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说话,司马墨成他走了吗?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原本稍稍平静下来的心又再次被提了起来。
实在不能怪我多想,此时的我眼睛被蒙着,看不到房中的情况,且穴位又被人封住了,动弹不得,到了谁身上任谁都会着急的。
身边的那股龙延香的味道还在,他没走吗?可他为什么不帮我解开穴道呢?
难道是他不会?额……好像也只有这么解释了。
突然!
唇上传来一股冰凉,心中顿时砰砰跳,脸也开始变得滚烫。
好啊,这家伙!竟然敢趁机偷亲我,看我怎么收拾他,要亲也要光明正大的亲嘛,偷偷一个人亲什么意思。
就这样与他纠缠了许久,久到她以为她快要窒息过去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冰凉的手触摸到她滚烫的脸,缓缓的帮她解开了穴道,才轻轻道,“笙儿,你真美。”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羞得更加无地自容了,丝帕被他摘掉之后,看到了他毁天灭地的俊脸,瞬间扑进了他温暖的怀抱。
小脸儿埋进他的胸膛,感受着铿锵有力的心跳,轻启樱唇,脸蛋羞红,似朝霞红锦,“有多美?”
他的嘴角只轻勾,却是吸引尽了她全部的心神,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很美很美。”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高兴得不亦乐乎,都想要一跃而起,手舞足蹈了。
但一想到方才的那个杀手也是这么说,甚至还想要对她图谋不轨,所以,有时候长得美,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那个人,你把他怎么样了?”尽管早已听到他对银天说的话,但还是直觉他不会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
谁知,他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剥皮。”
心一惊,他真的剥皮啊?
“可是,这……会不会太残忍了?而且,我也没损失什么呀,嘿嘿。那个,你看,现在改变注意还来得及吗?”
不是我替那个杀手求情,只是,我是从心底觉得剥皮实在太残酷了,且我现在还好好的坐在这,这个人又因我而死,我心里实在过不去。
“怎么?你是舍不得他?”深寒的语气,阴沉的面容不带一丝柔情。
霎时,我一愣,见他眉宇间紧紧蹙着,连忙摇头解释,“没有,我只是,觉得这刑罚过于严重了,毕竟我现在不是没事嘛。”
他如此生气,连试探都不给,看来是别想给那个人求情了,心中独自叹了口气,哥们,别说姐姐不帮你,是姐姐帮不了啊,只能祈祷你来生投胎转世之后不要再做坏事了,就算做坏事,也要防着他。
“没事?依你所言,要怎样才算是有事呢,莫非你还想让他得偿所愿?”他的面容虽犹挂着浅笑,但阴沉的气息却让我不寒而栗。
紧张之下,说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没,没有,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了个半天都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本以为他会发怒,却不想,他突然间将我拥入怀,修长的手掌紧紧的握住我消瘦的肩膀,我看不见他的面容,只听得出他的声音有些微颤,“笙儿,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害怕吗?害怕自己来迟一步,害怕你惨遭他的毒手,更害怕——失去你!你整个人连同你的每一寸呼吸都是我的,我决不允许经他人之手,他既然看了你的身子,我就必须让他死!”
闻言,我心中也不好受,原来他竟是这般在乎我,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的确是让人后怕,若不是他及时回来,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若是我被那个杀手侵犯了,在这男尊女卑,注重女子贞操的时代,他还会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久久在我脑中徘徊,挥散不去。
下定决心后,终于鼓起勇气问他,却显得那么小心翼翼,苍白无力,仿佛早已知道真相般,“墨成,若是……我被别人染指了,你,会嫌弃我吗?”
说实话,任何一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女人被别人侵犯之后,都会产生抵触的心里吧,就像是自己喜欢的玩具被别人偷走,还回来时已经坏掉了一样。
他思考了良久,最后浅浅一笑,戏谑的轻勾了我的鼻子,笑的无比温暖,“又在胡思乱想了,相信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从今以后,我都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听到他的这一番承诺,我并没有高兴,相反,心头觉得被石头压住般喘不过气来,面容的气色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他如此回避这个问题,怕是心中已经默认了吧。
于是,我选择了不说话,只无声的趴在他结实的胸膛前,默不作声。
许是见我面带愁容,他轻叹了口气,环着我的手紧了紧,隔着衣服轻轻揣摩着我细腻的肌肤。
“不会。”
我正在出神,还未反应出他这突如其来的话是什么意思,待明白之后不由喜出望外,真的吗?他真的和别人不同,不会嫌弃我吗,那是不是足以证明,他对我的真心?
兴头上的我一个不留神,就被他霸道的翻身压在身下,嘴角轻勾,晃着邪魅的笑意,炫亮了我的眼睛,“当然不会,就算是染指,那个人也只能是我!”
语毕,还未给我喘息的机会,那削薄的唇就堵上了我的嘴,刚想反抗,却被他死死的禁锢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终于,我受不住身体的热火,情不自禁将手搭上了他白净的长颈。
脸色也开始染上一抹红云,恰似娇羞含苞待放的玫瑰。
虽然知道现在就行恩爱之礼为时过早,应等到自己拜堂大礼那天,可现在的自己就像被大火吞噬,不受控制。
他轻轻撕咬着我的嘴唇,不一会儿,嘴巴就变得红肿,糟了!明天还要进行祭拜大礼呢,嘴巴肿成这样让我明天怎么见人啊?
想要拿手阻止他玩弄般的啃咬,却被她反手固定在了头上,想要挣脱,却是一点力都使不出了。
正当我入迷之时,他突然停止了动作,定定的看着我,有些意乱神迷的眸子,似熊熊烈火在燃烧,快要将我吞灭,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却不失低沉,“笙儿,若是以后我做了伤害你的事,你还会原谅我吗?”
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我,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神志总算变得清醒些,当下不做思考,以为他只是一句玩笑话就没有放在心上,半开玩笑半认真说道,“若是你做了伤害我的滔天大事,我定不会原谅你,还会报复你!”
他被我这一句话给提起了浓烈的兴趣,剑眉一眺,眸子微眯,“噢?你要怎么报复我呢?小丫头!”说完还不忘勾了勾我的鼻子。
见他如此期待,我撇撇嘴,故作认真思考了半晌,瞪着圆眸哀怨的看着他,“那就是离开你,生生世世至死也不再与你相见,让你愧疚一生!”
语毕,见他一副神色凝重的模样,薄唇紧呡,忍不住又逗他道,“怕了吧,你若不想我以后消失,那就乖乖的,千万不能做了伤害我的事,知道吗?”
闻言,他温柔笑了笑,长手抚了抚我柔顺的秀发,“我怎么会做伤害你的事,只是你答应我,回宫之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要相信我,好吗?”
他认真的看着我,眸中不含一丝杂质,清透无比,这让我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面容怔愣的看着他绝色的面庞。
司马墨成今日是怎么了,怎么会问这么多奇怪的问题?难不成,他真的暗中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看来以后有机会得查查他平日里都在做什么了。
正在出神,忽然被他猛地吸了下脖子,顿时感到血脉曲张,感情这丫的在我身上种草莓呢。
突然!
身子一凉,抬头一看,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落,我脸羞得快要滴出血,想要抢过被子遮羞,却是如何也抢不过他。
又羞又怒之下,只得慎怪一句,“无赖!”
他被我这一句话逗乐了,边说话边给我盖上被,怕我着了凉,“这怎能叫无赖?你即是我的未婚妻,那迟早是我的正妃,我对我的正妃行男女之事,春风之礼,何来无赖之说?”
“你……”我被他的厚颜无耻堵得说不上话来,索性闭上嘴,别过头不说话了。
原以为他会真如他口中所说,强迫我与他恩爱,没想,他却侧躺在了我的一旁,修长而有力的手紧紧的环抱住了我,“笙儿,你放心,我不会现在就要了你的,我会等到八抬大轿迎娶你的那一天,让你做世间最幸福的欢嫁娘。”
听他这么郑重其事的承诺着,心口像被装满的蜂蜜般甜蜜,不禁期待起那日他带着八抬大轿来迎娶我的画面,那时,能做他的正妃,我应该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吧。
他胸膛的温暖让我感到安全,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似在哄着我入睡般。
经过这几日的奔波,我实在受不住睡虫的侵袭,没过多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