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马车缓缓驶来,到了尚书府停了下来。
“哈哈,冬虫,就你敢教训我,走了。”
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对二人摆手。
待马车消失不见,秦易川才从树后出现,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站了一会,便离开了。
“夏草,你看那个离开的人是谁?”
方才远处站的笔直的紫衣男子的背影就是秦易川。
“看样子像秦侯爷。”
“我觉得也像,所以找你确认一下。”
秦易川渐渐消失在了二人的视线之中。
“也不知小姐与侯爷怎么了,仔细算来,都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侯爷来找过小姐了,之前秦侯爷总是偷偷的翻墙进院中找小姐,如今看不到他翻墙还真是一大遗憾呢。”
“对啊对啊,京中不少女子怎么会想到她们的梦中情人当初居然翻墙找小姐?”
“哈哈!”
冬虫夏草二人越说越起劲,完全忘记了她们二人在外面,还是在讨论朝堂之上的一位大臣。
“此刻就是不知为何小姐与秦侯爷闹别扭,秦侯爷方才偷偷看小姐的模样似乎很伤感呢!算是一个痴情的男子了。”
“对啊对啊,那等小姐回来要不要与她说呢?”
“别说!”夏草瞪大眼睛,“有一次我说了一句话带着秦侯爷三个字,小姐恨不得瞪死我,还严令我之后不得再提起那三个字,不然就不理我了。”
“啊?这样啊?”
“那我们快进去进去,人都走了。”
马车缓缓出城,她要去的是寒山寺。
果然如她所想,这里没有任何想要杀她的人。
两年之前,因为方姨娘想要杀她,被尚书知晓,把她休了,月景若也已经嫁为了商人妇,已经无暇顾及她。
而且,她今年已经十七岁,月景若嘲笑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来派人杀她?
掀开帘子,这里的一切依旧如同之前的模样。
马车有些颠簸,车夫嘱托前方是石子路,有些颠簸。
她点头,思绪依旧飘飞。
这里的一切只是已经物是人非。
下了马车,看到寺之上的牌匾:寒山寺。
里面依旧有许许多多打扫的和尚,还有年老的方丈在与他们说着什么。
路过禅房还能听到里面的念经打坐之声。
这里的方丈还是之前的,还有一些年轻的小和尚。
与这里的方丈谈论了一会儿,走到后山。
来到她之前的那个院落,再次入住了她的房间。
她还在,只是那个陪她的人不在了。
她不想再想什么,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咚咚。”
“谁?”
她刚一到,就有人找她?难道有什么事情。
外面的人不语。
打开房门,看到敲门的人如同被点击一般。
瞪着眼睛,想要关上房门,秦易川握住她的小手,直接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
她不想看到他。
“你为何要对我这样?看到我有这样大的气?”
一年多的时间,他先是气恼,随后更多是后悔,后悔说的话那样气人。
他的话语之中夹杂着淡淡的叹息。
发生那种事情,他才该生气的吧!
“秦侯爷不是说不来找我了吗?你要记住,本小姐尚且待字闺中,你找我来不怕惹人闲话?”
秦易川看着她的眼睛,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她退后一步,如同触电一般。
“你要做什么,难道你的心中真的没有我了?”
当初他去找月景容刚好看到那个言泽裘抱住她不撒手,他硬生生的看了一会儿,最终走了出去。
月景容向他解释,可他当初说的话似乎有些重。
月景容不免笑出声,“没有你?你才知道没有你啊!”
“你!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难道不喜欢你还有为什么?”
他走上前直接将她搂入怀中,将她不老实的头靠在他的胸前。
“我不信,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就算当初陪我做戏,为何不陪我做完这一生的戏!”
“你……我为何要陪你做一生的戏?”
“我想要的就只有你而已。”
“是吗?三年对你秦侯爷来说并不长,可对于我来说很长,你真的以为我嫁不掉了吗?告诉你,只要我月景容想要,你信不信京都城中的男子从尚书府门口排到城外?”
“对不起。”
如今言泽裘已经娶妻,娶的好像还是那个叫段春水的。
可他的心中总是无法过关,他只认定她喜欢言泽裘。
“对不起就可以让我失去的三年都可以回来吗?”
“我娶你,我一定娶你。”
“不需要,如今你府中有一个德才兼备的女子为你洗衣做饭,恐怕小小的侯府容不下我们二人。”
“你是说秋意吗?她不记得自己是谁,我把她带了回去,给她一个住处。”
“呵呵,秋意?叫的真亲切……”
“说完了?说完了本小姐也不会嫁你!走吧!”
月景容被他禁锢着双肩,眼睛恨恨的瞪着他。
“你此刻恨我?你为何要恨我?我才要恨你才对,为什么你要让他抱你?我若不去你是不是就该让他吻你了?”
“你!秦易川,我说了多少次,他只是向我告别的,他要娶妻了!”
“为何告别要抱你,我向别人告别为何不抱他们!”
“你此刻要问他是否抱我吗?我同意的,你此刻抱我征得我同意了吗?我这才是最要生气的!”
“我为何要征得你同意,你是我的,为何要让你同意!”
秦易川的话让月景容的怒气更大了。
“为什么要我同意?秦侯爷,我不是你的私有品,我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附属品!”
“你就是我的,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心里有没有我,你都是我的。”
“你!好了,秦侯爷说好了?说好了放下我,你该走了。”
秦易川将她放下,对着她的眼睛说道:“月景容,你是我的,你之后想要嫁给谁,谁就该死!你说娶你的人从尚书府门口排到城外,那我便不信治不了他们!走着瞧!”
他轻甩袖袍打开房门大步离开。
“有病吧!”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