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自尊都没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说男人不要相信、男人很坏了吧,从前面我说的可以看出,我勾住姜楠的脖子,滚在床上是一个计谋,一个为了留住他的计谋,我深怕不能成功,深怕姜楠会推开我,可是我没想到姜楠没推开我且如我所愿上了床,却仍然要和我分手,在他心里上/床这件事根本不是挽留不挽留,而是能上一个赚一个,妈的,多帅的男人都是男人。
睡了还走就算了,他们还走的很远,和徐言言飞去了欧洲,难道是怕我真的会去和徐美人告他?
不过说真的,要是可以,我还真会三年之载后牵一个小屁孩儿去找他,不过可惜呀,老天要我断子绝孙。对于老天爷让女人要生孩子这一点,你怎么看?周寒寒觉得上帝实在太不公平了,凭什么男人只要播个种就行了,女人却要十月怀胎,辛苦不说,最重要的是身材走样,期间还不方便做-爱,而男人却仍然很方便,动物播种是天性,这期间还四处播种的,也就是:出-轨了。我却认为不是这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的孩子就自己生,别人肚子里生出来的鬼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说这么多都没用,女人生孩子好不好,我都不能生了,我一定是上辈子作孽太多,其实我这么多灾多难的,你不觉得其实周寒寒说的也对么?我确实像小说女主角似的,只是有女主角的病没女主角的命而已,假如老天可以给我一个我亲自生的孩子,我就给贫困地区捐六百万美金!不过把我卖了也不值六百万美金,所以,逻辑就通了,我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孩子。
说回我们的话题。
善变的男人呦,一个月前选的还是我,那时候他说他不去北京,一直跟我在一起,就算有什么事,也是两个人一起走,他们走的那天,父亲就出事了。父亲预料错了,退一万步假设也假设错了,父亲自己很有信心。你知道,官员手里实际可支配的资源和手上实际拿到工资反差很大,于是就很容易伸手,但因为有制度体制在,才引导人一步一步往正确的路上走,我爸自信的是,关于贪污的可以查出的物品,家里就有一个iphone一个mp4几盒中华,说真的,要是不收,都混不下去,人家会怀疑的……怀疑我爸脑子有病,这级别无非就是陪几千块钱,最有危险的就是宴席和房子,宴席:首先没证据,其次那时中央八项规定还没下来,我爸就只吃宴席,不封路不铺红毯哎,多么好的官员,房子——也是我家最最值钱的东西了:你情我愿,按市场价买的。
结果被搜出贪污几亿,整个小镇的带了脑子的人都能看出要不是有人专门整爸爸,我家赚几辈子也是不能有这个数目的,被带上手铐的我爸说:“女儿,没事”。“女儿,照顾好你妈!”。“丫头,早知道爸爸就真做了。”
我想,这可真是泰山崩于眼前也不眨眼的顶天立地的爸爸,但是后来的探监,爸爸每次都说:“后悔呀后悔,早知道就真赚那几亿再说。”
我耳朵上的茧都和城墙一样厚了,说的我烦死了,不过四五年过去了,我现在又有不一样的想法了,爸爸话很对啊,徒有虚名什么的最痛苦了,你看澳市的其他公仆,哪个存折里没有五六个数字,就我家傻,钱一分没用到,到了到了在牢里待一辈子。不过我爸告诉我,做人要乐观,无期徒刑总比缓期死刑和马上死刑好,牢里除了没有自由以及不太好过食物没有以前的好,其他还是挺好的嘛。
但是……等着吧,冤枉的始终是冤枉的,迟早有一天,等我发了,呃,我的意思是说强大了,我要上诉,上上上诉,请最最最最好的律师,再等等,再等等,五年都过去了,再等等我留来救你了,老爸!……咳咳……”说的太激动,嘴巴张的太大,一股冷风灌进来,一不小心呛到喉咙了。
“我的天,天亮了,我妈要回家睡觉了,我也得赶紧回去了,我居然和你聊了一个通宵哎!我从来没和人聊天聊这么久,谈先生说真的,你的身上有一股魅力:平易近人,刚认识没多久的人也能令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熟悉到酸甜苦辣咸难过伤心开心都愿意和你分享,不聊了不聊了,再聊我家银行卡密码都该告诉你了,这样事无巨细的无聊,你居然可以听下去,佩服佩服,总裁就是总裁,果然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的,再见谈先生!再见!”因喝的太多,起身时摇摇晃晃,差点跌倒。
“我送你。”谈时起的很快,扶住我。
“不要。”我猛的推开他。
“对不起。”这一推不要紧,一推就把谈总推的怪怪的,不,其实从我刚才说一个月后我用下三滥的手段留人时,他就很怪,者更早,每次我说揪心的地方他比我还揪心的样子,我说开心的地方,他也没见得有多开心,可能他知道我和姜楠最后的结果还是分开,注定是个悲伤的结尾,所以开心时也开心不起来,周身气息很沉重,很难过,有点像一不小心掉入了地狱,有牛头马面大哥正在煮他的感觉,只是一直忍者没爆发,现在被我一推,终于爆发了,脸埋紧我的脖颈里,再说一遍:“对不起。”
我的身上套了件谈先生的burberry长款黑色风衣,脸撞在他胸膛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充斥鼻尖,还有很淡的hugo boss edt波士颠覆香水味道,我挺喜欢这个味道的,脸越来越红,我继续推。
谈先生搂着我的肩膀,他的姿势还很奇怪而正确的抓着我肩膀上有一个疤痕的位置,而且眼中无限怜爱,难道我刚才讲了这么多十八岁的故事,把肩膀上有一个伤疤也讲了?不知道,忘记了。
“放开我可以么?”我祈求,急着想要离开。
“对不起,你能原谅我么?你不能原谅我是么?”他好像成了一个复读机,连每一次带的内疚和痛苦都没有减掉半分,随着一起复读。
我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他真是喝醉了,我也喝了很多,所以我急着要上厕所:“我……要上厕所。”
谈时顿了一下。
“一起。”
“……”好吧。
……
“那个徐言言”,谈先生皱着眉头在用力思索,终于思索出:“我有印象。”
我跟在他身后一起去取他的车,我同意让他送我回家了,本来我是除了狗者猫之外从来不带雄性回家的,但是看看我的大衣,带回去我妈会高兴的,今天我回家迟到也可以少一顿火气。
“哦?”连谈先生都认识,我绕有趣味。
“五年前……”以便于更好想起,他侧头问我:“你说的欧洲是美国还是英国?”
“呃……”我还没来得及呃出来就被打断。
“原来那时候我们就有联系了,我见过她,可是我不知道,原来她见过你,只要和她深入多交谈一会儿,我就可以听到你了,我很容易认出……。可是,我没有,我真应该听我儿子的话。”谈先生看起来懊恼之至。
“你儿子?”我挑眉,说实话,谈先生说出儿子这个词儿来总觉得……好像他儿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似的,可能是他这么年轻不像是已经有儿子的人,“令公子说什么了?”
“那时候有一份关于澳市地皮的合同卡了很久,我儿子帮我分析,说徐老头最爱的就是他女儿,然后他拳头一挥,义愤填膺的说,老爸,你就用美惑诱惑。”
“但是我没有”,他看着我,目光深深,又仿佛是要向谁求表扬似的:“因为我的妻子很喜欢吃醋,她不会愿意我和别的女谈太久,虽然我只是去探望一个病人而已,但她就是这样小心眼,假如当时我们生下的是女儿,她肯定要吃女儿的醋。”
“探望?”我搞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个词儿,难道徐言言生病了?
谈时也很吃惊,“难道你不知道她自杀了,从我去医院那次算上,前后一共自杀了五次。”
哇咔,自杀高手,这样好像有些东西就比较好解释了。亏死了,我当时当机立断想的是上-床留人,从我看到过的这么多小三上位戏码,我以为用身体就是最厉害的一招了,却没想到这招早就过时了,可叹可叹,果然是时代在进步!不过她到底是怎么样五死都还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