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二点头,退了出去。
不在百漠便是东陵。
东陵有东陵昭,燕逸逸。
她若去那里便定会找他们二人。
可她似乎不会去那里,他心中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她没有到那个地方。
找了许久,都没有发现她的影子。
春去秋来,日子似乎过的很快,转眼过去了两年。
这两年的光阴,东陵在东陵轩的治理之下越来越强大。
雁翎因为有御绝烨,别的国家都不敢欺压。
百漠一直都是风平浪静。
赫连浅初回去过,听到御绝烨的风声,她便躲起。
两年前认识的洛染昔,两年之后越来越黏人。
因为赫连浅初的身份,她居然住到了她的琼华殿。
“表姐,那个蓝世子染昔看着不错。”
赫连浅初闻言,斜眼瞥了说话人一眼。她此刻啃着一个小苹果,腿放在椅子上,好不悠闲。
“确实如此,不过不适合我。”
染昔放下苹果,眨巴眨巴大眼睛。
“表姐不喜欢?”
“不喜欢。”
“还真是可惜了那样一个好看的人。”
待洛染昔啃好苹果,用巾帕擦手之后,直接躺到了赫连浅初的公主床上。
“吃好了,该睡了。”
“染昔,你只吃苹果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表姐。”
床上之人眨巴眨巴眼睛,笑着开口。
“染昔不饿,只是表姐你一日吃那样多的食物居然还饿?”
似乎被说中了心事,她的脸色通红。
确实,她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吃。
“染昔,闭嘴。”
洛染昔立刻闭上嘴巴,一言不发。
沉默了半晌,洛染昔张开可嘴巴:
“表姐,你已经十六岁了,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一样?只是感觉自己老了两岁,有一种岁月的沧桑之感。”
“呵呵……表姐,你真会开玩笑。”
她想问的也不是这个。
洛染昔干脆闭上嘴巴,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赫连浅初抬起自己的手。
其实,她真的感觉自己变的不一样了。
镜子前的她似乎更好看了。
而且,她能感觉出身体之中有一种力量,却无法控制。
御王府之内,御绝烨接到一封信。
“爷,浅初公主回来了。”
他黑着脸,把那信团起,恨恨的扔到地上。
暗三低下头,这二年爷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他之前哪里有见过爷会做出这种动作?
这两年是气的不行了。
“赫连浅初,你行!我等你来雁翎!”
这二年他在百漠东陵雁翎奔波,收到暗二的信,立刻飞奔去百漠,可她却又跑了。暗二也是没用,看到她回来,居然留不住她。
这一次,他刚一回到御王府,暗二的信又来了。
他的心情怎么可能会好起来?
“等你来到这里,就别想离开了。”
一个月之后,赫连浅初如御绝烨的愿踏上了赶往雁翎国的路。
她告别了自己的皇兄皇嫂,告别的自己的朋友,带着自己认的表妹,带着百漠的一些臣子离开了。
她不想来的,躲了他两年,偏偏这一次她送上门去了。
雁翎的那个皇上居然也要过生辰,同样昭告天下,而她呢,作为百漠的公主便被她皇兄派了来。
蓝默笙这次没有跟来,只因为他即日就要继承蓝王之位,这次的出行便没有去。
“表姐,我们要去哪里?”
洛染昔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张望着周围的一切。
“雁翎,和百漠一样,是一个国家。”
“是这样啊,那里有没有像碧锁那种小宫女啊!”
没有带碧锁,想来染昔是想念她了。
“有。”
“太好了,碧锁为染昔做的早饭很好吃,特别是那红烧鱼。”
“……呵呵……”
原来她是喜欢上了红烧鱼。
“那里有没有像蓝默笙,表姐哥哥那样好看的人?”
“有。”
御绝烨长的就好看。
“肯定不如我的哥哥好看,我哥哥可是我们那里最好看的男子了。”
“呵呵……那你们那里有没有最好看的女子?”
“有啊,就是我。”
染昔眨巴眨巴眼睛,她的模样生的很好,不愧是她们那最好看的女子。
“不过,表姐去了那里就是最好看的了。”
“染昔,你太会说话了。”
染昔的这一句话直接拍到可马屁股上。
“表姐,染昔说的是事实。”
“这里的人都不如我们那的好看。”
“你们那是什么样的地方?”
她问。
“一个很美的地方,比小国还美。”
“那里人的数量与小国人差不多。”
“民风很好。”
“表姐,等过些日子我带你去看。”
“好。”
马车缓缓的驶向官道。
她不知等待她的是什么。
只知道她此刻的小心脏怦怦的跳个不停。
雁翎国
秦侯府中
秦易川跪在父亲的牌位之前,神色暗淡。
“父亲,该做的事情儿子都做了。如今三年已经过去了,儿子该娶她的,可她心似乎不在我这里。我该怎么办?”
回应他的只有周遭的沉默。
一名女子缓缓走进来,她不好看,只算的是清秀。
“侯爷,饭好了,去吃吧!”
“你先去吧,本侯等一下便去。”
“好。”
女子缓缓走出,不紧不慢。
待秦易川来到大厅,女子已经准备了一桌子饭菜,很是诱人,可他没有胃口。
“侯爷,给,筷子。”
秦易川伸出手却撤了下去。
“秋意,本侯此刻想到有些事情,这些饭菜你让那些谁未用过膳的人吃吧!”
话落,他轻甩袖袍,一人大步离开大厅。
秋意脸色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
小嘴微微颤抖。
秦易川出了府只是在街上徘徊。
月景容给他的一切,一辈子都忘不了。
走到尚书府,这里的一切还是那样熟悉。
就在他神伤的时刻,耳边传来了小丫鬟的声音:“小姐,为何不让我们二人跟着你啊,你一人去看夫人也不带人吗?”
“带什么人啊,这几年都是我去看母亲,都已经轻车熟路了,哪里有什么危险?”
秦易川躲在树后,听着远处三人的对话。
“好吧,也不知你一人待着有什么好的,不闷吗?”
“是啊,小姐,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是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