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公主出逃记:绝宠小萌妃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与我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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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陵彻也不语,他不信居然还有人敢动他的人。

    “刘大人是不信吗?”

    “那你有证据吗?”

    其他的大臣听着这二人的对话,想着皇上会偏袒哪一边。

    “自然是有的。”戚大人道。

    “刘大人,你以为那些银子用光了便没有证据了吗?那你难道不知我们东陵每家店都是有些凭据记录在案?”

    听到这话,刘首瞪大了眼睛。

    东陵轩这些年居然颁布让这些店铺门店把每一个人的消费记录在案。

    他刘首要在这里栽了吗?

    他把目光投向摄政王,可摄政王却看着上首的东陵轩。

    “皇上,这是臣偶然间得到的。”他此刻手上拿着几张纸,有些各家店面的章。

    “臣一一到各家店中查探过了,确有此事。”

    这里面最多的便是芙蓉院。

    “而且,刘大人欺压一些百姓,这是被欺压百姓的公诉书。”

    他从袖中掏出装订好的书,交给了小路子呈给了东陵轩。

    看着上面写的,东陵轩脸色很是难看,“朕一直是爱民如子,皇叔也总是要求朕爱民如子,刘爱卿,你居然能够拿着百姓的银两挥霍?你说朕该如何罚你呢?”

    东陵轩望着底下坐的稳当的摄政王询问:“皇叔,这些年刘爱卿一直在你的身边做事,他也是你提拔上来的。如今,他做出这等事,朕如何罚他便听皇叔的了。”

    摄政王淡淡瞥了刘首一眼,他眼中的冷芒使得刘首不由得打了寒战。

    东陵轩想要借他的手杀了刘首,这个没有用的废物,居然被人捉到了把柄。

    “摄政王,臣冤枉啊!皇上,臣冤枉啊,私下里戚大人与臣有些过节,他定然是想要陷害臣啊!”

    戚大人弯下腰,恭敬抱拳:“皇上,臣的证据已经呈给了您,如今我还有备份,可以给摄政王看一看,让摄政王做定夺。”

    东陵彻摆手,“不必,老臣的身边居然会有这样危害百姓之人,理应处斩。”

    听到东陵彻的话,他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事情在他的预料之中。

    底下的大臣窃窃私语。

    “摄政王,你不能这样啊!皇上,臣是冤枉的啊!”

    东陵轩有些冷意,“来人啊!”

    外面走进来两名带刀侍卫,“皇上。”

    “把刘首带下去,择日处斩。”

    两名侍卫双手抱拳,“是!”

    “摄政王,救我!救我!”

    被带下去的刘首一直重复这一句话。

    可东陵彻不理他,拳头紧紧握住。

    下朝之后,一些大臣开始窃窃私语,“如今皇上与摄政王对上了。”

    他们的身后便是摄政王,东陵彻。

    听着大臣们的话,想着东陵轩此刻不再是那一个不知世事的孩子了,如今他也有野心,他东陵彻是小看他了。

    居然能够把这事颁布于朝堂之上。

    损失他一员大将。

    不过,还好他的手上有他的一个弱点。

    想到这里,他大步离开了殿内。

    东陵轩在御书房想着今日发生之事。

    他只不过是吩咐归歌把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戚大人知晓。

    戚大人公正廉明,做为当朝的臣子并没有归顺于摄政王,反而总是上表这种不公正的案子。

    此刻,他知道东陵彻恨不得整死他。不过,谁整死谁还不一定。

    天渐渐变凉,这一夜肖夜为她拿来了一件白色的裘,绒绒的摸着极软。

    “这是我今日为你换来的,我想着天气渐渐转凉,你也该调件衣裳不是吗?”

    卖画换的裘。

    “肖夜,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了,既然你能够作画维持生计,为何还要在这里?”

    “怎么了?你不是还有两日便走了吗?送你一件礼物不好吗?”

    赫连浅初点头,长袖中的手指轻颤,她攥紧拳头。

    “可你送我东西,我的未婚夫会不乐意的。”

    她面色有些无奈,露出一丝担忧。

    “初儿,你要走便走,为何还要时不时提醒我他是你的未婚夫?”

    他向她走近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她。

    她的脸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可只有她知道她的腿以及手颤抖的不行。

    “怕我对你有企图吗?可我就是对你有企图。”

    肖夜露出嘲讽。

    赫连浅初微微一怔,转头走出了房间。

    下了一节一节的台阶,走出了客栈。

    的确,她怕他对她有企图。

    “你究竟想要什么,御绝烨。”

    大半年的日子,她没有忘记过他,甚至从未忘记过他身上的味道。

    这一次,她一样没有忘记。

    从他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叫“肖夜”之时,她便想到了御绝烨,因为有人叫他小烨。

    他以为自己是一个十足的戏子,以为可以蒙骗过她的眼睛。

    面对着别人时,那种清高可对她却很是不同。

    在昭王府之时,面对着所有人,他开始大吃大喝。

    可当他们离开,他却喝起了粥。

    在他身边待了近三个月,她怎么可能不会知道他早上的饮食习惯。

    想到这里,她脸上露出嘲讽。

    他身上一直便有那种墨莲的香味,他可能一直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的演技很好。

    她恨他,所以带他去芙蓉院,她就是故意让他恶心。

    她知道他没有偷银子,她就是要诬陷他。

    就是想踹他一脚。

    几日的时间,她从未有过一刻忘记过他便是他。

    一人独处之时,总会想到他。

    想他此刻为何会出现,甚至是易容,甚至是变了声音,她尚且不知,是为了雁翎,亦或是为了他自己。

    她不敢多想。

    他的事情与她无关,她不想自作多情的想他御王是为了她。

    这一次,她一定要离开他,彻彻底底,走个干净。

    “初儿。”

    赫连浅初握紧拳头,冷眼注视这一个也跟着她下楼的“肖夜”。

    “你跟我出来做什么?”

    “此刻天凉,你该进去的。来,跟我进去。”

    语罢,他伸出手打算拉住她的小手。

    她将手背在身后,此刻她已经不是那一个他一伸手便可以拉到的女子。

    肖夜放下手,叹气,对于她的心思他已经无法猜出。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因为我方才的话与我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