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东国的缦都,南国就如害羞的姑娘,被一点一点地掀起它那秀气的面纱。
南朔,红楼。
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酒香,是叶韵没有尝过的。金莲台上,女子的纤纤玉指拨弄地越来越快,琴弦争鸣,发出悲动且兴奋的低吟。
琴声婉转如流水,根根清冷似玉珠,若出谷黄莺,若小溪流水。
紫檀雅阁。
身着玫红色男装,月落嘴角含笑,淡色的珠帘在她眼前垂下,若隐若现。
叶韵面无表情,仿佛那一晚的事完全不存在一般。她微微皱眉,朱唇轻启。
“北国二公主,纳兰云裳。”
月落点头,她和她,是旧识了。
当年在北朝,纳兰云裳一舞惊鸿,被当时的月落,种下了莲云蛊。
既然,她喜欢跳舞,那就开始,一只跳下去好了。
莲云不是毒,更不是蛊。
那是一种,舞蹈。
回想起来,当时的月落与现在相比,已经善良很多了。
北朝二公主喜欢跳舞,她只不过是,添了一把柴而已。
莲云七百二十八式,开始反噬。
其结果,痛不欲生。
只是月落没想到,这小云裳,竟然到了南国。
她冷光一闪,到西国……是因为那天才国师么?
淡淡一笑,却令人感到冰冷,月落起身,红纱飞扬,“走吧。”
命运之轮转动,机缘投巧,纳兰云裳眼波流转之间,看到了那抹艳色身影。
飘然出尘,却令她恐惧到了骨子里。
那是,她这辈子都无法逃避的噩梦,娇媚柔弱的身姿,而心,却是那么冰……
月落公主。
纳兰云裳喃喃出声,眼神有瞬间的恍惚。
叶韵紧跟其后,最后看了一眼台上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极为淡漠,极为细微,极为……不屑。
昔日的天之骄女,以曼妙的舞姿夺名,如今,却是一双玉臂万人枕,一张檀口千人尝。
纳兰云裳看着月落的背影,打了个冷颤,心底,有什么东西,正要破土而出。
不能让她走,不能让她走……
下意识地,云裳脱口而出,令她后悔莫及的话。
“公子,既然来了,又何必转身,是否因裳儿奏得不好?”
嘶!纳兰云裳回过神来,飞快捂住了唇,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什么。
她顿时懊悔地几经死去。
月落转身,表情冷淡疏离,大身旁的叶韵却分明察觉到了,她的不耐烦。
“公主。”
她向前一步,冷冷地望着,莲台上的纳兰云裳。
原来,这个女人不仅目光短浅,还蠢到了极致。
那抹娇媚身影,看到蓝衣女子眸底的狠辣,瞳孔一缩。
云裳地身子狠狠一抖,她不会忘记,这神秘清淡的女子,是谁。
更不会忘记,昔日,她给自己带来的灰暗痛楚。
在月落公主手下,最完美的丽人木偶,叶韵。
那一年,这位本该如他的容颜一样,温柔碧玉的女子,用那种极端的手段,来,令这位原本三千宠爱在一身的公主,生不如死。
身重阴邪之毒,却还要,在她身上种下一百零八种蛊虫。
可以说,当莲云过后,如若她大难不死,还要忍受着几百种毒药的折磨。
现在,她全身都带毒。
------题外话------
紫纱很乖的,虽然……但都可以忽略不记啦!可是为什么,大人们都只是匆匆路过,不给糖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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