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刁蛮萌妃:倒追邪王一百次

第070章 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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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缓缓走至那恶霸少爷身前,身轻如燕,似杨柳扶风,在他发直的注视下,浅浅一笑,那恶少又情不自禁的咽了几口口水。

    “公子,你即是宰相家的少爷,又是嫡出,怎能看上一个路边的小商贩呢,这不是有失您的身份吗?且您又是以这种方式得到人家的,若让人传出去,只怕会害了宰相府的名声啊。”

    我记得,在现代时,我的上司曾跟我说过,欲要毁掉一个人,那就先吹捧让其彭胀。而此时,郭庆就是这个现状,他家世背景确实深厚,父亲是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且他姐姐又是郭皇后,后宫之首,自然就养成了如此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的性子。

    我明日就要入宫恢复公主的身份,可是在行祭拜大典之时,我还只是个郡主,身后又无人支持。若要跟他硬碰硬,一来入宫后会招来皇后的口舌,二来,就算我救了这个姑娘,下次还是会有别的姑娘惨遭他的毒手,并不能治其根本。

    所以,想要他从此不敢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唯有智取了。

    先让他彭胀自我,而后引他陷入犯罪的深渊。到时,唤醒群众的力量,围起而攻之,自然就没我什么事了,同时又救了那位姑娘,正好两全其美。

    果然,那少爷听我这么吹捧宰相府的威武名声,脸上的油光更加照人,不停的发出笑声,连眼角那颗带毛的肉痣都一颤一颤的。

    “美人,你说的对极了,我看上了一个街边的小商贩确实有损宰相府的颜面,不知美人你家住何处,赶明儿我上你家提亲啊。”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开始在背后指指点点了起来,有甚者故意大声说,“这个宰相的少爷还真是恬不知耻,方才那般强迫人家姑娘,现在看到一个更美的小姐,又开始嫌弃人家是个小商贩了,真是官大妄为,无法无天!”

    “嘘,你说这么大声,若让他知道了,只怕会讨不得好果子吃,宰相府有权有势,想要治你一个出头之鸟还不容易,几十年牢底够你坐穿的了!”

    秋霜和如辛跟了我这么多年自然都知道我的习性,所以听到郭庆要向我提亲时,她们没有担忧反而笑了,因为她们知道,我又想到法子可以治一治那人人闻风丧胆的恶少了,自然是怀揣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情。

    而碧疏虽不知道我这么做寓意何为,但她清楚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欺凌的人,所以也没敢轻举妄动。

    只有银天不了解,认为我真的会告诉那恶少,也怕那恶少会轻薄我,便走上前来提醒,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小姐,你这样恐怕不好,主子若是知道了会怪罪的。”

    而我此时玩心大起,哪里管得了他说的话,怪罪不怪罪的日后再说吧。

    当下便附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他一惊,眸子里却是满含笑意,点点头,示意我放心,他便走出了人群中。

    秋霜如辛她们虽好奇我对银天吩咐了什么,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发问,只好忍着了。

    此时,我一双秋眸剪水又看向了那食色的恶霸,微呡樱唇,神情哀然,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欲拒又还迎,“少爷,小女出身低微,配不上少爷的英明,且小女已有婚约,怎能另嫁少爷呢,如此,不是有失伦理吗?”

    郭庆听我有婚约之时明显不悦了一下,但想到我方才说的出身低微,想来这门当户对的未婚夫也不会身份显赫到哪儿去,如此一来,这样的美人自己抢过来还不容易。

    随即,他又恢复了色迷迷的笑容,“美人,我不介意,只要你嫁给我,我就放了这丫头。”

    说完,他指了指一旁站着的邱舒,依旧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样,却是同我谈起了条件。

    身后围观的人一听此言,都已经有些岔气了,背后悄悄讨论的话源源不断的传进了我的耳中。

    一个手提菜篮子的大妈,边说边怒气冲冲的看着郭庆,“这人还真是无赖,人家姑娘都说有婚约了,还硬是强迫人家嫁给他,他是不是以为他是宰相府中的人,姐姐又是当朝皇后,就可以为所欲为,破坏人家的好姻缘,残害人家的好闺女?”

    “可不是嘛!上次我就已经见过他公然在街上调戏过人家女子,我看这个人啊,就是仗着自己有权利有背景,死性不改!”

    听完这一番话之后,我心道,原来这恶少竟如此恶行累累,招人诟病,看来,等下我想要激起众人的愤怒,岂不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此时,银天已从外边回来,双手交叉环抱,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我知道,他已经按照我的吩咐把事情都办妥了。

    当下硬挤出两滴眼泪,故作神情哀戚,这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楚楚可怜,用手中的丝帕轻轻擦拭眼角,“少爷,万万不可啊,实不相瞒,小女还未过门,夫家就已病逝,所以,小女已经发誓要陪伴在夫家身侧,宁死不要再嫁,少爷你这般强求,不是要小女违背誓言吗?若小女违背了誓言,不止自己心中过不去,还要招天谴的呀!小女还是恳求少爷放了那位可怜的姑娘吧,来生,小女愿为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恩情。”

    “原来她还未过门,夫君就走了?那她那可大不必守寡,可是她还是依旧坚持不重婚,这女娃着实令人敬佩也着实让人可怜啊,她还这么年轻,又如此美貌,只能说对夫家是赤胆忠心了。”

    “这么好的女娃子上哪儿找去,长得这般讨喜还这么乖巧懂事,心性又善良,竟要招那天杀的少爷调戏,老天还真是不长眼啊!为何这年头都是恶霸当头,良民无害,却讨不得半点好,这是为何?”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到我的耳里,听她们的语气似要为我打抱不平,可又忌惮于郭家的势力不敢上前替我讨公道,只得在背后痛骂以此泄愤了。

    我正出神,郭庆那大声狂野的笑声却将我拉回了现实,“做牛做马?若我说偏让你做我的娘子呢,美人儿,你长的可真美,倒不如现在就从了我吧,我越看你,就越把持不住自己,你这小美人可真是个害人精,弄的小爷我心痒痒。”

    好肉麻的话,我都忍不住起了三层鸡皮了,身子就像刮了十级台风一样瑟瑟发抖,不是因为怯怕他,而是因为恶心他!

    “少爷,这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你怎能说出这种话,这不是羞辱小女,让小女难看吗?”

    语毕,我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只手故作擦拭着眼泪,这一举动,无疑是又增加了众人对他的厌恶。

    “是呀,他是不当我们在场,想欺负人就欺负人是不?要不是看他是在宰相府的,我早就一拳揍过去了,人家还是个未出阁的好姑娘,怎能容他如此糟蹋!”

    郭庆见我又是慎怪,又是抹眼泪的画面,一时心疼的肠子的扭在一起了,嘟着香肠嘴,双手就要向我环抱过来,“噢,娘子,不要哭了,相公在这好好疼你啊。”

    说完,咸猪手就要伸到我身上,众人看着这一幕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生怕我就这样被他残害了。

    连一旁的邱舒也跟着紧张的跑过来,似要挡在我身前。

    而我,却好似早料到他会有此一出般,很巧妙的躲开了,让他扑了个空。

    他一时震怒,杂乱无章茂密的眉毛凝在了一起,灰溜溜的寸眼也盛满了怒火,香肠嘴大声一喝,“来人啊,给我架住她,小爷我就不信今日得不了手了,这么好的一个美人,说什么我也要得到,嘿嘿,美人儿,既然你不听劝,就别怪我今日在此将你就地正法了,你放心,事后我会娶你过门的。”

    方才狗仗人势的那几个小厮随从得到命令,都阴笑着走上前来,不由分说的就压住了我的肩膀,令我动弹不得。

    眼角的寒光一闪,侧眸看去,见到碧疏的利剑已出到半鞘,神情冷漠,看着我的眸光却隐约藏着担忧。

    银天在一旁拦住了她,向她摇了摇头,她才不放心的将剑放回了剑鞘之中,但一双清冷的眸子始终从未离开过我身边。

    心中一暖,还未来的及做何思考,郭庆就已来到我的身前,双手叉腰,傲视着被死死压住的我,狂妄的笑了,“美人儿,你倒是躲呀,怎么不躲呀?哈哈哈,今日,我便让你爽一会!”

    说完,一双肥的流油的咸猪手就要撕扯我的衣裳,我急忙大声哀求,“救命啊,各位好心的父老乡亲们,可有人愿意救小女,小女必定感恩戴德,小女还要为夫君守孝,不能惨遭他毒手啊,求求各位父老乡亲。”

    一时,我的哭喊勾起了他们浓烈的同情心,却是因为惧怕宰相府的势力而不敢上前,只能看着我干着急。

    突然!

    说时迟,那时快,在那咸猪手要触摸到我的时候,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挡在了我的身前。

    我一看,是一个朴实的大汉,身长八尺,一身结实的肌肉,脸红脖子粗的看着眼前的郭庆,郭庆站在他面前一对比反倒像只小猪仔了。

    说话也开始紧张结巴了起来,“你,你想干什么?你可知道我是谁?”

    那大汉反倒不耐烦,霸气的回了他,“我管你是谁,宰相家的又如何,就算是天王老子调戏妇女,老子看到一样打,有区别吗?”

    我在想,这难道就是银天安排的那个人,委实有趣儿。

    郭庆原本以为亮出自己的身份还能吓他一步,没想他竟然不将他放在眼里,怒火也一下子烧了起来,“你,你敢打我……”

    谁知,话还未说完,眼睛就遭到了重创,立马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那大汉却是毫不畏惧,只摁了摁指骨,“啰啰嗦嗦的,真婆妈!”

    众人一愣,他们哪里见过这阵势,有人敢打宰相府的少爷,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那几个随从见自家主子被打了,也都纷纷放开了我,嘶喊着冲了上去。

    却不到几分钟,全都被放倒了,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全然没了刚才那般气势。

    人群中,不知谁高喊了声,“打得好!打得好!”

    一时,众人也渐渐跟着喊了起来,集市之上满是愤怒的呼喊声,场面壮观无比。

    郭庆见到有人不仅敢打自己,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一时气愤,便出言恐吓道,“你,你们,小心小爷我将你们全都斩首!”

    他的这一番话无疑是激起了百姓的怒火,一个个怒目圆瞪,喘着粗气。

    后边的人又喊起,“怕什么,今日我还非要替天行道不可了!乡亲们,上呀。”

    语毕,从后边冲上几个人来,对着郭庆就是一顿猛打,众人的眼里满是怒火,见已经有人压不住怒气动了手,也都纷纷上前,你一拳我一脚的打着。

    那些老少妇孺则将手里的鸡蛋和菜叶扔到了郭庆的脸上,一时之间,场面混乱不已,哭喊声,拳脚声,哀求声,鸡蛋打碎和众人的呼喝声,都纠结在了一起。

    众人只顾着替天行道,以此来泄愤常年被这恶少欺压的愤怒,却不曾发现,我们从何时起已不见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