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道总裁爱上我之最后的命运

第8章 河岸邂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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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虽然已有那什么之实,但我实在是害羞到不行,什么我都容易联想,联想,联想到刚才的成人运动。强撑是我惯做法,咳嗽一声,做严肃的脸质问:“那个姜楠,既然不能爱我,为什么要闯入我的世界是什么意思,你背着我做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在她转学来之前,我就见过她一次,没有理由啊……”姜楠开始讲述,我听完后顺了顺,要从头说出来就要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说起,远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虽然是我自己加的……真正姜楠只说了大概十句话……

    在1976年以前澳市华人婚姻法和大陆略有不同,用的仍然《大清律令》改编而來的《華人風俗習慣法》,允许纳妾,像周寒寒周寒凯的爷爷就有四个老婆,徐言言的爷爷再家大业大也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妻子,徐言言的奶奶在当时有澳市第一美人之称,两人的爱如童话故事般美好,是澳市公认的最幸福的一对,这样的爱情还延续到了徐言言的爸爸和她的妈妈,所以,从小徐言言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可是这一切在她十八岁生日过前都变了,父亲在外面有了女人,母亲先是大吵大闹要离婚然后是争财产,爸爸开始认错……事情演变到这儿所有人包括徐言言劝母亲聪明的女人就要做做玛丽苏选择原谅时,小三却突然怀孕……

    突然多出了一个兄弟姐妹,徐言言一个人跑到护城河岸站着,头发笔直柔顺垂下,披散在肩上,身穿一件valentino的女装白色长裙,空气微湿,有风,她就这样一直站一直站,站到腿麻了,站到风停了,站到雨来了。

    雨水如黄豆般掉的又快又急,很快公路上侵泡满了水,姜楠在河岸上的公路上骑着一辆自行车,以飞蛾扑火的速度、把破自行车骑成到了海陆两栖突破车的气势,往家冲,空气很湿,雨点加大到如石头……呃……石子,无风,天空暗黄,正是下午已过晚上未来间的暧昧尴尬时间,一个长头散发,白衣白裙的女水鬼站在岸边。

    周围除了他没有另外车、人的踪影……姜楠吓的头皮发麻,腿脚抽筋,差点要从公路上摔下去。在加紧踩了几米之后,他回过神来,发现不是这样的,很有可能是有一个女孩儿正准备自杀。

    徐言言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感觉到有人拍她的肩膀,是个年轻男孩儿,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多,她的身高是女生中不高不矮的正好身高,一米六,所以她有了将近十个小时以来的第一个动作——抬头。

    “喂,你没事吧?”

    虽然还有些变声器的粗嘎,但因为男孩儿的声音太好听所以从整体听来可以粗略不计,听起来有种让人心旷神怡,喜欢听他讲话并且希望他一直讲话一直讲话的感觉,鼻子不是很高挺,但眼睛漂亮到令人窒息,是那种犀利明亮如阳光般散发出光芒的两只大眼睛。全身湿漉漉,头发被雨冲的像水草,她家养的金毛犬被水冲了就是这样,按理来说这就是落汤犬了,可是在他身上却全没有这样的感觉,依旧保持逼人的从容绝美气质。一来徐言言确实十个小时没说话了;二来,姜楠的英俊的外貌和低迷的声音让她呆愣。一时没有说话。

    “下雨了,有什么想不开的也等雨停了再死。”姜楠看她不说话,干脆上手拽。

    徐言言可不想死,徐言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家里和家族太乱,她缺少了一直以来的关注,她就在一个陌生男孩儿面前不顾从来的形象,撒娇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小孩子要糖一样的哭了起来:“我就要现在自尽,你管的着么你管的着么?不用你管你们全部人都不要管我!”

    姜楠瞪大他本来就大眼睛,退后两步,然后就没有动作了。

    徐言言本来以后这个男生会安慰他,就算不会安慰,也会傻傻的被吓到,吓到可能是真吓到了,不过他不上前拉她起来。

    姜楠在这里捏了下我的脸,说了一句:“这辈子除了你这位姓蓝的,绝没有人可以让我安慰。”

    雨越来越大,徐言言的眼泪也跟着雨走,雨停了,徐言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姜楠就这样一直陪在正处于难过状态的徐言言身边五个小时加十分钟。

    “你走吧。”哭泣后的尾音很重,天黑到只有人类夜晚的灯光。

    姜楠从岸上站起,像是从河里爬起,回到公路架起自己的自行车,走了。

    徐言言跺跺脚,几乎要再一次哭起来,看着全身无一块干地的姜楠骑自行车离去的背影,差点就要张口喊住他。

    虽然徐言言对姜楠的行为有些生气,但本来就萍水相逢,他不是自己的佣人,没有理由要陪着她,而且时间从傍晚跨度到深夜。

    “嗨,给你。”十几分钟后,已离去的姜楠又回来了,一个超市购物的那种白塑料袋里装的满满,有几包纸巾,有几条在酒店用的那种白色干的大毛巾,然后还有话梅糖、日本 nob诺贝尔夹心糖、日本嘉娜宝玫瑰香体糖、瑞士 rio无糖含片、天明桉叶润喉糖以及大白兔奶糖——呃,这些糖果品牌也是我自己加的,咱们先假装是哈。

    “你最喜欢吃的几种嘛。”谈先生突然插话。

    我说:“啊?”你怎么知道,我心底默默想。

    谈先生抬了抬手:“没什么,你继续。”

    姜楠看她只盯着糖果看,脸上的水不知道是泪是雨,湿漉漉的得多难受啊,姜楠拿过毛巾帮她擦脸。

    突来的干燥和舒适让徐言言抗拒了一下,从小,除她认可的人,没人能碰到她。

    姜楠任她抗拒不作为手停在空中。

    徐言言自己把头伸回毛巾底下去。

    就这样擦完后,徐言言问:“你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糖?”

    姜楠说:“这些不是普通的糖,是姜氏润眼糖,只要你吃了,眼泪就会成甜的。”说起这个一本正经胡编乱造的招数还是我家蓝美人教的,姜楠说到这儿时搂我的腰,赶紧把功劳给我。说完又悲壮摇头:“怎么和你混久了,越来越像你了。”

    长寿面上来了,我夹一筷子面进他嘴里:“像我怎么了?!”

    “很好!”

    信的人就是智障。我每次这样和姜楠说的时候,姜楠就喜欢说这句。徐言言当然也是满脸不屑。

    “不信可以试试,如果不是真的,我把脑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姜楠说的是如此正经,真是尽得本姑娘真传。以至于徐言言真的就挑了一个大奶糖吃了,甜的人瞬间呼吸不畅。

    姜楠两只手指把眼睛往下拉,两只手指把脸往外拨拉,两只手指把额头下巴分别往天上地下撑,徐言言终于忍不住笑了。

    姜楠揉着被自己摧残的五官:“对了,就这样,笑一笑,你笑起来更美。”松口气,笑了就行,笑了就不会再跳下去了,姜楠功德圆满的骑车离去。

    后来姜楠不是很喜欢徐言言,而且略反感,是因为在河岸边离开后,各大报纸争相报道徐家八卦,小三、正室、财产,还有一个小三的孩子流掉了,小三被逼从宽州塔跳下去,徐家得余力开始封锁媒体的报道,然后这些八卦就被每天更新的八卦刷新了,人民又关心日渐更新的八卦了,再然后,徐言言转学了,姜楠才想起她来,不过八卦毕竟只是八卦,他不要她当同桌纯粹是为了和灭绝对着干:凭什么把他和我的蓝岚然分开?!

    再然后就是一天从早上八点上课到晚上晚十点自习回家的相处时间,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其实那天在岸边,徐言言不一定是要自杀,而且一次机缘巧合下,他发现八卦原来不是八卦,居然是真的!他感觉这一切如果是徐言言她妈做的那还说的过去,可是作为一个学生,实在是超出了她年龄所能拥有的恶毒,关键是徐言言是怎么逼才能搞的一个成年的连道德败坏都能忍受的女人自己从城市最高之楼往下跳?同桌后,姜楠所有的追求者居然都在徐言言在的场合不敢和他哪怕不小心看他一眼的‘交流’,姜楠自诩自己说话也挺缺德的,但他还是阻挡不了前扑后续的大军,可见徐大小姐可怕到令人发颤。

    他潜意识的不想和她有什么联系和接触,偏偏他发现她上课下课有事没事就偷看他,等他偏过头去,她躲闪不及,还假装看的是他手中的笔,在他早上迟到了到班级里,桌柜子里已经放好了一份热气腾腾的肉丝粉条,姜楠觉得挺恶心的,他最讨厌收到这样乱七八糟的早餐啊卡片之类的东西了,此外,他喜欢漂亮简单的姑娘,这碗粉条你看它是粉条其实令人毛骨悚然到发颤的……粉条。

    姜楠眉毛冲我挤一挤,把面喂到我嘴巴里:“呃……当然,如果是岚然送,那么让我颤吧颤吧尽情颤吧!”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十句话可以被你讲解出这么多!”谈先生夸赞我——呃,就当是在夸赞我。

    “好说好说”,我谦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