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互相保护着,在李灵出现的同时,很好的保护了同伴的后方,当然,代价只是要用血来偿还。李灵眉头轻皱,自己的脚步明显被突然改变队形的黑衣人所羁绊住,十个黑衣人死死地把她固定在一小片区域。手中的匕首上下翻飞着架开不断袭来的暗器,不断地变化着步伐,空出的玉手聚集灵力,击上试图靠近的黑衣人。
‘嗯g,’李灵闷哼一声,咬牙拔掉右手臂,在黑衣人再次袭来的,灵力异动,突兀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黑衣人愣了一瞬,遂又散开遍寻着。
隐藏在灌木丛中,迅速的用匕首划下沾满血迹的衣摆,一只手持着一角,用牙咬住另一角,用力的扎在手臂上方,心里不由谩骂,shit,这暗器有毒,现在只能用衣带暂时压迫住血管,以免毒性的再度扩张。她的精力还不能放在解毒上,现在的是首要任务,是解决外面的一众杀手,障眼法只能骗的了一时,自己仍在危险区域。她的气息可以隐去,可是,这浓重的血腥味是遮掩不住的。李灵不由摇头,真没想到自己会搞得这么狼狈,是自己太大意了!。
杀手都有敏锐的感官,很快仅剩的十个黑衣人,缓慢的靠近着,以确保自身的安全,他们可不会忘了,先前的20人死,以及哪双邪魅的眼睛。纵然她以中毒镖,但,那如勾魂使者身姿,仍让他们心有余悸。
意识有些模糊,李灵狠狠地摇着混沌的头,不行,要尽快解决他们,毒比她想象的还要猛烈了一些。
足下用力,窜出灌木丛,支起手中匕首,轻轻地化开面前黑衣人的颈动脉,侧身避开长剑。单手撑地,向后翻身跳到大树下,抬眉,寒光一现,稍移身,避过暗器。树上的黑衣人眼前一花,骤然落地,致死他的眼中疑问甚重,为何方在树下的人儿,何时已把勾魂的绳索套在自己的京颈上。
‘一个,两个,三个…。六个…’李灵的体力有些透支,毒性不断地侵蚀着意识,伤口的痛疼抨击着单薄的血管。缓慢的拔出第七人胸口的匕首。冷冷的望着最后的三人,最后了,坚持住,他们身上应该会有解药的。
眼睛微眯,静待他们进攻。
李灵匕首挡住其二人的长剑,正欲以灵力化掌击退另一人手中的长剑。可是,突如其来的痛疼让她的身子不由一软,单膝跪地。毒性以散布全身了吧?痛疼让预备的灵力一散,硬生生的接下了狠戾的一剑,满是鲜血的手紧紧地握着长剑。灵力汇于匕首,震开与之僵持的两人。转而袭上左侧,黑衣人被迫丢剑,手伸向身后。李灵一击不成,以手为点,双腿向黑衣人踢去。黑衣人挡下踢击与其他二人相对。持剑的二人,不客气的向李灵的双腿上打招呼。
脚尖微施力,急速向后退去。待站立时,一阵酸软袭来,跪倒在地,口中吐出大量的鲜红液体病王毒妃txt下载。三人见状,互望一眼,群围了上来。
李灵眼前一阵模糊,眼前的影像晦暗不明,看着接近的两人,大脑中铃声大作。立时,匕首护胸,长剑斜跨于前。闭上眼,以了,灵力为眼,感受着二人的动向。
待二人已到一米开外,李灵突然袭击,长剑划过二人的颈部。而二人的长剑也划开本以破乱不堪的衣衫,长剑未停,骤然转身,身后的长剑已没入自己单薄的胸腔。
‘不要,灵儿!’一声大呼,从远处传来
李灵不由莞尔一笑,手指轻轻推开黑衣人,黑衣人如断了的提线木偶一样瘫倒在地,胸口赫然是那把小巧的匕首。是他吗?李灵嘴角含笑的拔掉仍留在胸前的长剑。他来找她了吗?还是说只是幻觉呢?好冷啊,好累啊!疲软的身子如落叶般倒下,不甘呐,明明杀了那么多人,目的只是让自己活下来,可是,自己坚持了这么久。还是逃不了吗?不甘啊不甘啊!
好温暖啊!原来大地也会有如此温暖的怀抱啊?咦,好像有人在叫她,是谁啊?这么恬燥。艰难的睁开双眼,又模糊的身影在晃动,他是那么的着急啊!哦!原来是落入人的怀抱,就说嘛冷硬的大地怎么会有这么温暖。模糊的影像分不出是何人,他好熟悉啊!自己认识他吧?想要抬起手,安慰他,告诉他,自己没事。只是,手为什么这么重呢?哦!对了,自己好像中毒了的说,好在护住了心脉。啊!好累,让我先休息一会好了。
‘灵儿,灵儿,不要睡,醒醒,醒醒啊?’银轩惊慌的呼唤着,手不停的点上李灵的周身大穴。他在害怕,他感觉手在颤抖,他怕怀中的人儿不会在对他怒目以对,不会再跟他斤斤计较…。他在怪自己,责备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来,看着怀中伤痕累累的瓷娃娃,心在绞痛着,早该想到了不是么?早该意意识到了不是么?她身边遍布的眼线,她身处的环境。为什么,为什么,如果可以早点到她的身边,如果自己不用太多顾虑…。可是没有如果。
银轩小心翼翼的抱起李灵,运起全身内力向京城飞去。他要快,时间的飞逝就是她的缩短。他可以清楚的感到怀中人的气息的变弱。一边行动着,一边与怀中人说这话
‘灵儿,不睡好吗?’
‘可是,灵儿好累?’孱弱的声音虚无的从苍白的唇中吐出。
‘灵儿乖,坚持一下!
‘哦’勉强的睁开苦涩的眼睛,可是最终没有战胜扑天的倦意,灌铅的眼睑重又敷上黑暗。
‘灵儿醒醒,不能睡!’
‘嗯g,我好累,就睡…一…会…!’声音渐渐模糊不清
‘不行’急切的否决而后又柔声说道‘灵儿,你不要睡,我告诉你礼府的事,好吗?’
试图找出她关心的事来留住她的思绪
‘礼服?’混沌的大脑以胡思乱想了,她要礼服有甚用啊?‘礼服,礼府?’不住的低喃着。眉头越皱越深,好痛,头好痛,手好痛,胸口好痛,全身沉甸甸的,却又轻飘飘的。突然好想他…
‘轩,好累?’嘴角勾起幸福的笑,仰头望着月光下模糊的脸庞。是他啊!,这温暖的怀抱,这让她想要占有一生的人儿啊!
‘轩,好累,让我睡一会,就一会儿!’眼睛再也负荷不住重量,缓慢的闭上,任银轩再怎么呼喊也不愿睁开。安静的如同死去一样。
银轩紧紧手臂,依旧跳动的微弱脉搏,昭示着主人的生命仍在继续。
银轩发疯的飞着,手中的似失去生命的人儿,紧攥着自己的心脏,紧扼着他是喉咙。让他无法喘息,无比的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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