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道总裁爱上我之最后的命运

第13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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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寒寒说,姜楠就和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似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一个月间,周寒寒知道原来被关禁闭的姜楠离家出走了,而且是她用自己的耳朵亲自听到姜楠和他家里人吵架,因为是偷听,也听不太清,但依稀听到:“好,走,走了就不要回来了!就当我没生你这个儿子!”

    然后就是:“走就走!我就喜欢和蓝岚然在一起,你们管不着!”

    周寒寒和父母感情比较单薄,还非常开心:“为了你和家里人决裂、离家出走哎!蓝岚然,我好羡慕你,要是有一个人这样对我……”闭着眼睛幻想去了。

    周寒寒还说我就那言情里的女主角似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不仅每次徐言言他妈来给支票的时候她知道,就连刚刚和徐老大的对话,她也冒着天上之渐大渐大的雨在树后面听墙角,她感动的稀里哗啦,听到我要去找姜楠,立刻自告奋勇:“我陪你去,太感人了,一定比今天晚上热播的八点挡电视剧还感人。”

    周寒寒最喜欢看的小说就是《豪门盛宠:霸道总裁爱上我》了,所以她说我像里面的女主角,但,她是不是忽略了一些外在条件,凡是霸道总裁爱上的小女人,脸儿都是巴掌大,手都是小手,而且霸道总裁必须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看出上她的,虽然比她优秀的人何止十三亿个,但是在总裁心中,她就是画中仙水中镜非尘世中人,轻烟薄雾,美艳到不可逼视,嫣然一笑,如异花初胎……我恐怕是不行,首先谁的巴掌要是跟我脸儿一样大,那他的手得是如来佛祖压孙悟空在五指山的如来神掌。最重要的是,无论此角色无论是不是玛丽苏,必然是善良的,我可不善良,我自私自利,因为我是在澳市一个贪官家庭长大,家庭全部交往的朋友也都是只有更好没有最好的公职人员,所以,在我的思维里,所谓国有就是执政者所有,所谓特色就是特权的意思,我培养成的性格是:谁敢抢我的东西,我一定要抢回来!这好像不符合女主角人设吧?哎,这辈子是没有女主的命了。

    你知道关于姜楠离家出走和家里决裂的消息我是听说,所以见到姜楠我首先当然是问:“姜楠,你和叔叔阿姨吵架了?”

    姜楠没说话,只是眼睛里血丝很重,头发也很凌乱,衣服又旧又皱还臭,一看就知道是真的。

    他和他父母非常喜欢吵架,姜楠成绩考差一次,吵,姜楠玩车,吵,姜楠打篮球,吵,姜楠玩游戏,吵,姜楠每次都很会生气,只是从没有离家出走这么严重,我怕他的火气又会燃起来,我在他旁边轻轻搂他,像搂小孩子那样搂,说话也轻轻的,深怕吵醒了沉睡的气神,生气之神:“姜楠,咱们回去和叔叔阿姨道歉好不好?”

    “你不用理他们。”姜楠的声音和他起皮的嘴唇一样干涩。

    每次我劝姜楠时,姜楠都会说‘你不用理他们,居然他们不喜欢你,你也不用喜欢他们。虽然他们是我父母,但也要讲理。’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他回家向父母道歉,拍拍他的肩,干巴巴说了句:“别这样。”

    姜楠拿开我的手,充满血丝的眼睛虽然很煞人,但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间仍然是灵动的,“我们分手吧,我选择徐言言。虽然目前我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多喜欢她,但她人不错,和她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能得到很多,我可不像你这么傻,现在早已经不是爱情至上的社会了,物质社会你懂么?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考虑。”

    大白天说梦话呢,很多人都会大白天说梦话,不仅人连国连市都会,澳市就是明明已经千疮百孔,却还总喜欢大白天说梦话。

    “周寒寒,是不是你告的秘!”一个竹干的男生武松扑虎把周寒寒扑倒。

    周寒寒虽然被人摁在地上,但是整个人非常开心:“哈哈,怎么样,也发配澳市了吧,周寒凯,和我斗!”

    “你奶奶的!”摁着的拳头握紧,青筋直暴,似乎要打虎了。

    “我奶奶就是你奶奶!”周寒寒虽是妹妹,但在肚子里时一定就常打架打成高手了,一个蹬腿,直接把周寒凯蹬的连退数步,一直退到我身上。

    “妈的……”回头看是一女生,没骂人了:“小姑娘,你能不能走远点儿?”周寒凯对陌生人倒是比对妹妹温柔。

    “你敢推我朋友,我和你拼啦……”

    兄妹俩扭打着扭打着不知道哪里去了,没有了打声,忽然好像就万籁俱寂了起来,雨点像黄豆一样大,打到人身上,生疼,在地上摔碎,弹起,在人的脚裸上。

    “不要开玩笑了,一点也不好玩儿。”我扯出一个笑。

    “我送你回家,以后,不要来找我了。”姜楠说出这句话语气平静,却不失决绝之色。

    —

    房间里星星瓶安静的放在床头,窗外闪电轰鸣,似千军万马奔来。

    “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绅士完成者说最后一次送我回家的告别完成,姜楠就要走了。

    姜楠要和我分手了,姜楠不要我了,我感觉世界轰然倒塌:“不要姜楠,你这个样子让我很害怕,不要玩了好不好?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拉住他,声音带着颤抖,带着哭腔与祈求,可是他纹丝不动,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只是很原始的本能的想要留住他,攀上他的脖子,手脚僵硬。

    他的身体很冷很冷,贴上他的唇是也是冰凉的,唯有眼底的一抹赤红更加红了,仿佛猎食的野兽的眼,许是因为太冷了,舍不得推开这层单薄的炙热。

    我们缠绵在了床上。

    他说他选择了,可我不同意他的选择,徐言言要的东西一定要抢走,而我要的东西绝不会让别人抢走!

    很奇怪,明明是我主动的,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我却有些害怕,害怕到一路都太过生涩,全程靠他引导,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姜楠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后背,虽然我们之前已有一次,但赤膊的触感仍使我害羞到不敢看他,唇齿相接,这是我爱的人,我爱的吻。

    我还没反应过来要怎样,姜楠已经将我的舌头吸过他的嘴里,用力含着卷着允着,我的舌头于是开始会和他互相缠绕,然后移步大胆的舔他的耳垂,手也不再僵硬。

    等我的身体柔软轻松,姜楠进到我的身体。

    那一刻,满足充斥满姜楠的眼睛,那一次,他根本不像是第二次从事的男孩儿,每一下仿佛都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融入他的骨血,他的行为在宣誓我是他的人,他的女孩儿!可是那仅仅是在那时间里。

    激情过后。

    雷声依旧轰鸣,大雨一阵急似一阵,姜楠冷静不像一个人,者说不像刚才那时候的那个人:“我走了。”

    “不要,求求你了姜楠不要!”我跑上去从身后抱住他,滚烫的泪水流下,洇进他本就淋湿的后背,消失不见。

    姜楠后背僵硬的像马上要折断,“放手!你从来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我们好聚好散。”

    床头桌子上放了一个欧普台灯,一个星星瓶,我拿起台灯砸到地上:“我就拖泥带水了怎样?!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去告诉徐言言,我们刚才是怎么滚在一起的,你的徐美人上次看见过,可是小脸蛋儿煞白,看起来要死的心都有了。”说完,把姜楠推开往外冲。

    “哎呀哎呀,撞死我了,我这把老骨头啊。你们,这些熊孩子啊!”爸妈回来了,他们从我们身上者房间里看,看出了我们刚才做了什么,但是爸反应很快,立刻就和我同仇敌忾了:“既然生米煮成熟饭,那么小姜你要负责到底呀。”

    我挺直摇杆:“姜楠你不能这么混蛋,你要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了,分手前还和我……那什么什么。”为什么完事后都要被长辈撞到呢,难道是为了增强戏剧性。

    姜楠的眼睛里有非常深的痛苦,这痛苦是如此的苦,以至于我感觉下一瞬就会有眼泪从里面出来,但是没有出来,没有眼泪,甚至没有痛苦,一切都是我的幻觉而已,“很混蛋?怎么很混蛋了?你告诉我蓝岚然,有又能怎么样呢?你总不能怀孕,然后过个三年五载拉个小孩儿来找我吧?你能么?一个十八岁就留过产的女生,还说什么别人混蛋!”

    “你个臭小子你说什么呢!今天你能走出这扇门,我都不姓蓝!”爸爸顺手就要揍姜楠。

    “岚然,别听他瞎说。”妈妈摸我的头,把我搂在怀里。

    “叔叔,你没事吧?”姜楠虽然在被死缠烂打的前女朋友纠缠上时会故意看准她的伤口撒盐,故意用她的死穴讽刺,可是他本身是一个有礼貌绅士有责任的男孩子,爸爸打他,他都怕爸爸的手打伤。

    爸爸停了一下,拳头松了松,但很快又捏紧:“臭小子,别以为来这套我就会放过你了。”

    姜楠没有得到爸爸的回答,倒是也没关系,低着头,以其说是和爸爸说,更像是自言自语:“您当然会没事了,岚然也……很快就会没事,她很爱你。”

    “喂,你别走,臭小子,听见没,别走……”

    声音渐远,我把门关住,整个人像被抽离了骨头随门倒下,我没想到姜楠会用这件事来甩掉我,记得的,开始的开始,就姜楠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看我,却原来,在他心里,和他们一样。

    可是能怎么办呢?我是怀过孕堕过胎子宫受过伤,是不是我就是这么肮脏,我连自己都不知道。可是至少我现在不是了,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肯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一定要用从前的阴影笼罩我?为什么连姜楠也要这样看我?

    姜楠太了解我了,所以他他从前细心呵护的我脆弱的破碎的地方,举起大石头,一举粉碎,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了么?我再也没有什么勇气和力气说出:我的东西绝不会让别人抢走了!

    姜楠说的没错,说不好听点,管他哪个女的,反正关了灯都一样,而物质的社会,徐家只有一个女儿,姜楠将前途无量了,很多人和我一样都是学生,对贫富差距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农民种一年的地也比不上明星的一件衣服,这是现实,现实就是现实,不开心不承认不甘心不公平也改变不了事实,一开始我也以为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有十里桃花,只有半倾薄田又如何,只要手牵的足够紧,一样可以共度难关共同追求功成共同到达名达,但是我错了,这条路太单薄能见度太低,还是难抵现有可见的功、名、前途、钱、权,管他二十一世纪,哪朝哪代都是,至少,大四毕业工作不要愁,我连四级证都没有,以后单位应聘能要么?公积金也提不出来,房子,烦死,生活太难了,可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