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光阴使得秦易川的脾气性情变了不少。
一连几日,秦易川都在月景容的身后徘徊,像极了当初的他。
“秦侯爷,你够了,可以走了吗?在这寺里感觉如何?难道你不需要上朝的吗?”
“不需要,我如今在这里追我的未婚妻,相信皇上会被我感动的。”
“都三年了,我如今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娶你为妻。”
秦易川在她的身后道。
“谁是你未婚妻?”
“你三年之前答应了,此刻想要反悔?”
她很是烦恼,为何自己没有让人跟来。
雁翎朝堂之上,燕逸修百无聊赖的坐在上面,下面的群臣大多都是年轻的臣子。
尤其是新任的肖丞相。
“若无事,便下朝吧!”
“恭送皇上。”
眼观燕逸修离开,小李公公无奈的跟了下去。
此时小李公公已经接了孙公公的位,成为了皇上身边的大太监。
御花园
御绝烨走过,一袭粉色绣花衣女子跑过,拦住了他的去路。
“御王哥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御绝烨这才抬起头。
又是燕秀瑶。
“长公主有何事?”
燕秀瑶已经成为了长公主,雁翎唯一的公主。
她今年已经十九岁,皇上许给她许多姻缘,都被她退掉了。
她也是雁翎史上第一位如此大龄却未嫁的公主。
其实,她不知,自己在宫中此刻也是一个笑话。
“御王哥哥,秀瑶也想出宫,一起出宫吧!”
“长公主,你能否不要叫本王哥哥,本王不知何时多了你一个妹妹。”
“而且谁说本王要出宫的?”
御绝烨冷眼扫向她,转过身子,向着后宫方向而去。
身后的燕秀瑶心中自是气恼,如今没有了千楚那个男人,御绝烨倒更是不待见她了。
后宫所有的宫殿,就只有一个有人居住,而且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妃子。
不知燕逸修是如何想的,对着春满堂的那个茵茵姑娘迷的七晕八素。
所以,这个妃子便是茵茵。
走过后宫宫殿,便是太后,太妃以及太皇太后的宫殿。
因为太皇太后年纪已大,她便住在了西宫。
“王爷。”
春桃头发已经花白,三年的时光使得她苍老了不少,加上眼睛已经模糊了,不过基本的人她还是识得的。
“嬷嬷,祖母在哪里?”
“里面。”
“她怎么样了?”
春桃叹气,“还是老样子。”
太皇太后年纪大了,加之这三年有了许多变故,使得她脑袋不太好用。
御绝烨点头,走进房间,只见太皇太后坐在藤椅之上,手握住一把木梳子。
“皇祖母。”
太皇太后抬起头,“哎呀,皇上来了?”
这一惊,手中的木梳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响声。
她把他不知是认作了燕逸修还是之前的老皇帝。
御绝烨蹲在她的身前,将地上的木梳捡起,放到她的手上。
“皇祖母,我是小烨,不是皇上。”
“小烨?”
“对,你手上的木梳还是我让初儿给你拿来的。”
太皇太后依旧迷茫,不过她记得“小烨。”
“小烨,方才逸逸来找哀家,说她出宫去找她的七哥,你可要拦住她啊!”
闻言,他嘴角勾出一抹苦笑:“我知道,皇祖母。”
太皇太后摸着他的手,仔细看着他的脸,眯起眼睛:“小烨,你与你母亲生的好像啊!”
“哀家记得她来时,与沁儿可是好朋友呢!”
他微怔,最终点头。
“你知道?”
太皇太后顿时笑出声:“小烨,你与儿时长的很像啊!”
说罢,重重的咳了起来。
他站起身子,替她轻拍后背。
春桃闻声前来,看着这种场景只得落泪。
她们都老了。
“春桃,方才皇上居然说要让丞相府家的千金做皇后?”
“太皇太后,你记错了。”
二十三年前,确实有这一件事情。
“怎么会呢?春桃,皇上居然要让她为后,哎!沁儿还与皇上置气呢!你替哀家劝劝沁儿。”
她说的只是之前的事情。
“是,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瞄了一眼御绝烨,脸上有些茫然,声音有些严厉:“你是谁?居然出现在这里?”
“小烨,皇祖母。”
“小烨?一晃你都这样大了?”
“是的,祖母。”
御绝烨点头,看了她一会儿,吩咐春桃几句便离开了。
离开之后的太皇太后又开始与春桃开始一阵哭闹,如同一个小孩子。
他想出宫,在这里他孤单的不能再孤单。
“御王爷。”
“肖丞相。”
他便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因为能力突出,便封为这个刚好空闲的官职。
当初的谢丞相一家已经倒下了,只因为他们心中不满意燕逸修继位,便人暗杀了。
肖不凡上任并没有几日,他还记得当初的少年。
“肖丞相叫本王有何要紧的事情?”
“三年多以前,是否有一位小少年到了御王爷的御王府?”
他知道一定有,因为当初的京都传的沸沸扬扬,便是御世子与他的贴身侍卫关系极好,连下马车都要抱下去之类的。
“没有。”
“真的没有吗?”
肖不凡不信。
“怎么?你觉得本王在骗你?”
“怎么会呢?只是当初不凡一介布衣听到了关于御王爷当初的传闻。”
“既然是传闻,肖丞相还要问一番,岂不多此一举?”
御绝烨勾唇反问。
“哈哈,不凡也没有想到御王爷居然是那样的人。”
“呵……既然肖丞相无其他的事情,那本王就先离开了。”
“送王爷。”
御绝烨大步离开。
肖不凡问的只是赫连浅初。
他不知当初赫连浅初来到京都与肖不凡有何渊源。
下了朝,他的心情就没有丝毫的愉悦。
可以说,这两年甚至是近三年的时光之中便没有一丁点的快乐。
只因为那快乐被她带走了。
就如同生活失去了目的,过的索然无味,没有一丁点的颜色。
一人上了马车,暗一老老实实的驾车。
此刻,他与暗二的身份就是彻底颠倒。
暗二做了当初他去百漠的工作,而他做了暗二在他去了百漠做的工作。
他们二人都是互相眼红,可如今觉得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