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颜殇之宋时缘

第二十四章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嗯,皇上圣明,此词的确不是流浪所作,是子阳先生教授的。”我飞快的思索着,觉得反正脱不了干系,那么我怎么也要把你拉下水。

    “哦?”圣宗询问的看了一眼子阳。

    子阳刚要开口,我便抢先开口道:“是,今天奴婢的表演也是子阳先生细心调教的结果,他说要让皇上高高兴兴的过春捕这个大日子,并且曾跟奴婢保证过,他会捕一条大鱼,给皇上惊喜的,子阳先生是不让奴婢说的,可是你老人家火眼金睛,奴婢不敢相瞒。”说完,我又行了一个大礼。

    “难得,难得子阳还有这份孝心,哈哈,赏……”圣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像弯弯的月牙,发自己内心的笑,大家都感到特别的舒服,我回首向子阳行了一礼,“子阳先生,奴婢终不负所托!”

    “大胆,子阳你可知罪!”圣宗大笑还没完全的止住,把手里的杯子摔到了子阳的面前,大喊道。

    “臣一片孝心。”子阳赶紧绕过桌子,双膝跪地,双手抱拳看着圣宗万分的恭敬。

    见势,我也赶紧跪倒在地,大声的求饶:“我不知道皇上会生气,我错了,我错了,子阳先生,应该听你的,不应该说的,不应该说的。我错了,我错了,请皇上饶了子阳吧,是我错了。”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替子阳求情。

    “皇上……”子阳行了一礼,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不用说了,拖出去打五十大板,流浪打三十大板。”圣宗一拍桌子大声的喊道。

    “皇上,为什么还有我,我……我冤枉啊……我……”没等我把话说完,两个侍卫捂着我的嘴,就把我往外拖。

    此时水珠就像个老母鸡似的扑了上来,紧紧的抱着我,不住的哀求皇上:“求求您,饶了流浪吧,就看在她的歌声是那么动听的的份儿上,就看在给皇上你带来快乐的份上,饶了她吧,奴婢愿意代她受罚。”水珠一边抱着我,一边鸡叨碎米般的给圣宗磕头。

    此情此景,我欲哭无泪,究竟水珠对我的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无暇顾忌太多,那侍卫一脚踹开了水珠,拖着我往外就走。我几乎是乞求的望着宗真,原本期望那个人可以看我一眼,或是帮我说一句话,他是太子,应该管用的,这三十大板一挨完,我铁定是十天半个月的下不了床。

    可宗真连看我都不看一眼,只顾着跟大臣们喝酒,说笑,仿佛我这事儿本就不存在,或者跟他毫无关系似的,昨晚的一切只是幻影吗,还是他一时兴起,就扔了个小石子,让我心泛着涟漪。真可恶,我连跺脚的力气都没有,就被拽到了行刑的营帐。

    只有一条长椅子,他们把子阳往长椅上一扔,嘴一堵,抢起大板便打了起来,那啪、啪……的声音就像敲在我的心上似的,一下一下没打在我身上,地胜似打在我身上,冰天冻地的,我居然出了一身的汗,那一下子,一下子等待板子落下,又怕板子落下的心就像被皮筋绑上了一道又一道似的,越抽越紧。

    我半眯着眼睛,那么厚实的衣服居然都渗出了血。而子阳却一声不吭,看着我有一种似讽刺的笑,对就是讽刺的笑。

    终于,打完了五十大板,子阳的脸色也变得煞白,当侍卫松开绑着他的绳子,他吃力的拿开堵嘴的东西,声音依旧洪亮的说道:“她的,我替她,三十。”说完又堵上了嘴。

    “不用。”我条件反射般喊了出来。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直后悔没长脑子,光看子阳就知道挨板子得有多痛了,他要替就让他替好了,反正是他没安好心在先,要不然我也不至于会挨板子。自己怎么就这么傻,干嘛要说不用呢。

    侍卫把子阳扯到了地上,把我按到了椅子上,不由分说,拿了块臭布就塞住我了的嘴,噼啪的就打了下来,疼,疼得我只有吸气的份,没有呼气的份,想喊又喊不出来,只觉得那板子像是固定好了频率一般,总是在你最害怕落下的时候落下,想挣扎却一点也动不了,他们把我绑得死死的,吓得我紧闭着眼睛,痛得泪水哗哗的往下流。

    微弱的吸气声,感觉自己快支持不住时,板子停下了,屁股,后背火烧火燎的痛,连翻身都像扯着万条筋一样,打完了反倒比挨打时更痛了,当侍卫松开我时,我便如一滩烂泥,堆在了那里。

    “偷鸡不成,把自己都搭上了吧。”不知子阳居然扶着椅子站了起来,还趴在我的耳根悄悄的嘲笑我。

    “至少你下水了。”痛得我直吸气,为了我小小的尊心,我还是忍着痛回了一句。

    “真是够狠的,不惜两败俱伤,我到底哪里得罪小姐了。”

    正在此时,宗真的手下,抬了两大张木板过来,把我和子阳一人一个抬上了木板,我也恰在此时晕了过去。

    ……

    第二天中午,浑身的伤把我痛醒了,水珠那双大眼睛已经肿得跟核桃似的了,端着药碗正吹着气。

    “给我口水。”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渴。

    “好,好,先喝了药,我给你拿水喝。”

    “不要。”我烦燥的拿手一挡,水珠毫无防备的,洒了整碗药。

    “小姐,你干什么呀,你知道这碗药熬了多长时间吗,是太子从御医那里取的药,亲自熬到天亮,才熬了这么一小碗,你怎么都给摔了呢,知不知道这里的药有多珍贵,子阳那里还干挺着呢。”水珠边说边哭。

    “你到底是心疼我哭呢,还是为子阳没有药哭呢,还是为了心疼药哭呢?”她的哭突然让我觉得好心烦,其实我不是顾意要打翻的,只是条件反射的那么一挡,可她这一段数落就让我更心烦了。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搜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