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染喜以为她跟她的母亲——管清婉之间总会多点隔阂,不可能如一般的母女那样感情深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见她的第一秒,她就觉得母女连心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
她可以跟父亲有沟通障碍,但永远不会跟母亲生分,就算她只是占用了这个壳子,但那份爱,是骨子里的。
李笺站在外围,没有过去,看了两眼之后,他抹着泪悄悄地离开,还嘀咕着:“娘俩估计等会都会喊饿。”嘴角含着笑,心里很满足。
管清婉抱着她的女儿,用面颊轻轻地感受着那熟悉的温热。而李染喜也丝毫没有感受到尴尬,一脸理所当然,还撒着娇说:“娘啊,痒痒的。”
周围的妇人们这个时候才围了过来,说说笑笑:“呀,这就是你们两口子心心念念的喜儿啊,长得真瘦,待会让我家那口子多熬点汤,补补。”
“白婶,这话怎么说,一直人让您照顾跟破费。”管清婉一手拉住女儿,一边跟说话的那位妇人搭话,“我家喜儿受了这么多苦,放心,等这孩子长大了,一定让她好好报答你。”
白婶还没拒绝,就听见一个佯怒的声音:“怎么这样说,孩子一回来就跟我们生分了?”
李染喜从管清婉的怀里探出头来,笑呵呵地说:“娘啊,这几位漂亮的婶婶是谁啊?”
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漂亮,就算知道李染喜八成说的是假话,但也让在场的所有人乐得合不拢嘴。一个个不住感叹:“这孩子话说得真漂亮!婉妹子真有福气啊。”
李染喜马上接过话:“娘啊,难道脸如玉盘不是形容女人漂亮么?我看婶婶们的面色红润,就像以前看的那些大老爷家的夫人一样,雍容华贵。”
李染喜瘦瘦小小,还穿着回归之前那套破旧的男式长袍,被九小姐的家丁们打得身上血迹斑斑。管清婉看不到,不代表这些心地善良的婶婶们看不到。白婶就在嘀咕:“这孩子,可怜咯。”
管清婉的面色顿时一僵,焦急地问:“怎么了?喜儿回来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李染喜猜到她们的心思,朝着她们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她娘。眼神交流之间,她们已经明白了彼此。
这时候,一位麦色皮肤的妇人忙扯开话题:“说了这么多,小喜该饿了吧,走,跟你秋婶走。”同时,另外一位妇人扯着大嗓子就嚷嚷开了:“秋婆子,就你们家那口子能有什么好吃的。孩子,还是跟你马婶婶走,马婶婶啊,最喜欢你这样可爱的小孩子啦。”
秋婶不干了,揪住马婶就吵上了:“马婆子,你怎么又跟我抢啊?上次那个黑熊蜜,还有上上次那个七里白蛇的胆汁,还有还有……”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管清婉也不问她们刚才那个问题了,忙嘴里劝着:“秋姐姐,马姐姐就不要这样了吧,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邻里之间应该彼此包容的。”
管清婉还在巴巴地劝着,身后的李染喜得意一笑,刚才真是吓死她了,娘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惨白的。决定了,她就是我李染喜真正的娘了。
------题外话------
管清婉:女儿啊,你怎么又把灯灭了呢?
李染喜:娘啊,你确定是我灭的灯么?
白婶:是我是我,就是我。
管清婉&李染喜:嗯!(吓)
白婶:那里抢不到戏,我就来这里露个脸。美如皓月,脸如玉盘咯。
析成:汗……白婶,我让您下次多出现几回好不好,您就别这样啦==
白婶:小成成~瓦爱你哦。
析成:额,我宁愿你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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