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诉我,像我这样的小小学生不要去谈医疗谈教育,这是国家的事,和你没关系,你不知道这里自由的边界在哪里,很容易踩点。你一个小姑娘,看看虐心小说虐虐心就可以了,每天看这样东西很无趣的。
我认为不是这样的,首先,教育与医疗与我们息息相关,我在谈自己的生活,怎么能说没关系?相反,十三亿多的每一个人都应该谈一谈,给出更好的提议,我们国家才能更好的进步;其次,无论是医疗教育制度还是国家政/治都不是无趣的;最后,我爱我的国家,爱自己的祖国的人为何要怕踩点?害怕踩点的应该是那些心术不正心怀鬼胎的人害怕的东西。
而这个‘有人告诉我的’‘有人’是谁?他就是大企业家谈先生。原因是我不接受这盒药更不接受这张医药单。
七百一十五块,一盒药膏!
不接受就算了,我居然还说了医疗和教育经济产业化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谈时及时制止,并说像我这样的小小学生……
我这样说也是有道理的,我真的不明白医院的东西为什么总要比较贵一点?小时候我虽笨,但却懂常识,而我隔壁邻居一外国佬却又笨又不懂常识,本着帮助友邦的情谊,我就和外国佬科普:医疗和教育都是公共基础服务事业,那么医疗当然和九年义务教育一样,都是免费的,笨。
现在想起来,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曾经这样说过这样的话。
至于这小盒子为什么这么贵?说是可以祛疤。谈天本来还要医生给我做一个全身检查,一个系列下来连b超都做,非常完整,价格一万三千元!我被这数字吓到,坚决不把自己交给医生,但是医生说,你不把你交给我,就要交给殡/仪/馆火/葬/场和棺/材/里,我吓的立刻乖乖接受检查,全系列的检查!
最后一项检查完成,我按医生吩咐坐在医院等检查报告。
然后谈天消失了一段时间,准确的说我的检查医生和谈天一起消失了一段时间,又双双同时出现,然后检查的医生接见下一个病人,谈天给我买了一盒药膏。医生也是够忙的。
谈天忽然给我买了一盒药膏。
澳市的人都看了2017年5月2日的《今日早报》:人社部近日发布,居民医保的财政补助标准将提高30元,平均每人每年达到450元,同时个人缴费标准也同步提高30元。我看大企业家谈先生一定要帮助帮助萍水相逢者,才显的不虚此次做的好人好事,于是和他打商量:“谈先生,你看医保都提高到四百五之巨再提高五十就两个两百五了,要不我们干脆换一个四百五的,复原效果和祛疤效果一样非常好,我也刚好能够还得起你,多好。”
谈先生愣了一下,然后说:“为什么要还?”
我也愣了一下,然后说:“因为我不认识你,谈总今天晚上对我的帮助,我非常感激!所以无论多少钱我都是一定要还的!”
“你就真的这么不认识我?!”鼻翼微张,眉毛高抬,谈先生好像要生气了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如漏气气球,彻底爆发!只见总裁一生气,手一拍,在药房柜台上买下十盒!
医院医院,医救的院子,该有的人情味儿还是非常有的——买十盒送一盒。
谈先生把那送的一盒给我:“这盒是免费的,你不用给我钱了,这样没错吧?”
我拿着小药膏盒,想想是觉得是没错,可不知为什么我想到小时候的周寒寒和小时候的周寒凯去海滩玩儿的一件事。
沙滩上,兄妹俩走远了,进入了一片森林,周寒凯倒霉被百步蛇一嘴毙腿——腿上两个不大不细牙洞的蛇牙印。周寒寒吓坏了,可是她爱自己的哥哥呀,于是强忍害怕就扶着哥哥出森林找爸爸妈妈。小时候的周寒寒脑子已经发育的和今天一样了,她那时候就知道,百步蛇不能走一百步,否则就会死掉!在周寒凯走了九十九步时,周寒凯就不能再走了,救哥哥心切的周寒寒变身法海去抓了一条百步蛇,送到哥哥腿边多咬了周寒凯几口,这样就能多走好几步了,就能走出森林找到爸爸妈妈了,亲情的力量是无穷的,她变得多么的聪明多么的勇敢啊!只是哥哥,为什么你的嘴唇越来越紫越来越白?
挣扎不过健全妹妹的周寒凯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晕了过去。
后来,所有医生都治不好周寒凯,所有澳市港市的科学家都治不好这个周家唯一的接班人,周寒凯痛苦的每天睡觉和打游戏,悲观的把自己每一天在都当最后一天过。
最后的最后,由动物学家把他治好了:经研究,那根本不是百步蛇,是一条很蠢的无毒无害小水蛇。
说到水蛇,我想到我到我家大门钥匙扣就是个蛇形小饰品,我一摸口袋:“妈呀,我钥匙丢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妈妈经常套件睡衣汲双拖鞋就飘到堵桌上了,忘带钥匙是常有的事,我要随时送钥匙的。
“那个什么,谈先生,谢谢你的药膏,我得先回现场找钥匙,改天再来感谢你!”
这时候我们已经出了医院,谈先生把我按在门外一长椅上:“坐着别动,等我回来。”
我及时拉住他:“等等,谈先生,我……。”
谈先生把手臂抽出,两手郑重放在我肩上,大有奥特曼变身前的悲壮:“没关系,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不是常说?很多话,你说的很对,可惜我要失去后才重视。”
没想到现在的总裁除了喜欢帮助人,还喜欢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一直到谈先生上了他的迈巴赫,我才把刚才要说的说完,我的钥匙饰品是蓝色的,而且似乎在栏杆底下。
我没他手机号,千里传音经过上下五千年的发展又退化绝迹了,干着急无用,希望他能找到。
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歪的我脖子疼,迷迷糊糊中就做起梦来:谈先生神色温柔的摇醒我,可是又不是我,叫的是悦悦。然后,很突然的,一声枪响,谈先生的神色眼神一变,变成了穷凶极恶,似乎我是他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仇人,然后又一声砰的抢响,谈先生居然变成了一只老虎,手里的枪还在冒烟。
这个梦把猎人和动物混乱了,至于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很显然,动物世界看多了。
话说其实我很久不做梦了,我是出车祸抢救回来的,煮-尸车祸把整个港澳市都轰动了,使整个港澳市的人都做噩梦,作为当事人幸存者,我居然一点梦都不做。这五年来,高兴的梦不高兴的梦,我都不做,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做梦,因为我没有记忆。为什么今天遇上了谈先生就做梦了呢?难道谈先生就是传说中的梦神?难道谈先生就是隐世的记忆大师?他回来没有?按时间来看,快回来了吧,一定是没找到?也可能在路上?马上就到。
“蓝岚然蓝岚然。”
迷迷糊糊中有人叫我。
姜楠拥有一双灵动大眼,面前的他眼睛里充满了恐慌和担忧:“蓝岚然,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睁开眼睛,转过他的背:“你后背怎么样了?”
姜楠说:“没事,小擦伤,已经处理好了。”在我旁边椅子上坐好:“你刚才在哭,在叫一个男人的名字,你谈恋爱了?你到底有多少男人?!”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把手背对准天边,招了招:“你走吧。”
可能是他开错车了的缘故,倒没吵起来,平静的说:“我换手机号码了。”
这次的通话虽然是四年前第一次,可是我无数次的看过甚至按下过他的号码。
有一件事,我总觉得不是真的,像是说美国又扔原子弹到广岛了那样,感觉不应该啊,我再次确认:“你真的有女朋友了?”
姜楠看我一眼,声音徒然大起来:“你问来问去有什么意思?问了我就没有抛下过你一个人出国了?问了,你的父亲就不会解职入狱了?问了,你这四年就不会每天被你的母亲被你的亲戚朋友明面上背地里骂不详、骂和你克星了?!”顿一顿,语气又缓和下来:“是真的,她叫叶雪,是你本专业的学妹。”
我的毛病又犯了:“你怎么会认识她?”
我只知道,我无数次的偷偷去过他的赛车场地、车棚,认识了他很多队友。
已经很晚了,草丛里的虫子差不多都要停止交配准备睡觉了。
姜楠两手的五指交插扣在一起:“太晚了,你该回家了。”
是的,我该回家了,自从家里遭受巨变,母亲脾气变暴,明天打牌回来发现我没回家,又该骂我了。
可我想知道答案,这四年我们真的是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分道扬镳么?
姜楠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一分钟,然后侧头看旁边一颗小草:“她也是赛车爱好者,她让我教她开车,就这样认识了,在车队认识。我也是刚知道不久,原来她是你学妹。”
我想多了,想多了。心好像在下坠,坠到很冷的潮湿的地方。他早就不是我的人,从高中毕业那天开始他就是别的女生的了。
我为了怕自己掉眼泪,让自己转移话题,很担忧的看看表:“谈先生该回来了吧?”
姜楠站起来:“蓝岚然,你现在知道今天我为什么打给你带你出来了吧,也是要警告你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以后不要来烦我了,更不要把我们以前的事说出去!”
我的眼泪还是掉了出来,但我不能和四年前一样,面子一定要维持住,在他看见之前,迅速抹掉:“你看见刚才抱我上车的人没?他就是来我们学校演讲的,是我新的追求者。”
姜楠身体晃了一下,脸色苍白,像是孕妇突然半夜腿抽筋了的反应,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恭喜。”
我手实在不知道往哪里放,挥了挥:“我去接他。”
“好,岚然,保重!”
姜楠往前走了一步,我以为他是要最后来一个离别的拥抱。这是可以的,谁能像我们的青春这样一团糟?为了他,我的父亲入狱,妈妈从此以后成了堵棍,一个好好的家被我破坏的像玻璃渣渣,他为了我,放弃了到北京高校上学的机会,离家出走,和家里决裂,最后的结果呢?那时候我们是多么的相爱,以为彼此就是彼此的全世界。
这件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要高中早恋。
其实我是很伟大的,外面世界好男人这么多,我却在一所市高中学校范围内就早早找好配偶,这不是真爱不是伟大是什么?
没想到姜楠吻了下来。
我并不排斥,只是感觉旁边一颗大树后面有人。
这里不排斥指的是身体,在很久以前,我刚到市一中,那时候我从病床上起来,我在澳市一个小镇,镇里医院保密措施很好,再加上有大妈这种天然喇叭,我从手术台上抢救回来,手术台上我肚子里流走过一个孩子这件事,不出三天,整个小镇都知道,一直到我去了市一中,流言蜚语随着一起升学一起去了。开始由一个小镇同学者同学父母说起,后来欲演欲烈,很多人说,我有盆-腔-炎,然后演变成我有严重性-病,最后得出我得了艾-滋病。
《论语》说人之初性本善,我刚失去记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等于就是之初,善良的我想交好朋友,却发现全部人都不敢靠近我十米,连老师都不敢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气。只有姜楠,这个市一中高中和初中共同的校草,他懒洋洋的趴在我旁边睡觉,和我成了同桌,我很开心,终于有人敢离我一米以内了。高中生男女生同桌总容易出事,我们牵手接吻到最后负距离一系列下来,做-/爱那几分钟的快感,现在我已经几本忘记,不过尝禁果前发生的一件感动的事倒还记得。
那天是周末,他发了一个短信给我:“蓝蓝蓝蓝……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可我不敢向她表白。”
我顿时感觉心如刀绞,可是他是姜楠——史上最帅同桌。我抓紧手机痛心也得鼓励:“去吧,勇敢一点。”
姜楠还是没有勇气:“可是我怕她拒绝我。”
我忍住眼泪:“没关系呀,你是好人,上天会保佑你的。”
姜楠纠结不已:“我已经到她楼下了,可是我不敢让她下来开门。”
我强颜欢笑:“告诉她,让她开门吧,我的同桌,你是校草哎,整个学校没人会不喜欢你的。”
姜楠的短信回的很快:“哦,那你快下楼开门吧。”
我兴奋的无以伦比,感动、激动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落下来,飞奔下楼,打开门,正中站着脱了校服疏了帅气发型和穿了帅气夹克的姜楠,我扑前去抱住他,紧紧的,紧紧的!
姜楠抬头喘气:“呃……把你家摩托车借我,我的自行车太慢了。”
那天,我哭了很久,姜楠怎么哄怎么道歉都没用,他说没想到我这么经不起玩笑:“首先我不骑自行车,其次,你家没有摩托车,你怎么会上当?我都想不明白。”他还说:“除了你蓝岚然,这辈子我再不会和别人表白!”
当时信誓旦旦,到头还是一场空。
他有没有表白别人不知道,但表白他的太多,其中就有徐言言。
姜楠最后亲自给我煮面吃,我才停止哭泣。
在社会上来看,校草就是个小孩子的游戏,可是在对每天身处学校的我们来说,校草的影响力非常大。姜楠多看哪个女孩子一眼,这个女孩子都会成为红人。和姜楠谈恋爱后,再也没有我的流言蜚语了,而且还有了很多朋友,周寒寒就是那时候交到的朋友。
姜楠很有意思,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奇奇怪怪的点子很多,比如他会买五十种味道的糖果,然后让我挑一个,我挑了苹果味儿的,然后他就要含着苹果味儿的糖果和我~~,他说以后就算我们青春过后无法在一起,就算你不爱我了,也会想起你最爱的苹果味糖果,就会想起那时接wen的我,到时哪怕你和你老公接吻,也会止不住的想起我。
不要以为他的脑子只用在这方面,成绩也是好的不要不要的,他每次上课想睡就睡,可是晚自习写作业时,我不懂的东西都是比他多。
他说他是老师讲会的知识点时就睡觉,不会的就能精神饱满的听到了,所以他学的很轻松,成绩又好。
我就说,我是不会的、会的,表面上看起来全部听了,实际全部一知半解,所以我学的很累,成绩又不好。
姜楠弹我的额头:“不是的,小傻瓜,你千万别这样想,你太看的起你自己了,你只是笨。”
结果当然是他被我踹死了。
来个离别wen也是应该的,我们这两个尝过青春禁果的学生能把彼此害成这样也不容易,就是总感觉大树后面有人。
我的眼睛瞥了眼门口,发现没人,正松了口气——这松气的同时也是要松开彼此的时候,周寒寒就从大树后面冲了前来:“姜楠!你居然还敢来!”
周寒寒把姜楠推退后几步。
“蓝岚然,谁允许你来见他的!”
说起周寒寒和姜楠的梗也是要从高中开始,周寒寒是我和姜楠谈恋爱了才转学过来的,她哥哥则跟着他爸妈依旧在美国,她经常称自己是‘发配’,爹娘偏心。我是惊呆了,市一中一级达标学校还是‘发配’?别人考这个学校不知道多难。
她来到学校后,深深的为我们的痴情折服,徐家的人三令五申软硬兼施均无用,后来徐家的父母用爸爸要挟我,但我当时不是很懂事,还很相信爱情,大义凛然,天空也正好下了两滴雨,如果是电视剧,势必要慢动作和升腾背景音乐的,我抹把脸上的雨水,说:“我不会放弃我的爱人,我要和姜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他们走后,周寒寒感动的稀里哗啦,本着看琼瑶剧的心情陪我去找姜楠,没想到姜楠说了一句:“我们分手吧,我选择徐言言。虽然目前我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多喜欢她,但她人不错,和她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能得到很多,我可不像你这么傻,现在早已经不是爱情至上的社会了,物质社会你懂么?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考虑。”
是的,徐家只有一个女儿,做徐氏家族的女婿真是前途无量。要是姜楠正常奋斗,斗到八十岁也奋斗不来。
然后他们就一起飞走了,比翼去了欧洲,而这离上次姜楠说为我放弃一切,任何女生都无法让他离开我,如果澳市待不下去,他带我走仅仅一个月。一个月前,他的录取学校,一所北京高校开学了,因为我,他没去。
所有一切,只在一个月之前而已。
他们走的那天,父亲就出事了。父亲是小镇的小小官员,结果被搜出贪污几亿,整个小镇的带了脑子的人都能看出要不是有人专门整爸爸,是不能有这个数目的,被带上手铐的我爸最后看了一眼家里的一切,衰老的皱纹如刀刻在脸上,眼露对世间的失望、无奈却又明白世事无常的坦然:“女儿,没事。”
从来只会依附丈夫的妻子吓的直哭,父亲眼中有不舍有后悔,他侧头和我说了两句话,第一句话是:“女儿,照顾好你妈!”第二句话是:“丫头,早知道爸爸就真做了。”
我冲上去:“爸爸,我会照顾好妈妈,你要照顾好自己!”
警车呜啦呜啦的闪着红灯,爸爸已经听不见,没有回答。
“我不要你照顾,你这个扫把星!”扯着我的耳朵几乎要把它扯下来,平时贤淑慈爱的母亲像一个泼妇,眼窝里的泪水浑浊温热,一滴一滴的掉下:“叫你离开姜楠你不离开,现在害你爸爸入狱了,你高兴了!你守卫的什么爱情呢?最后还不是走了!不要你了!谁不是往高处爬,你有什么,人家有什么?!凭什么要你,就你这人死人蠢到家!你这个克星,你要克走我家多少人?当初就不该捡你回来?!”
四五年过去了,现在想想,爸爸最后一句话很对啊,徒有虚名什么的最痛苦了,爸当了一个芝麻官,平时是会全家四人出动去吃宴席,可吃不了两-亿,而且那时候还没八项规定;收了几盒中华收了一个mp4和iphone,在现在这个流行小-官-巨-贪的年代,要找我爸这样的官得多难找:妻子只有一个,情人没有一个,房子比猪圈少,还不是别墅。真为小镇担心,以后上台的,在澳市这个整体环境富得流油的地方,不在小镇搜刮到五个数字进口袋,我都不信了!
周寒寒会这么生气,除了姜楠伤害她的朋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姜楠把她爱情观毁了。由于她父亲在外面有情人的原因,她从小长到大,就从不相信爱情,可是,发配到一中后,她遇见了姜楠,看见了他对我的一切好,她觉得世上男人不是都是这样的,她重新相信了爱情。可是姜楠最后还是选择有钱有势的徐言言,她的好不容易建起的世界观再一次坍塌。
周寒寒指着我的鼻子骂:“他这样的男人,你居然还来见,你是不是傻,你不怕又被你妈骂,你对得起你爸么?”
是,我对不起我爸对不起我妈,我就是一个克星,要把身边所有人克走才算。
我拨开他们跑,在大树边踩到一个硬物,抬开脚,是我的钥匙,蓝色的小小的蛇形饰品静静的躺在地上,仿佛刚才这个位置静静的站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