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贱男春,渣渣女

39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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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而久之,兴许是习惯成自然,兴许是多巴胺激素上瘾,也兴许是潜移默化,反正何思楠渐渐地开始接受这个女学生。主动打电话,从三天见一次升级到一天见三次,到后来何思楠干脆直接搬进了喻言的住处。

    对于这些,何思楠的前妻基本上是不知情的,她也落了一个自由自在,偶尔打起电话问何思楠在哪儿干嘛时,听见话筒那边万年不变的搪塞理由,什么加班啊,开会啊,代课啊,应酬啊之流的,她也并不多心奇异。

    何思楠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和喻言的两口之家上,他计划着等过几年稳定了工作,升了职称,条件好些了,就和前妻离婚,把喻言娶进门,和新婚的老婆去布达佩斯度蜜月。

    想得万分丰满,现实却不如a罩杯的十分之一。因为何思楠忘了一件事情: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居然还想锅碗瓢盆都相安无事?荒谬!

    喻言,或者说好多人都有个通病——不知足。待到寒假过春节,何思楠不得不回家小住一段时日时,思念成疾的喻言按捺不住了。她像好多趾高气昂厚颜无耻的小三一样直冲府上,找正妻面正面交战。

    女人的战争,总少不了唾沫星子,锋利指甲,又高又尖的鞋跟和落了一地的头发丝儿。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手臂上有三道血杠子的刘婷愤愤然地骂:“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同样挂彩浑身是伤的喻言挑着眉毛回:“哎哟,你一个成天打麻将,连老公的裤子都没烫过一次的臭婆娘凶个屁啊,你不能逍遥自在同时还想老公不出轨!还有,上次你过生日时脑何送你的戒指,还是我挑的款呢。”

    何思楠的前妻被气疯了,她跺着脚,叉着腰,“你放心,婚我肯定离,但也没你们好果子吃!哼,何思楠一个没关系没背景,上面喊给谁贫困救助金就得给谁,上面说让谁考试过就必须放水的普通讲师,有什么能耐的?你们给我等着。”

    都说兔子逼急了都还要咬人呢。何况一个出身小康,被父母惯着长大没吃过亏却遭遇小三逆袭的女人。

    夏季学期刚开学,学校的柏油马路上挤着一辆一辆送学生来报到的家长车,提着茶瓶的,拎着土特产的来来往往互相打招呼的学生。盛怒之下的刘婷,挑了一年到头人最多的开学日,中午吃饭的黄金时间,闹到学校,在机械院的系办公室里大喊大叫,撒泼流泪,破口大骂。

    “何思楠在外面搞女人,还是她学生!”

    “这么没师德的人,你们不开出他都不觉得丢人吗?”

    “看看,看看,你们的制图课老师就是个搞自己学生的禽/兽。你们这些女学生都小心了,别书没念多少,贞操倒丢了 。”

    ……

    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喻言和何思楠两个人的名字像地瓜屁一样又响又臭。比这些难听十倍百倍的话没少说。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师生恋的话题已经够吸引眼球了,何况还外带一个小三插足的情节。学校论坛上开始热议此事,课间的走廊上,晚上的寝室里,大家都在讨论狗血剧情。

    “诶,你们听说了吗?机械院有个老师居然潜规则他学生。”

    “以前我们还爱去听那个老师的课呢,人又帅又风趣,还亲近学生,没想到……完全看不出来。”

    “听说那女学生还得了病,那种病。”

    “臭小三嘛,女表子,活该!”

    ……

    满心欢喜以为又能和何思楠继续你侬我侬的喻言迎来的却是一个蜚短流长的新学期。口水仗打得满城风雨,道德卫们士口诛笔伐,就差没拉横幅写大字报了,他们希望狐狸精死了连一点渣渣都别留。两方家庭成员更是恨不得挖地道,修战壕,端上冲锋枪把勾搭自己孩子的那个王八蛋分分钟解决掉。何母扯掉喻言头发,喻言妈赏了何思楠一个大耳瓜子。

    离了婚,净身出户的何思楠在一片风言风语中对喻言说:“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吧。”

    喻言还有些良心,劝到:“你好不容易扬眉吐气,光耀门楣。这下,如果和我跑了,你老家的街坊邻居免不掉嚼舌根。叔叔阿姨怎么办?活了半辈子,总不能不给他们留点脸面吧。”

    于此,何思楠选择了沉默。他知道,恐怕是神也不能什么都想要,必须有舍才有得。他摆摆手,摇摇头,说:“反正我这样子,名声都坏透了,也教不成书当不了老师了。总得换个地方混饭吃。”

    何思楠摸摸裤兜,点点钱,几张一百,几张十块,外加五六个硬币,总共不到八百,他全部的财产了。

    那被脑何握在手里薄得寒碜的人民币,喻言觉得从未有任何东西比它们还刺眼了。她又抬头看了看脑何不知道什么时候多的几道抬头纹和扎在他浓密黑头发里的花白发丝。

    原来,真的可以一夜白头。

    喻言踮起脚,拨开脑何的头发,瞧了瞧,平静地说:“明儿我去超市给你买染发剂,我们脑何都不帅了。”

    “不帅就不爱了?”脑何挤挤鼻子,抚摸着喻言的脸,拿额头蹭她。

    “爱,爱到情至深处。”喻言答。

    脑何闷闷地笑,他说:“我已经是爱到情至深处可以对周遭的一切面无表情了。”

    对喻言而言,这句话更像是临刑前的最后一餐。

    第二天,她早早地起了床,说去超市买染发剂,说脑何应该干干净净精神抖擞的去辞职。这是一个显得有些恶俗的谎话。

    当何思楠扎着围裙,切着葱段,打算中午做喻言爱吃的水煮肉片时,喻言已经站在了院长办公室里。

    “我勾引他的,下药咯。”她放佛一个二流子学生,散漫地站着,背也打不直,浑身烟味,“你们爱信不信,何思楠那种土包子,又呆板又无趣,怎么可能背着老婆找小三?反正我会做出公开声明,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与人无尤。再说,这样处理对学校也有利。我一个法国籍的女学生,从小生活在国外,思想开放,举止大胆也是比较容易让人接受的。出一个流氓女学生总比出一个色狼男老师好听很多,关系教师风气问题。”

    喻言揽下了所有的责任。她仿佛一夜间长大,像一棵春天里破土而出的小草。她开始意识到她曾经搅乱了几个家庭的生活,让多少人在夜里无法入眠。情智双残而不自知。

    再后来的事情,便如大家所知,她背井离乡去了法国,让喻言妈放心,让何思楠死心,让学校里的所有人都忘记曾经那个傻到登峰造极给自己老师当小三的大一女学生的名字。她把所有的勇气都送给了何思楠的前程似锦。

    临河的咖啡厅。

    喻言坐在于倩倩对面,回忆起曾经的痴妄,曾经的执迷不悟,曾经的众叛亲离,头一次轻松了很多。她想,没有人比她更适合收拾小三了,特别是何思楠的小三。

    “于倩倩小姐,既然我以前的事儿你都清楚了,不管是高于飞给你说的,还是脑何亲自给你说。”喻言伸出手直直地指着于倩倩,轻蔑地说,“我和脑何,上过床,同过房,遇过狼,扛过枪,负过伤,只差拜堂。这世上,你要知道,不会再有第二个小三让何思楠爱到情至深处可以对周遭的一切面无表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呀。人家双更呢,筒子们,赶紧冒头。

    星期二蹲实验室。星期三全天课,忙成狗。

    老规矩煽情了就上图,我感觉我中枪了反正。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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