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萧瘪了瘪嘴,面上那一点庆幸的笑一闪而逝,幸好啊,弟弟的这个遗孤什么也不懂,不过这点心思不能表现在脸上,于是他皱了皱眉仿似语重心长地说道:“金金,你将是我们这族谱上的第38代传人,等你到十五岁洗礼之后,你的名字和传记会记录在这上面,你现在起要加倍地努力学习啊,不要成了这族谱上的笑话。”
那稍纵即逝的笑收进段金金的眼底,这两老狐狸可是要在她身上上演一出好戏了,她可是有兴趣的很,佯装无奈地抿了抿唇,她嘟囔着道:“是,孩儿知道了。”
接下来的一柱香时间,老夫人大体讲了这些年的家事,拉着她的手说得戚戚恻然,老泪纵横,好像金金的这些遭遇让她肝肠寸断似的,可是段金金知道,这是多么虚假的亲情,要是真的关心她,何至于让以前的主在那个破屋中被活活打死呢。
转眼话题说到了她娘及她继承祖制之后干些什么事情,老夫人却说得轻描淡写,一些重要的事之字未提,可见这段家并没有真正的想要传承给这个段金金。而让段金金终于翻然悔悟的是族谱上38代以前不知名的那些朝代都是真实存在的,但还有一个谜底,为什么第38代传人的资料是空白的呢?
“爹爹,除了上学之外,我可以学武吗?”锻造术中的一些武学,比如为了翻山越岭,攀岩走壁寻找矿石的轻功术——“蛙人”,那可比普通武学的轻功强多了,还有段家独有的“淬火”术,及一般武学不能比拟的“开刃”之术,还有各种使用刀器暗器的特殊武学,在这个小小的房间内是练不成的。
“女孩子家学那些干嘛,我们是铸造世家,不是那些不用脑子耍拳玩刀的匹夫之辈。”段正萧眉头都不皱一下当场回绝了,这傻丫头这几天都听了些什么东西,怎么会想要学武?想着段老爷狠狠地瞪了一眼玉翠。
玉翠百口莫辩,惊了一下低着头连连退后了几步,她也不知道这段二小姐为什么会想这些东西,但与段二小姐相处最长的就是她了。
“哦。”段金金心下一阵冷哨,果然不是真心的要让她继续家业,锻造师不懂武学,怎么能制作出强悍的武器?出众的武术基础是传人必须具备的第一条件,现代的她可是从小就学起的。
“那我可以看看这族谱吗?我想第一时间学习这族谱上面的字,也好了解我的祖宗们。”不让学拉倒,别忘了她自己也当过传人,所有学术她可是倒背如流,凭着记忆她自个儿找地方练去。
“哼,不像话。”老夫人一听这祖宗二字,怎么听怎么个别扭,像是在嘲笑自己一样,便不好气地跺了跺捌杖。
段正萧一个神速地将书收入怀中,“不行。”这可是宝贝,而且……这族谱后面最重要的内容已经四分五裂,所剩无几了,这个秘密是绝对不能流传出去的。
段金金头冒黑线,真想一个一个踢晕了抢过来,这是俩人精呀,忽悠不成,那就只有来硬的了,现在不给她,以后可别后悔。
“我命人给你做些新衣裳,师傅一会来给你量尺寸。”老夫人立马转移话题,“咦?孩子,你这疤是怎么回事?”老夫人这才注意她脸上那条疤痕,伸着干瘪的手摸了过去,被段金金嘻嘻哈哈地闪开了。
“哦,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前几天洗了脸就看见了。”说了半天的话,才关心到人家脸上有个疤啊,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吧。
“唉……”不知段老爷平白无故叹个什么气,逐又看着那条疤啧啧了两声道:“皇上听说你清醒了,龙颜大悦,已经快马加鞭地召镇南王回京,可这副模样怎么见人!让我段家有什么脸面呀!”段正萧莫名地苦恼,这姻亲可比让她继承家主重要的多。
“萧儿不急,我们不是有两条路可走吗?”老夫人安慰了她的儿子,诡异地看了看段金金脸上那道疤痕,心有计划地说道:“说不定,这是好事。”
一道黑线划过额头,段金金呀,本是为自己扮相所用,难道是弄巧成拙了吗?我的祖宗们,你们这是要干啥?
镇南王!就是母亲与北冥皇口头协商的那个未婚夫?
心头讶异着,嘴角不经察觉地抽了抽,这个什么北冥老皇帝,心这么急干啥,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朝代呢,结婚?这古人小小年纪就结婚生子,她!她是爷,办不到!
“你好声休息吧,我和你爹爹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两老眼神对了对,面露不知什么含义的笑容,悻悻然地走了,一连又是十多天不见人影。**
大和历,第一百二十七年,二月。
当今天下板图上,三国鼎立,各有强项傲视一方,戎边塞外南疆不同程度的分布着几个独立的小部落。
北冥王朝以坚甲利器著称,这之中与段氏有着莫大的干系,只是这些年来,一些技术无人精通,致使段氏兵器乃致整个北冥王朝都没有了往日的辉煌,国家地位也在三国中落致最后。北冥也只能以重装甲来勉强维持边疆安定,加上有“狮王”之称的枭雄镇南王坐阵统兵,其它两国是不敢贸然来犯的;
另一国则是日趋强大的允南国,南宫皇族杰出的新生力量层出不穷,几个皇子公主的名号均是响彻天下的,在谋略、武学上均是人中龙凤;
第三个国家便是东皇,东皇皇族掌握着诡异的奇门异术,且整个国家的子民,都热心研究医毒异术,表面上这个国家平静祥和,却最是危险的一个地方,传言:嫁女不嫁东皇,喝水自备家粮!听说东皇太子天生异相,近身者无故暴毙,所以有女不嫁东皇,去往这个国家,最好水粮自备,因为有可能中毒生亡都会不知。
但是随着梅花镖现世,段氏第38代传人的诡异清醒,似乎也预示着北冥王朝呼风唤雨的时代即将来临,其它两国又怎可坐观旁视?
奔赴皇城的一支小军队,为首的领将皱着剑眉,眼神幽黑难懂,同样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他可是难得回京一趟,这件事倒是个不错的理由,不然他是不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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