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彪悍军王:暴君休想宠我

003 狼嘶惨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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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夹杂在无数男奴隶们中的竟然还有一队十几个妙龄的女子,她们衣衫褴褛,满面血污,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相互搀扶着,被侍卫的鞭子赶着往广场中央走去。『雅文言情吧』

    为了防止凶猛的猎物发狂乱窜,广场中央用铁栅栏围了一个孤形的高高的宽阔围墙,把外面隔绝开来。

    柒寒扶着她娘,就走在这列队伍当中,越走越是心惊,只见原本空阔的广场,那一道道弧形的拱门处正四面八方的涌来穿着各色服装的奴隶,他们各各骨瘦如柴,面黄肌瘦,被折磨得早已不成人形。被鞭子狠狠的驱赶着,按照他们的编排,如蝼蚁般赶到了围墙范围内的每个角落。

    或许是知道即将迎来的命运,他们眼中都充满了绝望之色。

    柒寒见过无数的巨大场面,却从来没有这一刻给她带来的震憾,穿越了千年的时光,似乎冥冥中只为了让她印证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中世纪的古罗马奴隶社会,历史此刻就在她的眼前重重叫嚣。那邪恶的奴隶主的鞭子紧紧的束缚住奴隶的生命与自由,可怜的自尊被践踏在万人脚下,演绎出一个时代的悲剧。

    她仰起脑袋,目光缓缓的扫视坐在看台上的衣着华丽的贵人们,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却个个置她们如猪狗,她的视线缓缓移动,跃过大气华贵却笑得一脸虚伪的秦香,拧笑着打赌的贵族们,最终定格在一个气势逼人的坐在最高首位的男子身上。

    她看到奴仆们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毕恭毕敬的小心侍候,他的怀里搂着一个绝色女子,一双冰冷孤傲的眸子仿佛在注视着他们这群活物,又仿佛没有焦距,像在看着一群死人。

    柒寒一个个的脸面看过去,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把他们的面容一笔一画都记在了心里,这些惨无人性的奴隶主们,这个从内里腐朽没落的古代王朝,他们冷血刻薄的嘴脸,如果她侥幸能活下来,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密密麻麻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原来不知何时,进来了数批高头大马,马后拉着一个密不透封的铁笼子,每匹马腿上都拖着两条长长的粗绳。十几匹马躁动不安的冲进围栏里,那个巨大的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铁笼子缓缓入目所有人的视线,人人纷纷揣测着里面关押了什么不知名的吃人的野兽。『雅文言情吧』

    守卫牵着马退出了围墙,铁做的门筐当一声,上了三把巨大的铁锁,

    空气顿时铁一般的窒息。巨大的危险感笼罩在每一个奴隶的头顶。

    乌云沉沉的翻滚在看台上空,天空一声巨大的雷鸣响过,狂风就要起了。

    “云儿……”郭络氏局促不安的握紧了柒寒的手臂,身子微微发颤,却强自震定:“云儿,呆会不管发生什么,你只管躲在娘的身后,娘会护你的。”

    柒寒恍若未闻,紧紧的抿紧了唇,一言不发,只专心的盯着那密封的黑布,右手探进衣袖,握紧了拳头。

    与他们的惊隍失措不同,那看台上的贵族们,却是一阵欢呼。押的赌注筹码更是从黄金白银到了侍妾美婢,他们越是惊恐无助,他们更是畅快淋漓,神色几见变态狰狞。

    “掀开帘布!掀开帘布……”

    仿佛是为了响应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声,两队高大粗壮的侍卫握住条长长的粗蝇,一左一右使力往后拉去。仿佛腐朽的石门被缓缓的拉开发着“咔咔”的响声,那巨大的门连着帘子刚拉开一条缝,就有无数条细瘦的腿迭着伸出来……

    时间的沙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奴隶们瞪大了瞳孔伸长了脖子惊惧的看清了那伸出来的一个个尖尖的毛茸茸的脑袋,嗜血的碧色的眼眸带着大漠苍凉的孤冷,它们伸长了脖子,“傲呜”对着苍天凄厉的长眸,人们仿佛听到了死神的传召。

    狼!是嘴角流着黏液的饿狼!

    “燕世子,本王和你也来打个赌如何?”高高在上的楚绝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似也浮起了一丝兴味,忽然低头,意味不明的朝坐下下排的燕国使臣燕清歌询问道。

    众人似乎这时候才看到坐在楚王斜下方的俊逸少年,他着一身纯白团花丝绸圆领长袍,蓝色束口箭袖,朱红三镶白玉腰带,袍上的金色和蓝色花纹均为手工刺绣,趁得那张五官分明的俊脸越加精致华美。

    他沉默内敛,尽管他长得丰神俊秀,但当他不说话时,竟奇异的无人注意到他。

    而视线一但聚焦在他身上,就会让人心生赞叹,那浑然而成的气质竟然让人不能逼视,那一双子墨深潭般的眼睛,是那样明亮正气,一动一静,跟楚王的张扬邪魅成了鲜明的对比。

    燕清歌抱拳,微微一笑:“楚王言重,清歌向来只做有把握的事,而赌局侥幸的成份居多,清歌不喜。”

    “哈哈……”楚绝为他的直白而笑意顿起,眼眸一眯,邪魅的眼神中冒着精光“世人都道燕世子风华绝世,心怀悲抿,天下间无独有偶能与凌朝战神秦之逸的风华一较高下,依本王看,燕世子不是不喜,只怕是不屑吧……”

    众人闻言脸色大变,额头纷纷冒出了冷汗。

    天下间谁人不知邪魅狠绝的楚王最痛恨的便是凌朝战神秦之逸,个中原由不足为外人道,但此时此刻楚绝把燕清歌与秦之逸作比,言语间竟存了不露声色的杀意。

    随行燕世子的护卫顿时齐齐握紧了腰间的兵器,秉住了了腰间的兵器,秉住了气息,没有烈日额头的大汗却滴如雨下。

    燕清歌面上没有丝毫波动,淡定自若的执起了酒杯,自斟自饮,唇角噙着始终如一的浅笑,眼皮微抬:“楚王高抬清歌了,清歌不过是一介文弱书生,怎能与文武双绝的秦三殿下作比,实在是世人抬爱愧不敢当。”

    嘴里说着谦词,燕清歌的气度却仍是光华耀眼,淡定自若。

    “燕世子,你且看高台最后一支队伍。”楚绝狼一样的眼神放着兴味的光,高深莫测的指着队伍最后面绣着燕字服的奴隶:“本王三日前召告天下,要准备个斗兽大会,各国为了给本王助兴,主动献上子民二十人次,燕世子仔细看看,那远道而来的燕字队伍里,可有世子的老相好?”

    淡笑风雅的的燕清歌唇角的笑微微一僵,眺目往远处望去。这一看,手中的酒杯忘了拿稳“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哈哈……”楚王见到燕清歌的脸上苍白一片,笑得更开怀了:“燕世子,你父皇为了维持燕楚两国的友谊还真是有心了,那队伍里不仅有小孩、妇人、还有你燕国的勇士……此行回去,别忘替本王谢谢你父王。”

    楚绝每说一种,燕清歌的脸就越苍白一分,指尖的指甲握进手里陷入了掌心,这个正直善良的世子,在大楚的看台上,内心有了第一次质疑:父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用无辜臣民的血来稳固着的你可笑的虚无的皇位么?

    高台上政治风云诡异莫测,铁制的樊篱里却已是另一番景象,长长的绳索猛的被琉璜烧断,铁笼子顿时没了禁锢,只觉得天地间仿若一阵狂风猛的刮过,数不清的饿狼从打开的铁门缝里钻出冒着绿光像离弦的箭一般狠命的朝人群扑去。

    “啊!救命啊!”奴隶们早已料到了极致的危险,却无处可逃,一双双惊恐的眼睛睁得有若铜铃,拼了命般的往高高的铁杆上爬,铁杆上尖锐的铁刺扎得人全身满是血洞,血腥的味道刺激得狼群更是狂怒凶狠,

    凶残的饿狼们尾随着惊慌的奴隶们,如索命的jieao般猛的高高跃起,前腿抓搭在铁丝网格上,张嘴一咬,顿时一个妙龄少女的胳膊被活生生的撕裂掉一块肉,露出森森白骨,惨叫着从铁杆上跌下滚落在地,被后涌而上的人群踩在了脚底下,活活踩死。

    另一处,一头饿狼围住一个来不及躲僻的穿着凌字囚服的青年奴隶,死死的咬住了他的大腿,他拼命的一边甩腿一边逃命,另一头狼却在此时猛的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他的脖颈,顿时血流如柱,来不及挣扎就呜呼一声,气绝而亡,更多的狼狂涌上来,长长的獠牙啃嗜着他的尸体。

    手无寸铁的奴隶们疯狂的拍着铁网,撕心裂肺的惨叫着求着外面的侍卫放他们出去,放他们出去……

    外面有无数双手,没有一个人想着伸手去拉他们一把,外面有无数张嘴,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为他们求情。贵族们脸上兴奋欲狂的喊叫声交织在广场的上空,久久的回荡不绝,成了他们眼中挥之不掉的噩梦。

    这是比两军对峙的战场还要令人发指的存在,这是比一切刑罚炼狱还要残忍百倍的游戏,雷鸣怒吼,狂风肆虐,九天之外的神明也在颤抖。

    奴隶们尖叫着,直至声嘶力竭,直至眼里的哀求已变成了绝望,仿佛已忘记了疼痛。只知道机械般的往高处爬去。

    只要爬出去,爬出这个可怕的炼狱的牢笼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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