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独宠贵女:皇子请淡定

第069章 不必如此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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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字?”故乔皱着眉头看着他,秦字怎么了?

    “不就是个普通的姓氏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不不,”故瑾摇摇头,“这可不是个常见的姓氏,怎么?二皇兄忘了吗?秦……”说着,故瑾目视故乔的眼睛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满满都是儒家的文雅之色。

    听他如此一说,故乔脑中灵光一闪!

    此姓确实是有些印象啊,嗯……在哪听过呢?

    秦、秦、秦……故乔在脑中奋力思索着。

    等等!秦!秦秋水!故乔猛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

    “二皇兄终于想起来了?”

    “你的意思是,那里面坐着霄云王室的人?”故乔惊讶得呼道。

    笑容一僵,随后又扬得更深,故瑾执起桌上的茶盏无语得摇摇头。

    看来他的这个皇兄除了迟钝之外,人也不是特别聪明啊,不知道父王让此人跟着自己一道来霄云,究竟有什么用?

    啧啧啧……真是不明白。

    “你笑什么?”故乔不满得看着自己最不喜的弟弟,想不明白父王为何要让自己带他来霄云,整日故作高深的不知在得瑟什么,来了别国也是让人看笑话!

    “我的二皇兄,你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呢!难道你不知道霄云早已不是秦家的天下,而秦氏皇族为了自我安身,早已不能乘坐刻有自己姓氏的马车了么?”

    “那这里边的人是谁?”故乔愈发不解了。

    “哎!”故瑾悠悠叹了口气,“皇弟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二皇兄还是没明白?我这么问你,你刚才从秦字想到的人是谁?”

    “自然是秦秋水,我又不认识别的秦家人。”

    “没错,正是秦秋水!这秦字除了皇室之外,还有秦王之意。而既然皇室不能使用此种 马车,那便只有秦王府了!”

    说到这里,故瑾将茶盏放下,将身躯隐隐靠近故乔,放低声音浅浅问道:“这秦王府早已没了秦王,那此刻……还会有谁在呢?”

    “嗯?”故乔心里亦是一个激灵,蓦然想起一出往事,“你是说……故长天与秦秋水的那个儿子?”

    “二皇兄真聪明,这都能猜到,皇弟拜服!”故瑾面露惊喜,随后颔首肯定,“正是咱们东夏的前皇子——故临渊!”

    接收到对方有意而露的敬佩,故乔也不傻,冷冷哼了他一声。

    “事隔多年四弟居然还记着此人的名字,并且毫不思索就说了出来,真是好记性!不过,与我们又有何关系?你从何处看出他不愿与我们好生相处?”

    故乔皱起眉头,在心底仔细得想着此中奥妙,却如何也想不明白故瑾之前说的话。

    按理说这个故……故什么渊的前皇子离开东夏差不多也有二十年左右了,当年他们年岁尚小,双方所处的环境也不一样。

    对方在高檐玉璧的皇宫,自己在当时的亲王府内,根本就没有见过面,谈何不愿和平相处?

    “难道四弟觉得,此人还奢望着夺回他父亲让出的王位?”

    “诶?二皇兄,此话我可未曾说过!只不过……”故瑾欲扬先抑得吊起了他的胃口,背靠着奢华的车壁挑了挑眉。

    “故临渊明知你我今日代表东夏前来拜访,他却将马车停在了那处,让你我先行。到时候他定会比你我到得迟,这是意欲何为呢?岂不正表明了他不会随众人迎接你我,而是要让你我等他么?”

    故乔闻言亦是低下头思考着,半响后摇摇头,“说不定这只是恰巧遇见呢?他出于礼仪之节,所以才会让道。”

    “二皇兄!你也太单纯了,这都几时了他还在此地,明显就是不把你我,还有东夏放在眼里才会姗姗来迟啊!”

    “这……”故乔皱起了眉头,似乎确实如此,如果对他们没有歧义,定然早就出门前往皇宫了,必不会此刻不久前才出门才对。

    这个故临渊,究竟是何意?

    眼看着东夏使臣的队伍渐渐往前走远,还未听到车内公子的放话声,故涯也不敢擅自往前行,只好有一下没一下得甩着小鞭子,想象着回府后的五十军棍,心中一阵儿一阵儿得后悔!

    都怪这张臭嘴!没事儿瞎笑啥!

    这下好了,又要被那些暗卫们笑话很长一段时间了,哎!

    车内,羽若一面倚靠在马车内悠闲得吃着橘子,一面细细思考着今日墨亦之要做的事。

    而她的身侧,故临渊也仿似完全不知道外界如何一般,仔细得将手中橘子上的白色纹路清理干净,然后一瓣一瓣得放在羽若面前的小水晶碗里。

    从未做过这样的事,而他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为了一个人做这样的事,只是方才听她随意说了一句“真甜”,便认真得开始了剥橘子的“事业”。

    如果羽若此刻抬头的话,还能看见男子脸上那满足的笑意,仿佛这吃橘子的人才是他。

    随着羽若一瓣一瓣得拿着,故临渊再一瓣一瓣得剥着,时间渐渐而去,马车也自顾自得停在了路中间,纹丝不动。

    街道两旁的行人在经过之时,也纷纷侧目窃窃私语,不知这秦王府的马车为何停在这里。

    “嗯?”羽若习惯性得伸手在水晶碗里摸了又摸,没有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这才缓过神来抬头看去,随后不解得看向故临渊,“咦!我的橘子呢?”

    见她那一副全然的理所应当,完全没有一丝询问他辛不辛苦的客气之色,故临渊隐隐憋屈得看着她,却又无可奈何,在心底悠悠叹了口气。

    这也不能怪她,谁让是他主动呢?对吧!

    “没了。”故临渊心中哀怨,出口也含着隐隐的遗憾之音。

    “啊?哦。”

    完全没有看出他哀怨的目标为何,羽若还以为他也是可惜橘子没有了,当下心中也跟着可惜。

    哎!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就没了呢?

    看出她的失望,故临渊心里也跟着沉了一下,“故涯。”

    听见车内传出的声音,正在仔细听墙角的故涯赶紧清了清嗓音应道:“属下在!”

    “五十军棍之后,再倒立一晚。”

    “啥!”天空一道雷劈过,故涯一脸茫然与懵逼!

    why?公子有没有搞错!

    为什么又罚他?

    他做错什么了?

    “你想让我再说一遍?”冷冷的声音传来。

    故涯赶紧摇头加摆手一脸恐怖,“不不不!属下听见了!属下领命!”

    他哪敢让公子再说一遍!

    一遍变两遍,那估计倒立一夜也变两夜了!

    可是不对啊!自己到底哪儿又错了?

    难道因为他在听墙角?

    他们也没说什么啊,而且自己坐得这么近,就算不想听也不行吧!

    哎!不是说女人心才海底针么?这公子的心思怎么也这么难猜?

    无视车外浓浓的怨念,故临渊打开手边的暗格,一手取出手巾,另一手轻轻扶着同样一脸懵逼的羽若,细细得为她擦着嘴角。

    反正他肯定不会告诉她,惩罚故涯的原因是因为他准备的橘子太少了呢!

    感触着后脑勺男子的温柔触感,再看着眼前再次放大的俊脸,羽若一口口水没咽下,差点咳出来,却又赶紧生生忍住。

    擦嘴什么的,需要这么仔细么?需要擦这么久么?

    果然今日上他的车是个错误的决定!

    “若儿要是想吃,不如咱们现在转道去我府中,我接着给你剥?”看着眼前呆滞的小脸,故临渊浅笑着轻声建议。

    “唔,”羽若闻言咽了咽口水,心中微动。

    不错耶!反正她也不是很想去皇宫,与其时时刻刻担心着墨王给自己找事儿,还不如避开,眼不见心不烦?

    而且还有美食可以吃……不错不错~

    最重要的是,美色看起来也……啧啧啧,让我看看这小脸儿,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若儿觉得怎么样?”见她上钩,故临渊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没有表露分毫,只继续出卖色相。

    看着眼前的薄唇一起一合,羽若再次咽了咽口水,心中一个声音正在狂吼着:好啊好啊!

    咳咳!矜持,矜持。

    那谁是不是说过,女子应该含蓄点?

    “这真的可以吗?不去的话,会不会不太好?”羽若敛眉装作为难得思考起来。

    而故临渊则静静得看着她,只见女子那张温婉倾城的脸上美眸一眨一眨,看起来虽然是在犹豫,可真实的想法却实实在在得写在了眼中。

    如此真实的眼眸,全然不同于初回来之夜那般深邃幽暗。

    这是不是说明,她对他……已经放下了防备?

    事实证明,不该装的就不能装!

    没有发现故临渊此时的心思,羽若眼珠滴溜溜得转了一圈,就在她准备顺水推舟说不去了的时候,便听头顶传来他依旧温柔的声音。

    “当然……不好,”毫不留情得说完这几个字将她拉回现实,故临渊坐直身躯,示意故涯可以继续往皇宫而去了。

    一口气被憋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羽若呆呆得看着故临渊一瞬后,这才发现自己又被他耍了,再次愤怒起来!

    “故临渊!”

    “嗯,我在,若儿不必喊得如此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