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重重的小手陡然握紧,鱼汤她都喝了,股票还不给她吗?“股票呢?”
“我已经转到伯母名下了。”乔律津毫不在意的开口。
姬重重顿时头脑空白,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明知她在收这些股票,他要来抢也就算了,竟然还把股票转到了童绿菲母亲的名下!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又说了一句:“就在我给你做鱼汤的时候。”
姬重重笑一声,有些僵硬:“骗谁,就算要转也要等明天开盘,大半夜的你怎么转?”
“文件是我回来之前签好的,那时候我想,若是你肯回到我身边,我就装作不知道这些股票的事情,保持中立,但是你还是要我娶别的女人……”
“我没有要你娶!你是个男人!这种事情你不会自己拿主意吗!一定要我告诉你不要娶她吗!”姬重重气急。
“你没开口,就是默认了,你只记得那些股票,从未想过我,所以刚才我打电话让人把让渡书送去童家了。”乔律津坐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无辜的大孩子一般看着她,可是却做了那样可恶的事情!
姬重重上前扯他的衣领,威胁他:“打电话!让那人回来!我和你结婚!”
乔律津的眼色冷了冷,“晚了,已经送到了,那人一直站在童家门口等的,你吃的这一顿饭,有半个小时吧?”他缓缓推开她的手,“你不该威胁我的,现在你也威胁不了我了,我已经没有你要的东西了。”
听到她终于说要和他结婚,他不是不高兴的,但是在这样的情景下,他实在又不该高兴。他的确是在逼她,但是她忘了他的狠。最不该的是,她不该拿自己的身体逼他。
姬重重拿起桌上他盛好的鱼汤毫不留情泼在了他身上,气的手都在发抖,扔了碗就跑出了乔律津的家。
门被重重的摔上,乔律津的手指在桌上缓缓敲着,窗外有烟花闪过,远处高楼上的led屏幕上写着求爱语,这种年轻人的玩意竟让他怦然心动了,那时候他也愿意为她这样做的,只是她不要。
以前她不要,现在她也不要。
拿起电话,他随手拨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接起来:“查到没有?”
半夜三更,那边的人竟然毫无睡意,“姬小姐七年前的出入境记录只有到加拿大的,后来她出现在澳大利亚这件事着实古怪,那边医院有她的病例,是今天才传过来的,本来我想明天给您送过去的,没想到乔先生现在会给我打电话。”
乔律津握着电话的手青筋绷起,“现在说。”
“好的,”那边停顿了一下,“姬小姐第一次出现在医院是在七年前的冬天,据说是因为在机场大吵大叫和当地警察发生冲突,当时的情况现在已经无从查起,发生冲突之后她有跌倒,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保不住了,但是病例上来看,她整个人情绪都很平稳,只是不说话,也没有表情,后来被诊断为抑郁症,偶尔情绪会激动,当时是用普通药物按常规治疗的,那时候有一个男人经常陪在她身边,查不出具体身份,后来不知为何,那个男人忽然就消失在了这个国家,姬小姐的病也越来越严重,然后她也跟着消失了整整一年,再出现就是在cm公司总裁安德烈身边,第一次出现是在一个新品发布会上,以女伴的身份出席,之后便一直呆在cm公司做安德烈的特别助理,我们还查到他们是住一起的,不过具体的查不出来,他们家里的保全系统做的很好,而且佣人的口也很紧,无法知晓那几年在安德烈家里她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而且所有她的资料都是被故意抹掉过的。”
安德烈?安德烈.特立尼达.玛利亚.帕里西奥.克里托,这个名字享誉全球,姬重重和他能扯上什么关系?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而且还住在一起?那些不被探知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而那个孩子,就是她说的那个吧。
他们的孩子,想到这里,他的心都开始柔软。
但是又想到她曾经在这样一个男人身边呆过这么多年他的心开始下沉,恼怒,疯狂,嫉妒,可是最终都归为平静。
现在,她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无论那段过去怎么样,他都不会再让她溜走!
“我们还查到姬小姐在澳大利亚的账户里有很大一笔钱……”
“多少?”谁给她的?仰或是……她自己赚的?跟在安德烈身边,多少是能学到东西的吧?而且她能够收购中恒那么多股票,需要用到的钱自然不会少。
“大约合十个亿的人民币,还只是这一个账户而已,其他账户暂时还未查到。”
听到这个数字,纵使是乔律津,也愣了,这么一个庞大的数字,一时间他竟然和姬重重挂不上钩。若是说姬父还活着的时候,他不惊讶,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惊讶。
“钱的来源呢?”
“有一大部分是姬小姐挂在cm的户头,理财经理在股市里帮她赚到的,剩下的是cm的账号转账的。”
安德烈给她的钱吗?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有其他的吗?”
“暂时没有了。”那边道。
“继续查。”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些消息,他得从头到尾梳理一遍。在她刚到澳大利亚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是为了什么歇斯底里?最后竟然得了抑郁症,她这么恨童家母女,那么这段消失的时光断然是和童家人脱不了干系了,忽然,他的心下一颤,不!不可能!
童家母女竟然敢私下关了她近七个月!也是在那段时间得的抑郁症吧?这样推理的话,正好能够把所有的结都解开。
而且,有一个最重要的证据是,童绿菲不能生育。她们若是想把这个孩子占为己有,那么发生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时候,她在国外一定很苦吧,而在她最苦的时候,他竟然没有能够在身边陪着,反而在恨她不但不向她求救还丢下他一个人离开。
他的目光越来越冷,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像是猎物在黑夜中散发出的捕猎信息,撒了这么久的网,是该收了。
多年后她回来,他又想着处处算计她,也因此,两个人终究是错过良多。
而如今,他要娶了别的女人,换来的只是她的一句恭喜,还有一碗鱼汤。
呵。
舔一舔嘴角的鱼汤,他笑了出来。
离开乔律津家里,姬重重并未回家,而是打电话给职业经理人,然后赶到机场坐最近的一班飞机去香港,在香港的机场和职业经理人会面已经是早上八点,两人简单打了招呼之后就坐车一路去了环球,环球是做娱乐出身,上市之后就开始涉猎各个方面,包括房地产和餐饮,而最巧的是,童绿菲就是这家公司的艺人。
乔律津要保童绿菲,昨晚她在乔律津家里的时候恰巧就看到了乔律津带回家的环球计划开发新加坡地产的计划书,有意拉拢乔律津,但是这样的好事乔律津断然是想自己独自做大的,怎么会愿意和环球合作,这次童绿菲出事,正好中了环球的下怀,环球替童绿菲摆平这件事情,乔律津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一半的开发权。
而,最不巧的是,她离开乔律津家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环球的总裁林一峰今天要去和乔律津正式签署合约。
倒是没想到乔律津竟然可以为了童绿菲做到这种地步。
到了环球,她甚至不等秘书通报,推开秘书就打开了林一峰办公室的门,这是一种极其不礼貌的行为,可是再晚十分钟,她所做的一切可能就要功亏一篑了。
林一峰已经站起身来,身后跟着贴身助理正要出门,看到门被打开,抬头看了一眼,不禁蹙眉,“你是谁?”
姬重重整了整脸上的表情上前一步,伸出手:“你好,林总,我是姬重重。”
林一峰淡漠的看了一眼她伸出来的手,并未接过去,而是对她身后的秘书道:“把这位小姐请出去。”
姬重重握紧拳头缩回手:“我和林总做个交易,相信林总会感兴趣。”
林一峰则是伸手看了一眼手表,“你有五分钟。”
“你作废和乔律津的合作案,我给你更好的,但是我要求你毁掉童绿菲,并且把脏水全部泼到中恒身上。”姬重重没有一句废话,说完她便紧张的站在那里,胜败全在一举了,既然她不能拿到中恒的绝对控股权,那么就毁了中恒。
听到这里,林一峰终于有了一丝兴趣,盯着她眼睛含笑,带着戏谑,“原来你就是乔律津一心一意要护着的那个小女人?中恒本是你的,你不会心疼吗?不过倒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雄心和气魄,中恒能够在商场上站住脚这么多年,养的人可都不是白痴,你就想靠着一个童绿菲就毁掉中恒?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说完他又恍然大悟:“今天早上的报纸我也看了,说是中恒掌门人童华芬私生活混乱,而且六年前曾间接毁掉一个家庭,莫不是这些消息也是你放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还蛮喜欢林一峰的。。。。神秘男是安德烈,我不是很喜欢呀。。。
为啥会看不懂呢…………
女主崛起麽。。。
她要搞死童家,男主在帮她…………
出版不会断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