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道总裁爱上我之最后的命运

第3章 今生再见,你不是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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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然,我是一个恶心的人。一方面,我讨厌一直以来自己接受的教育,非常不想读书,年少轻狂曾放出豪言:如果可以,我一刻也不想呆在学校读书。我认为读十二年书最后为考一场试,其实就是把我培养成标准化考试机器人。这期间必须吃苦耐劳必须没有人脑子必须不能玩耍最重要的是必须把想象力扼杀,不然就不是机器了。至于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有些经不了质疑的东西不被质疑。

    而刚才问为什么的人本身就是教育的失败产物。

    所以我是讨厌我的高中初中三年小学六年的,恶心就恶心在这儿,我这么排斥它,却在高中第三年把老命都拼掉的学习,课间十分钟浪费一分钟就是浪费自己的未来,面前排起的书差点就把我挤走,桌子上刻了一排和墙上宣传计划生育的生男生女一样好的大字:‘辛苦一年,幸福一辈子’。

    当我考上澳市一流大学——s大学,那一刻,是我十二年来笑的最开心最轻松最痛快的一次,戴着大红花的我得到全部同学的包菜和鸡蛋。可这并没有减少我吐槽的热情,我每天吐槽澳市教育多么多么的死板化,多么多么的除了考考考什么也不会。可当大四面临毕业时,我怂了我害怕了我不想毕业了,我想永远在学校读书。

    我只是一个没有想象力不会质疑的学生,除了读考完就撕的书,我哪懂什么求职?

    我痛苦的走在校园小路上,思考再过几个月毕业后该何去何从,周寒寒从后面以挖掘机的姿势把我挖起来往前:“走走,岚然,快,音乐厅!”

    上次在餐厅里我把五毛相亲男气走,周寒寒上演了一出琼瑶式的离开后,回到学校,在一起偶然的机会下,她眼睛上的大墨镜换成了一千度带散光的近视眼镜见过我那位相亲兄,她立马和我和好了,而且还对我进行五体投地的倾佩:蓝岚然你居然可以在戴了近视眼镜下吃下一碗面!!!

    她除了告诉我:其实我哪里都不无情哪里都不无义哪里都不无理取闹外还告诉我,她已经严厉批评她哥哥了做事总是败事有余了!

    而我也告诉她:就是嘛,我早就说我哪里无情哪里无义哪里无理取闹了?然后还告诉她,如果早知道那碗面是自己付钱,无论如何我也吃不下。

    周寒寒她哥哥和她虽然是同年同日同时从一个肚子里出来,但正好相反,她哥哥周寒凯是瘦高型的,我们看他平时的朋友和他也是差不多气质的,正好我急于要把自己嫁出去,对方还得有钱,周寒凯身边的人全部符合,于是请周寒凯帮忙给一个兄弟,结果我们说条件的时候可能忘说年龄了,找了一个三……四……五……六十岁的猴子脸和尚头的五毛来。

    我一边从后面被推着往前走,一边问:“到音乐厅干什么?”

    就在我说话的功夫,身边往音乐厅的人如音乐厅有钞票捡一般激动的冲过去一拨。

    周寒寒很快落后了:“丫的,岚然,快冲!”

    我现在烦着呢,那章你们这些学生无忧无虑:“你去吧,我不去。”

    周寒寒吞口唾沫,卷起袖子奋起直追:“这是关于毕业工作和创业的演讲!”

    我二话不说拉起周寒寒就跑,迅速的赶超前面那一拨人,我一定要抢第一排!

    我们学校有英国留学生。当中-国学生社团开大型联欢晚会时,大家私下都普遍表示宁愿窝在被窝开电脑看二人转,当英国留学生在台上表演时,大家都挤在音乐厅看二人转,所以,再挤我也是见过的。

    到了音乐厅,我错了,我的心太大了,我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我居然还想第一排。第一排和我的距离正如福布斯财富排行榜和我的距离,我看不清上面出来人没出来了几个人,我只能听到音乐厅里特别是女孩子的尖叫声,使的音乐厅行将爆炸。我和周寒寒手牵手用凌波微步和轻功飘挤进厅里。

    我和周寒寒只能看见所有的人头,淹没在人头里听到校长讲话:“同学们热情都很高哈,会场保持秩序和安静,坐下吧坐下吧,接下来我不多说了,我知道你们也不想看见我了,哈哈,你们急迫的心情。”

    这是我第一次听校长讲话没有用排比和只讲了一分钟,同时终于不是广播里的,我很激动,激动到同学们全部都坐下了,我才看见校长旁边站了一个人,可惜我今天没带眼镜,世界万物都模模糊糊的,错失了在大学亲眼看校长一面的机会。

    校长下去,舞台灯光徒然变亮。

    周寒寒行将晕过去,手握成拳抓在嘴巴里,两脚在地上乱蹦:“怎么办怎么办!太帅了太帅了!要怎么办才好?”

    “没出息!”

    这是我说的,但却有回音。

    我侧头一看,周寒凯也在这儿。

    哇,今天这音乐厅里一定藏了龙,周寒凯是一个骑着哈雷摩托敢骑进白宫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可是今天他居然来看这在他一直看不清的低配备的无聊的人类聚的做作的音乐厅里了!

    周寒寒瞪她的同胎哥哥一眼:“没出息你还来?!”

    周寒凯抱着手哼一声:“我是来看这么一个小白脸到底有什么特别能接管谈氏。”

    原来是个企业家,我说:“你是该学习学习,将来你得把你的家族发扬光大,赚好多好多多多的钱。”

    周寒凯痛苦的抱住头啊一声:“蓝岚然,你能不能别张口闭口都是钱!”

    我凑到他耳边哼歌:“钱啊钱啊你快来啦啦啦啦~”

    周寒凯瞪我,两条眉毛倒过来竖着:“蓝岚然!”

    我也瞪瞪瞪,瞪死他:“你丫的,每次让你找一个汉子来相亲,你找的都是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不要以为我没看到你身边都是帅哥。”说到这,本来的恶作剧变成真生气。

    我提起他耳朵。

    这个时候,整个音乐厅现场突然的鸦雀无声。

    再一看,几百上千双眼睛都在看我们,再再一看,台上站着的一个修长身影在看我——虽然我视线模糊,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他是在看我提耳朵的手。

    关于视线模糊这一点,我和周寒寒都是脱了眼镜就是半个瞎子,特别是我,因为一场车祸,连视网膜都损伤过。

    我把手放下,脸上发烫坐下,恨不得现在消失十秒,周寒凯看准我的不好意思,过来捏我的脸,嘻嘻一笑:“蓝岚然,看你还嚣张。”

    我移开脸:“我错了,别闹啦。”

    我看不清台上人的表情和眼神,只隐隐约约感受到一种冰冷的气场。随着我和周寒凯各归各位正襟坐好不再发闹,台上的人也开始说话:“同学们好……”

    四个字而已,全场就又要起来,幸好他早有预料,手往下压一压做安静手势,不然按他刚才出场站在校长旁边时那些激动的后脑勺,我想得要特种兵出马了。

    就在刚才我还在想,就算是个年轻帅气的企业家,也没必要这么夸张,现在这些脑残粉就是这样,但是我发现不是这样的,虽然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但当我听到他的声音时,他的声音好像不是从台上来,而是从脑海里最深处的一个地方传来,又似乎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能冲击人的心脏。

    周寒寒捂住被冲击的心脏,因为太过激动眼睛凸出导致隐形眼镜都快出来了。

    音乐厅的所有人特别是女生们,全部蠢蠢欲动如痴如醉。

    他的声音是真好听,磁性、低音,像大提琴的d调,就冲这个声音,大概我们学校的女生有一大半的人要真真切切爱上他了。

    演讲说开始就开始:“在座很多人即将毕业,对毕业后何去何从一片茫然,所以贵校让我来为大家做一场演讲,教教大家我是怎么成功的?我很少做演讲,更不相信成功学,我无法把我的狗屎运给你们。在座有穷孩子有富学生,我是通常意思上说的含着金钥匙出生,对于天生有金钥匙的人应该把它当成一个往上走的垫脚石,而不是被金色迷住眼睛,这样的人迟早会被它砸死。无论穷学生富学生,我该告诉你们什么,告诉你们什么也不可能通过我讲一场话就能让你们统统找到工作统统成功统统发财,如果告诉你们金融知识,资料上讲的比我好,这场原本就没有意思没有意义的演讲就更没有意义了,所有我只能把自己三十几年亲身总结的一些经验告诉你们:出社会记住三点,第一:出门的时候记得把脑子带上。有些人出门都是只带身体而把脑子落在家里,这样的人往往如行尸走肉,同样的时间,别人能创造出上百万财富,而他把自己锻炼成上万把废材;第二,带了脑子该怎么办?两个词:大胆和谨慎,缺一无法成功;第三是最后也是重要的一点,锻炼身体,注意安全。有些人会问,毕业后找不到工作该怎么办?如果找不是自己的专业的工作,四年大学不是白读了?从前,有一个姑娘总和我说她的小学初中高中十二年都白读了,因为她高考完后就把书撕掉了,她很讨厌她自己的教育,总说羡慕我到国外接受教育,她公然说,外国教育是为了进步,港……澳市教育是为了进爵,很显然,她如果再说下去,就该踩雷了。你们高考后书有没有撕掉?反正我是没有,我的高中都在泡妞中度过,我觉得很快乐。一个人从事什么工作往往会受环境机遇等影响,偶然性很大。你说你不喜欢自己的工作,怎么办?你还有业务时间。一个人一生的成功和成就往往是看他的业余时间所进行的活动,用业务时间写作的最后成为一个作家为世界所认识,用业余时间摆摊的最后成为一个富有商人,有用业余时间读诗的唱歌的。当然,也有业务时间争分夺秒到夜~店的,这样的人大概也是会很著名……”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红红的小脸儿……”

    方圆几个女生被打扰了听低音炮,全都不高兴的看我这个公众场合发出噪音的低素质的人。

    我看了眼周寒寒。

    周寒寒非常认真,顾不上我。

    我按下接听键走了出去。

    对面姜楠的声音和四年前一样:“岚然,你在干什么?”

    我说:“在听报告。这个报告和普通的报告不一样,这是讲毕业工作创业主题的报告,才讲了个开头,精彩部分在后面,像这样真正实用的报告千年难得一遇,我得回去了,拜拜!”

    拜完一辆改装过的桑塔纳2000在我面前甩了个尾停下,车窗落下,姜楠把手机扔在车头:“岚然,上车。”

    回头看周寒寒,她已经在人蚁中找不到了。

    我抿了抿唇,开门上车关门。

    这是一部非常破的车,要不是这辆车确实进过赛车赛道,我几乎要以为它是垃圾场捡了两个铁片重合的。幸好司机开的好,一定程度上,主观优势弥补了客观不足

    他的技术真的非常棒,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成为最出色的赛车手之一。

    姜楠手把着方向盘:“最近过的好么?”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前进的路:“挺好的,反正比你好一点点,你看你被富家千金抛弃,现在开个车队的小破车,大学也没上了,多惨!”

    姜楠吸一口气:“我在好好和你说话,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说:“对不起,我还得回去听报告,有事说,没事让我下车。”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上车,其实我就不该瞒着周寒寒接这个电话。

    姜楠冷冷瞥我一眼,油门往下重重一踩。

    车在空空的路上似乎要飞起来,姜楠说:“是啊,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混的这么好!蓝岚然,你还是和高中一样,身边永远都不缺乏追求者。怎么,最近勾搭上周家公子了?!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有钱人,现在可以嫁入豪门了,恭喜恭喜啊。”

    我和周寒凯那是绝没有那方面的情素,但我不喜欢姜楠说这话时眼睛里的轻蔑,想嫁豪门的人不能看不起到像看一只-。我怒火中烧,却怒极反笑:“是啊,知道今天我为什么答应和你出来了吧,就是要警告你以后不要来烦我了,更不要把我们以前的事说出去!”

    姜楠抓方向盘的手徒然用力、额头、脖子等处青筋暴起,下颌崩紧,胸口在起伏:“很好,蓝岚然,很好,我正怕以前抛弃你抛弃狠了,让你一辈子心里留下阴影不敢再恋爱了呢。很好,非常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不,是我和我的女朋友就放心了。”

    女朋友三个字正如三枚毒针扎进胸口,心中忽然空了,万镜归空到头一梦的那种空,我侧开头,窗外呼叱的风吹的我眼睛生疼,良久,我用力呼一口气耸耸肩,咧开嘴:“刚被前女友甩就有新的啦,不错不错,不亏是咱们市a一中高中部校草。”

    姜楠虽然只是个区镇小伙子,可人家的前女友牛啊!他的前女友叫徐言言,是一个澳市非常之大的大家族的女儿,贵族圈我是不太懂,但是她的家族听说只有隔壁市港市的谈氏家族才能有与之比比的资格。而谈时家族到底有多牛逼……我得回去百度一下。

    姜楠猛的一拍方向盘:“这就是你要说的,好啊,既然你诚心祝福我,那么我也不用再内疚了。蓝岚然!”说蓝岚然的时候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

    我不知道他突然哪里来的情绪,但无论哪里来的情绪,开车带了情绪都是不对的,还脱一只手。

    和天下所有出车祸的人一样,一阵天旋地转后,撞到旁边护栏上。

    姜楠将车方向盘用力一转,驾驶座上撞击严重,不过因为改装过,气囊就有七到九个,一点事也没有,反倒我,迷迷糊糊昏迷了,其实很有可能是太困了睡着了,姜楠拼命摇我:“岚然,岚然。”

    我被摇的快脑震荡了,睁开眼睛:“我没事。”

    姜楠弯腰下车,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我带你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别怕岚然别怕。”

    我坚持在车里:“别别,我不去,我没事。”

    去一趟医院,我该变级了吧,直接由穷人变身乞丐。

    姜楠低头半跪在我面前,语气焦急,连拉带哄,整个人看起来很紧张:“乖,别闹了,岚然,你必须你医院检查!”

    赛车手都这么容易紧张和出车祸么?我说:“姜楠,你真的是个赛车手?”

    姜楠没好气:“那是因为副驾驶座的人话多。”

    我说:“不可能,给你做路书的人一定话更多。”

    是不是因为旁边是我,让你紧张,让你分神?是不是你说有女朋友了也是随口胡说?

    我想问出口,一个急刹车的声音传来。

    从这个刹车声来看,这辆车的车速应该是也把油门踩到最底下了,我眺头使劲看,看他是不是也撞到护栏了。

    车上下来一个大男人,两条大长腿朝我们撞坏的车头走来。

    我和姜楠抬头看他。

    男子二话不说,一手托腰一手托膝盖,抱起我就走。

    我全程发懵:“你是谁?”

    姜楠抓住他:“你是谁?”

    男子后面冒出几个黑衣人挥手打开姜楠的手,同样二话不说,就把他架住。

    姜楠挣扎:“你们是谁?”

    男子把我抱上他的车:“别动,我送你去医院”

    车门啪关上,叮的锁住,我本来想先说谢谢你了同志,我没事不用去医院,但是从这个角度我看到姜楠后背有擦伤,趴在窗户上大喊:“姜楠,你受伤了,去医院看看。”

    就因为第一句话换了,话音未落,车又以来时的速度风驰电掣。

    我以为他是一个飙车族,可是他看见一个红灯过一个红灯,看见一个收费站过收费站,也不停下交过路费。

    甩帅是有代价的,等会有他扣分的。

    我正想问他是谁,发现后面一直有几辆车努力跟着,我的问话又变成了和姜楠有关的话题:“你们把姜楠怎么样了?后面的人是谁?”

    前面的人飙车的男子忽略第一个问题,说:“阿凯他们,你忘了么?保护你的。”

    他说话的时候我的注意力一直在前面,因为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居然看我,这样我很容易二车祸的。所以他说的什么我没怎么听清,我想问:什么忘了?但是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我闭紧嘴巴。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车灯打开,我看见这个人就是上次餐厅里看一个女生看到点穴的那个,我说:“我们见过吧?”

    男子的眼睛里露出非常浓重的哀伤:“你真的不认识我么?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就这么难以在你心里留下深刻印象?”

    我说:“不是不是当然不是。”这么帅的人,看一眼可以让所有女生一辈子做春-梦时有假想体了,怎么能不留下深刻印象呢。

    男子眼睛的哀伤变成绻卷,笑一笑:“刚才在音乐厅我见过你,所有人都坐下后,就你和你身边的一个同学站着,我看见了你,难道你没看见我?我以为你也看见我了,我以为站在你们的舞台上容易看见。我叫谈时,在演讲开始时主持人有介绍,当时看大家的反应,我真的以为所有人都认识我了,我太自负了。”

    我深深的觉得不尊重人:“哦哦哦,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又早退,还没戴眼镜,我去见我前男友了。”

    我看见他眼睛里有失望和不快,但他没怪我迟到早退,给我解安全带,声音温柔:“没关系,到医院了,进去吧。”

    我缩起脖子:“别别,我身体好着呢,就不进医院了哈。”

    谈时在我下巴上按了一下:“这是什么?”

    妈呀,我下巴擦掉了一层油皮。但我不认为擦掉一层皮需要进医院,一张万能膏药万事ok。我决定采用以退为进政策,假意妥协:“谈先生,你看你这么忙,就不用陪我进医院了,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演讲完刚下班回家路见车祸乐于帮助陌生人的大企业家谈时说:“我身体不好,你陪我进医院!”

    我有一种谈先生其实很了解我,如果我有什么小九九他一眼就能看穿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