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独宠贵女:皇子请淡定

第065章 以你这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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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辗转着睡去又醒来,醒来又睡去,这不消停的一夜终于过去。

    第二天天刚亮,被梦魇折磨了一晚上的羽若疲累得睁开眼,揉揉眼从床上坐起来,忽然间想到昨夜的梦境不由心中多了什么一般烦躁,索性不再睡。

    天知道她昨晚都梦见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她本以为前半夜时,在那场关于母亲的梦中,她所见到的一切已经是难以理解了,没想到后半夜的梦境则更加奇怪。

    就在小玉离开之后,她望着水中月渐渐又睡了去,竟梦见了许多人在厮杀!

    更加惊悚得是,这些人之中,居然有好些人长着遮天蔽日的翅膀。而这些人的周围,似乎还飞舞着无数颗泛着白光的明珠?

    不过具体如何她如今也回忆不起了,只记得当时的场面之混乱,自己还没看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便见那些长有羽翼的人一个个挣扎着倒地,随后便被碾碎在尘埃里!

    那是怎样的一副悲惨的画面!

    咒骂与悲哭声响彻天地,有人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莫名其妙就倒了下去,羽若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逃不掉……

    真是奇怪的梦境。

    难道最近发生的事太多,自己又不习惯如此突然的生活,才会太累做出这些稀奇古怪的梦?

    摇摇昏沉的头让自己恢复清醒,羽若推开房门,便见小玉与墨芽正端着水盆毛巾从长廊的尽头快步走来。

    见她已经起床,小玉和墨芽赶紧来到她的身边齐齐行过一礼,“奴婢给小姐请安。”

    羽若点点头,看到她手上的水盆后,正想让她替自己准备洗澡水,便听墨芽向前一步走过来讲到:

    “六小姐,洗漱的水已经准备好了,奴婢是现在伺候您更衣么?”

    羽若微微抬眸看向她,见到她一副毕恭毕敬的谦逊之色后,想起昨夜小玉对自己说的话。

    嗯……她记得这个墨芽曾经说过,自己是墨王派来服侍她的人。

    既是墨王派来的,还知道自己过去的事情,呵!

    心中一个冷笑,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准备好洗澡水,我半刻钟之后沐浴。”

    “是。”听到羽若的安排,小玉领命正要退下,却见墨芽出声阻拦:“六小姐您身上还有伤,不可沐浴啊!”

    眉间微皱,羽若冷冷得看了她一眼。

    如果她只是普通的丫鬟,那她倒不会觉得如何。

    可一想到她是墨亦之派来监视自己生活起居的人,羽若的潜意识里就对她没有好感。

    “我说的话,你不听?”羽若冷冷挑眉。

    听出她语中危险的意味,墨芽赶紧跪下摇头否认。

    “奴婢不敢,只是先前墨王便派人前来告知,今日将会在皇宫内设宴欢迎东夏的使臣们,而此刻使臣也早已离开驿馆,即将进入霄云都城。其他院子里的小姐们都已经梳好妆容准备出发了……奴婢是觉得六小姐应当抓紧时间洗漱更衣,不……不能迟到才对……”

    说到这里,墨芽垂首将头埋得更低,“六小姐明查,奴婢真的没有不服从您的意思啊!奴婢真的是一心为了小姐好,此心天地可鉴也!”

    看了一眼她因害怕惶恐而颤抖的身躯,羽若却丝毫生不起怜惜之意。

    她的话听起来似乎是合情合理的,可是,如果她是真的为自己着想,昨夜就不会让小玉来守夜了。

    今日此言不过就是想以此彰显自己细心体贴的能力,让自己对她刮目相看觉得她能为不错么?

    然后呢?然后信任她,倚靠她,委以重任……

    呵!她只是失去记忆,不是智商回到童年!

    冷冷扫了她一眼,羽若不再看她,转身往屋内走去,“既然没有,那我的命令,你只记得服从即可,无需多言。”

    “可是宫中的设宴……”墨芽凑起身还想说着什么,却在感受到面前之人周身泛起的冷意后渐渐弱下声来。

    没想到自己这般仔细贴心的行为,竟然让六小姐对她产生不满了,这是为什么?

    想不明白个中缘由,墨芽也不敢再问,只好低声退下去准备。

    羽若亦是转身进入房间,回眸的刹那轻轻瞥了一眼那远去的身影,随后又若有若无得移开了视线。

    既然墨亦之一定要放个人在她的身边才会安心,那便如他所愿好了。

    其实仔细想来,这也算不上是坏事,若有必要,此人也能起到一些特别的作用。

    只不过,这个墨芽处事圆滑十分仔细,现在居然打着关心她的旗号想要左右她的想法。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而让自己对她的印象再难恢复了。

    不过,墨亦之今日便要为东夏接风洗尘?是否太急了点?

    先前居然没有听见任何一丁点儿风声,为何会这么突然?想必这宴会上的所有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吧!

    啧……这人的心思真的是越来越难猜了。

    心中思附着所有静坐了片刻,直到小玉归来告知她洗澡水已备好,羽若才起身往外走去。

    隔壁屋内,一众婢女见羽若进来,正要上前为其宽衣,下一秒却在她的示意下离开了屋内,只留下小玉一人。

    透着点点幽暗烛火的屋内,羽若缓步走到水池边,任由小玉衣衫褪尽,随后运起内力护住伤口部位后,缓缓进入浴池内……

    直到羽若整理好妆容衣饰走出栖羽阁,已经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屋外一直等待的墨芽见其一直没有唤自己进去服侍,只让那个新来的丫头跟着,心中微微猜忌的同时,面上却无任何不妥,只扬起甜美的笑容走上前为羽若带路,指引她往府门口等待多时的马车处走去。

    眼眸扫过身后的房间,羽若出声问道:“烟儿呢?还没回来么?”

    身后跟着的小玉赶忙替她解答:“是,木小姐她昨晚出去之后,便没有再回来府中。”

    “嗯,”羽若轻轻应声,继续往前走。

    跟着墨芽一路来到府门口的马车处,羽若抬腿正要踩上脚蹬,却在看见街道的前方拐角后停下了动作。

    墨王府外的街道拐角处此刻正停着一辆低调却仍然奢华的马车,而那车上坐着的人……羽若认出他正是故临渊身边的故涯。

    今日是墨王为东夏使臣接风洗尘的日子,将会在皇宫设宴,以故临渊的身份,应当也是要去的。

    可是从秦王府去皇宫并不会经过墨王府,所以故临渊此刻在这里的原因,羽若不作他想,自然是来找自己的。

    随即收回脚步,示意小玉和墨芽在原处等待自己后,羽若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待走到故涯身前,便见他已经伸手撩开了车帘,羽若浅笑着往里看去,那身着玄墨衣襟面带柔和端坐着的人,不是故临渊又是谁!

    两人的目光相交对视片刻之后,羽若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别再沉默有话就说。

    故临渊静静得凝视着她,见她看到自己时眼角是真的在上扬,不由心情顿好。

    只是她为何看起来神色有些憔悴?

    难道昨晚没睡好么?

    故临渊紧了紧眉头,却并没有询问,只回答她用动作向自己投来的问题:“我来接你一道去宫中。”说着便往左边移了移,示意她上车。

    眨巴了下眼睛,羽若指了指身后自己的马车,浅笑着说道:“谢谢你,可是我府中也准备好了马车,我可以自己去。”

    之所以不与故临渊一道去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自己才与他达成共识,从心底里会防范着被他人察觉……

    二来嘛,自然就是因为……

    不知道为什么,与故临渊在一起的时候,她总不能完美得把握自己的情绪,总是会不知不觉被对方带到其他的心思上去……

    咳咳!这样她会很尴尬的好不好!

    听清她言中的推却之意,故临渊渐渐收起方才温和的神色,恢复成往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右手托腮靠向身旁的小桌案,明眸望着马车顶无所谓得说道:

    “要是你不想知道墨王为何这么急着设宴,自己去也可以。”

    听她如此一说,羽若眼眸一亮,迫不及待得问道:“你又知道了些什么?”

    “唔……”面对羽若殷切的目光,故临渊状似沉思般低吟着说道:

    “自己去也好,毕竟我这马车太小,以你这身形,万一把它踩塌了,到时候我走着去皇宫……算了,好累!”

    此话说得极为小声,似乎是窃窃私语,却还是没能逃过羽若的耳朵,后者此刻正黑线得望着故临渊!

    他刚才说了什么?以她这身形?有没有搞错?

    她这身形怎么了?很庞大么?明明是娇小啊!

    把他的马车给压垮……他的眼睛是怎么长的?

    还好意思说他的马车小,明明比她府门口的墨王府自家马车大很多了好么?

    狠狠瞪了故临渊一眼,羽若一个大踏步登上马车,坐在右边的柔软棉垫上。

    先不说她想知道他所说的关于墨亦之的事情,就为了他后来的这句话,她也必须上来!

    她倒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把这车给坐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