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轩深思的离开了礼府,任由马儿走着,现在他的脑中都是关于李灵的事,以她的身手应不会是幽泉冥的杀手,并且,她似乎并不熟悉幽泉冥的组织。刺客吗?银轩忽然想起,皇宫中的刺客事件。当时虽只有一名宫女遇害,余后就无序可查了。难道,当时就是冲着她去的吗?虽说,她一向古灵精怪,让人抓摸不透,武功的路子也是,暂时应该不会有大碍的,可是还是心中的那种焦躁感就是挥之不去狂神进化。
离开客栈,李灵站在大街上,不由的左右张望着。说来惭愧,昨夜因迷路又与云奕谆,也就是那个奇怪的杀手打着商量。原想央求他送她回府的,可是转念一想,想必银轩已经知道。所以,就向云奕谆借了些盘缠,哎,想她堂堂摄政王妃,哎,囊中羞涩啊!
那么现在应该哪走呢!嗯g,雪族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位于最寒冷北方,现在的楚乐国。也就是说她只要一直向东前进,再混进楚乐国就ok了。不过,现在先解决交通问题先!
李灵悠闲的坐在一匹棕色的马匹身上,没想到竟然可以这么轻松的就出了城,原以为,她的失踪,银轩会下海捕文书的呢!可是,失望啊,竟然无人问津。老百姓的茶余饭后本就是八卦时间,往往东城发生的是盏茶的功夫,西城就正在添油加醋了。可是,她没听到。也对,皇家家事嘛,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事情也得隐秘的办呀!可是,你看看,你看看,大家看看,她出城那个畅通无阻啊!
李灵低垂着头,心中微微的刺痛着。原来,在他心里,自己真的只是可有可无的,连被怀疑的资格都丧失了吗?不知舒展多少次的灵力网了,试图可以感受到那股安心温暖的气息,带回的总是次次失落。
‘呔,打劫。’一声力喝突兀的在前方出现。
‘呃?’李灵抬头望向一群凶神恶煞的强盗们,嘴角一挑,她还真是霉星高照啊!怎么到哪都有人要挑战她的能力呢?哎!…。李灵无奈的翻身下马
‘我说大哥们,我只是一介书生,身无长物,你们若不嫌弃也只有这匹马了!’
‘大哥,是不是搞错了,怎么看他也都不像呀?’
敢情还是踩好点的,唉,自己还就这么好运,还就掉套里了。
‘你可是姓礼?’强盗头子厉声问道。
这问的…啧啧…。可好,这还真是‘请’自己的‘不,不!小生姓白1!’
‘还真是!走吧走吧!’强盗头子不耐烦的挥手道‘耽误老子的事,这可是大单,俺们虽是强盗,可是我们盗亦有道的。’
呃咧,这个社会,李灵有点晕,先是慷慨的杀手,再来就是,这群做生意的强盗。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正欲翻身上马
‘唉,唉,那个书生,那匹马的留下,俺们从不空手而回的!’
强盗啊!含泪的看着被牵走的马儿,伤不起啊,可怜的…。可怜的…。自己这双柔弱的小脚啊!马儿,额的交通工具啊!呜呜…。
漆黑的夜让本就阴森的森林更加让人毛骨悚然,李灵坐在篝火旁静静的倾听狼群的嚎叫,虫儿的嘶鸣,眼中没有害怕,只是有些落寞,突然,精光一闪,翻身向旁边滚去。再回头时,靠着的树干三把小小的飞刀暗器稳稳地扎在上面,映照着火光隐隐的散发在寒光。
李灵静静的闭上眼睛,一个,两个,三个…。三十,乖乖,不会吧,这也太抬举她了!竟然一次性派出三十人,听气息,武功还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好了,这下可不会这么轻易过关了。
李灵睁开双眼,无波的黑眸,静静地环视着三十人的人墙,慵懒的拾起挑着嘴角那就让姑奶奶大开杀戒吧!嘿嘿,漆黑的黑眸染上杀气,冷冷的,如同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运起灵力与全身,快速的移动在黑衣人之间,如同穿梭在夜间的鬼魅…。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黑衣人警觉的时候,只可以感觉自颈间流出的温热液体。顷刻间已有十人丧生在李灵的小巧的匕首上,剩余的二十人并未惊慌,迅速的二人一组,保护着队友的后方。
嘁,李灵嘲讽的嗤之以鼻。总是这么不长记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