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刁蛮萌妃:倒追邪王一百次

第110章 玉松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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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山洞的走势是蜿蜒崎岖,渐渐往上的,稍不留神,脚下一跌,重心不稳整个人就会顺着陡滑的坡度一路滚下去,如此一来,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所以,整个过程之中,薛灵云都是紧紧的抓着司马墨成宽大的衣袖,唯有这样,才能平复自己紧张害怕的心,在她眼里,墨成哥哥是她唯一的亲人,更是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

    在这天下,除了墨成哥哥,她谁都不信!

    不知走了多久,仿若走过沧桑,跨越东海,在这黑暗的隧道里,薛灵云走累了休息,休息好了接着走,饿了就掏出怀里的烤鱼吃几口,全然不知外面是白天黑夜,也不知是冰冷还是炎热。

    终于,当薛灵云体力不支,快要倒下时,眼前一点一点的出现了微弱的亮光,连接着外边的世界。

    薛灵云内心一震,接然而来的是兴奋,喜悦和满心憧憬。

    随着越走越近,亮光渐浓,直至后来,眼前一片白色,是那般纯洁,那般明亮。

    司马墨成双手抓着边沿,身子一跃便飞了上去,转过身来俯下腰,将大手递给薛灵云,稍稍用力,便轻盈的将她也带了上去。

    脚上一软,仿佛踩在了棉花上边,白白的雪像细细的小花儿,一朵一朵的堆在一起,松松软软。

    忍不住蹲下手中抓了一把雪,薛灵云的内心一阵激动,“这就是雪?”冰冰凉凉的触感自手上传来,渗入心底,激起阵阵寒意。

    将手里的雪放开,原本松软的雪已经被她捏成了一个圆圆的形状,手上还留下了凉凉的冰水。

    原来这个雪竟是如此奇妙,不仅可以变水,还可以捏出不同的玩偶,这可比她经常捏的泥巴人偶好玩多了。

    薛灵云像是发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笑的更欢了,明眸贝齿,一张美丽的小脸红扑扑的,不停的玩着地上的白雪,一会儿捏捏这个形状,一会儿捏捏那个形状,玩的不亦乐乎。

    扑面而来的冰冷气息,令薛灵云的鼻子一痒,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抬眸看见站在在前边独自行走的墨成哥哥,他只身着了一条白色薄衣,他的玄袍都披在了她的身上。

    自己穿得这么多都还这么冷,墨成哥哥定是很难受了,更何况他还受着伤。

    想起自己临走时,估摸着去雪山可能会冷,就顺手将墨成哥哥坠崖时的那条洗好的貂衣带上了,没想,现在正是用的上的时候。

    她从身上背的包袱里拿出叠整齐的狐貂,小跑至司马墨成跟前,双手捧上狐貂,小脸儿兴奋的有些微红,“墨成哥哥,这是你坠崖时的衣服,灵儿帮你带来了,你快穿上吧,别着凉了,你的身体还受着伤呢。”

    司马墨成定定的看着薛灵云手里那条崭新的狐貂,心里一阵感动,但眼睛一掠过她身上披着他单薄的衣袍,身手将那衣袍取了过来,重新穿回了身上。

    又将她手里捧着的狐貂细心的为她披好,才淡然开口,“狐貂是冰雪中极好的御寒之物,你穿着吧。”

    摸了摸自己身上温暖而细腻的狐貂,薛灵云知道这种东西定然不是一般人都可以穿得起的,她虽不知道墨成哥哥在外边的世界是什么身份,他也没有告诉她,但她相信,能穿得起这种衣服的,墨成哥哥绝对是了不起的人物!

    当下便没有再拒绝,轻轻点头,漾开了可爱迷人的笑容,“好。”

    与此同时,张副官等人快马加鞭的连夜赶回到京城,一刻也不敢耽搁,但却在入京的远远城门前停了下来,同路边的路过的商贩,农民买了几套寻常百姓的衣服,又在城外的一家客栈把马儿,军装放好之后,三人才从城门口装作等闲之人进京。

    虽然他们的服饰看来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他们面上的冷峻和紧紧皱着的眉头,却让路人感觉到了这隐含的肃穆之气,接连绕开他们。

    三人一入京门,就按银天提醒的那般,直奔玉松坊。

    来到玉松坊门外,在字迹苍穹有力的‘玉松坊’三个字前驻足,里边的人络绎不绝,却毫无半分菜市场的超超囔囔,而是传来动听优雅的弦乐声和名胜古茶的飘香。

    玉松坊在往年是京城最大的茶馆,内部装饰低调奢华,环境优雅,来往的人多不胜数,大多是皇孙贵谓和富甲一方的商人,是他们再此闲谈和议事的最爱。

    从去年起,不知何人在对门开了个白袅堂,这白袅堂的花式新颖,品味独特,从所为有,贵人们好奇,有些被吸引了过去,不过好在,这玉松坊还是有些忠实的老主顾的。

    且两家的茶不尽相同,白袅堂那边的以甜为主,代替了茶的苦涩,是个不错的想法,所以往往去的也都是年轻的官家子弟或者是富家子女。

    而玉松坊这边是以清淡甘甜为主,自然吸引的都是已有些年纪的官人,富商,至此,两家的生意倒也没出现激烈竞争的局面,全都相安无事的生意火爆着。

    淡然踏步上前,正在忙活的小二急忙迎上前来,许是经过训练,见到张副官这些身着粗布衣裳,满脸风尘的人并没有表示出一副嫌弃的面容,反而一副得体大方,又不失恭敬姿态的站在面前,展开盈盈温暖的笑意,“您请坐,客观需要喝点什么?”

    为了掩人耳目,张副官还是佯作点了一壶瓷秋铁茶,那小二便恭然退了下去。

    三人在桌子上焦虑不安的等着,张副官心中在默默的盘算着怎样才能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见到玉松坊的老板,若是身上有些令信服的信物还好说,不然就得多动些脑筋了。

    不一会儿,小二便客气的将配套的瓷秋茶盏放在了桌子上,再手法熟练的帮他们三人斟了茶,正欲退下之时,被张副官叫住了。

    张副官浅笑着,不动声色的将手里的一锭银子递到小二的手上,全程无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一切,“小二哥,这是茶水钱。”

    那小二看着一眼手里完整,分量沉重的银子,面上微微露出惊讶之色,这才细细观察起张副官三人的眉眼来。

    没想到这几人打扮穿着不显眼,出手却是如此阔绰,他们面上难有的平淡无奇,镇定自若的贵人模样和他们的穿着全然不搭。

    心中虽是如此想,但小二的面上早已恢复平静,朝那几人客气有礼的招呼,“那就融几位客官稍后,小的这就去找掌柜的找您闲钱。”

    话说完,正欲离开之际,身后的人在此开口了,“不用找了,剩下的,就赏给你罢。”

    店小二背对着他们几人的身子一怔,不知是何表情,再转过身来之时,已经是谦恭有礼,“那就多谢几位客官,客观慢用,小的先退下了。”

    语毕,便头也不回的转身急急离去,进入了柜台之中。

    站在柜台的是一个年约中年,意气风发的男子,看男子的打扮,和衣服的面料,就知道在玉松坊是个身份不一般的人。

    张副官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不远处的掌柜,面色有隐忍,有焦虑,有紧张。

    小二将手里的五十两银子交到掌柜的手中,并附在耳边耳语的几句话之后,掌柜的目光向张副官的这边投了过来。

    玉松坊是京中最大的茶馆,来往进出的人大多是达官贵人,赏赐的银子小费多不胜数,甚至还比手里的这个五十两更多,但真正让掌柜的心中感到疑惑的是,坐在不远处的三人,并非是京中的大户人家模样,出手却是如此阔绰,实在令人注目。

    心中略微迟疑了下,掌柜将小二手里的银子接了过来,并吩咐了小二送些冰镇水果给那几个来路不明,却出手阔绰的客人尝尝鲜之后,才欲将银子收进锁柜中。

    忽而,手上的银子传来磨砂的触感,并不比平日里触摸的银子那般光滑,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刀划了几横一样。

    疑惑之下,掌柜的将手中的银子翻过了背面,显然,银子被人用利器在上边写了字,仔细瞧看之后,上边赫然写着‘司马墨成’几个不大不小,却能一眼认出的字。

    掌柜的心一惊,瞳孔略微收缩,急忙将银子收进了自己的袖口中,不像是贪赃,更像是躲藏些。

    再次将目光投向张副官这边看了一眼,眼里闪过难以察觉的异样,又吩咐了手底下的几个小儿几句话之后,便灵活一闪,进入了隔绝视线的内账之中。

    过了小半会儿功夫,张副官看着面上平静,实则内心忐忑的抿了几口茶。

    这茶的味道很醇香,可以闻得出从茶叶到烹茶的技术,都是经过一等一的人手制成,难怪能在如此繁华的京城之中占得一席之地。

    只可惜,他心中烦乱,纵然是世间美味摆在他面前,只要将军的安全还没得到保障,他就食而无味。

    想至此,张副官的拳头暗暗握紧,眸中也现出了一抹难以动摇的坚定。

    将军,末将一定会找到玉松坊的老板,求他去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