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连小姐,属下是王爷派来的。 ”
“哦,那你进来吧。”
她把丝帕折好,外面男子淡淡道:“不必了,属下在外面说便好,王爷说见面定在昭王府正厅的后日午时。”
“好,我知道了。”
“那连小姐后日再见。”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打开丝帕,闻着上面淡淡的香气。
外面再次传来了脚步之声,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作,收起丝帕,放于自己的长袖中,打开房门。
看着眼前这一个攥住拳头想要敲门的男人,“肖夜,你要做什么?”
肖夜没有想到她居然打开了房门,把手伸了下去。
“初儿。”
“嗯,怎么了,方才默笙应该对你说我们要离开了吧!”
肖夜点头。
别看蓝默笙方才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他对于肖夜可是乐呵呵的说着他们即将离开的事实。
她走进屋子,开始了苦口婆心的教导:“肖夜,你作画本领很是高超,可以作画卖银子,为何非要在我的身边?”
“可我舍不得你啊!我知道你不是陵安人,是来这里玩的,可我舍不得你。”
肖夜走进,泪眼婆娑,有些哽咽。
她面色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手攥紧拳头,最终摊开。“我能说你什么呢?你真的很厉害。”
“初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厉害的?”
肖夜脸色迷茫。
赫连浅初侧过头,咧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眼睛似乎在发些光,看起来很是幸福:“我要回家了,很是高兴,明日我要带着我的未婚夫默笙去游玩一番,你也来吧,以后若再也见不到也当是我们之间的纪念吧。”
“未婚夫?他是你的未婚夫?”
肖夜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自然啊!你看我俩很是般配,其实我们二人很早便有了婚约。”
肖夜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面色僵硬。
赫连浅初轻笑:
“你不信吗?不信便去问默笙吧!”
“我信。”
“肖夜,我们后日便去昭王府,当初你们王爷的手艺可是很好的,到了那一日,我们好好吃他一顿,以后你可就吃不到了。”
肖夜的拳头微微攥紧,点头。
大步走了出去,留给她一个背影。
赫连浅初关上房门,从梳妆盒中取出前些日子肖夜送她的簪子,细细端详。
看了一会儿,把它收到了锦盒之中。
东陵轩看着外面的夜色,尤其是天空中的那颗闪亮的星。
开始沉思今日的女子,“末炎,我觉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暗处的末炎不敢多说什么,只有轻“嗯”一声。
若被主子知道了她的身份,王爷会怎样对他。
“而且昭儿还认识她,能亲昵的唤她小名便知他二人定是早就认识,只是那女子究竟是哪里人?”
雁翎还是东陵?
不过他能够猜出东陵昭与她是在雁翎认识的,而且还是深交。
末炎很是吃惊。
“可让昭儿深交的人不该是御王府内的人吗?御绝烨的墨园之中不是戒备森严吗?那里面还有女子?”
“主子,会不会是王爷回来之时在东陵认识的?会不会是你想的太多了?她此刻在东陵,怎么会在御王府呢?”
“末炎。”东陵轩轻轻的唤这个名字,末炎浑身一怔。
“你的解释太多了,让我不得不怀疑你。”
“你好似说昭儿去了百漠,还带了朋友来,便是她吗?”
“”
暗处的末炎不敢再说一句话。
他解释了便是话多,让主子更加的怀疑他。
不解释就是让主子推断出赫连浅初是御王府千楚。
“她居然是百漠人?”
“而且,那一日她为归歌打抱不平时,我分明看到了百漠蓝王世子蓝默笙。这样想来,可真是错综复杂,百漠的蓝世子居然跑到我东陵来,明日我该好好的与他谈论一番。”
“她与百漠蓝世子有交情,可她还与昭儿有交情,甚至还可能在雁翎呆过一段日子。”
“她不简单。”
听着东陵轩一句一句的推断,末炎静静听着,他不得不佩服他主子的能力。
摄政王居然想要扳他主子下台,这怎么可能?
“末炎,你说对吗?”
他想要说“对”,可最终却道一句:“主子,属下不知。”
东陵轩也不再问他这一个问题,想到了前些日子归歌在刘府查到的,刘首居然贪了那样多,等刘首一完,他的皇叔定然会找一个可靠的人接替刘首的位置。
那他便可以
而刘府之内的刘首温香软玉在怀,完全不知自己已经半脚胯入鬼门关。
第二日,朝堂之上所有大臣都来了,摄政王东陵彻走了进来,大臣们高呼:“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东陵彻坐在东陵轩台阶底下的一侧位置。
当东陵轩身着龙袍走进之时,那些死忠党或有不甘或有不敢统统跪下,齐齐喊了一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坐在龙椅之上,只道了一句:“平身。”
听到这话,众位大臣站起身子。
今日得到大臣是难得的齐全,东陵彻坐的安安稳稳。
看着底下的东陵彻,“皇叔今日气色很好。”
“这自然是,听闻皇上要给老臣公道,老臣带病也该来上朝。”
东陵轩闻言,脸上露出嘲讽:“皇叔真是朕的好皇叔,东陵有摄政王倒是东陵之一大幸事。”
“老臣不敢当。”
东陵轩望着地上朝服加冠的大臣之时,问道:“今日有什么要事启奏吗?”
底下无声,戚大人走上前微微弯身:“启奏皇上,臣有本启奏。”
“哦?是戚大人,说吧,你有何要启奏的?”
后面众多大臣又听着他每一日的有本启奏。
戚大人微微弯身,“皇上,昨夜臣得到消息,听闻刘大人这些年贪得巨额黄金,还有白银首饰之类的。”
刘首闻言,上前走了一步,“皇上,戚大人这是无稽之谈啊,臣一直恪尽职守,从未有过贪赃枉法。”
东陵轩看着底下的二人不言语。
想要静静的听着他这二人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