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网王)主上养成史

29中学一年级篇X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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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上中学的第一天,老实说,我有些紧张,深怕有许多事情会因为到了新环境而跟着改变,像是课堂上的表现,像是练球的时间,像是和雪的关系。

    在小学时不知道为什么,不论是抽签换位子、分组、排值日这些需要靠运气的事情,和我一起的一直是她,如果到时候我们被分在不同班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很难适应。

    我并不认为我是个守旧的人,但是唯独这一点,我不希望它改变,或者该说,我只希望我和雪的关系只会变得更好,所以当她一到家里时,我便将领带交给她,想要她在这个特别的日子为我系上。

    从两年前的某天早上经过主卧房时听到为爸爸系领带的妈妈对他说出“你啊,活该被我绑着一辈子,连动手为自己系领带都懒得弄”这句话时,这个想法就一直在在我脑中了,并且期待着它能有实现的那一天。

    只不过当雪终于同意并且认真地帮我系上领带时,我又贪心地希望她每天都能这么做,忍不住脱口说道:「有雪在,我不需要学吧。」

    「总会有我不在的时候吧。」

    这是雪一贯的说词,就像是以前我总要求她帮我穿浴衣、穿和服之类的,她都会这么说。她会希望我能够自己学会一些事情,这样即使没有人能帮我时,我自己也能处理。但是只要她在,不论我会不会,只要我要求她,她一定会帮我。

    雪对我真的太好了,而我也太不应该了……在我暗暗反省时,耳边甚至还听到待在餐厅的和美正说“哥哥好无赖!”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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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开学典礼举行前的三个小时,我、雪和真田就已经到了立海,理由是带着雪熟悉环境,因为她的方向感不好,如果到时候没有我或真田跟她在同一个班级的话,前几个星期她在上术科的课时一定会迷路。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其实最主要的目的也是因为我想要早点确认我们两个所在的班级是不是同一个,毕竟我不怎么确定小学的好运能这样持续到中学。如果没有的话,至少也能够让雪大略了解各教室的位置,以免到时候她会开始依赖另一个人。

    这样忐忑的心情当我看到写着“幸村精市”的c组学生名单里也出现了“水无月雪野”总算放松了下来。

    「和雪野在同一班真的有那么高兴吗,幸村?」站在我身旁的真田可能是看到我明显地将情绪表现在脸上而忍不住这么问。

    「很高兴。」我忍不住在补了一句,「如果你跟和美也同年级、同班级的话,相信你也会像我一样高兴。」

    说完之后,我很愉快地离开公布栏回到雪的身边,带她去熟悉网球部的位置,因为那里是唯一一个我希望她能够自己主动去的地方。

    重复带着雪从教学楼走到网球部至少五遍、而真田的脸也黑到不行后,我们才各自到自己的教室去。

    「很多好座位都被人选走了,刚刚应该先过来放书包的。」

    「还好吧,连在一起的座位还很多啊。」看到雪垮下来的脸,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便在中间那一排中间的位置坐下,「雪就坐我前面吧。」

    出乎我意料地,雪选择了我后面的座位,因为她说不想让我看见她上课打瞌睡的样子。

    好可爱……听到她这么说时,这是我第一个想法,脸颊也跟着发热。

    虽然不习惯,但我其实很喜欢这样的座位安排。

    以前雪坐在我前面的时候,我总是从她的背后看她在忙她自己的事情、看她和她前面的人聊天,除非我叫她的名字,她才会回头,而现在我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看见她、知道她在做什么。

    可是当我第一次转头看她时,她却在叹气,为了社团的事叹气。

    「我想,我干脆还是什么社团都不参加,每天下课就去图书馆报到、每学期定期交五篇读书心得就好了」

    「不行,这样我们就不能一起回家了。」我几乎是立刻回答道,因为我知道,只要雪她一习惯某个回家时间的话,她就不愿意再做任何变动,那样在我当上网球部部长后,会更难说服她陪我一起当经理。

    「要不然我留在图书馆里看书,等到你网球部的部活结束了再去找你一起回家?」

    虽然雪愿意妥协,我却有些不满足,我希望她能过来看我打球,就像以前在俱乐部或者是真田家一样。可是雪说了,部里的人很多,而我只是个新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打球。

    听到她这么说,我放心了,因为她的问题其实很容易解决。去年我曾和真田抽空看了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的录像带,也知道立海的实力虽然很强,但还是在我和他可以应付的范围。所以我和真田决定,或许该说我怂恿他同意,既然选择了立海,那要一起带领立海走上巅峰,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成为正选、甚至是正副部长。

    「我会让妳看到的,我和真田打破传统的那一刻。」我轻轻地对雪说出我的目标,而她还是像往常一样,无条件的信任我,甚至还说出只有我能做到这样的话。

    真的是…太犯规了……我心里突然出现了这个词。我想,或许这辈子我可以赢过许多人,但是如果对方是雪的话,我却绝对没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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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典礼结束后,我便带着雪到图书馆去,再三确定了她还记得教室的位置、并且和她约定五点回到教室后,才放心地到网球部去。

    一到网球部,便看到真田正在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交谈着,这让我感到很奇怪,毕竟以他的个性并不会主动和不认识的人说话,而他脸上严肃的表情也总是让人望而却步。

    「真田,你来啦。」我一边走向他,一边打招呼,随后也向那个人点了点头。

    「幸村,他是f组的柳。柳,他……」真田还没说完,柳就马上看着我说道,「c组的幸村,青少年锦标赛小学组的冠军,没错吧?」

    我点了点头,「柳君也有参加比赛吗?」

    「没有,我只是去那里收集资料而已,看得出来,除了决赛之外,你和真田两个人都没有使出全力。」这时柳突然露出了严肃的表情,「虽然有些唐突,但能够请你在社团结束后和我打一场吗?」

    想起了刚刚对我说出“精市,你已经快要变成我的监护人”的雪,我忍不住笑了,「放学后不行,我跟人约定好一起回家了,周末的话倒是没问题。」

    还没来得及听见柳的答案,就有一群学长们走了过来,用着轻蔑的语气对我说道:「你这个看起来像女孩子的人就是青少年锦标赛的冠军?!看起来不怎么样嘛,该不会是用美色让对手放低戒心呢?」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忍不住皱起眉头。除了家人跟伯母,还有雪以外,我很讨厌别人说我漂亮,尤其是这些明明没什么实力却又喜欢拿我的外表作文章的人。

    「是不是如此只要打一场便能够知道了吧。」

    我的回答让他们很不高兴,甚至顺着我的意提出让我和他们几个各打一场。

    由于我们这边的骚动几乎让所有的练习都停摆了,让正副部长不得不过来我们这边。听到事情的源委后,部长不但没有制止,反而答应我们的比赛,甚至还对我说只要赢了这些前来挑衅的学长们,下个星期还能参加正选选拔,甚至当上部长。

    这位学长未免太不负责任了吧……虽然事情的进行十分符合我的期望,但我还是忍不住这么想,并且开始后悔刚刚让雪到图书馆的行为。

    「真田,」我突然开口对一旁的真田说道,「帮我分担一半吧。」

    「你怕了吗,还让别人帮你代打?」其中一位学长哼了一声。

    「我只是亚军,实力比不上幸村。」真田对他说完后便转向了我,「谢谢你,幸村,将机会分给了我……」

    他那认真的表情让我忍不住笑了,「你误会了,真田。我只是因为雪没有在场外看我打球,以及怕会有汗味、让雪和我回家时感到不舒服,所以才这么说的。」

    看到他完全黑掉的脸,我很高兴地拿起球拍走进球场。

    比赛如同我预期的一样,我和真田都以六比零的比数赢了学长们。唯一出乎意料的,是当我在和那位不知道是叫西桥还是西川的学长打球时出现在场外的雪。

    我开始加快了打球的速度,并且在换场时朝她挥手,虽然在下场时被真田训了一句“太松懈了”,我仍旧觉得很值得。

    但这样的好心情却只持续到我和雪回到教室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重新换回制服的我将领带交给她时,她脸上出现的为难神色远远多于今天早上,而且还在系的同时频频看向四周。

    对于她这样的转变,我有些不解,所以在回家的路上便询问了她理由,但她却只是回答说希望我们两个在学校不要有像系领带这样太亲昵的举动。

    「为什么呢?」我努力压下直接拒绝的念头,保持着相同的语气问道,因为我晓得雪有时异常固执,如果不弄清楚原因、不用更奇怪的理由说服她的话,她想要这样做的念头就会一直存在着。

    「因为精市你太好了,绝对拥有数以百计的仰慕者,」她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这样的话,跟你关系很好的我不就是众矢之的吗?更何况,每当你对我笑,或者是和你说话时,我都感觉到众人对我投以忌妒的视线!」

    这是什么诡异的理由?!我忍不住满头黑线地说道:「雪,妳应该是和漫画看太多了吧。今天才开学第一天,认识我的人根本没几个,怎么可能会有仰慕者,更不可能会有人瞪妳吧。」

    「唔,可是从南湘南来立海就读的女生也很多啊……」

    「雪,真的是妳多心了。」我忍不住加重了语气,「更何况,如果真的像和漫画的情节一样,有人因为妳和我的关系而对妳不满的话,我也会保护妳,不让妳受伤的。」

    虽然雪最后收回了之前的话,但是对于说出保护她不让她受伤这样大话的自己,我不禁抱持着怀疑的态度。现在的我…真的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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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松元部长立下了新规定,在正选选拔前我们这些新生们也有机会上场练习和使用发球机,虽然也要捡球和收拾球场就是了。

    在这段期间里,除了和柳变得比较熟稔以外,还认识一些其它班的人,算是小有收获。

    而雪虽然一下课就会到图书馆去,但却会在四点半左右出现在网球部外面。从她的表情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和外面那群过来加油的女生挤在一起,但她还是待在那里一直到我练习结束,并且一边帮我系上领带、一边笑着对我说了声辛苦了。只有正选选拔的第一天,她并没有过来,或者该说忘了过来。

    那一天,因为到了四点半还没有看到雪出现在网球部外面,让我有些担心,我频频看向场外、还向柳确认时间,让他忍不住黑着脸将自己的手表解下放到我的手上。到后来,我还打给她,但却因为她关机而无法联络上。

    难道真的像雪说的一样,她被人欺负了吗……我的心里因为出现了这样的猜测而感到不安。

    由于看见我心不在焉,甚着还拿着手表和人打球在十分钟内结束比赛,松元部长先是说我不应该这样刺激对手,然后便准许我不用做收拾工作,让我先离开了。

    而当我拿着我的网球包赶到图书馆,想要问问看坐在柜台的老师是否有看到雪时,却发现她就坐在窗边的位子,专注着看着手上的书。

    还好,她没有事……在庆幸的同时,我也忍不住嫌弃起那个为了检查雪看的漫画是否有不合宜的内容而反被那些漫画影响的自己。

    在我和松元部长比赛的那一天,因为柳的“帮忙”,所以学长们便同意让雪到场内观赛。

    「这个女生真的是幸村的女朋友吗?可是她长的还没有幸村好看……」

    当我正在打球的时候,这句话突然传到我的耳里。我连忙趁着得分的空档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发现说这句话的是b组的丸井,而且他还是当着雪的面说出这句话的。

    虽然我知道他是无心说出这句话的、而且雪也不会介意,但我还是有些生气,因为我认为雪很好,而且我很不想别人替我说出我对她的心意,因为那是只有我自己才能说的事,与别人无关。

    而毫不意外地,我随后又听到了雪这么说,「我不是精市的女朋友,我只是他的邻居兼从小到大的玩伴而已。」

    每次只要有人把我和雪凑在一起时,不论认真还是开玩笑,雪都会这么说作为回复,因为她认为不澄清的话会害我交不到女朋友,而这种事情并不是那个说出这句话的人可以负责的。

    可是,即使听了那么多次,还是无法习惯啊……我忍不住露出苦笑,然后重新专注在比赛上,因为松元部长并不是我分心还能打赢的对手,而且相信他也知道我走神的这件事。

    「网球部就交给你了,相信你一定能够带领我们到达全国顶端的位置。」比赛结束后,松元学长便这样对我说。

    「嗯,我会的。」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我是有些心虚的,毕竟我想得到这个位子的原因很不单纯。

    我很快便走下球场,并且一边向其它人道谢,一边走到雪的面前。

    听到她向我说了恭喜,然后询问我是否出了什么事时,我即使在生气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别拍了,精市!再拍下去,如果以后我长不高怎么办,你要负责吗?!」

    「好啊。」

    我几乎是不加思索就答应了,可能是因为我知道趁机表明心意,也可能是因为即使我知道这样说她也不会听出其中的意义……

    「那好,如果以后我长不到一百六十的话,你就给我你的信用卡号码吧。」

    猜不出她意思的我忍不住皱眉,「要那个做什么?」

    「你不是要帮我的高跟鞋买单吗?」

    果然,又是这种答案!

    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除了特殊日子外其它时候不准穿高跟鞋,那对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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