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颜殇之宋时缘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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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狗?你怎么能是小狗呢!”宗真一头雾水的站在了我的身侧。

    “那是什么,皮球吗?”酒的缘故,还有点赌气的性质,顺口胡诌。

    “皮球?皮球是什么?”

    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这时候是没有皮球的。也不在言语了,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那水中的那轮月亮。

    我不说话,他亦沉默。

    ……

    “今天是一百天,你记得吗?”冷场了好久他幽幽的说道。

    “我倒是忘记了。”心中没有波澜,就好像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一般。心思早就不知到了哪里。

    “你不想知道结果吗?”他又问道。

    “还有意义吗?”心底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的难受,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干嘛,难着就是等着他来说这句话吗?觉得自己太可怜了。

    “你赢了。”隔了好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走了,才轻轻的如蚊蚋般的说出来。与楼内觥筹交错不同,后院这里是清静的,静的只余轻轻的流水声,他的声音更是在这寂静的夜里明显的显现。

    “哦。”我淡淡的应了声,我现在不关心他到底有没有爱上我,其实爱不爱上我,对我来说都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至少他注定是帝王的命,他没有其它皇帝那样的波折,但所以承受的却一样的不少,他在拉拢大臣,他在拉拢妻子的娘家,这都是不争的事实,皇位并不是个舒服的座位,而皇帝的女人尤其可怜。我想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在依赖宗真的,这其实并不是我想要的样子。这种依赖对于我来说无疑是慢性毒药,不发作跟好人一样,一旦发作,恐怕连初来之时的那股魄力也无了。越是想越是后怕,宗真的话虽没有什么,但对我来说无异于响雷,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没什么好犹豫的,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需要自己自力更生的时候了,不然我这一辈子都注定要这么活了。

    “放我走!”月儿被云挡住,整个湖面黑漆漆的,除了远处的簇簇灯光外,我们这里几乎是全黑的,好长时间,我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

    “为什么,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要走?”好似的我话一点不在宗真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变得焦燥起来,扳着我的肩膀摇晃着我。

    “如果真的爱我就放我走。”我依旧不为所动的重复着。

    “不行,好吧,我答应你,我登基以后就接你入宫,现在宫内太危险,我保护不了你,所以才让你屈居于此的,是不是跟我生气了,气我不看你。我不能暴露你的行踪,你一次的越狱已闹得整个上京翻了层地皮,幸好你逃了出来,不然……”

    “不然怎样?不然不还是一样的登基,不还是一样的生活吗?”被我的一顿抢白。宗真松开了我。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宗真頹废的倚座到了栏杆上,双手抱着头,我忽然间意识到他是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我静默了半响,话已经显得多余了,说不如不说,几乎是看不见对方表情的,其实我也想问问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到底有没有他。为什么老想起他,是一种依赖,还是驻进了心里,其实我从为他做过什么,只是一直处于打架,相争相伤,如今他忽然站到我面前,说他爱让我,不觉和是滑稽吗?一个只在一起呆了半月有余的人,分离了两人个月,竟然说爱我。爱字从何而来。一丝苦笑,宗真并没有跟着我过来。

    当我慢慢的踱到小院之外时,却发现子阳正斜倚着门扇,一手执壶,一手执杯,一杯一杯的在喝着酒,杯子不大,他喝的也不快,与平时温润儒雅不一样,而是一股深深的忧郁之气,我就那样停在那里,从来没见过子阳还有这样的一面,挂在嘴角的微笑,温暖儒雅,总是一付佳公子的模样,是十里锦红姑娘们的梦想。他对每个人都彬彬有礼,对每个姑娘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谁曾见过,他竟有如此的一面呢,每天的进帐的数简直是天文数字,但从未见过他因为钱而开心的大笑过,我这才发现,他几乎没有大笑过,从来没有失态过,总是冷静的完成着宗真交给的任务,总是在暗处承担着这一切。

    我不忍打扰他,慢慢的寻了一处,席地而坐,虽是秋初有些凉,但此时的酒劲未过,也觉不出来,只顾看眼前的人。

    子阳晃了晃手时的酒壶,看样子没酒了,他又望了望我的房间,见灯灭着,摇了摇头,身形一纵上了院外的一棵杨树上。

    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的房间,我居然痴了,世间还有如此男子吗。我也没动,没有惊扰他,也静静的坐着,坐着……

    子阳坐在我旁边,在指点我记帐的方法,那日赌酒后我唯一的收获就是有工作干了,子阳把怕我弄不好,把后勤的帐簿给我,无非是些柴米油盐的问题。纯是流水帐,但失去工作半年多的我来说,无异是个机会,索性就接了过来,每日早起听各人报帐,每日下午合一下帐一天的用度,每十天作一小计,每月作一大计。

    子阳常常以不信任的目光看我,总是不相信我会做得那么好。后来索性放手给我自己做了。那日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房间的,只是第二天有点头痛,而子阳也没有其它的变化,一如以前。

    期间宗真来看过我两次,我都以不舒服为理由拒绝了,子阳看着我拒绝宗真的样子,有心想劝我,但看他的表情还是止住了,后来我干脆和子阳说告诉宗真我走了,子阳确只是笑,不置一词。

    后来宗真真的不来了。索性自己有收入,虽是不多,但在这里没什么花销,也处在后院的位置,与人无尤,只是报帐,记帐而矣。日子倒也过得挺平实,只是有时水珠会哀声叹气,最后帐子也不绣了,我给她在好的锦锻,他也不绣了,只是一副怀春的模样。

    春节也没什么特殊的,宗真送来了一些锦段和鞋子。我也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的过到1031的太平十一年,可没成想祸就在太平十年就来了,还是因为得罪了萧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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