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道总裁爱上我之最后的命运

第7章 那年,十八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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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视线移到别处,避免看他的眼睛,“是么?我都不知道,他也从没和我说过。”

    谈先生把脸移过去,金黄的月亮把谈小珊的脸变成金黄色的,“是啊,不仅如此,那个撞电线杆、路灯杆和梧桐树杆的人,一定有一个是他。”

    假如是真的,那么姜楠也太会装了,每次他在我面前就是个翩翩君子,从不会为美色多看一眼更不会为之所迷的模样。

    我的一盒免费祛疤膏躺在了手边,谈先生的十盒堆也在了地上,想到刚才在谈先生面前说的蠢话,就觉得不好意思,幸好谈先生人温柔,对人好,要是姜楠……

    还真有一次,那时候正好澳市选新市长,对于这件事,我知道就是澳市要选新市长了,和澳市市长选好了,于是我就说:“澳市太不民主,我们应该崇尚民主,要一人一张选票选市长!无民主无将来,还有,老百姓说话像探雷,最重要的是也不告诉我哪里是雷区,我胆子小,活的战战兢兢。”

    姜楠大眼珠子转了转,停了一会儿,把书往桌上一扔:“你探雷区干什么?刷存在感?!不说点热点时事、澳市坏话,你就不能得到自身价值是吧?!没能力不要学别人装高深,别人是金言金句,你是胡说八道。”

    他打机关枪一样,说的我哑口无言,“我,我就是随便说说嘛。”

    姜楠从鼻子里哼一声:“随便说说,民主是这么简单么?一人一选票,无非就是表面民主,历史上有多少想学习民主又只搞出表面民主导致的动乱教训!懂个皮毛就敢说要民主,你从不关注司法、出版,然后就想来说民主?这就相当于你只知道美国总统是特朗普,就想谈美国政治,装自己很高深很关心民主民生热点,装过了没装好,不仅会让人恶心还无聊透顶。你好好看看你的小言情不好么?”

    从此往后,我再也不敢在姜楠面前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想到这儿,我直摇头,妈的姜楠也太凶了,我就是随便说说,说表面就说表面,和恋人说话也得这么严谨?

    “想什么呢?”

    谈先生看我摇头,问道。

    “没什么,想到从前和姜楠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

    我在等着他问:“什么事儿?”我好接下去,结果他又移过头去看月亮,给我一个侧面,我只能自己接下去:“谈先生你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姜楠这家伙,一点也不温柔,又拽又高傲。”

    谈先生闻言猛抬起头,深深看我一眼:“不是的,我年轻时……”

    虽然酒精上在头上,搞的我有些晕乎乎,但事关总裁级别的八卦,我不禁虎躯一震:“年轻时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反应太过明显,让谈先生话风一转:“我……不说我了,接着说你,后来你们怎么会分开?”

    分开两个字像两只牙齿锋利的螃蟹将我的心狠狠咬一口:“哦,后来周寒寒和徐言言就来了,这里我们期间如何确定恋爱关系什么的,我就不聊了,这应该成为一个人心中美好的一块地方,不能和别人分享,最甜蜜的东西要自己藏起来。”

    我在左边肋骨下方点了点。

    不过我想到姜楠来告白那天,他使的那个坏开的那个玩笑,害的我真的以为他是借我家的车去别的女孩儿家告白,差点没哭死我,现在想起来,感觉很想笑,然后我就笑了。

    看谈先生一双漆黑眼睛正在看我,忙憋住笑,招招手:言归正传。

    学校新转来了两个人,周寒寒和徐言言。

    你知道高中生嘛,班里谁放个屁都能笑半天,谁早上捡到一分钱交给警察叔叔都能成为学校新闻,来新同学那更是爆炸级新闻,更何况灭绝宣布,还是两名女同学,大家都在猜测来的是美女还是美女,说实在话,自从上次我的到来,男同胞们普遍对前途是充满希望的,屁股离开凳子,伸长了脖子,要一睹风采。只有姜楠一个男生,表现的既不跃跃欲试,也不嗤之以鼻,后来的一段时间,我神经兮兮时反思总结了一下,会不会正是姜楠的这种平静让姜楠显的出众,才使徐言言在茫茫几十个男生里,一眼就钟情了姜楠。

    好,现在我们说回刚才说的,刚才说的徐言言在茫茫几十个男生里,一眼就钟情了姜楠,她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风情万种、优雅得体、亭亭玉立、款款的款款的走到姜楠身边:“同学,我可以坐在这么?”

    风吹佛着她的碎花长裙,她捋一捋,准备入坐。

    “不可以。”

    轻飘飘一句,何其尴尬,要知道徐言言进来时,她确实没让男生们失望啊,大体符合男孩子对女孩子的审美,一些男生们恨不得把自己身边坐的人喘死,让她来自己身边坐,不过踹死人是犯法的,整个班级除了姜楠,就只有我不用把同桌踹死就可以让她来坐。这里又涉及到我和姜楠为什么又从同桌变单桌了。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家长老师就不喜欢姜楠因为一时的叛逆坐在我旁边,怕我把他教坏,没想到姜楠坐在我身边不是因为叛逆,而是因为……反正,他几乎是把对车的热情全部转移到我身上,甚至更多,要是当时他有情敌,问他:“姜楠,赛车和蓝岚然之间你选那个?”他甚至会说‘蓝岚然’。热恋期嘛,热恋期的意思就是热热的刚新鲜出炉的恋爱,谁也拆不散,对于外界的压力,我们恨不得用双面胶把彼此胶起来,不让他们将我们分开。

    他们能做的就是把我们从位置上分开,不过这行为让我们就像很多小说里的肉麻话,你可以让我们的距离远,但我们接近的心谁也拆不然,谁也不能。

    说起这个,姜楠的家长虽然不喜欢我,可是同学们喜欢我了,因为校草护女朋友护的很死的,老师也挺喜欢我的,因为姜楠和我在一起,不仅变乖了,成绩也稳定在市前十,只是不是他们开始想要的第一,但不保送,自己考的也不错,第一就忍痛给别的学校吧。

    我们排名是整个市一起排名,各大达标学校有隐隐的竞争。

    我觉得姜楠除我之外的女色不近是好事,但这样对人太不礼貌了,于是想叫徐言言过来我这儿坐,不过得先问她愿不愿意?

    动了动嘴巴——

    “喂,我在你这坐。”

    我把视线从徐言言身上拉回来,看着面宽体胖的周寒寒坐在我身边,想着这是一句陈述句,不用我回答,于是没回答。在以瘦为美的世界里,白也拯救不了周寒寒,从她和徐言言一起进来开始,就没什么人鸟她,所以她可能有怒气,说话不看人的,整个一霸道女总裁:“喂,你,对就是你,以后我们是朋友了。”顿了顿,看我傻呼呼的瞪大眼睛看她,移动贵脖看着我,补充:“明白没?”

    不过最后徐言言还是和姜楠成为同桌,不是姜楠良心发现了,而是我们班实在人满为患,人均占有地不足,如果不和姜楠同坐一张桌子,她就该去后面的垃圾桶坐了。

    按理说,应该是我要不喜欢姜楠的同桌,因为她的气质和美貌对我都有一定的威胁,除非是凤姐,否则是个女的我都应该因为危机感而讨厌,可是我的同桌比我还讨厌她,这无关同学间的什么所谓的看不惯啦怎么的,而是她把贵族气带到学校来了。周寒寒家里是开赌场的,非常有钱,本来以为自己发配到这个平民高中,自己是非常拉风非常不一般非常出众的了,没想到徐言言他爹是世界级的大亨,就是谈先生你才能媲美的那种,可以想象,在学校里,放学上学保镖豪车护航,连我们眼睛里最高大的老师对她也是不加掩饰的不一般,想必谈先生上学时也是这样,你一定很理解,但是周寒寒不理解,所以很讨厌她。

    你不要以为周寒寒讨厌徐言言对徐言言本人没什么影响,有的,我喜欢和周寒寒在一起,——她是唯一个不是带着姜楠的关系和我要好的,是唯一真正的朋友。当然,这厮后来告诉我,她是看在姜楠对我的好,才愿意接近我们的,而姜楠喜欢和我在一起,这样周寒寒就影响到了姜楠,导致姜楠也不喜欢徐言言。

    一次,下课。我、姜楠、周寒寒、姜楠的朋友——一个男同学一起去吃饭,周寒寒坐在食堂座位上,鸡腿都能忽略,一脸正经,煞有介事的对姜楠说:“姜楠,我今天看见徐言言说喜欢你的笔了,对着你的笔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啊,居心叵测居心叵测啊。”

    同来的男同学被周寒寒福尔摩斯的情绪感染,等旁边一个打完饭的同学过去,忙问:“如何居心叵测法?”

    周寒寒说:“她看上了……”

    “姜楠的手!”男同学自己说完自己就拿起姜楠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滚蛋!”我抓回姜楠的手。

    周寒寒也觉得太扯了,赶紧回正:“她看上了姜楠的笔,在徐言言大概七岁的时候,她看上了同班同学的一个……橡皮塞,后来,她强行把它抢走了!”

    男同学聚精会神严肃的陪着周寒寒胡扯,姜楠自己吃饭,谁也不理,我用筷子敲姜楠的碗:“姜楠,你能不能对人礼貌点儿,徐言言和你说话,你理都不理人家,你让别人怎么想。”

    姜楠擦擦嘴:“爱怎么想怎么想。”

    起身就走。

    虽然和他相处久了知道,他就是这种范儿,但是我还是会觉得他是生气了,我坐在原位置,看着他的背影。

    姜楠走了两步,反回来把我提起:“吃完饭不走容易大肚子。”

    我们并肩走在一起,我又说:“姜楠,下次徐言言再找你,不许不理人。”

    我会这样说是有道理的。我不完美,姜楠同样也是,有时候高傲到让人抓狂,我就不止看见过同桌的他们,徐言言无数次想找姜楠说话,甚至有些讨好,姜楠都是只回一个字。说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到堵车两个字。

    姜楠说:“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说:“为什么不听我的?”

    姜楠说:“因为刚才周寒寒已经说了。”

    我说:“那是周寒寒胡扯的,你朋友都知道,所以现在还陪着周寒寒一起扯。”

    姜楠说:“那不是他知道周寒寒胡说八道,是他从不知道徐言言她们的圈子到底是怎么样的,周寒寒怎么说也算那个圈子的,所以他相信了!”

    我是永远说不过他的,“反正以后不许不理徐言言。”

    姜楠大踏步走了,重重的说了句:“蓝岚然。”

    周末的天气很好,月考刚考完,姜楠送我回家,在小区门口,我说:“姜楠,明天一起去游乐场玩?”

    姜楠笑一笑,揉我的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可以。明天见。”

    目送姜楠走后,我喜滋滋的掉头往回走,妈呀,吓一跳:“老爸,你怎么在这儿?”脸烧烧烧。

    爸爸捂住眼睛:“我捂住眼睛了,什么也没看见。”说完又看着姜楠离开的方向看,骂道:“原来这些小子就是这样哄骗别人家的女儿的。”

    我又羞又气:“爸爸~”

    爸爸手哥俩好的搭在我的肩上,“女儿你知道,男的没一个是好东西,朝三暮四、谎话成篇,就是专门骗你们这种漂亮的十八岁姑娘。”

    上楼,电梯打开,回家,妈妈在厨房端菜,饭香钻进鼻子,爸爸率先冲到桌子上,用手捏起一个红烧狮子头,这是妈妈的绝活,在往嘴里送前被从厨房出来的妈妈一筷子截住,“住手,然然先吃,等她吃剩了你再吃。”

    “哈哈”我大笑起来,冲爸爸吐舌头。

    爸妈都已经不年轻了,爸爸几乎在退休的边缘了,他们没有孩子,在五年前,澳市的犯罪团伙在港市发生了一起车祸,车里有很多尸ˉ体,她们的身份证全部是澳市的,只有一个是香港的户口,已经被家属领走,从港市送回澳市后,在家属认领这一环节,其中有一个女孩儿没了,而我是一个无身份者,有可能是在车祸中身份证掉了,爸爸作为这件事的负责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到,等我从手术台上下来,睁开了眼睛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正好没有孩子,就收养了我,反正没有记忆,一切可以重新开始,以后七老八了,还能有一个人养老,他们根据我的脸估计我十八岁,于是送我去读高三。母亲是家庭煮妇,爸爸是镇子小官员,非常标准的小康家庭。

    晚上躺在床上睡觉时,哪怕刷了牙,红烧狮子头的香味依旧萦绕在唇齿间,酸碱可以刷去,幸福刷不去,圆满的家庭、相爱的恋人,完美的人生,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太过幸福,我快要爆炸,所以天不亮就爆起来进柜子里挑衣服,天刚亮,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化好了装,等半天电话才响起来,接起来时,包已经在肩上挂好了:“我马上就来我马上就来。”

    所谓幸福总有瑕疵的意思就是说,我几乎一晚上没睡,激情万丈时却一桶冷水浇下来,姜楠说:“然然,我有点事,下周再一起出去玩。”

    我虽然不太高兴,但谁没有一点事情呢,只能挂掉电话,这种时候,表情肯定就忍不住闷闷的了,爸爸叹口气摇头:“这些男生哎,你看着吧,岚然,我告诉你,男生就没有一个是好人。”

    我推爸爸:“不许说话,你出去你出去,你就是和姜楠他们家的人一样不喜欢我。”

    爸爸意识到玩笑开大了,立刻投降:“错了错了,开个玩笑还不行,游乐场是吧,我和你妈陪你去。”

    到了学校,我发现姜楠又开始作黑白颠倒的人了,眼睛底下一圈乌青,做完课间操,我第一个跑回来,因为我买了个苹果味的冰淇淋迫不及待要给姜楠,就看到徐言言的唇吻上了姜楠。

    冰激凌在我手里变形,像稀饭一样稀稀拉拉糊了一手,姜楠后脑勺细碎的头发被风吹动。

    我把冰激凌找个垃圾桶扔掉,擦干净手,昂首阔步回教室坐好,掏出作业本做题,做题,然后开始神游太虚:姜楠好像很早就醒了,你看,他头发动了,不不,发什么神经,那是风,有,肯定有,以前我偷吻他的时候,他好像都有醒,所以这次……

    姜楠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坐在我的椅子上,一只手放在我的腰上,头放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抓起我的手放在鼻子边,没睡醒人的说话哼哼唧唧像哼调子:“冰激凌的味道,为什么我没吃到,所以我应该……”说到这里,惺忪睡眼立刻烟消云散,成了动作灵敏者,抬头抱着我的头,在我嘴巴~~~。

    我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幸好是午休时间,回家的回家,回寝的回寝,班级里已经没人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他还敢wen我,他真的觉得十八岁女生的嫉妒心很小?!

    我继续奋笔疾书:“睡的挺开心的?”

    姜楠脸色一变,结巴了两个字:“我,我,昨天,玩,玩游戏了。”

    我只觉得心中一团天火:“以后不许在在班级睡觉。”

    姜楠放开我:“这你都管,这不是应该是灭绝的事”。

    姜楠也不太高兴了,这个世界上没人管得了他。谁管他,他就偏要反着来。

    徐言言含羞带怯,眼里流漏出的想亲又不敢亲的甜密,两颊潮红如两片红叶,少女白嫩饱满的苹果肌充满了阳光般的幸福,青春期的女孩儿单纯,哪怕一个吻也鼓不起勇气,最后深吸一口气,抓好额前的刘海,缓缓的缓缓的,wen了下去,如蜻蜓点水。

    我看着姜楠的唇,两片薄薄的冰冰的唇,很奶油小生,很性感很好看,我在他嘴巴上一拍:“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人,从前没发现吧,现在发现也不迟,以后离我远点”。

    我低头写作业,说写作业这三个字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我写了两节课,一个字都没写进去,这会儿装的这么像,原来我是这么会装的人。真是不装不知道,一装吓一跳。

    姜楠偏开头,他不喜欢任何人指手画脚。

    我后悔了,很想上前抱住他,姜楠他是校草,在这么多女生里面选择我,就像贾宝玉在大观园这么多女生里选择林黛玉一样,之所以独一无二就是他们志同道合,林妹妹从不会叫宝玉哥哥追求功名利禄……我管的太多,姜楠会不会不喜欢我,喜欢别人了?手里的笔快要折断了,我抬起头:“姜楠,我……”

    “我错了,以后我乖乖的,别生气了。”姜楠先一步重新抱住我,在我耳边昵语一般道歉,举手投足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哄人的急促。

    我窝进他的怀里,很想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我说不出来,有时候去他妈的骄傲就是这样。

    现在想起来,我和他之间,我从来没对他说过一句对不起,他这样的人,却对我说过这么多对不起。

    不过第二天开始,姜楠上课非常认真,灭绝很开心。

    周末到了,上周的下周就是这周,徐言言每次穿的裙子都非常漂亮,以前还以为是因为她家有钱,现在看来原来是花枝招展,我一定得比她穿的更美。

    拿起电话,姜楠又告诉我:“然然,今天我有事,我们明天去。”

    我把衣服扔掉,不高兴中的找点高兴,通知的及时也算是有良心的一种,面不改色:“好,正好我还没起床,怕等会儿迟到,像你这种洁癖一大堆的帅哥,敢迟到我可伺候不起。”

    这段时间周末爸妈都有饭局,回来看我饭也没有吃雪糕也没有吃,只坐在沙发上沉着脸看新闻联播,妈妈冲爸爸使个眼色,爸爸耸耸肩。

    于是任务就落在了妈妈身上,弯腰在沙发上轻轻拍我的肩:“怎么了,然然,不开心?”

    我使劲打手上的枕头:“姜楠又不一起出来,我们说好了的。”

    妈妈是个典型的小女子,典型到所有一切的决定和处理问题都依赖爸爸。

    妈妈看着爸爸。

    爸爸想了想:“那就不去,我和你妈再陪你去。”

    我翻个白眼:“陪什么陪,一出去就是一天,把我一个人扔家里,现在是晚上八点,去玩鬼!”

    爸爸大手一挥:“好,就玩鬼,只要我们然然高兴。”

    我们出去了,开着爸爸的老上海大众,说我爸贪了几亿,那辆发动机十次九坏的车都不同意。

    在外面,我看见了比鬼更令我震惊、更令我害怕的事情,我看见了姜楠,他和徐言言在一家冰淇淋店里,姜楠正吃着他最喜欢吃的冰淇淋,他很爱吃冰淇淋,通吃,什么味道都行,这是他唯一不挑食的一款食物,徐言言非常非常之开心,落地窗里,樱桃小嘴的她嘴巴一直笑到和娱乐圈一个嘴巴很大的明星那样大。

    如果说亲吻事件更令我生气的是徐言言,那么这次无疑就是姜楠了,我记得他说他今天没有时间。

    所以,接下来我和爸妈玩的很开心,上周和他们去游乐场,我是身在爸妈身边,心却在姜楠那儿,人啊,总是在外面受到打击才会想要真真正正的陪陪爸妈。

    第二天一大早,也就是周日,我把美国令人痛心的枪杀新闻中国令人幸福的民生新闻全部忽略,专心致志和姜楠打电话。

    我对着声音慵懒甚至有起床气的姜楠说:“姜楠,现在马上立刻你必须过来,我等你。”

    姜楠好像根本还没起床,不过听我这么说,马上就爬起来了:“等等等。”懊恼的抓头:“我怎么睡着了?三个小时以后,我来找你,就约在游……”

    “在我家,现在,一百秒……三十分钟还没过来,分手!”

    我的脾气一上来,真的很大,姜楠的家离我家里距离是六十分钟。

    爸妈又要出门了,告诉我午饭是什么,怎么热,哪里哪里还有鸡蛋,可以吃。

    每次和姜楠发完脾气,我比姜楠更痛苦,又后悔又觉得姜楠是活该,然后想找后悔药,让我整个人好像被一根绳子绕成蜘蛛织网。

    我气的吼:“快走快走,周一到周五我不在家,周六到周天你们不在家,多好,养个女儿和养只金毛犬一样,有时间的时候哄哄就好了,见面时间超不过两个小时。”

    妈妈面露愧色:“要不,我不去了。”

    爸爸门一摔:“惯的她!”

    我独自一个人待了四十分钟后,姜楠出现在了我家门口,脚上一双拖鞋,后脑勺一根头发像天线宝宝翘上天,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应该是刷了牙,至于脸有没有洗就很难说,脸上泡沫已经干涸如药膏般,上身一件白色背心,下身一件灰色裤衩。

    姜楠在我面前永远衣冠楚楚,最丑的一个装束就是穿校服的装束,我被他雷到:“你……”

    他的手上捧着一个玻璃瓶,盖子是蓝色的,里面装满了各种颜色的小五角形星星。姜楠举了举玻璃瓶:“迟到了十分钟,但,如果再给我大概三个十分钟,我就可以竣工了,你不知道,这个星多难做,每天放学回家晚上缩在台灯下搞他们,我可能没太做好,如果你不喜欢……”

    “你,你是为了做这个?”

    我看到他一直以来的黑眼圈。

    姜楠面露惋惜:“当然,可惜没竣工,只还要几个小时就可以很美,就可以在游乐场给你一个超级大的惊喜。你知道偷偷摸摸的这么久很辛苦的,上次你在班级里说了句睡的挺开心,我还以为你发现了,吓我一跳,我就说我的保密措施以你智商怎么能发现。没想到最后,你一句话就吓的我自乱阵脚,自甘暴露。”

    我接过,确切的说是抢过,转身回到房间,在床头放好:“现在已经很美了。”

    真的很漂亮,我到现在还留着,分开的时候什么都扔,就这个,怎么也扔不下去,小小五角星像是闪着光,比天上的星星还漂亮,从透明的玻璃里看进去我看见他这么一个大男生,成百上千个的星星从他的大手一个一个的诞生,我不敢抬头:“你……所以没出来?”

    “对啊,你以为。”姜楠立刻就委屈了,其实是邀功:“我这么努力,可是你都不吻我。”

    我偏开头:“你才不要,你有徐言言。”

    姜楠一头雾水。

    我看着玻璃瓶里静静躺着的星星:“你要给我做礼物,为什么昨天和我就没时间出去,和徐言言就有时间出去?”

    姜楠想了想:“我……昨天,你怎么知道?”然后想通什么似的,眼睛大放异彩:“所以,你是吃醋了?”

    我转移话题:“为什么要突然送我礼物?又不是生日什么的”。

    姜楠好像为自己的创意很自豪:“因为我要在这一天送你一件可以留一辈子的礼物,你这么好,等有一天如果有别的男生来和我抢你,一定抢不走。”

    我噗嗤笑出来:“滚蛋,甜言蜜语说的顺嘴就来,不露痕迹。”

    姜楠也笑,楼我的腰,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那,你喜欢这个甜言蜜语么?”

    他的呼吸还带着屋外的潮湿,像雾气一样,我的脸上烧了起来,强撑着泰然:“快说,你为什么和徐言言在一起?”

    姜楠笑的更甚:“我就是故意的,故意和她出去,故意让你看到,让你以后还敢不敢把我往外推了。”

    我鼓起腮帮子:“我没有把你往外推。”

    姜楠搂我搂的很紧,像是惩罚一样,腰都要被他搂断了:“你没有?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怎么从来不宣誓主权,作为一个有女朋友的人,我不应该再收到各种乱七八糟的情书了吧?”

    我想到他垃圾桶里的情书,弱弱的开口:“反正你扔掉,不是一样。”

    姜楠拿我没办法似的叹口气:“昨天我下楼吃饭,刚好碰上徐言言,她邀请我一起吃饭,我要走时想到蓝女王你说不许怎么样怎么样,就应邀一起去吃了个冰淇淋,吃完就离开找地吃饭了。说起来,昨天你到我家楼下了?到我家楼下了不来找我?”

    鬼知道,我是怎么一直对老爸说‘这里走,往那条路开’,怎么说着说着就到他家楼下了。我靠在他身上,抿着唇不说话。

    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姜楠放在我腰上的手往上移了移,同样抿着唇,然后身上开始发热,脸比我的还红,然后手像被什么咬了一样,猝然放开:“我……我先走了。”

    我探究他的脸:“你怎么脸红了?”

    姜楠说:“因为我搂你腰了。”

    我说:“你经常搂我腰。”

    姜楠说:“总之我先走了。”

    我说:“好吧,作业做完了么?”

    姜楠说:“我们现在说的事情是恋爱,你干嘛突然要说别的。”

    我说:“好吧,那我们继续说恋爱。”

    姜楠从门边跑回来,修长的身体倾下,扣住我的后脑勺,雪白的牙在我鼻子上一啃,然后下移堵住我的嘴巴:“现在我不想说恋爱了。”

    我吐字不清晰:“那想什么?”

    姜楠解开我的扣子,手放在了刚才在腰间往上移时想碰不敢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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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十八岁(2)下一章是:那年,十八岁(3)……被屏蔽了,10月15号才可以解禁。真的非常和谐的文啊!搞不懂。

    章节内容如下:

    男人和女人,一个缺乏自制力一个缺乏抵抗力,一个在乎女人是几手房几手车,一个在乎男人是否有房有车,一个是周瑜一个是黄盖,一个是操场,一个是被那什么场。时代在变化,拉回家的车不在乎新旧,就怕原主人手里还有钥匙,时不时开出去遛遛不说,烧坏了还得自己花钱修。

    男人总要求车崭新,但所有人——无论是清高型还是相反型,我认为膜一般都不是女人自己捅坏,那么对男人们来说,你捅坏我家的我痛坏你家的,大家也就其捅融融。除非自己捅坏自己负责,且是一辈子,否则就不要有要求。

    v比nv/chu还少,新车存世率如此之低,就是由于太多男女有我和姜楠现在的行为——婚前--行为。所以男人必须明白:娶老婆没娶到个会所上班就不错了,不要多要求。

    大家都知道,我早就不是那啥啥了,躺在姜楠的怀里,我就问:“姜楠,你会在意我不是第一次么?”

    姜楠说:“会。”

    晴天霹雳!和我想像来的回答不一样,我硬着头皮:“那什么真的这么重要?都什么年代了,有经验更……好,不要在意了嘛。”

    姜楠手搂着我,眼睛看着天花板,“我在意的是我不是你的第一个恋人,我怕你爱你的第一个恋人比爱我多,我嫉妒他可以得到你第一次全心全意的爱,都说第一次难忘,我怕你忘不了他,我怕你总会想起他。”

    我爬起来摸他的鼻子:“傻瓜,这醋不用吃,我把从前所有东西都忘了,现在一点点也想不起来,以后也想不起来,就是天要我想起来我也不想起,居然我都可以被装尸体的车撞成这个鸟样,说明从前的陪在我身边那个人也不值得我想起。”

    以前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管怎么回事,我真是够倒霉的,出门能被车撞,被车撞就算了,居然就撞到装尸体去毁尸灭迹的犯罪团伙的车,撞到犯罪团伙的车就算了吧,身份证还能撞没,身份证掉了就掉了吧,连最重要的钱包也能掉没。

    做完运动,我们都饿了,我们决定吃饭,那么问题来了,我想出去吃,姜楠想在家吃,在家吃我妈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发飙走,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弄,出去吃,姜楠衣着随意有损他超级帅哥的形象,我们差点吵起来,最后我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宽大灰色卫衣:“这件给你穿,出去吃!”

    姜楠食指和拇指组合圈成一个圆,其它三根手指翘起:“ok,go”。

    我们还在争论下餐怎么吃这种问题,我不知道,我的不幸已经开始。

    姜楠接到我的电话,挂了电话往我家赶,他刚从左边的电梯出来,徐言言就从右边的电梯上去。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没有皇帝没有贵族,管你有钱没钱,大家平等。也正是因为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所以姜父姜母在打开门看见带着蛋糕的徐言言——在电视新闻媒体上经常看见的出席活动的徐氏家族唯一的接班人,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一种东西:姜楠的机遇来了。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姜楠的朋友,来找姜楠,姜楠在么?”

    姜爸姜妈的门大大的开着,嘴大大的笑着:“在在,进来坐,我去叫他,这孩子睡懒觉呢。”

    当姜父姜母敲姜楠的门没应,打开门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时,有一种火气直直烧向我:姜楠去找那个蓝岚然了,男孩子叛逆些就叛了,但应该要明白该和什么样的人交流。

    桌子上放着言言带来的上面用红色奶油刻着姜楠,生日快乐,用隐匿的的白色奶油刻的my love的大蛋糕,姜父姜母尴尬的看着徐言言:“姜楠刚出去了,要不言言你一会再来,我去找他回家过生日。”

    “我和你们一起去。”徐言言甜美的笑容,想到等会要见喜欢的男生了,脸微红。

    姜父看了一眼姜母,姜母很为难:“言言啊,其实你们高中生,就该好好学习,不该总想着谈情说爱。”

    姜母是在感叹姜楠和我,徐言言饱满的苹果肌又烧起来,她还以为自己在蛋糕上偷偷些下的my love小动作心事被发现,结结巴巴的:“我,我知道,可,可是我就是喜欢姜楠,在他身边会忍不住看他,不在他身边会忍不住想他。”赶紧摇手补充:“我不会影响他学习的。”

    姜父姜母瞪大眼睛,姜父笑了笑:“你们这些孩子啊,小小年纪就情啊爱啊的,等以后你们就明白了,生活会教会你们。”

    姜母也笑,给徐言言倒一杯水:“十八岁的人了,该不该谈恋爱可以让他们自己决定了。”

    姜父姜母打姜楠的手机,然后手机在房间里响起,于是他们决定到我这边来把儿子找回家,以安抚在家苦等的徐言言,结果徐言言直接说她一起去,然后大家就带着蛋糕一路而来,我才知道原来今天无论如何我是一定会收到星星的,因为今天是姜楠的生日。

    我和姜楠同时抓着一件卫衣,我的头发凌乱,脖子锁骨……我在家本来就随意,加上父母不在家,我穿着一件吊带裙。刺痛了他们的眼睛。

    姜楠妈妈大吼一声:“姜楠,你什么时候出去的?你们做了什么?”

    姜楠不紧不慢的把衣服接过去,不紧不慢的把它从头上套进去,不紧不慢的说:“晚上等你们睡着就出来喽,做了什么,难道还要我再说一次。”姜楠拍拍我的肩:“去换衣服,走了。”

    “你敢!”姜爸爸看起来要打人了,特别生气。

    “有什么不敢,每天我的一举一动都要被你们安排,求求你们了,看在今天是我生日的份上,给我几个小时自由!”

    姜楠的父母是典型的控制型父母。

    说完,姜楠拉着我往外冲,我的另一只手里抓着百忙之中拿的外套,姜楠在徐言言面前像慢镜头一样走过,徐言言多么希望姜楠能看见她,瞥她一眼也行。然而事实是,姜楠脸红脖子粗的还差点撞摔她。

    我这样说到徐言言的时候是不是有点违和感?是的,因为徐言言从来开始就被忽略,她自己一句话也都没说,缩在门缝里掉眼泪,掉的梨花带水水漫金山,我路过被撞一个踉跄的徐言言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我见犹怜的脸庞还有两片薄唇,我就想再撞她一下。搞什么?才来学校多久就已经情深到这个份上了,这表现好像我和姜楠是狗男女,她是正牌一样,谁没有嫉妒心似的,正牌不发威还真以为我是小三。

    我的内心戏实在太足,以至于没注意现实,就在和徐言言擦肩过了时,徐言言吸吸鼻子,顶着婆娑的眼睛把手里的蛋糕往我身上一扔:“蓝岚然!”

    我惨叫:“我k。”

    姜楠眼疾手快往后用力一拖,险躲过,蛋糕摔在地上。

    姜楠对着徐言言问:“你有病?”简直不能理解。

    “姜楠,既然不能爱我,为什么要闯入我的世界?”徐言言控诉。

    “我什么时候……”干脆停下不追究,认真解释:“我没有,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说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我收回。”姜楠无辜的耸肩,看他的双眼,他确实没撒谎。

    上面的省略号意味着姜楠把徐言言忘了,徐言言又开始流泪,不过可不单是绝望,还有一种绝地逢生,事在必得的霸道:“晚了!姜楠,你没有走进我的世界,我却已经迷失在你的世界。你知道么?从小到大只要我喜欢的,就没有我得不到。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一定!姜楠!”

    满满都是尴尬,如果现在门口出现个镜头出现个导演我都信。

    当然导演是肯定没有的,你知道我们平时生活中真的很少有遇到像徐言言这样说话的学生,我们完全不在意,认为这小朋友真有意思,又是被台湾偶像剧荼毒的一代。

    我们就吃我们的面,徐言言,不理会;姜爸爸姜妈妈,不理会;掉在地上的蛋糕,得在爸妈回来前清理掉。

    我们坐在面馆,我叫服务员:“长寿面”,自责:“姜楠,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姜楠看着我露出的没种下草莓的锁骨,暧昧不已:“你已经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为了掩饰自己正在找地缝钻,先发制人,拍拍姜楠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嗯一声:“没错没错,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我把姜楠的台词抢了,姜楠当然就没词说了,只咧嘴笑,两排白色的牙齿裸在空气中,一张脸简直只有牙齿没有眼睛,傻极了,比他穿着件背心和裤衩就从市区往镇赶还傻,他这样每时每刻总要帅帅的一个人,除了我,以后肯定没有可以看见他这么傻的模样了,可惜了,当时没拍下来:“是啊,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必须要一辈子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