取笑人。”
香玉问:“陈公子是什么时候来的府里啊,我觉得王爷很看重他呢。”
“来了大半个月了,之前就认识了。这次是王爷请他到府里住一段日子,好像他有事请王爷帮忙。”
“请王爷帮忙?”
“是啊。是找人吧。找一个二十多年前的人。听说找了很久,可是很难找。”
“那不知道现在找到了么?这么急切地寻找,想必是很重要的人吧。那人叫什么名字啊?”
碧玉摇着脑袋,想:“叫什么来着,我还真是忘了。翠玉,你记得么?”
“叫陈别鹤。”
碧玉笑着说:“对对,是叫陈别鹤。”
香玉露出纯真的笑,软软地说:“哦。”她心中就有数了。
翠玉纳好鞋底缝好鞋子就要去送给陈航,路上碰见芜清,又被取笑一番。
翠玉急了:“王妃,您允许了的。还笑话人家,奴婢不依的。”
芜清温柔地笑:“着急什么?我几时不让你过去了。人家待你好,你给他做双鞋表示感谢也没什么。只是我怎么没有这样的鞋呢?”
翠玉抿着嘴:“得空奴婢给您做一双。”
芜清说:“那敢情好。”她一路走一路笑,看见李沅泽来了还是笑眯眯的。
李沅泽被她感染也不禁笑了下,说:“今天太后召见,又说起子嗣的事,被爷搪塞过去了。”
芜清的脸白了白:“王爷,若是我不能生……”
李沅泽笑笑:“那又怎样?爷不指着孩子传宗接代!开枝散叶自然有他们去做,关爷什么事?”
“太后只怕更加恨我了。”
“她让你明天进宫,你只别理她。左耳进右耳出就好。”
芜清叹了一声,她和李沅泽成亲已经一年多了,还是不见有身孕,若是放在一般的公侯之家,妾室通房肯定早就有了,可是他没有说到这个上去,对自己一如往前。
想到这儿,芜清又叹了一声。
李沅泽深深地看着她,目光中饱含情意,轻轻地说:“傻瓜,你别有压力,这也怪不了你。兴许是爷不够努力,或者是缘分没到。咱们还年轻。真是不能生,过继一个也好。”
芜清眼睛发红:“可那毕竟不是你的孩子。”
李沅泽道:“我是不是先帝的孩子还未可知,可我照样不是王爷么?世人眼中他是,那么他就是。”
他嘻嘻笑起来,道:“让爷摸摸,清清是瘦了还是胖了!!”
芜清闷闷地哼一声,溢出口的都是软软的吟,脑子里已经满满都是不宜画面。
李沅泽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缠在一块,手也不闲着往身上摸。
最热烈的火焰可以燃烧一切理智,点燃一切情感。
芜清迷乱之极,只知道大声叫喊和通过紧紧搂抱住身上的人来找一些找回自己的感觉。李沅泽速度越来越快,力气似乎也达到了顶点,他猛地一下,撞的芜清身子都往上然后又被捞了回来。
她大口地喘气:“不行了,累!”
他笑:“真没用!爷这次轻轻的。”
动作这样轻柔,如春风化雨,才叫芜清细细地感受了一回。
他细细地吻遍她,擦去她身上的汗水,她白皙的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印子。
他摸着她的柔软,说:“正好,也舒服!爷很喜欢这儿!”
她脸红:“色胚!”
他含着,然后百般戏弄,将人撩的动情了又只是侧身看着她。
芜清咬牙:“李沅泽你真坏!”她翻身将人按住然后自己坐了下去。
这样的事她做过几回,一回生二回熟,李沅泽也蛮享受。
两人就好像连体的婴儿一样抱在一起,简单的依偎着却无比亲密。
芜清不停地亲着,仿佛怎么也亲不够。时间就停在这儿多好呢。
不知过了多久芜清睡着了,李沅泽才出门去。
陈航等在外头有些尴尬,大概听见了一些什么声响。
李沅泽道:“你准备好了?”
陈航尴尬地温笑:“要是王爷舍不得王妃,今日就不要去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今天。”
李沅泽也笑:“她睡了,无事,让她好睡。今天他们都到齐了,该你大显身手大出风头的日子。陈尚书相邀,必定怀着某种目的。你要小心应对。爷嘛,权当看戏了。”
等他们去了马场,人已经到齐了。
有人取笑道:“原本以为陈思王不会来的,只从成了亲这样的场合就少见他,还以为他被家中的娘子拌住脚,腿酸的走不动路了。”
“哈哈。要说腿酸走不动路的那也该是王妃才对,不知道王爷一晚上要来几次?厉不厉害,也叫咱兄弟学学!”
李沅泽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取笑本王?你们是想死么?”
他们一愣,突然想起这也不是个好惹的主,马上就住了口。
陈尚书打马过来:“公子来了,等会儿可要玩得尽兴!”
陈航道:“陈大人历任兵部尚书,弓马娴熟,陈某怕是要贻笑大方。还想像大人请教一二呢。”
彼时的陈光祖眼神一闪:“听说聪明人都会从一招一式看出来路,不知道公子有没有这个本事?”
陈航苦笑:“我自己学的尚不明白,更别提说是看清楚别人的了。大人是怕我偷学么?”
陈光祖哈哈大笑:“这正是我的一点私心。”心道,这小子别是扮猪吃虎,想探我的路数别有图谋。
陈航微微冷笑,老狐狸,不就是怕我知道你的武功么?你是心中有鬼呢还是真的只是想藏私呢?
这时远处锣鼓同时想起来,一个太监尖着嗓子:“第一轮投壶,开始!”
所有人有十支箭,投中一根计一分,分数高者胜一轮。三轮比赛下来胜者由皇后亲自召见,选为公主侍卫和伴读。
李沅泽道:“若是你得了皇嫂的庇护,行事就方便多了。”
陈航说:“是。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