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李笺还是满脸喜色地一一向药师们道了一声谢,虽然大多没干什么事,但感谢的话多说些总是没错的。于是,你高兴,我满意。
李染喜醒来后,李笺忙上前,一脸关切:“喜儿,会不会头晕不舒服?要不要再躺一会儿?”说着,还伸出一双温热的大手抵在她的额头。
陌生的触感令李染喜一阵激灵,她侧过头,躲开那只手,垂下长长的睫毛:“不,我没事,回吧。”
李笺一怔,随即故作洒脱:“是,你母亲还在等我们呢,快快,回去吧。”背过脸的李染喜没有看见李笺满脸的苦涩和失落。
旁边看着的药师虽然好些同情,但因为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们也不好插手,但有些话是可以说的,所以一个脾气比较冲动的药师就说:“闺女啊,你爹是没什么本事,但他疼爱你的心是真的啊,我知道你在外漂泊流浪十几年辛苦了,但是你爹这十几年也没过好,肯定为你担惊受怕的。”
说到这里,看李染喜还是低着头,表情淡淡,他终究是闭了嘴。因为他的儿子和女儿因为他的关系,并没有受过什么苦。
李笺其实已经很满意了,女儿还活着,从今以后还能活在他的身边,这点不就是他十几年来的期望么?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药堂门口,李笺低着头听着某位年老的药师正说些什么,李染喜沉默地站在他身后,看他破旧的黑袍和脑后一缕银色的毛发,突然间,她的视野之中出现了一抹刺眼的鲜红。
那是?李染喜心里有些微酸,何必呢?我又不是你真正的女儿。
陈东晓是没有经过这样的父爱的,他的生命里只有一个妹妹,至懂事起,陈琳琳就是他的全部。她任性,她胡闹,他都宠着,也只宠着她一个。正因为没有经历过,因而陌生,而24岁的陈东晓对于这样陌生的情感,不知道也不愿去回应。
太美好的东西,失去就是无尽的深渊。
离药堂大约几座山的距离,李笺带着李染喜一路西行,一路上,李笺想跟她说些话,好增进一下感情,可是他本身生性就不是多话的人,问了几句就无话可说了,于是,沉默蔓延。
幸好,李笺住的地方很快就到了。
一片歪歪斜斜的小木屋,一群上了年纪的妇女仔细搀扶着一位断臂妇人。李染喜眼里不错,远远就看见了这位妇人。
这位妇人身穿一袭简朴的轻衫,及膝短裙,鹅黄色的丝带轻轻缠在发髻,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虽然有些憔悴,可是却是含着笑的。面容绝美,又如弱柳一般惹人怜惜,只是双眼无神,让她的身姿在微风中多了几分无助。
李笺故意落后一步,让李染喜走在前头,等他们临近,周围的妇女们自觉放开了那位妇人,连李笺也在较远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
一步一步,李染喜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心理,只是一眼,她就认出了,她就是记忆中那个妇人。一步一步,那位妇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淡笑着:“是我的喜儿回来了吧。”
李染喜终于走到她的面前,把脸埋进她的胸膛,梗咽着:“娘~”
------题外话------
陈东晓:吼吼,我竟然还能以陈东晓这个身份出现,我好欢乐呀!
析成抠鼻。
李笺:我的喜儿呢?
李染喜:爹爹,我在这呢。
李笺:果然是女儿啊,这样子才是我爱撒娇的乖女儿嘛。
析成:话说怎么某人一直不肯叫他爹的啊,嗯?(威胁的眼刀)
陈东晓:啊,月儿,你为什么这么圆!(立刻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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