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醒醒。”橙叔用密间唤醒了我。
我一惊,子良将我按住了。
“小心,动作太大打草惊蛇,让他们靠近点再出手。”子良竟也用密音提醒我,空传密音是我楚家的绝学,怎么让他学到了?
没让我多想,敌人涌上来了,这一次来人数目之多超过我的想象……
竟比前两次都多,七八十人一齐冲上来,还放了迷烟……
烟雾在山包下围绕,山上有树,烟雾散不去……
太强大了,太强大了……
我们早就起身迎敌了,然后,子良一手护着我一手砍着涌上来的敌人,可是敌人太多了,没多久便把我们冲散开……
刚合我意,不被他握着我的手我便可以大展拳脚了。
人群里本来只有子良和橙叔的剑气能发光,我当然知道他们在哪,我故意跳开原位和他们二人成三角之势,捕杀敌人……
又一股敌人冲上来了,前面来了七八十,后面又来了七八十……
混战,又是一场混战……
敌人想砍受了伤坐在地上的兄弟,怎料兄弟们突然齐刷刷地站起来,个个精神如虎,然后……
个个杀疯了,包括我,我干脆利落地挥剑,剑气所到之处,无人能躲,没多久就砍伤了六七人,兄弟们想不到我武功那么好个个都瞪大了眼……只是没一会,敌人又吃了败仗于是纷纷想逃……
敌人也吓了一跳是吧?难道我们的兄弟没中毒?错!是本小姐医术高超,替他们寻到了解药,别不相信,早在河边他们中了毒没多久就用银针替他们试了毒然后用那些沾了他们血的针分别扎在不同的草上……
果真有能解毒的药草,于是……
我真是太聪明啦,啊哈哈哈!
而子良也早知道敌人会用迷烟,于是早有准备……
我们真是太聪明了,啊哈哈哈……
“不要留下任何一个活口。”子良突然怒喊吓醒了在自夸的我。
他怎么生气了?
没作多想,我看到两名轻功好的敌人想跑,于是我一个疾步,飞到他们二人面前,本想一剑收了一个,却没下手,点了他们二人的穴道,然后将他们提了回来。
兄弟们已经收工了,围在一起,见到我提着两个不能弹动的人回来扔到他们面前,于是瞪大眼……
他们肯定在感叹:王妃英勇啊!
“妹妹妹子,哈哈哈,你武功怎么这么好?”王奔大笑着冲向前。
“姑娘,我们还以为你……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只有子良铁青着脸。
“也不知道附近有没有敌人的暗卫,若是有,以后你麻烦了……”
“我没多想。”我说。原来,他是怕我败露了实力,会有更大的危险……
“卫言,处理了这两个家伙。”子良寒着脸说。
“那个,不审问一下么?”我觉得至少得这样。
“姑娘,这么些年来,我们受袭不下百次,抓到活口了还没能审出什么过。”卫言说。
本想学电视里的老巫婆给他们下点药让他们生不如死了再拿着解药盘问他们的,可是想到自己身上的毒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又有点于心不忍,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再说了,我要这么做和燕昊熙也没多大的区别了。
想起燕昊熙,我突然觉得这事与他有关……
终于到驿馆歇脚了,我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心里寻思着他怎么还没回来,等了一会然后就自己睡了。
半夜听到了门声,然后是水声……然后,某男进了被窝……
自从上次的毒发作,他再也不敢对我乱来,乔枫说了,我的蚕血毒是靠玉女心经的内功压制住了才不至于毒发身亡的,当然若是他动我,说不准我会疼死……上次的经验告诉我,别说他要动我,就算我发了春也不行啊,那种痛真的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啊
想到这我很遗憾……
姐姐我这辈子是不是要守活寡了?
呜呜呜呜呜,不甘心啊,不甘心……若是我身边躺着的是个丑男也就算了,怎么他偏偏帅到没天理啊……
是个人面对秀色可餐的美食都忍不住要吃上几口吧,可偏偏姐姐只能看不能吃啊……
连接个吻都不能太激动啊……
“啊……”我翻身拍打着床板!
“你?没事吧?”他莫名其妙。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失礼,于是说,“没事!睡前运动,有助睡眠。”然后缩回了被窝。
怎敢告诉他我在想什么呢?
那不是寻死么?……告诉他让他取笑我不如去死。
“那个,兮兮,我能不能……”他欲言又止。
想干什么?好啊,色狼,明明知道我不行,是不是忍不了了要动我然后痛死我?
“我想抱着你睡。”他说。
我抬头对上了他那张帅脸,那睫毛又长又浓密,看来,小时候是个爱哭鬼……
“不,不同意么?”他见我不出声有点尴尬。
我没回答,而是用行动告诉他行,那便是直接窝到他臂弯里,然后问……
“子良,你小时候爱哭么?”
“我没哭过!”他斩钉截铁,说明很有问题,在撒谎。
“对老婆也撒谎,以后你说你爱我的时候得考虑要不要信你。”
“呃!”他想不到我这么说,忙咳了一声。
“有,记得有一次,宫里设宴,我父王带着我进宫,我小时候很乖的,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只是那时才四岁,很贪吃,见到果盘里有串荔枝便想伸手去拿,结果,燕昊熙下手比我快,他拿光了盘里仅剩的那串荔枝,然后,我只眼眼巴巴地看他吃得香了,于是大哭了起来……”
“就为了几颗荔枝?”我大笑,“要知道我的家乡荔枝才三毛钱一斤,你就不为了它哭成这样了……”若是再让他知道我们懒得去摘了让荔枝自己落光了他还不心疼死了?
“三毛钱?是多少钱?”他问。
“那个,好像不值我们现在的一文钱。”我老实交待。
“撒谎,荔枝是南方珍果,很难结果很难保鲜的,从南方运到西燕国都起码要卖一两银子一颗,当然,只有丰收年才能允许贩卖,不然都得进贡到皇宫里……”
“你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故事。”
“我忘了本王娶到个四十多岁的老太婆了……”他低头看我,本是个玩笑话却又再次说得很严肃。果真是个没笑点的男人。
想起他刚才提起了燕昊熙……
“昨天受袭,会不会与燕昊熙有关?”我有些不安。
“说不准。”他翻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再次将我搂好。
“怎么说?”
“兮兮,想杀我的人很多,说不准是谁。”
“你就不追查下去?”
这家伙,这么招人恨?亏了亏了,不知道能不能退货,那货就是他,可是找谁退呢?燕无极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呢……
“我心里有数就好,有些事,不用查得太清楚,查太清楚了,我就有可能和对方撕破脸皮,现在燕昊熙掌了政权,若是我明着与他作对了,那我没有好下场,当然,牵连也很大。有些事要透明有度,有些事更要模糊不清,不是想它一清二楚就得一清二楚,棱模两可的关系,才是我们几兄弟最好的状态……”
我再次犯惑了,但是子良说对就对了吧,我打了个哈欠,然后抬起左手抱他的腰,于是熟睡了过去……
那些明争暗斗的事,就交给男人们去处理吧,我是个“柔弱”得不得了的女人,我还是想着明天给我男人弄什么菜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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