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
贵妇急眼了,见她要走伸手慌忙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可这手刚伸出去了,另一只手的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扯住了往后一扭,手臂都变形了,紧接着咔吧一声脆响,贵妇凄惨地尖叫一声人就摔在了地上。
听到声音,扶声声皱眉回头,就看到一身黑衣打扮的短发姑娘站在贵妇身边,还笑呵呵地用脚踢了踢她:“大妈,你还有脸叫疼呢。想要被后偷袭,你要不要脸了。亏得姑奶奶我眼疾手快及时制止了你这种不要脸的行为。”
女孩说完,抬头朝这边看过来,一眼看到扶声声,还开心地朝她挥了挥手,扶声声眨眨眼睛,小声问燕寻:“这不是刚才那个……”
这卸了妆,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小桔子长得很漂亮,身材高挑,双腿修长,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英气又不失去柔美。
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让她穿出了一股成熟禁欲的黑暗之美。
燕九爷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地上的女人,女孩看到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抬腿从贵妇身上跨过去,快速走过来清脆叫了一声:“老板。”
老板?
扶声声看看她又看看燕寻,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姑娘是他的人。
“以后你就跟在声声身边。负责她的安全,绝对不可以有任何闪失。”
九爷嗓音清冷,小桔子立即神色认真地点头,啪啪拍着胸脯保证,用生命起誓,绝对完成任务。
燕寻看到小桔子这身低调的打扮,还是比较满意的。
比起以前她那些花花绿绿的奇装异服,这身顺眼多了。
这孩子哪哪都挺好,就是审美有问题,就喜欢那些颜色鲜艳的衣服,看多了眼让人睛疼。
小桔子清了清嗓子,一步站在扶声声身边,郑重其事地朝她伸出手:“老板娘,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关照啦!”
“呃……你叫我声声就好。”老板娘听着让人别扭。
多了一个小姐妹儿,扶声声还是很开心的,于是两人像国外元首会面一样,正式地握了握手。
“这是我给你安排的保镖。以后我不在你身边就有她保护你。”大手揉揉她的脑袋,燕九爷薄薄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别看她性子跳脱,但是身手不错,在部队当过五年的特种兵。有她在你身边比较方便,我也很放心。”
哦,原来如此。
扶声声这会儿才算明白,心口一暖挽住他的手臂,甜甜道:“谢谢啦,我挺喜欢她的。看着就很厉害的样子。”
“乖。”燕寻低头亲亲她的头顶:“咱们该回家了。”
把小桔子叫回来,是燕九爷临时决定的。
最近事情太多,他不可能天天都呆在她身边,即使有男保镖在有时候也不是很方便。
所以他忽然想起了小桔子。小桔子能力很强,心思缜密,是他身边为数不多的得力女干将。
“声声,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去哪我跟你去哪,时刻保证你的安全。”小桔子偷偷睨了眼九爷,伸出三根手指,小声对她说:“你只要管我一天三顿饭就可以啦。我特别好养活的,而且力气也很大,啥都能干的。特别能吃苦还会斗地主。”
“三顿够吗?”扶声声被她给逗笑了,拉着她的手:“我看你挺能吃的,就再加一顿夜宵吧!”
“宝贝儿,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好感动啊!”
小桔子嗷一声,伸手就也要给她一个大大的熊抱,结果无意间瞄到了老板冷飕飕的眼神,伸在半空两只手硬生生顿住了,然后讪讪地缩了回来,摸摸鼻子,老老实实地背在身后。
贵妇痛苦地坐在地上哼唧,头发散乱,十几万的包包也被仍在了椅子下面。
她捂着手腕疼的全身都是汗,都这样了她还不忘瞪着三个人,蹬腿又是哭又是嚎:“光天化日之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来人啊,打人啦……”
三个人谁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就这么走了。
本来没人注意这边的,她这一喊,立即引来了周围人的视线。
站在门口抽烟的几个民警看向这边,又转回头继续抽烟,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神经病都聚在一起了。
那边还有几个杀马特造型的小流氓,勾肩搭背地对着漂亮的小桔子吹口哨,嘻嘻哈哈地指着地上的贵妇骂骂咧咧地看热闹。
来叔这个时候刚从厕所回来,看到地上躺着的女人,愣了一下。这又是怎么了?
走过去,来叔抬头朝大门口看了眼,就见有人正挡在燕九爷面前,吵了起来。
来叔皱眉,今天这是犯什么邪了,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状况。
扶声声没想到白叶会出现在这里。
“扶声声,你真是嚣张的可以啊。当众打人。你知不知道她是谁?我可都看见了,回头我把刚才的事情告诉老夫人,你看她怎么收拾你。长辈都敢打,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白叶刚刚从外面进来,还没进门就亲眼目睹了许令被人扭断手腕的那一幕。
“这位大婶儿,请你把门口让开。”小桔子长的很高,站在白叶面前比她高出了一个半头。
冷着小脸,居高临下地样子,生生压的白叶有点喘不上气来:“你是谁啊?我跟她说话,你算哪根葱。”
小产之后,月子没做好,白叶的身体还很虚弱,来的又很匆忙,她到现在还没喘匀一口气。这又被气着了。
“你管我是谁呢。”小桔子上下扫她一眼:“注意你的言行,要不然我撕了你的嘴喂狗。”
“你……”白叶气的大吼:“你们打了人还想要走?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你们家开的,想来来想走就走?”
白叶理智气壮的往前一步,抬头瞪着小桔子,一脸有本事你们从我身上踏过去的样子。
视线却时不时的不住往燕九爷的身上瞄。心里嫉妒的都快着火了。
这人怎么长的这么好看,比电视里的明星养眼,可怎么就跟扶声声在一起了呢?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在白叶的心里,燕九爷就是那朵鲜花,扶声声当然就是牛粪了。
扶声声看到白叶的突然出现,揉着脑门头疼地将脑袋靠在燕寻的肩膀上蹭了蹭:“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总是遇到麻烦呢?”
这位白小姐一出现,势必还要打闹一场。
“让小桔子清理垃圾,咱们现在回家。”燕九爷拍拍她的小脸:“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给你好好补补。”
“还补,这几天我的肚子都吃圆了。”小姑娘抗议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喃喃道:“我怕胖的等大姨回家的时候都认不出来我了。”
燕寻哭笑不得地牵着她的手,回头看了眼来叔,便拉着扶声声从旁边的单门离开了。
来叔立即会意,朝旁边挥了挥手,让人过来把这个疯婆子拉起来。
“姑娘,想死就出门右拐,那车多,一撞一个准儿。现在请你起开,别挡道。”小桔子不耐烦地要伸手去推她,可手还没碰上呢,白叶就忽然尖叫一声:“啊,打人啦!”
‘啪’一声脆响,下一秒白叶就没声了,捂着脸死死瞪着小桔子,恨道:“你打我。”
“闭嘴。”小桔子阴沉着脸色,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真的好讨厌啊。”
白叶吞咽了一口吐沫,脸色涨红,大脑晕的厉害,直往上翻白眼。
两只手死死扣着桔子的手指,却跟本使不上力气。
“傻叉。”桔子没有时间跟她耗,看到自家两位主子已经上车了,手一甩厌恶地将人推了出去,小跑着上了那辆路虎。
白叶摔在地上,屁股都要摔开花了,两手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揉着腰,这才发现,扶声声和他的男人早已经不见了。
她赶紧回头去找人,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你个蠢货,怎么现在才过来,我都要被人打死了,你才来,是不是成心想我死?”
白叶向外找了一圈,看到那辆黑色路虎已经开出了大门口,她这才咒骂一声,怕拍身上的灰转身往里走。
“对不起啊,许小姐,我来的时候路上堵车。诶呀,您的手是怎么弄的?”白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着急地转头冲着来叔嚷嚷:“你们警察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把人给弄成这样了?我要投诉你们。”
嚣张跋扈的人来叔见多了,看到来的这位也是个二缺儿,便不客气道:“你嚷嚷什么呀?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还是脑子被人打残了!要不要出去冷静冷静再进来。”
“你会不会说话。”白叶气的一拍桌子,要多横有多横,把刚才的气都撒来叔身上了:“挺大岁数儿爷们儿了,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哟,这位小姐。”来叔环臂靠在桌边,笑的有点痞:“那要不你来教教我怎么说话好听。我在说一遍这里是派出所,不是医院不负责给你们看病。”
“你……”白叶被噎了一下。
真想狠狠揍他一拳。
“你什么你,赶紧在这里签个字,把罚款交上,快点把人领走。”
来叔不耐烦地把笔往桌上一扔。端起大茶缸子喝了一口茶水。
真是够了,从早上忙到现在一口饭没吃上,灌了一肚子茶水。现在又有点想上厕所。
“队长,你快点过来一趟。”有人在那边喊来叔,来叔端起大茶缸子一动不动地喝了一口茶水,懒洋洋地问:“出什么事儿了?”
“那小子在厕所里被人个打晕了。浑身是血的看着可吓人了。”
来叔蹙眉,不耐烦地问:“哪个小子?”
小警察小跑过来,凑近来叔:“就是打砸七号院的那个,刚刚还吐白沫了。”
来叔一怔,黑着脸问:“谁打的?”
“不知道啊。”小警官一脸懵逼地挠挠头皮:“我看他进去半天了也没出来,还以为是掉进去了,结果我进去一看,他人就趴在地上,周围还有好多的血。人已经晕过去了。”
正说着,岳路在两个警官的搀扶下已经晃晃悠悠走出来了。
就是这腿脚不是很利索,一上一下的有点瘸。
白叶耳朵一向好使,刚才就听到‘砸七号院’那几个字,她顿时一惊,心想不会是岳路吧?
他怎么还会被人给打了呢?他不是一向自称自称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吗!
一抬头,看到从走廊对面走出来的男人,吓的她赶紧准回身,拿起笔快速签了名,动作迅速地从贵妇的包包里拿出钱包,想要把罚款拍这儿,然后迅速走人。
结果看到钱包里那一张薄薄的纸币,她差点没吐血。
还特么没她有钱呢,那整这么大个钱包唬谁呢?
白叶鄙视地瞥了贵妇一样,又从自己兜里摸着一沓钱,仍在桌上拉起还一脸发蒙的女人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岳路鼻青脸肿的两只眼睛肿大的跟两个馒头扣在脸上了似得,可是这不影响他的眼神好啊。
只是一个背影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
白叶一怔,半点都不迟疑,拉着贵妇继续往前走。
岳路一见她装听不见,气的暴跳如雷,跟吃了炸弹似的暴吼一声:“白叶,你个贱人跟老子玩耳背是不是?你他妈再走一步试一试。”
臭娘们儿,给他扣了那么一顶大绿帽儿,他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呢,她到是好今天送上门来了。
白叶爱面子,被岳路这个糙汉口无遮拦的一骂,立即脸上挂不住了,脸色煞白的头也没回的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贵妇被她扯的跟不上一脑门撞在了大门框上,紧跟着一声哀嚎响起,震的来叔赶紧捂住耳朵,心里暗骂,这娘们儿真能喊啊。
他也没出声,一副看好戏的态度从新坐回椅子里,继续喝茶,哦对了,忽然想起来小猫临走的时候给了他两个奶油面包。
从桌子底下的一个纸袋里翻出奶香包,津津有味的边吃边看热闹。又抬手朝那两个同事摆摆手,示意他们放开岳路。
贵妇脑门上被撞出了一个大包,疼的她眼冒金星,脚底下晃晃悠悠站不住,使劲儿拧了白叶一下:“你要赶死去呀,把我撞坏了你死了都赔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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