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比乐环节已经结束了,请大家对刚才所有参赛者出色的表现做出一个简短的评价,并写于纸上交予王管家,然后大家便可随便在园中欣赏景色,享用膳食,至午时,还请大家移至玲珑阁,届时会宣布评乐结果,并开始下一环节的辩乐。希望大家玩的愉快,谢谢!”言罢,延柏松就离开了望仙台,准备下一个环节去了。
雅萱拿着毛笔发呆,钢笔字写的不错,英文字母写的不错,毛笔字……这也不能怪雅萱,在琴棋书画方面,她虽然从小受外公和哥哥的熏陶,但并不表示她样样都感兴趣啊,难道今天要因为这个出丑?!雅萱偷偷瞟了一眼安陵广炽,只见他一会儿皱眉沉思,一会儿下笔如飞,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投射到他身上的视线。嗯……玉书?那货正和几个人之乎者也,根本没空搭理旁人。林炎?那人感觉很危险,雅萱并不想和他过多接触,就在她犯愁的时候,一个磁性的男声从她的右侧响起。
“林炎有幸能为公主执笔吗?”略带笑意的语气却意外地并不令人生厌。
雅萱闻声转去,就见林炎望着她,一派风流倜傥,笑眼里的真诚并不做假,雅萱眼里的惊愕一闪而过,随即笑道:“那就有劳了。”
林炎轻笑:“这是我的荣幸。”
女子轻启朱唇,男子执笔如飞,一个柔美,一个俊雅,在这个多是俊男靓女的会场当中,他们的组合却显得那么自然,令人赏心悦目,或许他们自己并无所觉,但却给一部分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在暗处,一双被黑布蒙蔽的双眼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金色的阳光从黑布的缝隙穿过,却不能温暖黑暗下的凌冽,反而反射出一道奇异的金色的冷光,拳头被握地咯吱咯吱响,属于他的,他一定加倍夺回来!
雅萱现在很不自在!左边太子右边安陵广炽,右边的还好,可左边的算怎么回事儿啊!雅萱内心不淡定了!
太子说:“你小时候最喜欢跟着我了,有一次我从马上掉下来摔晕了,你还以为我死了,哭得恨不得要陪着我去似的,我就想你怎么能这么招人疼呢。”
这一段雅萱是有记忆的,但和他这个版本不太一样,她小时候确实特别黏太子,那天太子去上骑马的课,她就跑去马场找,结果乱闯之下就莫名其妙地跑到太子骑的马蹄下了,太子惊了,马也惊了,于是——她没事,太子摔了!看到太子满头的血,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她幼小的心被吓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坐在太子边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事后她的母妃第一次打了她,她发烧昏迷的时候,最疼她的父皇也没有来看过她,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对太子有了一种打心底的恐惧,两人的隔阂也就越来越深,最后就渐渐不来往了。
雅萱笑道:“当时真的吓坏了,不过幸好太子哥哥没事,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说完,她在心中默默地做了一个鄙视自己的动作。
两人就这么一边走一边回忆童年,完全忘了还有一个第三者跟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她小时候这么可爱,安陵广炽一边听一边脑补,旁边的两人显然都心照不宣的回避了雅萱九岁之后的事,但安陵广炽没有,他觉得雅萱之所以长大变成这样,肯定和那几年的幽禁生活有很大的关系,一种怜惜、想要保护的情感油然而生,他看着雅萱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填满了一样,暖暖的,很幸福。
三人一路欣赏美景,也偶尔和沿途之人吟诗作赋,最后在兰亭,大家都坐下来歇脚
雅萱不得不承认太子真的是接近完美的人,抛却长相,不论是他的谈吐风度,还是他的思想抱负,都是其中翘楚,和他谈话感觉很舒服,而且他还经常会有新颖的思想让人眼前一亮,这也是让雅萱很欣赏的一点。
“算算时间,快到午时了,我们现在转道去玲珑阁吧。”太子道。
“恩,走吧。”雅萱已经没了之前的拘谨,很自然的答道。
安陵广炽被无视了一路,再粗的神经也会觉得不爽,酸溜溜地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内心潮水般的哀怨让他的脸看起来和怨妇无异了。风土人情我也很了解啊,干嘛不找我谈……
不过这些不爽的情绪在雅萱揽上他胳膊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了,安陵广炽有些得意忘形地看了一眼太子,谈一会怕什么,雅萱和我有一辈子的时间!
太子勾勾唇角,示意两人跟上,便率先向玲珑阁走去。
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
只见远处坡顶的一幢建筑轰然倒塌!接着各处的建筑都倒塌的倒塌,着火的着火!现场很快变的混乱起来!
雅萱瞪大了眼!这个时代有炸药?!作为一个未来人,雅萱当然明白炸药的威力!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他们现在已经被不明人士攻击了!
“快带太子和公主走!这里我来应付!”安陵广炽大喊。
说着安陵广炽大吼一声,向一个方向冲去,硬是将重重包围打开了一个缺口!
暗卫们也不含糊,迅速护送太子和雅萱冲出包围圈,向安全的地方奔去。
雅萱被太子拉着,离安陵广炽越来越远,她知道不会武功的她留在那里就是个累赘,所以她毫不犹豫的跟着暗卫走,只为了能让他安心对敌……尽管她知道他身经百战,尽管她知道他武艺超群,但她的心还是随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而愈发的揪痛,担心,这种情绪袭上她的心头,使她的心里一阵烦闷。
这时拉着她的手紧了一下,就听太子道:“放心吧,那些人不是睿的对手。”
雅萱盯着紧握地双手,忽然心安了下来,重重地回到:“嗯!”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