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的南国宫殿,竟是用透明度极高的玻璃做成,英国的皇室风范,优雅而雍容,独特的异国风情隐藏在那一砖一瓦之间,犹留下淡淡的韵味。
微风的洗礼,令人清爽舒适,月落眯起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一声轻笑,她端起手中的馨香花茶,那淡雅的味道令她眉目一皱。
前世,她不懂,像虞清歌那样强势的女王,为何会喜欢这种略带清苦的味道。
今世,她仍然不懂。
轻轻放下瓷杯,环顾四周,眸中有恍惚之色。
含有复杂纹图的墙面上,线条简单却又异常繁杂的大钟在摇摆,“嘀嗒……嘀嗒”的声音令人怀念,熟悉又陌生的东西,与前世,虞落吟的办公室一模一样。
甚至,连她喜欢的冷色调,高脚杯中的红酒,华丽扑朔的大床,火红艳丽的软榻……
可以说,这位神秘的国师大人,对月落,亦或是虞落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月落的嘴角,勾起凉凉的笑。如若她没记错的话,虞落吟在人前,应该是一名淑女小姐。
与虞清歌的狂妄丝毫不同,她娴静而优雅,高贵而温柔。
西方经济美人的称号,并非是空手捏来,尽管那把双刃剑由她掌握,可摧毁西方的经济来源,但却无一人提出任何不同意。
思绪渐渐飘远,埋藏在深处的记忆中,似乎,划过一个片段,却是破碎的,但她仍然一阵颤抖。
记忆的封印,给她的感觉,是冰冷,是痛苦。
然,又是愉悦的,充满了欲望及火热。
这种矛盾的结合,令月落不由得头痛。
一抹墨色,自帘外划过。纤细柔软的手指,疏缓了疼痛,却是冰凉寒冷的手温,那不轻不重的按抚,令月落抬眸望去。
国师,乌啼。
长长的眼睫上下飞舞,她偏头,认真打量着对面的少年。
他的眉目犹如清淡的水墨画一般悠长,肤色白皙得几经透明。银白的瞳色,空灵宛如精灵王子。
发色,亦是白的。不染世尘的白,如雅致的莲,精致的雪,却又暗藏冰锋。
然,却又墨袍加身,浓浓的黑,单调的黑。和那抹清淡相交结。
他的黑与白,她的红与青,勾勒出极致的美,令人窒息。
乌啼像一座玉雕般,仍月落欣赏,纯银的容颜上,带着淡然的笑。
“国师。”少女笑着开口,语调柔缓,竟与少年惊人地相似,“你知不知道,这‘月落’二字的韵意?”
他不答,片刻,反问道,“公主可知,这‘乌啼’两字的深意?”
月落蹙起眉,沉思。
一片死寂。
这个场面,惊人地熟悉,在她不多的记忆碎片里,似乎,有存在过。
……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雪,涛声拍浪,却不见当初的夜晚。
你要做的,只是所有蔷薇中带刺的一朵,防备的高傲,轻嗅淡香。
皎洁的月从紫色的夜中坠落,逐渐变红;黑色的羽毛,优雅而修长,是来自暗夜的使者,墨色的单调纱伞,重入红尘。
曼珠沙华的花与叶,永生不得相逢;清澈的蓝是碧落,魔魅的黑是彼岸的三途河,双生花,白色王座,绿丝缠绕如生命之琴弦,光与影相逢又分离。
------题外话------
新人物出场,月落乌啼,会是怎样的悲剧?
纠结的心,凋零的情。
紫纱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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