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此人是个心机boy。
有深爱的老公有可爱的孩子有幸福的家庭时还能想起他,只因为苹果糖是我最爱吃的糖。姜楠在别墅外吼的那些长长的话,如果是在大学四年的其中之一年说就好了,那时我每天都想每天都想,可,重新开始?他怎么张得开口,他是觉得单我这么贱还是女生都这么贱,自己不要时就不要,而且这期间还能要别的女生一起来场待我冠军瓢满,许你身旁接吻,然后要的时候就来跑来说一说。等成功了?难道他就没想到待高头大马时,我已经嫁给别人了?事业根本不是爱情的借口,失去了就失去了。如果我真的这么在乎物质、成功,周寒凯介绍的全部是经济厉害的人,我早就嫁人了。嫁给谈先生是因为我爱他爱他的孩子不是因为爱他的钱,算了,不说了,说着说着好像我在为自己洗白,我只是知道姜楠原来根本就没去欧洲,而我一直以为他在欧洲待久了和徐言言分手才回来的,就是觉得心里有点难受,希望姜楠能早点忘记我,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不要再固执了,虽然他一向是个固执的人,但至少在爱情里不要太固执,该放下这个固执的时候就放下这个固执,寻找另一个固执,不放下这个固执和不寻找另一个固执,最后一定会成桎梏。
就像我,当时在唯一的一场青春里把自己桎梏了五年,如今已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妈咪,你猜谁先到爹地哪里?”
“当然是我!”
然后楼上就是如去抢钞票一样的快马奔腾四蹄扬尘而起。
走到楼下,我看准谈先生,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扑进他怀里,冲比我先到却因没有一扑和一坐输给我的aubrey摇头晃脑吐舌头:“啦啦啦,太阳快出来了,我比你先到。”
谈先生搂我的腰把我放在沙发上坐下,说:“这就是我的妻子。”
刚从楼上下来的佣人朝上面的佣人说:“别找了,太太在下面。”
我说:“找我做什么?”
aubrey说:“太可怕了,警察叔叔,我先回房写作业了。”
我说:“等会儿,我也去。”
几个警察就坐在我们对面,一个呈做笔录姿势,一个问话姿势,一个……没姿势。
“你好,谈太太。”警察叔叔冲我伸手了。
居然向菅民伸手了,我赶紧伸出手,没能和aubrey一起回房,我冲aubrey方向说:“但愿你回去是真的写作业,再打王者荣耀小心……”意识到在人民警察面前不能说谎,赶紧收起小心晚上外星人把你抓走的谎话。
我窝进谈先生的怀里,再窝进一点,不是我在外人面前好像要表现的很恩爱很恶心很鸡皮疙瘩的样子,而是这几位警警察察叔叔从看见我开始就直愣愣的看着我,不把我看出一个洞来都不能收工,当然中途会看看手里的文件,应该是一张照片。一警察说明他们是依法调查询问几年前发生的一次人命案,死者叫董小珊,从小在花蕊孤儿院长大,犯罪嫌疑人叫江小悦……
谈先生插话:“我前妻已经死了。”
那警察说:“你妻子长的……”
谈先生把我一推:“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然然,上去把你的身份证,户口本、社保卡,医保卡……总之什么都拿下来。”
警察叔叔们看着我的一对对一张张本啊卡的,和同伴互相对望然后眉头紧皱,用眼神传递一个信息‘这些文件都是真的没有错,怎么会这样?’抬起头意味深长看我一眼:“蓝岚然昂?”
我说:“……”我还没说。
谈说:“有问题么?同志。”
警察叔叔说:“没问题。”
旁边一个比较年轻比较帅,也就是小鲜肉型的警察对我说:“蓝岚然,好多蓝,娶名字的人倒是有趣味。”
我说:“他不是有趣味,他是懒到家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谈先生居然帮我申请绿卡,当时我的脸就绿了,我说:“谈先生,我为什么要有美国身份证,我是中国人!”
谈先生一双眼睛聚精会神纹丝不动的看着电脑上的关于我的各种资料:“安全起见。”
我说:“啊,什么安全起见,我又没犯法。”
谈先生说:“哦,因为aubrey以后要赴美读书,到时候你要过去陪他,为了方便……和安全起见,先办好,免得到时候被驱逐出境了怎么办?”
我说:“不行,我是黄皮肤中国人炎黄子孙!”
谈先生说:“你不要这么想,你又不是卖国,你看你看的那些明星全部都是美国国籍,相比他们在中国大手比赚了到美国花,给美国经济带来增长,让美鬼越来越富有,你只是陪儿子读书。等他把美国佬的技术学到了,咱就回自己国家,这样岂不是很解气。”
我说:“你说的有道理。”
谈天一直以来都爱玩抢(qiang),如今有妻有子,不能再这么任性了,于是他决定把抢和打靶场都拆了。
当谈先生打开保险箱,几把手/抢(qiang)重见天日,看着真正的机械,通体漆黑光滑光滑的,我对这些东西不太懂,但是看起来比玩具手/枪重和高级,虽然我知道美国可以私人拥有枪/支,但是在中国如果带抢,就像古代人出门带刀一样,一定会被衙门抓走,所以一定要赶紧处理掉才行,真是令人头疼的东西,我说:“快点扔吧,我看着头疼。”
谈眼神一闪,拿枪时都淡定如常此刻却浑身紧张,全身僵硬:“啊!你想起来了?”
我说:“是,完了。”
谈先生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你听我说……”
我说:“完了,我想起来鱼烧焦了。”飞奔下楼。
当一切都做完以后,谈先生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手扣在我的后脑勺上,说:“现在没事了。”
我说:“你最近真是神经兮兮的,我们又没杀人放火,你这么紧张干嘛,总之你说没事就好,我发现其实你娶个老婆回来,你赚的多啊,你看你只要当时甜言蜜语几句,后来那么那么长的的日子都是我尽心尽力伺候你们父子,生活的全部都围着你们父子这两个重心转,不过这样转我很幸福啦,嘻嘻。我去买菜了,你想吃什么?”
正如听到南昌起义的第一枪,谈先生蹭的站起来,十分大惊小怪,动用整个面部器官把整个脸皮都纠起来,一起组成四个大字:紧张、担忧。
“买菜?!不要去,外面很多车,万一发生车祸怎么办?!”
我说:“啊。”
谈先生停了下来:“对不起。”走过来指腹抚过我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说:“你太累了。”
谈先生靠在我身上:“你会没事的对吧?”
我说:“当然。”
后来,我苦思冥想,终于让我想明白谈先生为什么这么奇奇怪怪了,因为他有事瞒着我!(……不好意思,以我的智商只能想到这个份上了)每天早出晚归,神神秘秘,以前见缝插针的回家,十一点的会议,十点五十九他都要最后看我一眼,不仅他这样,连儿子都这样。
‘砰!’
对,就是这个声音。
aubrey在房子里踢球,活像原始深林的猴子不小心进了我家,上窜下跳,我说:“aubrey不许在屋里踢球。”
aubrey抬起飞猫脚,以最完美的球进了姿势踢出一个球:“为什么不许在屋里踢球?”
我说:“因为会发出一个声音?”
aubrey说:“会发出什么声音?”
接着,砰的一声,客厅里挂的十八世纪油画掉落。对,就是这个声音。
先是外面表的框粉碎,然后气球砰砰砰,几声砰之后,把旁边高大桌子上放的水杯打碎,偏一点都不行,油画全湿,再接着皮球马上停下,多弹一次都不行。
一个擦扶栏的佣人抬起头眼睛睁成汤圆,一动不动:“这皮球……”
面如土色哀默大于心死,看着那一笔一笔的油画就是看见一层层的地狱也就是十八层地狱的aubrey说:“我完了。”
我说:“这皮球很有个性。”
aubrey说:“妈咪,我们抓紧时间去买过一幅吧?”
佣人实在是被吓傻了,实话就说了出来:“可是这是先生前天才拍买回来的,仅此一件。”
aubrey要哭了:“完了,我爹一定会把我卖了。”
活该,谁让你在屋里踢球。我说:“不要这么悲观嘛,办法还是有的。”
希望的火苗瞬间在aubrey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燃起:“什么办法?妈咪你快说你快说。”
我说:“你可以重新画一张。”
aubrey:“……”aubrey瘫倒在地。
我的机会来了,我说:“我可以和爹地说是我打碎的。”
aubrey眼睛里的火苗又噗的燃起:“这个可以有,你是亲娘生的,我是二娘生的,只要是你打的,爹地搞不好还会让你再摔一次。”
听的我不好意思起来:“不不,你不要这么谦虚,血浓于水,你才是亲身的。”说完觉得离题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告诉我,你和爹地最近神神秘秘偷偷摸摸都在忙什么?”
aubrey说:“我这就去和爹地承认错误!”
我:“……”好恐怖,这都套不出来,难道是出-轨了!
此事的结果是谈先生大发雷霆,虽然我说我可以承认是我打碎的,但是谈小公子坚持男子汉大丈夫拍拍胸脯脑袋掉了碗大的疤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承认了,最后事情得到圆满解决是小小的aubrey就已经很有心计,把我的一张照片提前放的超大,然后挂在原来挂油画的地方。大家都表示很赏心悦目不要再怪他了,谈先生想了想,也觉得挺赏心悦目,于是事情就在大家都很赏心悦目中解决了。
傍晚,我收到一条短信,里面只有七个字:我在外面,我等你!
暮色四合的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我在厨房和佣人一起准备晚餐,过了一会儿就打雷了,我过去拉窗帘,一道闪电从远处劈下,暂时照亮了漆黑,大铁门外有一道黑色人影。
“老婆怎么了?”从楼上刚下来的谈先生看我看着外面一动不动,朝我走过来。
我重重的把窗帘拉上,巨大的落地窗被严严实实挡住,外面的风雨雷电一丁点也看不见,只还能听到滴滴答答越来越密越来越大的雨声:“没什么,下雨打雷了。”
谈先生把我搂进怀里:“害怕了?”
我说:“我不怕雷。”
忙碌的、悠闲的、重大的、平凡的、缓慢的、快速的晚餐吃完了——幸福的日子总是不知道怎么样过去的。
“怎么了?你是不是有心事?”谈先生轻轻捏捏我的耳朵。
我看着他宠溺的笑容,看着用筷子每次只能夹起一个饭粒的aubrey,几个盛汤出来的佣人,餐桌上的水晶大吊灯发出的光是暖色的,如一个黑色森林里唯一的也是为我亮起的灯,我有一个如此幸福的家庭,我有如此爱我的丈夫,我有需要照顾和被依赖的儿子,我何必要自己破坏呢。不要出去,许外面站着的人自己就会想明白了,不会再自己把自己桎梏起来,心该狠的时候就要狠,当断不断,不能和人家在一起又要给人希望,那真是世上最超级无敌贱玛丽苏女主,除了用鸡蛋加菜叶加石头把她砸死外,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于是我说:“我在想黄宠儿的小说最后的命运会何去何从?”
谈先生笑道:“傻不傻。”他对我追各种剧各种小说见怪不怪,十分宽容。
雨不停的下。
不但不停,反倒像有人拿着大水桶把水从天上往下倒。夜,深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连篝火和苍蝇也最后闭上了眼睛(虽然家里并没有苍蝇,不过很多小说都是这样写的,好像比较高大上的样子),谈先生呼吸安稳绵长,我躺在他的胸前,努力让自己闭上眼睛,睡觉睡觉心硬一点硬一点……啊妈的,下去吧。
下去时,姜楠已经开始打喷嚏了,我走过去把手里的伞举到他头顶:“怎么样?冻感冒了吧?装什么韩剧男主角!”
水滴一滴一滴的从姜楠脸上滑下,在路边几盏欧式路灯照射下,看起来有些像眼泪,也顾不上擦,:“我就知道你会出来的!”
一阵风吹来,我紧了紧握柄的手:“快回去吧,你在这儿站着就是等到我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已经结婚了。”
姜楠说:“因为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一定要说。当时获奖那一刻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站在我身边,根本就不是叶雪,我那时就有好多话要告诉你,告诉你我最爱的人是你,告诉你我从没去过欧洲,所有分别四年的思念全部在那一刻向你诉说,可是等你等不来。”
我下意识的说:“我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你来了,你的护照是被叶雪偷扔掉的。可惜是后来才知道。”姜楠喃喃重复,充满了懊悔和心痛,“其实在四年后第一次约你出来时,我根本没有女朋友,我和叶雪的关系是颁奖那天才确定的,可是那天应该是你的,一切都应该是你的!我的努力全都是为了你!多少次坚持不下去时你给我力量,可是现在该有的有了,唯独你没有,那么我有这么多还有什么意义?!”
我是知道叶雪偷扔我护照的事,可是我不知道原来那天他的本意原来是这样。
我说:“……”我正要说,旁边花圃旁忽然冒出三声笑声,徐言言卷曲着身体,是抱住自己的姿势,应该是哭了很久了,不是从脸上的水看出来的,是从她通红的眼睛看出来的。
姜楠眼底也微有惊讶,应该是不知道她跟他来到这儿,还一起淋雨淋了这么久。
徐言言站了起来,指着我,边哭边笑:“真是一出完美的狗血三角恋啊,没想到吧姜楠,你也获得不了幸福,现在知道我的心情了!这辈子自从爱上了你,我就不是我了,我变的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你从来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因为我爱你,你不爱我,你爱蓝岚然,而蓝岚然爱谈先生。但是蓝岚然你这个贱人!”视线从姜楠身上移开,看着我,像嗜血一样恐怖。她居然骂我贱人!本来我应该在骂人和落井下石的那个角色的,我才是赢家啊,这家伙除了家里比我有钱这点比得过我之外,没有一处比得过我,现在这点都没了,我应该农民翻身做主把歌唱了才对啊。真是被压迫久了。
“你以为谈先生三角恋到你那儿终止了?你喜欢谈先生,谈先生喜欢你,皆大欢喜了?!想的美!一个平民女妄想一飞冲天,世界上的女人随便抓一把也比你好,他一个谈氏跨过集团的总裁凭什么就死心塌地的看上你?我告诉你真相吧,别像一只死虫子一样蒙在鼓里,到时候又臭又丑,你不过和谈先生的前妻江小悦长的像而已。你只不过是个替身!你可不要不信啊,要不要我们打个堵,我教你一个方法,等你们意乱情迷的时候,你看他那时叫的是你蓝岚然呢还是江小悦?还记得我们在餐厅的时候吧,那个给你这个贱人美容卡的那个,她叫齐媛媛,还有那个男的叫许杰,还有先进来的是谈先生的管家陈思阳,还有abby,还有拍卖会上全部帮你的,你以为他们是在帮你么?他们帮的都是江小悦,有你这个贱人什么事!无非就是靠着一张相似的脸鸠占鹊巢。其实你什么都没有!”
“打住,我什么都没有还是什么都有就不要你管了,有空你还是去监狱里多看看你爸吧。作为一个女儿,把爸爸亲手送进监狱,把一个好好的大家族弄的身败名裂,把一个好好的竞争力强大、商业价值巨大的公司弄的四分五裂,居然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我实在不想多说了,拿出手机:“阿凯,你悄悄出来一趟,家门口有一只一直瞎嚷嚷的狗,烦死人了。”
徐言言被拉走的时候一直在说:“蓝岚然,你这个贱人,你敢羞辱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敢羞辱我!”
她眼中的的贫民女把她这位大小姐扔出去,确实很羞辱。不过我很开心,这就是报应喽。什么年代了,还一口一个贫民女贫民女的,真的很像一个神经病。
“其实我明白徐言言的心情,我在等你,她在等我,都是明明知道结果却要亲耳听到才承认。”姜楠抿了抿唇对我说,他的眼睛要注意阿凯。
我说:“阿凯,你带你的人先回去吧。”
阿凯说:“太太,有些话我知道不是我该说的,但是先生对你这么好……”
我说:“知道是自己不该说的就不要说。”
姜楠说:“你刚才也听到了,你只不过是个替身,不值得!跟我走,我们重新开始,前面我们丢失了太多太多的机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阿凯和他们人转身离开,我开口:“阿凯,我真的和江小悦长的很像么?”
阿凯脸上从来都没有多余的表情:“我不知道,你问先生。”
恢复平静后,大铁门外只有雨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其实所有的爱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的么?我占了别人的东西!我走到花圃边缘坐下,伞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中滑落了,抱住双膝,大门里的大别墅里几乎要被黑夜掩盖,只有两个房间还有两盏落地灯的灯光,是暖色的如一个黑色森林里唯一的也是为我亮起的灯,一家三口的幸福家庭,像是天堂,一切都那么完美。今天傍晚之前我还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一个雨夜,一些真相,让人瞬间明白那幸福不过是泡沫是海市蜃楼是别人的。那灯不是为我,幸福的家庭也是别人的,我只不过是个代替品。
姜楠过来整个抱住我:“然然,跟我走吧?”
我的脸上也有水滴滴落,只有我自己能区分是眼泪还是雨水。
然而——
我可能要让徐言言让姜楠让很多等着看我笑话的人失望了。
是!搞了半天原来自己就是个赝品山寨货,谁都会难过。我记得我有看过一个宫斗剧,女主角发现自己在皇帝心中就是个‘菀菀类卿,亦除却巫山非云也’的山寨版后,瞬间崩溃,连孩子都不要了,就去出家。但我想这个太极端太想不开太女主了,一切要看生活中,我和谈先生生活的很好很幸福,他对我很好,我对他很好,不就非常好了,总比一些正版夫妻,因为拍婚纱费用谁出也能吵到分手,所以,山寨怎么了?我大天朝还山寨过苏联呢,很多手机电脑等还山寨过美国呢,如今社会主义发展的照样又好又快且比原版更快更好,电子产品照样用的风生水起销量一绝,并逐渐掌握自己的技术,如今航母都有了,oppor9s有了,姓蔡的如果再嚷嚷着独立直接打成真正的菜,iphone什么的哪儿有oppo好……(扯远了,总之我已经迅速做好决定了,我不会破坏自己的家庭的!)
“不!姜楠,你走吧,我不会走的,就算是替身又怎么样,如果演戏能演一辈子,就是真的!你这样突然过来,叶雪学妹会难过的。她们都不坏,只是喜欢你而已,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她们对你的喜欢,不比开始的我对你的喜欢少,好好对她,不要让幸福再一次溜走。”
姜楠头抵在我的头上:“可她不是你,我只想要你。”
把姜楠劝走,浑身都湿透了,我到衣帽间拿过睡衣去浴室,路过时想起今天晚上天气冷,aubrey不知道有没有踢被子,于是到aubrey房间,悄悄把他的被子重新掖好。掖完走的时候,发现床头居然放了一本《老人与海》,明天要好好表扬表扬aubrey,这么小就能看这样的书了,我拿起随手翻了翻,里面掉出一长照片,是个小女孩儿的照片,后面写着:张佳佳。照片底下还有一张照片:明眸皓齿戴顶毛线帽,居然是我。
“妈咪。”aubrey搂眼睛。
我身上还湿的,不好离的太近了,“吵醒你了宝贝儿?”
“妈咪你在看什么?”aubrey问。
我说:“aubrey,这两张照片里的是谁?”
aubrey说:“当然是妈咪呀。”
我说:“可是妈咪没有穿过这件衣服,也没有这顶帽子。”
aubrey说:“爸爸说这是妈咪出车祸前的照片。”
原来aubrey的妈妈也出过车祸,原来aubrey一直说的车祸指的是他妈妈的车祸,我还一直以为他说的是我上次和姜楠出去眼睛刮伤的那次车祸!
aubrey说:“妈咪你衣服怎么湿了,要赶紧换,不然就会生病。”
我说:“好,妈咪去换衣服,你乖乖睡觉,不许踢被子!”
回到卧室,到卫生间拿干毛巾,忽然发现谈先生直愣愣的坐在床上,我后仰:“哇,你醒了?怎么不声不响的,吓了我一跳。”
谈先生的脸色铁青:“我有什么好吓人的!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会害怕?!”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衣角外边缘等地方是湿的,应该斜斜飘落下的雨打湿的。
我问:“你是出去了,还是在窗户上。你也太过份了,居然就这样偷偷摸摸的看。”
谈先生说:“总比你大半夜会男人强。”
我说:“你别不分青红皂白问都不问上来就脸红脖子粗的指着别人的鼻子乱冤枉人!”
谈先生哼一声:“揭穿了?恼羞成怒了?
我说:“我不想和你说话。”
谈先生充满鄙夷:“我说你怎么从傍晚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原来是去会老情人了!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为什么躺在我的身边,还要心心念念的想着别的男人?!”
我说:“我懒得跟你吵。”
谈先生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了:“你当然懒得跟我吵,因为你的心都已经不在了。”
我说:“我没有!”
谈先生说:“没有你大半夜淋成这样!”
我干脆放下毛巾:“好啊,如果要这样算的话,那你是不是也心心念念着江小悦。如果不是你的前妻,不是你觉得对她遗憾愧疚,你会对我这么好么?你每次抱在怀里压在身下的人,你知道是蓝岚然么?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江小悦,你会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发神经么?!”
谈先生说:“江小悦绝对不会爱上别的男人,更不会半夜跑出去私会别的男人!”
我说:“去你妈的。”
回到家,爸爸披衣服起来,看见是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自己的眼睛:“我的天呐,真是我闺女,大半夜的怎么回来了?和你老公吵架了?”
我回房间拿干净衣服干燥毛巾:“别和我提他!”
老爸以过来人的姿态:“哎呀,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哪儿有大半夜回娘家的。”
我把毛巾包在头顶,进浴室前,我探出头:“整天神神叨叨的,什么也不问,事情都没搞清楚上来就指责人。”
我爸说:“你做什么了他没问?”
我说:“他一定是看姜楠抱了我。”
我爸说:“这样也难怪人家会误会嘛,又是半夜还是以前山无棱天地合地无痕能为了他把自己爸都送到监狱的男人,而且我告诉你闺女,以前男朋友的事就不要和现在的老公说了,是不是傻?”
我说:“我说的时候还不是老公。反正这件事就是他不对,问都不问就误会,他怎么不直接带着孩子悄悄走了,成全我们,然后若干年后相遇,大家都老了才知道原来特么就是误会一场,还别说,以他神经质的性格真能做出这么狗血的事。”
老爸说:“你要多理解人家,他是曾经失去过,所以患得患失,不过是因为太害怕了。”
我说:“他才是你儿子吧,我是娶回来的。”
老爸说:“说什么傻话,我当然帮我女儿了。”
我说:“他心里……哼,算了,把礼金退回还他。”
老爸说:“我打赌两小时之内你就会改主意,立刻想他们父子两个了,我还不知道你,嘴巴比石头硬,心比豆腐软。”
我说:“我不后悔,快还。”
老爸说:“你觉得我们还能拿的出么?你妈那个速度,快起来比流水还快。”
我说:“我妈要怎么办?”
老爸说:“没办法,赌鬼没人性。”
我说:“因为你进去,妈妈沉迷在赌场,一入赌门深似害,一旦有了赌瘾哪有这么容易戒,看来只有死了女儿,她才会从骰子里抬头看看世界。”
老爸说:“别胡说八道这些不吉利的!快去洗澡,洗完澡回家。”
我说:“我果然不是亲身的。”
老爸说:“这和亲身的不亲身的没关系,是做人得有良心,最近谈先生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大婚礼,简直要忙虚脱了,事无巨细,婚纱在法国请知名设计师设计,所有事亲力亲为,意在给你一个最好的婚礼让你做最美的新娘。”
原来是为了准备婚礼!
爸爸在窗户边:“闺女,你来看,楼下停的那辆车是不是谈先生,烟头忽明忽暗的,快回去,别让人抽出肺炎了。”
“不去,等他上来。”转身回房,关门。
许我是被惯坏了,甩起脾气来无法无天没有道理,但是女人也就靠这个刷刷存在感了,然而洗完澡,干瞪着一双眼睛一直等,一直等也没等到想听的声音想见的人,看来,赝品始终是赝品,江小悦怎么这么幸福!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