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律津从容的进去,然后坐在沙发上,“水。”
姬重重心里怒了一下,却还是顺从的去帮他倒水,递给他,“这么晚了,有事?”
乔律津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环顾四周,发现周铠之的东西竟然还在,不由得冷下了脸,连语气也阴沉了,“东西看到了?”
姬重重点点头,“你想怎样?”
乔律津目光幽深的盯着她,仿佛看着猎物的猎人,“我已经说过我的要求了。”
“好,那我也说说我的要求,”姬重重暗地里用力,手心已经微微出汗,对着乔律津,她还是会紧张,而且不确定方法是否有效,“承认你爱我,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乔律津猛然扯过她的手,姬重重重力不稳,一下子倒在了他身上,乔律津顺势压下身子僵她压在身下,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冷冰冰的看着她,“你没资格跟我提条件。”
“那就请你从我家里出去。”纵使处于劣势,姬重重依然骄傲不减。
乔律津大手抚摸着姬重重的脸,“你是要我明天就去动工,扒了你爸爸的坟么?你爸爸对你这么好,若是知道你竟然眼睁睁看着他的墓地被扒,你想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姬重重小手紧紧抓住沙发罩,恨不得那就是乔律津,将他掐死才好,然后便听到乔律津低笑着吩咐:“吻我。”
“我不……”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吻住,没有一丝温柔,只有疯狂的啃咬和掠夺,姬重重紧紧闭着牙关不让他得逞,他却更加凶狠,大手游弋到她胸前将她的胸衣扯开毫不犹豫的握住她娇俏的胸,姬重重吃疼,呼叫出声,乔律津毫不犹豫的占去她的口腔,疯狂的吻她,不,这根本不是吻,这只是占有。
良久,乔律津终于放开她,冷冷道:“姬重重,你真以为这世界上会有那么多巧合?每次遇见你,都是我特意在那里等你。你肯回来,我本想好好待你,不再记恨你,可是我越是对你好,你逃的就越远,对你,还真得用一点特殊手段。”说罢重新吻上她,大手毫不留情的撕碎她的衣服,将她的裙子撸到腰上,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姬重重的心慢慢往下沉,渐渐放弃了挣扎,迷乱中说了一句:“我可看不出你哪里是想对我好。”
计中计,局中局,迷中迷。
他为设计她而来,她为复仇接近他。哪儿有什么一次次的偶遇,分明是两人精心策划的结果。
乔律津见她不再挣扎,动作竟然温柔了下来,将她的右腿折起来放在胸口,手指在她的隐秘处点燃战火,姬重重紧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紧紧盯着乔律津,乔律津温柔的吻上她的眼睛,逼迫她闭上眼睛,手下一狠,狠狠进入她,姬重重惊叫出声,浑身战栗。
乔律津那冰冷的面色终于缓下来,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温柔道:“回到我身边,我给你任何你想要的。”手指停在她里面并不动,等着她适应。
姬重重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倔强道:“我要你的命!”
乔律津报复般狠狠咬一下她的耳垂,顿时腥甜的血型在空中弥漫,不知到底是谁的血,他不再顾忌她的感受,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直到她够湿润,呼吸变成了轻喘才进入她。
自始至终姬重重都睁大眼睛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他将自己摆弄成这样一个可笑的姿势肆意占有自己的身子,他凭什么!
死死盯着他的喉咙,咬死他!咬死他!姬重重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乔律津吃痛,却任由她去咬,将她的双手束在头顶,一进一出的动作更加凶狠而肆无忌惮。
终于结束,姬重重终于不用再忍受这样的痛苦,她背对着他曲卷着身子静默,乔律津却并不打算放过她,大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拉起棉被将两人盖起来,目光落在她肩上的伤疤上,那是车祸留下的,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姬重重却觉得遥远而不真实。
良久之后,姬重重终于打破了沉默,“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吗?还是童绿菲满足不了你?”
乔律津抱着她的身子明显僵了僵,将自己的胳膊从她头下抽出来,动身去穿衣服,没一会儿便穿戴整齐,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道:“不然你以为呢?”
姬重重翻过身来和他对视,毫不畏惧的迎上他冰冷的目光:“现在你肯放过我了?”
乔律津勾出一抹残酷的笑:“到底是我不放过你,还是你不放过我?重重,若是那一年你肯向我求救的话或许我还不至于对你如此,但是你却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现在是给你的惩罚。”
姬重重睁大眼睛看他,不禁怒火攻心,“我凭什么要向你求救,你以为你是我的谁!未婚夫?只是挂名的而已!”努力压抑住歇斯底里的情绪,她稳了稳呼吸,“你到底想怎样?”
乔律津听了她的话,表情冷的不能再冷,缓缓吐出来一句,“对,现在你已经不是我的谁了,不过若是你肯乖乖的,我又何至于如此。”
听着他那天经地义理直气壮的口气,让姬重重再次咬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乔律津又道:“当我的女人。”
姬重重怒极反笑,“姐夫这是什么意思?要我做情人?你知道不可能。”
“在我结婚之前你还不算是情人。”
“你的意思是要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还要我看着你结婚?”
乔律津点着一支烟抽了一口,并不回答她的话,而是道:“这次若非我厌弃你,你最好不要想着离开我。还有,我不喜欢你和其他男人走太近。”
姬重重拉着被子靠在床头慵懒的看着他,“看来我得早早找到能还你钱的办法才是。”至于地,可以去求张文远,他和父亲的交情,不至于置之不理,而且,她早已有意给父亲搬家,那个墓,实在太草率了一些。
“重重,你总是学不乖,你敢伸手问其他男人要钱,我就有能耐让那个男人永远消失。”乔律津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记住我的话,想想周铠之为什么要换一个城市以谋发展。”
姬重重内心闪过厌恶,却还是笑在脸上:“这么说,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我得乖乖听话当一段你的地下情人了。”
乔律津不再看她,拿起外套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给她:“我下次来之前不想看到任何属于其他男人的东西。”
裸着身子下床在衣柜里找了一件睡衣穿上然后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静静思索着这一切,这次回来,本来以为自己占主动地位,可是没想到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前面所有的演技都变成了笑话,而让她没有料到的是,他竟然有那么恨她,恨到要用这种方法把她留在身边。
可是怎么办,她回来是为了让他爱她的。
电话铃声响起,姬重重操起电话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谁?”
电话那端立刻传来尖锐的女声:“你还敢回来?”
姬重重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童女士好兴致,不过怎么现在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我都回来一年了呢。”
“当年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吗?竟然还敢回来!”
“哦,童女士这次又想要怎么打发我?”姬重重轻轻笑出声音来,初见她,以为只是一个会精打细算的中年气质女士,纳闷父亲怎么会上这种人的床,后来却没料到手段竟然那么毒辣。
“我们见一面。”那边沉默了半响,说出了一句话。
“明天正好周末,中午吧,地方你定。”姬重重爽快道。
“松桥路雅美咖啡厅,12点。”那边一句废话都没有,说完便挂了电话。
姬重重站起来就着水吃了几片安眠药,这场战争终于要开始了吗?她还真是有些期待。
雅美咖啡厅。
雅美是乔氏的一个下属产业,环境和价格在市内而言都是一流的,也因此吸引了不少上流人士,姬重重才走到门口就被迎宾小姐认出来,直接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包间。
四下打量着这里的环境,果然不愧是一流的价位,连椅子都是真皮的,却不似庸俗的土黄和黑,而是淡到粉的橘色。不过在姬重重眼中,这些就是一个字:俗。
身后传来响动,紧接着她就看到了童女士,和五年前一样头发一丝不苟的梳起来,香奈儿最新季的套装,范哲思的帽子,古驰香水。
有个人曾经对她说过,即使从头到脚都是名牌,有些人也永远掩盖不住骨子里的乡土气息,因为她永远也品尝不出92年的la romanee ti和53年的宝捷区别在哪里。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显然不是那种用名牌武装简单头脑的女人,只看那锋利的眼神便知道她不易对付。
“坐。”童女士客气的道。
姬重重也并不与她客气,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沉默而慵懒的看着对方,这些年她受到的教育是敌不动我不动,在暗处细心观察敌人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一招制胜。
果然,童女士先沉不住气,“说吧,为什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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