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陆青挑眉,一脸的吃惊。
燕冷喜欢方徕喜欢的跟快狗皮膏药似的,方徕的事情他就没有不知道的,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
燕冷瞪着眼睛看她,一脸,我知道什么的表情。
陆青笑:“在这之前,方徕在自己的别墅里被单云贺给打了。她没跟你说过这事儿?不应该呀!我听说,单云贺下手特别重,打的方徕都起不来了。”
奇怪了,方徕即使不接受不喜欢燕冷,但是自己受委屈了她怎么可能不跟燕二说。
在她眼里,方徕典型是那种我不喜欢你,但是也要跟你搞暧昧的女人。
难道是方徕脑子被打坏了?忘了跟燕二告状?
燕冷一听自己摸都不敢摸一下的小心肝儿被燕九的人给打了,气地拍桌而起:“老九他妈的也太过分了。我的女人他也敢动。找死。”
“不想吃就滚出去。教养都让狗吃了。”老太太声音冰冷的瞥了他一眼。
“奶奶。”燕冷哀嚎:“您看您都偏心眼儿到什么程度了。您就让老旧这么无法无天,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哥了。再说了我家徕徕招他惹他了,他出手那么重。有什么火气他冲我来呀。还是不是男人。”
“老二,你小声点。”陆青似笑非笑地说:“家里还有客人呢,别让人家看了笑话,说我们燕家的人没规矩。多丢你奶奶的脸啊。”
明显的火上加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扶声声睫毛一颤,依旧是嘴角含着一抹微笑,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很清楚,今晚的陆青是要搞事情啊。
老太太啪一声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开口:“我叫你们来是吃饭的,不是来斗嘴的。不想吃就都给我滚出去。”
陆青低头抿着红酒笑而不语,燕二看看她,也嗤笑一声,闭嘴坐好吃饭。
大家安静吃着饭,一时间气氛有些安静的可怕。
小桔子快速扫了眼陆青,心知今晚不会很太平。乖乖低头吃饭,却时刻注意着她的动静。
饭过一半,老太太给沈小北擦了擦嘴,便放他去玩了。
燕骏刚回来,跟着方叔上楼去换衣服了。晚饭他是跟爸爸在外面吃的。
进屋的时候看到陆青,燕骏先是愣了下,一个招呼都没打,就跑了。
陆青气的不轻,起身站起来:“你们慢慢吃,我上楼看看燕骏。”
“他自己会穿衣服,不需要你伺候。”老太太放下红酒杯,声音微凉。
陆青僵硬地看着她,冷笑道:“妈,我去看看我儿子您都要管吗?”
老太太笑了:“我是一家之主,什么是我不能管的?”
凤辛虽然老了,但是威严比以前更胜了。
陆青不甘心的从新坐下,抿了口酒,嗤笑一声:“妈,您今天找我来恐怕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吧。还是我做了什么惹您不开心的事,您不妨直接说出来。”
燕冷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大对,贼兮兮地扫了一眼老太太,默默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心说:今晚可有好戏看了。
老太太抬头看到从楼上下来的两个小朋友,对方叔说:“老方,你带着两个孩子去后院玩。”
方叔点点头,一手牵着一个出去了。
燕骏出门前,回头瞅了瞅陆青,发现陆青回头也在看他,吓的小家伙儿赶紧跑了。
“大伯母,你是不是对你家小骏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瞧把孩子给吓的。看见你就跟见鬼了似的。”
陆青狠狠等瞪他一眼。燕冷永远改不了嘴欠的臭毛病。
“我是他妈,我还能害他不成。”陆青冷笑一声。
燕冷笑说:“您是不能害他,再害您还有儿子给你养老送终了吗。傻子可是不会给你养老的。”
“老二,你咒我死呢。”
“大伯母,误会了不是。”燕冷点上根烟咬在嘴里:“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当年要不是您忙,我家那么聪敏绝顶的老大至于现在变成个傻子吗。说不定现在都成为高精尖人才了。”
此刻,燕冷脸上笑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满的不削。
“老二,我看你今天是诚心来找茬儿的。”陆青重重把酒杯放下。眯起眼睛,警告他别多事。
酒杯溅起的几滴红酒落在扶声声的脸上。
还不等扶声声擦掉,老太太抬手帮她抹掉了脸上的酒滴,轻笑道:“老大媳妇儿,你这是摔我呢。”
“我怎么敢呢。”陆青态度有些轻慢,冷嗤一声:“您是长辈,说什么都有您的理。就像当年,您不问一句话就擅自将家主之位给了老九。这么多年了,我们不也是都不敢吭一声吗。”
小桔子夹着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边看热闹边吃的津津有味儿。
燕冷则是被大伯母给镇住了,心说,厉害了啊这是要明着跟老太太翻脸了。
憋了这么多年,也是该爆发了。
不过,这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大伯同意的。
老太太笑的和善,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老人家要发飙的征兆。
“今天都没外人,我老太太索性就把话说明白了。”说完看向陆青,微微眯着眼睛。
陆青握着酒杯的手一紧被老太太冰冷的眼神刺的后背一凉,感觉今天老太太就是冲她来的。
“奶奶,您今天是要大开杀戒呀。”燕冷又点上一根烟,笑呵呵地说:“我最近可是好乖的哦。”
老太太笑了:“你觉得你很乖?”
“乖呀。”燕冷连连点头。
“你砸了七号院,又搞出人命,这也叫乖!”
陆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二啊,你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燕冷笑道:“奶奶,您可得一碗水端平啊。”他没骨头似的靠在桌沿上看着扶声声:“弟妹啊,我可没砸你家的院子。都是我那个蠢货手下干的,要不我现在就把他叫过来给你陪个不是,要不让他给你磕两头也行,只要能让你解气,怎么着都行。”
扶声声抬头看着他,笑了笑,却一言不发。
她倒要看看燕冷能作死到什么地步。
“燕冷把你的支票本拿出来。”老太太伸出手。
燕冷一愣:“要支票本干什么?”说着下意识地捂住右侧的裤袋。
老太太被他的动作逗笑了:“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钱吗,你燕老板每分每秒都在赚,还差这些了。”
“奶奶,我是冤枉的。”燕冷哭丧着脸,嘴里不断喷出一团团白烟。遮住了他的脸。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老太太忽然冷下脸。
“老二。”陆青插嘴:“快点给钱吧,免得惹奶奶不高兴。”
“你闭嘴。”燕冷低喝一声,夹着烟的手指着她:“跟你没关系。你少他妈搅和。你个搅屎棍。”
“老二,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陆青黑着脸。感觉在扶声声面前被小辈呵斥,简直是在打她的脸。
燕冷瞪他,转头对老太太说:“奶奶,这钱我给不了。又不是我干的。”
“老二别让我生气。”老太太眯起眼睛,从身后保镖的手里接过一叠照片,仍在桌上:“你说与你没关系,那你好好看清楚,七号院的门是不是你的脚踢掉的。”
燕冷叼着烟拿过那叠照片,扫了一眼,皱着眉头,嘀咕一声:“靠,监控器不是坏了,怎么还能被拍到。”
小桔子耳尖的听到他的话,没忍住笑道:“二少,你那个手下太蠢了,以为弄坏了一个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燕冷瞥她一眼:“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小桔子挑衅地朝他竖起中指。
燕冷气的把照片摔在桌上,刚扬起手,忽然听到老太太说:“老二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你怎么现在变的这么不要脸了。”
“奶奶,我砸了七号院又能怎么样。”燕冷脸上挂着一丝不削的冷笑,睨着扶声声,说:“他们扶家,霸占着那东西不松手。我这可是在帮她们啊。就算我不出手,别人也会出手的。”说着瞟了眼陆青,说:“别人出手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说不定还会死人的呢。”
“帮?”陆青忽然冷嘲热讽道:“老二,你帮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帮的可真是不要脸。”
“再特别也没大伯母您心狠手辣呀。”燕冷慢悠悠走到陆青身边,不正经地弯腰往陆青脸上喷了团烟雾:“你花钱雇佣莱昂暗杀扶声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手段简直太low了。”
“你胡说。”陆青一下就炸了。心虚地快速瞄了眼老太太,正好与老太太的目光对上,吓的她赶紧扭开头,起身说:“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来这些年我是让你过的太舒服了。”
老太太声音冷的吓人,就见两个健壮的黑衣保镖不知道从哪出来的,挡住了陆青的去路。
“您什么意思?”陆青气的满脸铁青:“您不应该听了某些人的谗言,就怀疑我。”
“某些人?”老太太笑道:“你也不用往别身上引,这些年,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说过我燕家世世代代做的都是正经生意,不坑人不害人。而你呢?”
陆青心脏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的笑道:“您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我陆青开酒吧,做的就是正当生意,在这风城也有二十年了,怎么听您的意思我好像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燕冷最烦她那张总是装出一副明知故问的脸,一呲牙:“大伯母你还装什么傻啊,你开酒吧,暗地里做毒品生意,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呀!要不然,你那些钞票都是哪来的?光是凭借一个酒吧每年进账千万,你当我们都傻吗。你可别忘了,十年前你的酒吧还是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你放屁。”陆青大吼:“我从来都不碰毒。那些钱都是我一分一分赚回来的,你少在老太太面前污蔑我。”
陆青声音大的都能掀掉房盖儿了,燕冷笑呵呵地说:“大伯母,你叫的声音越大,就说明你越心虚,这是你的老毛病了,你难到不知道吗!”
扶声声端着水杯抿了一口热水,心想,难怪燕寻对陆青早就心生不满了,抛去别的不说,陆青贩毒燕九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陆青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也是燕家的底线。
一旦被有心人大做文章,那对燕家可是一个不小的冲击。
她知道,燕寻有痛恨毒品。
老太太又将一个文件袋递给身后保镖,保镖拿给了陆青:“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看看吧,这些都是跟你有关的。你胆子到是不小,竟敢卖毒给冷少。”
冷少?扶声声看了眼小桔子,小桔子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是总统的大公子。陆青是他的长期供货人。听说两人还有一腿呢。”
扶声声抿唇笑了,最后一句话,她不太相信。
她对冷少有些印象,好像是与温赛有关系。上大学的时候,温赛就与冷少牵扯不清了。
“我没有。”陆青嘴硬的不肯承认。她不傻,只要吐出一个字,她就彻底的完了。
“证据确凿,大伯母你就不要负隅反抗了。”燕冷重新坐下来,端起饭碗朝厨房喊了一嗓子:“给我盛碗饭。”
陆青恨恨地扫了眼在场的所有人,转身就往外走。
“去哪呀?”老太太开口:“你今天不是要取货吗。货就在这里。你要不要亲自点一点。”
陆青猛地站住,忽然大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那人是被绑着的,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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