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颜殇之宋时缘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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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傻了吗?我当然是心疼你啊,还心疼药,看看这药多金贵,你居然一下子打翻了,看看你身上的肉都烂了,再不吃药,伤口感染了就是老天也救不了你。”水珠坦然的数落着我。

    理直气壮的数落我,心里只有苦笑,她还不知道我发现了她和子阳的事情,当然还以为我把她当做最好的姐妹,所以这样做没什么不对,不对的是我沉不住气,这一天来犯了太多的错误,水珠这样证明她还没发现什么,所以我最好也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静观其变吧,圣宗既然打了我,就证明他没有其它的想法,或是他身边现在正在紫环,所以我暂时还挑不起什么事端。

    “好了,我错了,我下次在也不敢了。”

    “好啦,好啦,不说了,我看看能不能在弄点药去。”说着水珠便出了营帐。

    “水,水……”耳听得人走了出去,我还在绝望的喊着,我的那音也低得吓人,本来是一动不也动,所以只能趴着,水珠碎碎念的时候我又把头转向了帐子里面。

    “给!”

    “什么?”

    “水”

    “谁?”那声音第一直觉吓了我一跳,圣宗的声音,一点也没错,我没听错,吓得我一下子坐了起来,随后便一个跟头折到了床下,吓的,开始听到圣宗的声音吓得我立刻起来,但一起来牵动了浑身的痛觉神经,一下子没坐住,整个人摔到了床下。

    “疼死我了?”咬着牙含着泪只轻轻的说了一句,没喊出来。

    “朕是老虎吗?怎么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圣宗看着我和煦的笑了笑,伸手把我抱了起来,重新侧放在床上。

    “不……不是!”想起昨天打我板子时的可怕的样子,我还依然记得,怎么转天就变得如此的和霭,这里的人都这么的怪。

    “朕打你,是为什么?你好好想想吧,朕打你,你以为朕很好受吗,我比你还要难过,给你。让水珠帮你涂在伤口处,这是宋朝进贡的,疗效很好。”

    说完圣宗塞给了我一个小小的青瓷瓶子,转身而去。

    我怔怔的看着那青瓷瓶子,心里像外面的天气一样的冷。究竟是子最看得清楚,我真的陷入父的的漩涡了吗?

    “就是你,都因为你,就是因为你,坏家伙,害得我都起不来了,是不是因为有你,我才挨板子的!”用力把那瓶药摔来摔去的,看着就生气,又扯得我这个伤口痛了,眼泪不争气的直往下流,“打死你,打死你。儿子是坏蛋,老子也是坏蛋,这两人没一个好东西的,一个欲擒故纵,一个装模作样,你们这两父子真是一个德性,一个德性。”一个人躺在床上胡言乱语,反正屋子里没人就把心里的闷气发泄出来。在怎么着我也不是能把自己憋出病来的人啊。

    “什么父啊,子啊,谁得罪流浪了。”营帐的帘门一挑,一个修长的身影,一弯腰进了房间,

    “太子?”

    “怎么不想看见我吗?昨天不是一直瞅我来着吗?难不成今天变心了。”

    “嗯。”我强凑齐满脸的笑纹,告诉他我是在笑,我相信要是能看到镜子,一定感觉比哭还难受,一只手悄悄的把那瓶药藏在了怀里,浑身痛得像抽了筋一样。

    “别动,越动会越痛的,我心疼的。”

    “心疼?奴婢不敢。只不过是个小丑而矣,何烦太子如此挂心呢?”我不冷不热的回绝着。

    “怪我昨天没给你求情吗?你以为你那点小心眼阿玛不知道吗?大家都看出来了,你这是偷鸡不成,反蚀米……唉,就算子阳得罪了你,跟我说不就行了,干嘛要弄到阿玛那里去,白白的挨了三十大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自作聪明了,这也是给你个教训,别以为阿玛那里有荣华富贵,至高权力,权力有多高,你的危险就有多大,明白了吗?”

    宗真在流浪的额头上打了个响指,宠溺的说道。

    “谢太子赏脸来看奴婢,奴婢这里是下人呆的地方,太子呆时间长恐对太子不好,还请回营帐吧。”可恶凭什么看我笑话,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让我对你动心,你还冷静的告诉我,我是小丑。

    “看看,这小脸,看看这小红鼻头,看看把我的流浪气得,谁这么大胆,竟也欺负本太子的,看我在赏子最十大板,不一百大板,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替你出头了。哈哈……”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手还在拔弄着流浪的头发。

    “太子,请你自重,我现然是皇上的宫女,你这样有违礼法。”恨得我的牙根直痒痒。心里气得想把他变成气球。用一根针戳他一百个窟窿。可却不得不忍着牙根痛,慢声细语的跟他说‘理’。

    “哦,你以为你到了阿玛身边,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你不记得跟我打的赌吗,你以为想结束就可以结束吗,你得问问他答不答应,一辈子,你一辈子也别想逃开我。”宗真摸着自己的心脏,深情的对我说着:“你知道吗?你衩打的时候,我有多痛,我得用多的力气才能忍住,你知不知道你看我的那几眼,就如同利剑把我穿成了窟窿。你就没长心吗?难道你的心里还是住不进我吗?是那个狄青吗?别做梦吧,他已经死了,我亲手杀的。”宗真越说越生气,最后像发了疯似的跟我喊着。

    我扑楞一下坐了起来,大声喊道。“死了!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死的。”

    “怎么?你心里的人是他吗?连我这个太子都比不上他吗?等等,这是什么,这你又怎么解释……”宗真忽然看到从流浪怀里掉下的瓷瓶。

    拿起瓷瓶指着流浪大声的笑着,那种笑是带着哭腔,那种笑是流着泪的笑。

    “哈哈……感情,你是什么?你当真有感情吗,还是宋朝的细作。说,你快说……”宗真越来越激动,最后竟捏着我的脖子,大声的喊着,完全不顾这是营帐,这种宫帐像他那样的大的声音在外面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的。

    “咳……”流浪此时已经觉不出浑身的痛了,一阵一阵窒息,使整个大脑变得空白,泛了白的脸色,眼里已充满了血丝。

    “太子,你在不放了流浪,她真的会死的。”流浪在晕过去之前只听到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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