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都他妈是一群废物。”程川控制不住拍床爆喝:“老利,我发现你最近办事越来越不牢靠了。”
老利又被踹了一脚,眉头冷冷蹙了下,沉声道:“对方做事很干净没留下任何线索,找起来有些困难。老板请在给我一些时间。”
“最多我在给你两天时间,这是我的极限了。如果还找不到人,你可以打包滚蛋了。”
从病房出来的时候,老利阴沉着脸,看不出什么情绪。裤兜里的电话还在不停震动。
眉头不耐烦地皱了皱,拿出电话扫了眼屏幕上的名字,面无表情地再次按断了。
“利哥。”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他身后,低声道:“梅小姐已经回到宋家了。”
老利转身往电梯走,冷笑声:“那个贱人对宋免还没死心。当初不应该剃光她头发,应该直接弄死丢海里喂鲨鱼才对。”
要不是文佳拦着,他真想弄死梅雪一了百了。
免得这个贱人日后还缠着自己。蠢女人。偶尔玩玩还可以,想跟着他,简直就是做梦。
电梯门关上,那个年轻男人轻笑道:“利哥,我到是觉得梅小姐留在宋免身边,对您还是有帮助的。”他们在宋免身边安插的妻眼线都被拔掉了,现在正是个好机会。
“宋免最近有什么动静?”老利双手插着裤袋,不愿再聊梅雪的事情。
“很安静。每天除了上公司就是在家。”男人忽然想起一件事:“但是就在梅小姐回去的那个晚上,宋家的后院似乎有些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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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扶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明天还要上班,扶声声困的闭眼打着哈欠冲燕寻摆摆手:“晚安,我上楼了。”
燕寻捏捏她还有些凉的小脸蛋儿,拉住她的手往上走:“我送你上去。”
任由他牵着上了楼,进了卧室关门的瞬间,燕启手腕一转将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温凉的唇瓣,亲了好一会说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鼻尖亲昵地蹭着女孩娇软的唇角,声音黯哑惑人:“花生晚安。”
他多想陪着小姑娘,可是那边还有事情需要他马上处理。
扶声声使坏的在男人唇角轻轻咬了一下,甜甜地说了声:“晚安,燕九九。”
唇角带笑地走了出来,轻轻关上卧室的门,燕九爷手里的电话再次响起。
“怎么样了?”接起电话,燕寻转身进了对面自己的卧室。
“我赶到时,那人已经死了。”
单云关的声音有些不太清晰,似乎是信号不太好。声音断断续续的。
燕寻眉间微凉,眉角微微上挑,轻嗤道:“与我料想的一样。你去查一下李曲与夏珊的关系。还有李曲的背景。”
“李曲?”单云关一怔,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怎么,有什么问题?”燕寻将电话放在桌上按了扩音器。
脱了身上的外套随意丢在沙发上,又脱掉了毛衣个衬衫,瞬间露出一副精壮健硕的性。感体魄。
喵~
忽然一声软软的猫叫在小客厅那边响起。
燕寻回头,就看到沙发上懒洋洋窝着一只胖猫咪,跳跳正欢快地摇着尾巴,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要抱抱。
燕寻拿起一件黑t恤穿好,抓起跳跳后颈上的一团软肉往上一提,便将猫咪抱在了怀里。
胖猫猫无比舒服又幸福的在男人硬邦邦的胸口上蹭了蹭。
“李曲好像是我上高中时候的数学老师。”单云关终于想起来李曲是谁了。
不就是那个冷傲严肃的李老师嘛。
“哦,这么巧。”燕寻进了浴室,将猫咪放在洗手台上,拿起毛巾问道:“你对她了解多少?”
单云关上了车,靠在车座上点了一根烟,想了想说:“李老师这人在教学上的确很优秀,但是与同事之间的关系就差了很多。她这人性格挺孤傲的还有点怪异,也很瞧不起别的同事。经常是独来独往。她好像有一对儿女。对了她女儿就是那个李竹。”
“她丈夫呢?”
燕寻洗了把脸,从浴室出来,刚走到门口忘记了猫咪,一转身,看见猫咪乖巧地趴在洗手台上望着他,小眼神可委屈了。好像在说,你怎能把我给忘了呢!扎心了。
“听说她是离异。之前与丈夫常年分居。干什么的就不知道了。”
单云关对李曲的了解,还是从几年前的同学聚会上,从一些同学口中断断续续听到的。
大部分同学都不是很喜欢李老师。
主要是讨厌她古板的性格。经常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都不会笑。
“彻底查一下她。”
燕寻躺在床上,跳跳舒服地趴在他胸口上抖了抖小耳朵。
单云关有些不明白,迟疑了一下问:“九爷怎么想起了要查李老师?”
“她今晚与夏珊一起吃的火锅。又一起喝的咖啡。”燕寻闭着眼睛轻笑道:“你觉得两人会是什么关系?”
单云关夹烟的手一顿,夏珊与李老师?
“难道两人是朋友?”单云关说完自己都有点不信。
就李老师那个臭脾气与总统夫人是朋友的可能性几乎是零,绝对不可能的。
燕九爷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我到是觉得两人要比朋友的关系更近些。”
“我明白了。”单云关挂了电话,转身系安全带的时候下意识往窗外瞥了眼,看到一个带着渔夫帽的女人正站在一辆吉普车旁,与一个光头男人说话。
单云关眯起眼睛,仔细一看,那不是……夏珊和阿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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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上班了,宋昭昭即期待又有些小兴奋。这几天在家呆的她都要闷死了。
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给单云关打电话聊天,又怕他现在有事情要忙不方便。
穿着新买的黑色性。感小睡衣又在床上滚了一圈,趴在床上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二点多了。
怎么就一点都不困呢。
抓抓头发从床上坐起来,宋昭昭觉得有点口渴。
宋家的别墅今晚很安静。
佣人都已经睡下了。
宋免今晚没回来,说是在外面有应酬今晚不会来了。
晚饭是她和梅雪一起吃的。期间梅雪还差点和秦姨又打起来。
从楼上下来,感觉一楼客厅还亮着灯,宋昭昭放轻脚步探头一看,发现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又扫了一圈,忽然看到楼梯拐角处还站着一个人,吓了她一跳。
快步走过去,宋昭昭压低声音不悦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这干什么?”
梅雪吓的脑门砰一下撞在了地下室的门板上,捂着发疼的额头她黑着脸回头:“你有病吧。吓死人了。”
宋昭昭懒洋洋地环着双臂靠在墙上,盯着梅雪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笑了笑:“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怎么着,是梦游了还是又犯病了?里面有什么啊,看的都入迷了。”
楼梯拐角旁边是地下室的门。
那里平时没人去,里面堆放的都是一些杂物。
梅雪不睡觉,趴地下室的门干什么?又搞什么鬼呢?
“要你管。”梅雪白她一眼,一脸的不耐烦:“赶紧上去睡觉。没你什么事儿。”
“地下室里有什么呀,让你这么紧张。我特别好奇,也想看看呢。”
宋昭昭走过来,站在地下室门口,伸手就要拧门,被梅雪一巴掌拍掉了手,压低声音慌张道:“你疯了是不是。知道里面有什么吗,就随便要开门看。”
那天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宋免从里面出来。而且还神神秘秘的样子将门给锁上了。
她可以很肯定,当时听到里面有声音,感觉里面应该是有人。
宋昭昭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好笑道:“怕什么,难道里面有鬼不成。”
话音刚落,忽然从里面传来咚的一声,吓了两人一跳。
赶紧跳开,离那扇门远远的。
心脏砰砰砰跳的厉害,宋昭昭赶紧扶住楼梯扶手,两条腿还在打颤,特么的刚才也太刺激了。难道还真有鬼?
“你有没有听到刚才里面有声音?”
梅雪也吓的不轻,甚至还无意识地抓着了宋昭昭的手。声音都在颤抖。
宋昭昭甩开她的手,转动扭到的脚脖子,没好气道:“你不废话吗,我又不是聋子。”
“那里面是人是鬼?”
宋昭昭若有所思地瞥了眼那扇门,凑近梅雪低声说:“是人,而起我听到还是个女人。她在喊……”
“诶呀,你别说了。”梅雪吓的推开她转身往楼上跑。
“什么毛病!至于吗。”
宋昭昭切了一声,踮起脚尖走过去,轻轻贴着门板屏住呼吸,过了很久也没再听到有什么声音。
奇怪了,难道刚才出现的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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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有人一夜好梦。有人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天空还是漆黑一片。
宋家别墅已经亮起了灯。
偌大的厨房里断断续续传来了两个女人的说话声:“梅小姐回来了,秦姐也回来了,这回又有大戏可看了。”
一个中年女佣边说边把泡好的黄豆倒入豆浆机里。
“可不是嘛。”另一个在一旁揉面的女人低声符合道:“秦姐在医院一听到梅小姐回来了,吓的脸都白了。迫不及待就跑回来。那架势,还真有一种正房回来抓小三的感觉。她可真是脸够大的,真当自己是盘菜呢。对咱们呼来喝去的,我都烦死她了。还不如梅雪对咱们好呢。”
“可不是。”中年女人忍不住笑出声,又把米大淘好倒进锅里,然后通上电:“我看啊,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秦姐仗着有老太太的情义在宋家死赖着不走。这个梅小姐更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她就是冲着先生的钱。还一个装作对先生死心塌地的样子,给岁看呢。”
“就是苦了咱们小姐了。”女人把面团揉好,擀成皮儿,然后将事先拌好的馅儿端过来。准备开始包包子了,笑道:“昨天我看见梅小姐那个光头的样子,我差点笑出来。”
“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她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谁呀?”
“这肯定……”
“背后说人的坏话,可不好哦。”梅雪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吓的两人一惊,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出声了。
梅雪穿着一套黑色运动服走进来,额角上还挂着汗,显然是刚运动完回来。
没想到,还没走近厨房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她到也没生气。
“不想干的,就立马滚蛋。”梅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胆子够大的啊,背后嚼主人的舌根子的,先生知道了可是会拔了你们的舌头。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听清楚了吗?”
两个女佣吓的手都开始发抖了,谁也不敢出声,咬着嘴连连点头,表示明白了。
宋昭昭一大早的起的很早,应该说是她昨晚压根就没睡好。
盯着两只黑眼圈从楼上来厨房喝水,不巧与梅雪走个面对面。
“呦,昭昭起的好早呀。”梅雪也不知道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主动与她打招呼。
宋昭昭被她这一声问候送给弄的都有点不会了,她奇怪的看着梅雪,扯扯嘴角:“梅小姐,这一大早的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你这孩子。”梅雪也不生气,哼哼道:“哪哪都好,就是太不会说话了。可要好好改改才行。”
宋昭昭冷笑两声,直接越过她进了厨房。
梅雪端着水杯,正好上楼,忽然瞥到了地下室那扇门开着一条缝儿,她愣了一下,难道是有人进去了?
她又是紧张又是激动,踮起脚尖走到门口,轻轻推开了门。
走下一条长长的木质楼梯,梅雪隐藏在黑暗中,眯起眼睛往下面看,看到下面好像绑着一个女人?
女人?
她是谁?
梅雪皱眉有些不快地翻了翻眼睛,以为是宋免背着她藏起来什么人。
还以为是什么天仙呢,仔细一看也就那样啊。
其实她什么都没看清,只看到被绑着的那个女人披头散发的遮住了脸,身上穿的那套衣服倒是个国际大牌子。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宋免不会是绑架富家女,挣钱吧。
“扶小姐,我劝你还是把饭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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