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独宠贵女:皇子请淡定

第087章 魭羽之境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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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却不姓墨!你的身上,留着的是我们魭羽之境后人的血液!”

    羽若蓦然愣住,魭羽之境?这是什么?

    将她神色间的愕然收入心底,羽孤阳保持着庄严的神情,从位上站起身,缓缓将身躯往前伏去,紧紧盯着羽若错愕的眼睛,继续说道:

    “看你这神情,你果然如同我所想,根本没有想起过去的事,墨亦之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你说的魭……魭羽之境,是什么地方?”将这拗口又从未听过的地名说出,羽若皱着眉头看着老者,“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得说我是那里的人?”

    “呵呵呵呵,你肯定看过这么一句话吧!魭羽之境,一曰在天之迷角,或曰海之尽。凡人求而不知其究,只晓得貌与常无异,唯长翼同妖,得其一魄至威甚回死转生,故引世夺之……”

    眼中暗芒一闪,一种莫名熟悉感传来,羽若下意识得低头在记忆的深处寻找着这股熟悉感的来源,忽而灵光一现,轻启唇角接了下去:“始至二十一年,羽数不足一掌,余者,避世!”

    老者见她如此言语,顿时眼中的光芒闪起,还以为她想起了过去,当即起身行至她的面前,激动得看着她!

    “你想起来了!”

    被老者的这声呼喊惊醒,羽若定睛往他看去,缓缓摇头,“我不知道,没有任何印象,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会说我看过?”

    不可置信得看着面前之人摇头否认,羽孤阳还以为她又在故作冷静想要唬住自己,便更加仔细得盯着她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将面前之人的迷茫与不解全数收进眼里后,羽孤阳这才相信她的确不知道。

    心情在一瞬间经历大起大落,羽孤阳往后退出两步,呆呆得看着环视了一圈周遭的书架后,才重新找回自己的思路。

    “看来你这尘封的记忆,确实是难以唤醒了。我本来还认为,或许以此为源头,刺激你的感官所知,你便会想起过去,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悠悠叹了一口气,老者仿佛力气,神情间再没有方才的光彩,低着头垂着手缓缓又走回了桌边。

    而这一瞬间的羽孤阳,让羽若的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难受。

    来自于良善种族之间的自然联系,羽若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拍拍老者的肩膀以示安慰,却在指尖触碰到老者的瞬间,理智倏然回归了脑海,羽若收回手。

    来不及思考这莫名的感觉为何会出现,羽若敛起所有的情绪,冷情的声音回荡在不算宽阔的暗房内。

    “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说吧。”

    听到她的声音,羽孤阳垂着的头缓缓抬起,原本充满睛芒的瞳孔里也已经恢复成平日里的不卑不亢。

    罢了,没有恢复记忆虽然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好在她愿意坐下来听自己讲述过去,也算是一个好的进展。

    从书桌上的茶壶中倒出一杯茶放在羽若的面前后,羽孤阳又为自己倒上一杯,轻轻呷了一口,才开口解答羽若的疑惑。

    “方才你能接上的这段话,如果我的所知没有出现偏差,你应当是从青戈,也就是你师父那儿看到的。”

    听到羽青戈的名字,羽若不由坐直身躯打断了他的话,“你认识我师父?”

    “当年魭羽之境被屠,我们数千族人死于非命,族长以自身一死换得十人平安离开,其中便有我、羽青戈和羽拂衣。茫茫逃亡路,大家一路扶持,我又怎么会不知晓?你的身份,羽青戈定然是对你说过的,可是关于那些真相,我想他并没有告诉你。”

    “什么真相?为什么被屠杀?难道是因为……”羽若循声而问。

    “没错,正是方才我所说的原因,因为我们的灵魂深处,有着让天下人忌惮却又疯狂的能力!”

    “我们的族人,一直隐居在魭羽之境,从不涉及红尘中事,大家都是心地万分良善的人,从不杀生从不闹隔阂。”

    “而当时,外界的人不知从何处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便想方设法想找到魭羽之境的位置。只不过几百年来,外界的人都没有找到任何我们的踪迹。

    “可是突然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想起那久远的回忆,羽孤阳微微抬首,沉溺在回忆之中,阴森而又潮湿的暗房内回荡着他苍老的声音,仿似来自天边,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怀想。

    “我已经忘了在这里呆了多少年,也忘了自己从魭羽之境出来了多少年,但是我还记得我离开时的样子,刚好二十岁,属于魭羽族人的羽翼才刚刚长出。而你的师父,当年比我小五岁。”

    “等等!”羽若皱了皱眉,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说你只比我师父大五岁?可是你现在……”上下端详了老者一番,再想想记忆中羽青戈的风华,赎羽若实在无法相信他才……

    “我的年纪,其实并没有你现在看到的这般老。而我为什么看起来是这样,待会儿我再告诉你,现在开始,你不要再打断我。”

    瘪了瘪嘴,羽若没有接话,而后来她也确实没有再开口。

    “我与你师父羽青戈从小便认识,魭羽之境虽然大,但几乎都能唤出其他人的名字。”

    “其实当年,你师父并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连我,也懵懵懂懂一直没有确定。”

    “只知道是因为一名男子突然被司晨使带回了魭羽之境之后,境内便引起了轩然大 波。”

    “当时,族人们都不愿意接纳这个外界的人,可是司晨使却一人力挽众怒,一定要将那男子留下。”

    “族长很纠结,因为司晨使在族内的地位很高,她不得不照顾她的想法。但是为了族人考虑,她又不得不做出要外界之人离开的决定。”

    “自然的,族长和司晨使便闹翻了。”

    “后来,便没有人再看见司晨使,连带着那个男子,也不见了。魭羽之境又恢复成一片平静,族人的生活也回到了原本的轨道。”

    “真的不是我们不愿意友善接待外人,实在是我们清楚得知道外界之人对于我们的谄羡,轻易不敢冒险。”

    “男子和司晨使不见了,大家还以为从此都不会再相见了,可是没想到,这男子却突然回来了,连带着司晨使也回来了,可是这次回归,双方却是兵戎相向。”

    “别误会,我们的族人是绝不会对自己兵戎相向的。打起来的,是司晨使与那个外界的男人。”

    “就是那一场战斗,让魭羽之境毁于一旦。”

    “你别看我们人多,对方只有一个人,可他手中握着我们的弱点,很轻易就瓦解了整个族。”

    羽若没有说话,虽然她很想问他,那个男人用了什么办法,但是她知道自己不问,对方也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这种想法是一种直觉,直觉告诉她,这个老者对于她这个“同族”,有着一种莫名的责任感。

    所以他一定会把他们的弱点告诉她,让她好好提防,所以她不必急。

    果然,羽若没有想错。

    刚说到弱点,羽孤阳便自行停止了讲诉的思路,认真得看着羽若一字一句得说道:

    “你要记着,一定要让自己养成喜怒不形于色之态!七情六欲皆不能随意妄动,特别是怒!如果有它在,哪怕一丝丝的怒火,都会毁了你!”

    听到这更加莫名其妙的话,羽若皱皱眉,正想问这个它是什么,却见羽孤阳已经恢复了方才回忆的姿态,羽若也按捺住询问的想法,继续听下去。

    “族人尽数死去,只剩下加我在内的十人。当时的羽青戈,虽然年龄尚小,却是十分有修养与稳重之人,所以族长以一己之力送我们出来之前,便将族中的一些秘禁交给了他保管,并让我们好好保护年幼的族人们。”

    “我们通过族长越境打开的结界逃出来后,便来到了霄云的境内,但是我们却与其余七个族人失散了。”

    “找寻不到他们的下落,我便与羽青戈、羽拂衣一道商量,先找个修养的地方,再好好规划未来之事。”

    “于是我们便在边塞的一个小城住了下来,虽然日日思念故土,却也是毫无办法。”

    “我们在边塞休息了半年,而这段时间中,边塞时常有人有意无意得探听我们的信息。我们日夜担忧,后来在一个偶然中得知了霄云国都的位置所在,便决定来此地。因为你师父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若是一直呆在人烟稀少的边塞,恐会暴露身份。”

    “看,当时的羽青戈,多么得小心翼翼,又是多么顾全大局。可是,没想到后来……”

    老者叹了一口气,尽是惋惜之情,随即摇摇头继续说道:

    “当时,我们正准备动身,便遇到了一个少年,那个少年知道我们要来霄云城的消息后,十分豪气仗义得说要与我们结伴同行。”

    “因为当时他说他对霄云城熟悉,而我们想着若是有本国人同行,对我们隐藏身份也是极有好处的,便同意了。”

    “当时的我们哪里知道,那个人,便是青戈和拂衣未来的噩梦——墨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