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道总裁爱上我之最后的命运

第21章 回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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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像不太开心,怎么了?”——从澳大利亚回来后,谈先生来接aubrey时问我的话。

    只有富二代才能一整天的时候都用来谈恋爱,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难过,生活还在继续,可没想到谈先生还是问我了,难道我还是表现的这么明显。

    aubrey举手插话:“我知道,一定是因为那个只看家族的势力机场公司惹你生气了,我看你那十几个小时就像有人拿刀往你身上捅似的,总闷闷不乐。对不对?对不对?”aubrey急切要我承认,以显示他的聪明。

    “对啦对啦。”我敷衍道。

    谈先生说:“跟他们有什么好生气的,没事。”

    我把敷衍继续发扬:“好的好的。”

    aubrey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纵然舍不得,不过那是别人的儿子,我就是拿人家工资替人带孩子的,aubrey在的时候人小鬼大嫌弃的要死,被他爸爸一带走,整个世界都安静到绝望了。我躺在床上,感觉整个人被掏空,aubrey要是我儿子就好了,就不用被带回家了。

    妈妈永远不在家,我一个人在无聊的破旧房子里,是真正意义上的寂寞空虚了冷。本来我一直就是一个人的,可是突然来了一个帅哥天天陪吃陪睡连出国都陪,陪出习惯了,又走了。一个人,继续发了一会把星星瓶放在柜子上、床底、柜子上的神经之后,把它扔进了垃圾桶,但这还行,因为过一分钟我一定又会捡起来,于是我干脆抓起,直接冲下楼扔进垃圾车。爱情什么的最不靠谱了,昨天吻的是我,明天就是别人。鲜花掌声新人,谁还能记得高中一个女生为了他把自己的家庭搞得支离破碎,自己的生活搞的一团糟呢。

    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越想越觉得生活不顺心,去澳大利亚还要被羞辱一下,时刻提醒我看似美好又平等无阶层的国家,处处都是阶层,且随着贫富差距越来越大越来越趋于稳定,这种阶层会形成一种隐形的固定。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有没有人猜到是什么?!中国移动?去死,怎么可能?我的手机都是日理万机但凡出场都是大事,怎么能是垃圾短信呢。是澳市航空公司的道歉信,信内容如下:亲爱的蓝岚然公主,啊哈,对了,本少就是航空公司,刚刚谈天先生打到本少公司,本少还以为是本少的公司被收购了(脸红,搞怪,玩笑表情),惭愧惭愧,听完谈先生叙述才知道事情原委:蓝公主乘坐本少家的x351航班时,丢落签证护照在飞机上,一直到入境口才发现,员工按照规定,要求蓝公主反回澳市办签证护照,后清洁人员清洁时发现,给蓝公主送去!实在对不住,听说本少公司员工态度恶劣,公主脾气好,要是本少早把他掀翻了,嗯哼!(两个傲娇小表情)。

    我差点看吐了,这真是史上最不要脸最失败的调侃和幽默。

    他们不仅给我私自道歉了,还在网上道歉了。澳市航空的微博id轰炸了。大家都表示:习惯了!

    作为当事人,我想回他:“去死吧!事情到底怎么样你自己知道,护照找不找回不重要——我宁愿不要找回,省的看前男友获得辛福的一刻。是你们在认出aubrey之后的态度转变之快和之剧烈,让人以为自己在拍电视”!但在网络上不能这样回,我用小小作者id回他:道不道歉不重要,以后对每一个旅行客人一视同仁才重要,飞机票都是一样用钱买的!把他们每一个人当你的公主,才能携程旅行,旅行愉快。

    这件事情已经没什么好说了,世界上有些事情必须要接受,不接受会变神经病。倒是谈先生,还专门为我打电话,对保姆真是好!我不想专门打个电话感谢了,反正以后也是没有来往的人,倒是带aubrey的工资迟早得送到老虎机等各种机里,我得找工作……

    过了半个月,工作找工作都没心情就,想aubrey想的不行。虽然就和他相处这么些时候,而且大多时候很欠揍,但是好像他在短短时间趁我不注意时在我身体里连了一根线,牵着我去找他。

    于是我就去找他了。

    澳市到港市可以做直升飞机,可以乘船,可以开车,可以走路。直升飞机最快,乘船次之,走路最难,基本现在出发,明年的现在也就到了,开车最方便,但是首先要有车,然后车上有通行牌,同行牌60万,总之也不贵,小鲜肉们半集电视剧的时间观众钱就给他们打够了——钱打过去凑够了。

    我是乘船。

    -

    港市

    谈宅这么大,谁都知道在哪里,保安和狗能让我进去,我就进去了——保安和狗是不是听起来有点不尊重保安之嫌,因为在大约1868年英租界建了一座公园,园外立了一块牌子:什么与狗不得入内!不过这里大家不要多想,我的意思是他们家安保系统很严格,不过我说我是前段时间带aubrey的保姆,他们商量了一下‘陈管家说的那个先生的……是不是她?’然后又说‘小姐,因为五年前我们女主人去世后,老夫人为了帮先生平复心情,把所有人都换了,所以不认识你,我必须问问先生,请等一等。’

    我说:“不用了,我改天来。”太唐突了,我一激动想他就来了,导致礼物都没买,下次来能有点经验。

    黑衣人吓了一跳:“好,不问了,小姐请!要不要我们带路。”

    我说:“不用了。”怎么还好意思麻烦呢。

    走在谈宅那条小石子路的时候——鬼知道我是怎么走到这儿的,就是感觉一股无名力量带的路,这种无名力量是熟悉感。想到aubrey说他妈以前和他爸吵架时,他妈在这里擦过地,我就感觉阴森森的,影子都有两个,我头发正要竖起来的时候,看见正对楼上窗户一个修长人影缓缓靠近,这靠近是如此小心,好像不敢相信者大力了一点,有什么易碎的东西可能就碎了。

    虽然我知道看见里面的人的影子,但是我可以保证窗户里面的人看的见我的全部,妈的,看见了不出来打招呼,难道是要故意吓人?不带这样的,早知道刚才门口那位墨镜男说问先生者带路,我就同意了,我是哪里来的自信,领路的都不要就敢进这个市值几亿的繁复的豪宅,我的方向感难道很好么?我脑子难道很聪明么?这里难道没有死人么?想到死人,我忍住尖叫就要往回跑,转身时意外发生,原来另一个人影是旁边一个高高的欧式路灯,背后一暖,腰上一紧,我被人抱住了,这清淡的味道宽厚的胸膛,我说:“谈,谈先生。”原来更尴尬的在这里,谈先生可能想叫住我拉住我,结果用力过猛……尴尬了。由于这姿势实在太韩剧太浪漫,我又说:“谈先生,你可以放开了。”

    谈先生倒是对这个姿势没什么在意,好像很正常很自然,和平时吃饭睡觉,但我已经四年没有靠近过男性——指身体的紧密接触,我的老脸烧啊烧,谈先生说:“然然,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谈先生有一双大手,捏在我的两臂上,我抿住嘴,痛的我想骂娘,不过他笑的像一个孩子一样,实在不忍心打断。

    我说:“我想aubrey,他人呢?”

    谈先生说:“去他爷爷奶奶家了,我这就打过去叫他回来。”

    我说:“不用不用。”

    谈先生已经吩咐佣人去call了,热情的招呼他家里的人帮我准备晚餐什么的了,热情好客太热情好客了,整栋房子都要起来了,像他此刻的心情。

    谈先生给我倒水,问:“心情好点了没?”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还行还行。”哇撒,不敢当不敢当,亲自倒水。

    谈先生说:“我有飞机上的局部视频,是你旁边有个小姑娘把你的护照从包里拿出来,然后扔到椅子下面,可怜你还一直紧紧护着包。你真应该有点心机了,这么幼稚的游戏都能把你害这么惨,世界上的人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从不主动害人的人。机场睡一晚很辛苦吧?”

    我说:“不辛苦不辛苦,就是aubrey辛苦了。对了,aubrey快回来了么?”

    谈先生避重就轻,见到气场强大的总裁容易产生错觉,我居然觉得他在可爱的吃醋者粗矿的娇嗔:“你很喜欢aubrey啊。”

    我说:“是啊,说出来你都不信,我感觉我和aubrey冥冥之中有什么联系。”

    谈先生笑了笑:“我相信,你来这栋别墅有什么感觉么?”

    我抿唇。我暂时还猜不透他问这个问题是想什么动机?难道是要我夸夸他家很豪很亮么?事实就不用夸了吧。而且他也不是那种非得借别人之口炫耀自己的人。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失忆女人因为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然后刺激大脑,恢复记忆,捂住头尖叫痛苦皱眉,不断的说我的头好痛我的头好痛,然后各种和男主角的浪漫红尘美好往事闪啊闪。背景音乐很感人,泪水很充足,量像我最苦那年抽的血。

    谈先生看着看着心有感悟:“我和我的家庭医生林医生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失忆的人在不经意间看见熟悉的东西时,可能会刺激她恢复记忆,然然,你也是失忆的,是不是真有这种感觉?”

    而我想的是另一件事,叶雪为什么这么无聊?我宁愿她把包了她脚皮的饺子送给我吃,我也不要让她在机场搞我一次,这样的经历不仅仅是说心里难受,还会让人对社会产生一点怀疑。哎,自古男人多祸水,让女人自相残杀。我随意回答:“没什么感觉,就是和正常人一样,电视毕竟是电视,生活中哪有这么狗血,而且回忆起来为什么都是美好爱情,而不是吵吵闹闹打打架架呢。”生活这么不容易,柴米油盐酱醋茶,一言不合就吵,浪漫和爱情早耗没了。

    没想到我这随意的几句话说的谈先生脸色苍白,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咳嗽一声,算是恢复恢复:“说的也是,有时候记起来了,可能会发现太多恨,还是不要记起来好。”

    我说:“那也不一定啦。”

    谈先生说:“啊!”眼底满满的害怕。

    我说:“我都不记得我失去记忆前的银行密码,多痛苦!”

    谈先生松一口气:“你真幽默。”

    这么大的富丽堂皇的别墅最显眼的就是墙上贴的这个大电视机了,我就以为谈先生和我一样就喜欢看狗血剧,于是说:“谈先生也喜欢看这样的电视剧啊?”谈先生难道不是都是关心经济和政治么?

    谈先生几乎要被这以为逗笑:“我不喜欢,我的妻子很喜欢。就在你的位置,每次缩起脚丫子坐在那,能哭掉半包纸巾和嗑掉半包瓜子。”

    我这时候倒是没有头皮发麻满脑袋幽灵,就是很想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