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贱男春,渣渣女

40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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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言的话,于倩倩听后先是一怔,有些惊讶,接着却恍若无事,云淡风轻,将两鬓的头发绾在了耳朵后,摇了摇头,说:“都是以前听高于飞说的。何教授从未提起过你的名字,从来没有过。我不信他会对你上心。”

    “不信?哎哟,不瞒你说,你发给周逸老师那种照片,我电脑里一堆堆的,你要几个g?”喻言指着于倩倩的手机,轻蔑地笑,“我听周逸说,你照片只拍了个后背,这种尺度也好意思拿出来闹,真有你的。”

    “……”于倩倩斜着眼看喻言,汗毛竖了起来,手指握紧咖啡壶把,有种想把水泼在喻言脸上的冲动,“何教授以前喜欢你不过是见你年轻,又不知廉耻罢了。但是现在呢?你三十岁了,还是是离婚再嫁的破鞋,不能和当年比。”

    “可惜了,你的话激怒不了我。”喻言一直保持着八颗牙微笑的端庄表情,像某牙膏广告上的钻石亮白笑容,“你应该想想为什么周逸会请我来对付你,总有些原因吧?”

    “不就是周逸看你有小三方面的经验嘛,哼。”于倩倩轻蔑地答。

    “你都知道了,我是过来人。所以呢,做小三的那些破事,都是姐姐玩剩下的,在我跟前,没用。”喻言指了指自己的嘴,睁着大眼睛对着于倩倩u一脸高/潮样地吸了一口苹果汁,“反正,有时候我觉得恶心,不帮何思楠吹,他也不发火。说起来好尴尬,他帮我吹的时候倒是会发火,不过是他小弟弟发火。哈哈~””

    “……”于倩倩鼓着眼睛,恨不得把喻言吞了。她此时此刻觉得喻言比小学语文课本后面那行“熟读课文并背诵全文”的“并背诵全文”的五个黑字还要让人憎恶。

    “脑何还说我私/处有一颗痣,红色的,”喻言笑得像街边接客的服务行业工作者,又浪又荡又犯/贱,能把人气死的那种,“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您要不要我脱了裤子看看,验证下真实性?

    “……”于倩倩只是盯着她,倔强的脸。

    喻言心想:这狐狸精倒是和她吵啊,她可准备了一套一套的词语来羞辱她。

    “怎么不说话了?”喻言不甘心,一腔热劲儿没地方出。

    于倩倩却轻哼了一声,酸酸的气流从鼻腔里出来。她站起身,拿了包,放了一百块在桌上,又拿湿巾擦了擦手,才把墨镜戴回去,说:“懒得和你吵,走了。”

    就走了啊?这还没说两句呢。喻言可是想着和她针锋相对闹一局,把她骂个狗血淋头,铩羽而归。这草草结束,算个什么与小三大斗法?

    看着于倩倩慢慢走远的背影,喻言反而觉得无趣了。她竖起中指,无耻地诅咒到:“妈的,祝你一胖就胖脸,一瘦就瘦胸。没了那股狐狸骚祸害人间!”

    ——╭(╯3╰)╮——

    喻言从咖啡厅出来,变得有点神经兮兮。

    说实话,在于倩倩跟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该的镇静有虚假和装的成分。她其实挺怕,当初那么断然地离开何思楠不就怕有人在后面戳着他俩的脊梁骨说,“看,这对狗男女”,“哎哟,小三也扶正了”之类的话。现在倒好,喻言自己忍痛割爱,脑何却又找了个另外的人当小三。他是真没有舆论压力,不怕被戳着脊梁骨骂吗?

    喻言买了一袋水果和几盒保健品,驱车前往何思楠家。

    幸好是周五,何思楠没外出,听到叮咚的门铃声后,开了门。

    那防盗门慢慢地打开,穿着一身居家服,头发乱糟糟,套着围裙的何思楠见到门口的喻言时,眼珠子快要蹦出来。“你怎么来了?”

    “还不能让我来啊?”虽然何思楠结婚了,但喻言和他的熟悉感却消除不了。她二话不说把提着的东西放脑何手上,换了鞋往屋里走,“我来看周逸,怀孕辛苦。”

    “她还睡着呢。”何思楠急急抓了两下头发,给喻言倒了杯水,喻言喜欢的苹果茶,“你晚上留下吃饭吗?有清蒸鱼。”

    “我先进去看看。”喻言猫着身往里屋走,动作很轻,声音很小,就怕把周逸吵着了。卧室铺着米色墙纸的墙上已经被迫不及待地挂上了好多刚出生的婴儿的照片,灯罩上还挂着几个红的绿的的小玩具。

    周逸的胳膊肘露在外面,手摸着肚子,摸着她的宝宝。喻言瞧了瞧,想把她胳膊肘放回去,怕她冷,却又不忍心,于是只检查了下屋子里的暖气是否开着,给她手臂上盖了一条毯子,掖了被脚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周逸喜欢手放在肚子上睡?”喻言把何思楠拉倒厨房里,问他。

    “嗯。她现在习惯那样,快当妈了嘛。”何思楠把泡着苹果茶的被子从客厅端到厨房,递给喻言,“喝吧,温度刚好。”

    喻言瞄了一眼,接过来却直接放回到灶台上,憋了半天的话终于问出了口:“脑何,我问你,你和于倩倩算怎么回事。”

    “和她?”何思楠摇摇头,“一个小姑娘罢了,喜欢找你聊理想谈人生,说人际关系,你知道的,那些话题……”

    “呵,那你心知肚明她是勾搭你了。”喻言有点想伸出手指在他胸口上使劲儿戳两下,然后扬起下巴,从鼻子里蹦出一句“ho dare you",“你结婚了啊,脑何。于倩倩是个小姑娘,她会幻想你是对她动了真情,她已经找周逸闹了。你别忘了,周逸现在可大着肚子,肚子里的小东西也不是她和别的男人的。拜托你,下次找小三还麻烦找个年纪大点有分寸的,别弱得跟大姨妈都没来的小孩子一样。”

    何思楠一听却有些怒火攻心。“你就以为我偏爱找小三是不?”

    喻言和他扭着干。“我看是。”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囡囡!”何思楠的音量提高了不少。

    “那于倩倩呢?你如果能拒绝,会让她在外面撒泼。我就想起来了,上次我买个鸡蛋,就看见了你的车,她还给我得瑟了半天,甩臭脸子。我欠她的啊?”喻言也急,声音中有火药味。

    两个都跟吃了炸弹,赌气,怨念,扯上新仇旧恨,免不了嚷嚷。毫无悬念,把周逸给吵醒了。“怎么了?”她穿着棉布拖鞋起了床,手捂在肚子上。

    “没,脑何他杀鱼呢,还说给你熬汤喝。”喻言朝何思楠翻了个白眼。

    “恩,杀鱼呢。”何思楠闷闷地还知道接话,顺便打着洗菜刀的幌子背过了身去,不让周逸看见他满脸怨气的脸。

    “哦……”周逸在这方面一直很聪明。她就算看出了端倪也不会说。

    “行,我和你说几句,也差不多该回家给老头子做饭了。”喻言把周逸拉到一边说了和于倩倩的事儿,又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养胎,说了一堆客套话后抓紧溜了。她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3╰)╮——

    回到家里,做晚饭吃,吃完了洗,洗完了看电视。喻言从头到尾跟个闷葫芦一样,窝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看刚从学校内网上下载下来的各项文件。什么新学期工作安排啊,课题研究啊,一篇一篇又一篇,喻言正好用来砸死自己,当缄默不言的借口。

    “喂,这是周末,还不偷懒,你傻啊,院里又不给你奖金。”莫小春说。

    “……”

    “你大姨妈要来了?”莫小春算算时间,“对不上啊。”

    “……”

    “你想噗噗噗了?”莫小春做了个鬼脸,嬉皮笑脸地,“我绝对很乐意。”

    “……”喻言瞪他一眼。

    “猜不到了。”莫小春手撑着下巴,“不会是下午周逸的电话吧?”

    “……”喻言眼珠子闪了一下。

    “啧啧。”猜对了,“周逸会对你造成困扰?不怎么敢相信。”

    “……”喻言继续不开口。

    莫小春反正不急,他有好多法子,比如将卫生纸搓成一根一根的小棉棍,在喻言的脸上倒腾。

    “say~”,他一边念着,一边用小棉棍在喻言脸上写个s-a-y,“speak”就一边说着一边写个s-p-e-a-k……磨了好一阵,写到了法语的“dire”,喻言终于hold不住,被痒痒的难受,并且觉得莫小春那犯贱的表情格外讨打,吼到:“啊啊啊,你烦死了。”

    “那你说给我听听呗,说了又不怀孕。”

    “……”总是这个句式。

    “怀孕算我的。”

    “哈~”喻言一下子便被逗笑了。她大意地认为,莫小春是个嬉皮笑脸的人。以前给他说件天都要塌下来的事儿,他也能回一句玩笑话,何况这次是喜闻乐见的斗小三,说不定还能听她吐吐槽,便老实交代了,“哎呀,是于倩倩啦……”她把下午和于倩倩喝茶的事儿说了一遍,顺带给莫小春补脑了她和脑何的过去。

    师生恋还好,给何思楠当了小三,流了孩子出了国,嗑了安眠药受过侮辱。这些故事对莫小春而言,不说晴天霹雳也是电闪雷鸣。慢慢的,他听着听着脸上好似被注射了一支进口麻药,丧失了知觉,唯独心里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他心疼,他气愤,他觉得他像个傻子。

    一秒,两秒,三秒。喻言讲完后,轮到莫小春双手环臂,半天不吐出一个字。

    喻言看着莫小春沉默的样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傻/逼了。她捂着嘴,大气不敢出一声。不光彩的过去,不说怕有误会,说了却不高兴。“你埋怨我以前没给你说是不是?”她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有两个疑问,”莫小春阴着脸,声音严肃到骨头皮肤发麻起了疙瘩,像那黑森森滴答着水的潮湿地下牢房里吸大烟,满脸恶相的审讯员,“第一个,脑何不是新郎,那你和谁结的婚?他人呢?”

    “死了。”喻言努嘴,“当时我在法国,看见论坛上有人说‘找法国籍华裔女性一名,不论年纪大小,结婚入籍,必当重酬’。当时移民政策还松,正好我处在掉了孩子过后茫然不知所措的精神状态下。我就去应征了。”

    “那你们……有没有?”

    “有个你个大头鬼啊。就两个人把材料一交,登了记,他过他的,我过我的,到时候满了年限,移了民,就离婚的那种。你肯定见过。”喻言无奈地摊手,“那人本来心脏不好,有一次朋友聚会,玩得太high,嗑药了,呵呵,说来很狗血,死在了床上,裸着死的”

    “就这样?”

    “废话。因为他死的时候,是出轨状态,法院把他部分财产判给了我这个受害方妻子。”喻言朝大门方向指着说,“喏,以前那辆q7就用那钱买的,然后卖了买的现在的甲壳虫。”

    “明天去车市卖掉!”莫小春更火。

    “啥?”

    “卖了!卖了咱们重新买!”莫小春声音酸溜溜的。这事儿还好,没多少恩怨,算问完了,然后该第二个问题。第二个……莫小春其实挣扎着要不要问。那答案就像在布满陷阱的迷宫里藏着的宝藏,想要探寻却又危险重重。稍不留神,说不定尸骨无还。“上次你和脑何分手,就是我去接你那次。如果不是你怕连累老何的名声强行分手,是不是……是不是后面根本没我什么事儿了?”

    “……”

    “我想听实话。”

    喻言的双手慢慢地收在了一起,十指交错,死死地扣着。过了好久,久到莫小春心里又冒出小小的希望,结果她还是点了头。

    放佛有人对着莫小春的心脏,砰然开枪。那一刻,他真希望自己不那么犯贱地去探知真相。说出来果然伤人累累,还不如让它腐烂在心里,永远见不了也未尝不好受。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蒙头就睡忘了写我的「作者讲笑话」

    话说今天和室友回忆小时候犯二的故事。室友说他有一个是这样的:

    小学写日记嘛,语文老师要检查批改的那种。有一次他想写「和某某某发生了口角」,对,你没有想错,他写了一个别字,于是就成了「我和某某某发生了口/交」。他说苍天啊,那个字被老师用红笔圈出来了,日记本到现在都在压箱底呢,成了他从小掉节操的有利证据。现在他一听到说「发生口角」立马就想到这事儿,估计要伴随一辈子。

    于是我今几天都打算喊他交交哥了。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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