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重重一愣,今天的报纸她还没看,自是不知道这些消息,这些消息更不可能是她放的,爸爸已经去世这么多年,她不会拿这些出来做文章,而林一峰又为何说乔律津是在保她?
定了定心神,她强硬道:“你没听过姬重重这个名字,那么应该听过安德烈.特立尼达.玛利亚.帕里西奥.克里托这个名字吧?近几年他身边一直跟着一个贴身女伴叫donna。”
林一峰眉峰慢慢聚拢,在纽约参加国际经济会谈的时候,他曾一度想要和这个人讲话,可是他一直抱着一个小女孩样子的女人坐在角落,每个来和他打招呼的人都被助理挡去,他依稀记得那个小女孩是黑发,却没料到原来……
眸中聚拢了兴趣,笑着道:“没想到原来鼎鼎大名的donna小姐竟然会出现在我办公室里。”
“我可以给你一个cm的单子,你放弃和乔氏合作。”姬重重的声音几乎是强硬,“而且林总应该知道,和我作对绝对没有什么好处,你可以打开欧洲市场的渠道,我可以帮你关闭欧洲市场的渠道。”姬重重回来从未想过要动用cm的人脉,回来之前她就和那个人说过,一切都要自己来,可是她现在还是用了。
林一峰挑眉,“姬小姐这是威胁我?”
“不,”姬重重也发现自己有些过于绷紧了,随即笑了开来:“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林一峰朝她走近了一步,他至少海拔一八五以上,即使姬重重穿着高跟鞋也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不由后退了一步,随即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目光,朝她伸出手来:“合作愉快。”
姬重重松了一口气,握住他的手道:“合作愉快。”
林一峰很快抽回自己的手,礼貌道:“姬小姐在香港好好玩,我派秘书给你们做向导,我还赶着去签一个重要合同。”
姬重重的脸色变了变:“我以为林总刚才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
“的确是答应了,”林一峰看着她变色龙一般的表情只觉好笑:“我的确是放弃了和乔氏的合作,但是我和中恒也有一个合作案在做,中恒三个月前把所有流动资金都投在了九龙买的那块地,我给了他们优渥的条件把开发权给环球,所以不管现在中恒是不是快要不行了,我都要那块地。”
这个老狐狸,想要两头吃?若是他接了中恒这个案子,中恒出事,定会波及到环球,那时候他拿什么给自己保证搞垮中恒?脸色沉了沉,“若是环球没有任何合作意向的话,我也不勉强,再见。”说完姬重重转身就要走,却被林一峰拉住了小臂。
姬重重低头去看,内心闪过厌恶,这个不守信用又没礼貌的人!
“姬小姐,我是生意人,而且我向来不讲什么道义的,我说了我只要中恒这块地,即使中恒垮了,这块地也只能落在我手里,况且,我比你更巴不得中恒垮了,难道不是吗?”林一峰的声音中带着笑,让姬重重一愣。
他的意思是……
咬了咬下唇,姬重重开口:“那就先谢过了。”
“那改天我们再详谈关于cm的合作案。”林一峰收回了不正经表情,在大案子上他从来都懂得收放自如,“对了,明天乔氏和中恒喜结连理,姬小姐可以陪我一起去吗?正好我缺一个女伴。”
姬重重一愣,被这些个事情一搅和,竟然忘记了乔律津要结婚了。
结婚吗?她心底流过莫名的惆怅。
偌大的半山别墅相对于往日的荒无人烟,今天绝对算是繁荣,来参加婚礼的车里已经排到了山下,新娘的白纱足足数千米,自别墅一直铺设到市内,花童便用了上千,国外空运来的白玫瑰夹道相迎,好不奢侈!
姬重重挽着林一峰来到会场的时候便和乔律津看了个对眼,很快两人都错过眼去,乔律津继续招待宾客,仿佛没看到她一般,姬重重挽着林一峰去吃点心,一大早就来,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姬小姐,这是少爷吩咐给您备的甜粥。”一个佣人忽然走上来道。
姬重重一愣,看着托盘里的稀粥,他如何知道她没吃早饭的?随即嗤笑一声,这算什么?今天要结婚的人是他,他凭什么还这么关心她?
收回了拿点心的手,她礼貌道:“不必,我已经吃过早饭,替我谢谢你家少爷。”
佣人有些为难,“可是……”
“怎么了?”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林一峰的眸子闪过趣味,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身旁的小女人身子僵硬了起来。
姬重重咬咬牙转过身,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乔总今天结婚,真是恭喜。”
乔律津毫不在意的道:“这句恭喜若是来自于你的话,不要也罢,这么一顶绿帽子压在我头上可不好受,而且还都是拜你所赐。”
姬重重笑的讽刺,“乔总若是不想结婚也没人能逼得了你不是。”
乔律津挑眉:“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谁能没有一段过去不是?流言早晚会平息的,况且,”他的目光沉了沉,落在她紧紧握着林一峰手臂的手指上,意有所指的道:“我想娶的人不愿意嫁给我,那么娶谁不是都一样?”然后转向林一峰:“你说是不是,林总?”
“可不是,不过爱情这东西可比做生意玄乎多了,我还是对赚钱比较感兴趣。”林一峰笑着道。
两人全然不顾姬重重略微发白的脸色,寒暄了许久,乔律津才转身去招待其他客人,林一峰转身给她拿了一直站在她身后等她喝粥的佣人盘子上放着的粥,递给她:“明明不愿意他娶别人,又何苦这么委屈自己?我看得出来,只要你一句话,他就会放弃今天的婚礼。”
姬重重端起碗喝了几口又递给佣人:“我和爸爸发过誓,永远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林一峰先是一愣,随即眸中有了赞赏,“倒是没料到现在还有对爱情这么理性的女人。”
姬重重也莞尔,“别这么夸我,我若是有你说的那么好,或许我就不会回来了。”
昨天他看过她的资料,如今见她如此落寞的表情,倒是颇有感慨:“有些事,早晚要来了断的,不过也只有勇敢的人才敢来面对,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姬重重顺手拿了一杯酒,朝着他举杯:“谢谢。”
林一峰失笑,真是个性情中人。
临近中午,宾客来齐,依秩序坐定,神父就位,新郎一袭白衣站在那里,嘴角微微含笑,却不是看向新娘来的路上,而是盯着宾客的方向,目光略沉,配着嘴角的笑意,别有一番风味。
新娘携着一个男士缓缓走近,人群中出了骚动,这个男人是谁?这个女人到底和多少人有勾搭?随即便有人八卦的解答,是童家的管家!管家!
姬重重听着这些流言蜚语,对上乔律津的眼神缓缓笑起来,他要娶她,她只是送了一顶绿帽子,可没逼着他娶?况且他若是悔婚,也在情理之中,他这样糟蹋自己的婚姻不过就是为了气她,何必呢,她根本一点儿都不在意!
神父目光慈祥,看着两人开口:“童绿菲,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众人又是一阵热议,忠贞不渝?笑话啊……
童绿菲即使脸上抹了厚厚的粉,也能清晰的看到她面色白了几分,但她还是咬着牙开口:“我愿意。”
神父又问:“乔律津,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众人屏住了呼吸听他的回答,今天的这场婚礼本就是一场闹剧,在众人都以为新郎要解除婚约的时候,新郎偏偏送来了喜帖,仓促的让众人惊讶。然后纷纷猜测这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
“慢着!”忽然,一个尖锐的女声自不远处传来:“我儿子不能娶这个女人!”
是乔律津的母亲。
童华芬陡然从第一排站起来拦住了她的去路,“爱玲,今天是我们两家结亲的日子,你这是干嘛?”
樊爱玲皱皱眉头,上前拉开乔律津:“我儿子晕了,我可没晕,没错,阿津和你家女儿的确是口头上有过婚约,我们又私交良好,但是这些年我们乔氏可没少照顾你们中恒,该给的人情早就还完了,现在要我赔上儿子,我可不干!”本来她是最赞成这门婚事的,但是没想到看着这么清纯的一个姑娘背后私生活竟然那么乱!她可不要儿子娶这么一个女人!
在国外看到报道她还不相信,打电话回家,佣人竟然说乔律津今天结婚,要是她晚回来一步,可不是要当婆婆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有必要把前因后果都讲一遍吗吗吗吗。。。
当初男主死而不葬是因为他怕万一女主没死却不愿意见她,所以再逼她,甚至后来拿姬家的财产逼她,知道只要她活着,就肯定会回来,关于和女二那一段是被设计。
后面一直做那些事情是因为女主一直在设计他,且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解释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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