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颜殇之宋时缘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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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院子原本是被冷落的院子,就是有人来送月钱等也会有礼貌的敲门或在院门外喊两声,得院里的人允许才可以进入的。这里除了水珠就是贤廷会偶尔过来一次,刚开始几天还在院门外安排两个侍卫,可后来在我的坚持下,把人都撤了,而我和水珠也乐得清闲。每日除了三餐有人送来过其它的更是无人来串门,就连宗真也只是见过一次。

    应该是刚进一周后,那日不知是不是吃坏了东西,一直呕吐,水珠看样子不好急忙去请大夫,出门时碰到了宗真,宗真看水珠急匆匆的,料定必有事,就直接过来了。

    还是那一张看不清喜怒的脸,眸子变得深深的,面色如水的轻轻的坐在了我的床边,拍打着我的背。其实我已经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还哪有什么东些,只是干呕着。宗真倒了一杯水,我漱了漱口,疲倦的冲他笑了笑,低声说了声:“谢谢。”

    “怎么会吐得这么厉害?”他只是微有些皱着眉,淡淡的问道。

    “死不了,我皮实着呢。”

    “倒不如死了,也省得揪心。”他望着院子里,声音不大。

    可整个院子此时就我们两人,又是傍晚,虽声音不大我却听得真切。心里忽然间觉得暖暖的,仿佛一时间心里有团火燃烧起来,整个人都精神起来,可马上又像掉入了冰窟窿里一样,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行,不能对他有别的想法,他很快会登基的,先不说后宫之争的血腥和残忍,就凭天天要耍尽心机,让他多看一眼,或是多陪一夜。想起那样的生活,心里就会打冷颤的。

    “让太子挂心了,时候也不早了,太子请回吧。”

    宗真狠狠的瞪着我说道:“你就那么烦我吗?”

    “哪敢,我只是怕影响太子的生活。”我面无表情的答道。此时两人仿佛显得更是尴尬,宗真只是死死的看着我,而我亦面无表情的回视他,看不出一丝的感情,两人都显出了倔强了一面,谁也不肯认输。

    就那样冷场之后离去,此去后宗真就在也没有出现在这个院子里,但吃穿用度却是来得很及时,偶尔贤廷也会过来看看,但看不出贤廷有什么想法,只是纯粹的公事而矣。

    可如今谁会这么无聊的来踢我的院门呢。

    一行人气势汹汹的,为首的是一个漂亮年轻的女子,漂亮的凤钗闪烁着耀眼的光华,一袭红色的裙衣更显得华贵,一张娇俏的脸,面含秋月,凛冽着带着几丝轻蔑,我打量完她后,条件反射般看了看自己,一身青衣,一张素面,怎么想跟这位贵人无法相比。

    后面跟了足有二十余人,男的女的都恭恭敬敬的站在她身后,她瞥了我一眼回头又看了看一个穿着粉色宫衣的宫女模样的女子,约有三十左右的年纪,微胖的身量,面色如常的向那个红衣女子行了个礼,:“回倩妃,奴婢玉和亲眼见到雪球跑到这个院子里来了。”

    她一眼不眨的样子,回完话颇有规矩的往后退了退,站到了原来的位置,看红衣女子手下的宫人各有各的规矩,完全没有嘈杂之声,红衣女子也紧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看一个年纪约二十左右的年轻人,身着侍卫服的男子:“萧坤还不搜吗?”那高高的气势,发出的命令,让我呼吸一窒,这究竟是什么场面,太熟悉了,在宫庭戏里几乎笔笔皆是,我这院子连门都不会开的,怎么会有什么雪球跑进来呢,除飞是飞进来。我冷静了一下,长呼了一口气平静的说一礼道:“奴婢给倩妃见礼。”这宫女的身份在这里也只能如此行礼。

    “请问雪球长什么样子?我也可以帮寻一寻。”半天见那名红衣女子跟本眼皮都没撩一下子,我只得又问了一句,我想弄明白雪球到底是什么东西,若是飞物,可能是误会,但若是猫,狗,那我今日定有一劫了。

    “那是太子送给倩妃娘娘的小狗。今日早起还和娘娘送太子出宫呢,转眼间就不见了。”红衣女子看着她左侧的个约十六七岁的宫女一眼,那宫女圆圆的脸盘,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说道。从她脸上可看得出真诚,诚然这也不过是倩妃的授意,只是这孩子是似乎说的太多了,红衣女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女子便往后一缩,一句话也没有了。

    我心里彻底凉了,心想完了,这是来找碴的,看来宗真肯定又出去办什么事去了,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的肯定回不来的,想起萧耨斤陷害萧菩萨哥的事来,看来辽朝自来就有这么一说,我难道连宗真登上皇位都活不到了吗?这不像在宋朝,有些事情后果很严重,现在看来我只不是一粒多余的棋子,死亦无事。所以连借口都编得如此的烂,太子走了,贤廷这个贴身的侍卫长当然也会走了,那么剩下的只有我和水珠了,水珠也不过十五岁的孩子而矣,此时还在天真的辩解:“回倩妃娘娘,奴婢确实没见过雪球啊。我们从早起就没开过院门,雪球怎么会进来呢!”

    我心里一阵的酸苦,水珠应不知世事显恶的,她是从市集上买回的丫头,为人开朗,喜笑,这也是宗真把她给我的原因吧,水珠很喜欢这种生活,原本是吃不饱的,衣服也没有新的,如今现在在这里好日子才过几天,却不知祸已临头了。

    “水珠,别解释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我淡淡的看了看红衣女子,不卑不亢的说道。

    “给我找。”那红衣女子竟像没听到般,向后面的男子吩咐了一声,男子一挥手,余下的人也都跟着跑了进来,不论是什么东西,砸的砸,扔的扔。

    水珠看着我直哭了,我此时也明白了红衣女子的意图,想着如果她想要我的命,我断断不会活这今天的,在她们的字典里,是没有惧怕的,我就是死了,宗真最大不过发顿脾气,甚而连句话也不会说,就把此页翻过去的。我不在去看红衣女子,拿起水珠绣的手帕,从在石桌旁慢慢的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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