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拘墟见/替亲爹扛情债是什么体验

拘墟见/替亲爹扛情债是什么体验_分节阅读_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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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那冰石却是巨大的。

    此处与他暂住的地方相像,大小也差不多,这冰石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形状并不规整,日光折射后,才成了光芒万丈。

    除了冰石,便没有别的了。

    江逐水猜测隐秘多半在这之上,不顾其散发着寒意,将人贴近了细看。

    冰里并非透明,粗看什么也看不清,他不死心,撑着冰面的手冻得发紫,仍未放弃。

    终于,他在冰石深处,见着一个深影。

    似是个长方的物事,比人还要长上一些,江逐水越看越熟悉,却想不出具体。

    约莫盏茶后,他忽然醒悟。

    ——那是一副棺。冰棺。除此外,再无收获。

    这冰石似有异处,此地冷得异乎寻常,江逐水觉得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便先回转了。回去路上,他知晓过道里并没有障碍物,松了点心神,然而之前灯烛却灭了,步入黑暗之时难免心慌。

    折算下来,来回花费的时间相差不多。

    等到了居处,乍见得烛光,江逐水竟油然生出了点感动。

    他端着烛台,正要重新点了,听见门口有声。

    照理何一笑来过不久,不至于这么快又折回来,但世上的事从来说不准。

    刹那里,江逐水心念疾转,将诸事过了一遍,觉得并没有露出破绽,手里一松,烛台落下,他伸腿勾住,将之踢进不引人注意的边角。

    说来话长,不过眨眼的事。何一笑看来的时候,敏感地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一二来。

    他怀疑地看过徒弟,道:“你方才在做什么?”

    因体寒的缘故,江逐水脸色有些白,唇色却鲜红如血,看来竟有几分绮艳。

    四十九盏烛灯,少了一盏看似问题不大,但他心知以对方眼力,瞧出只是时间问题。

    江逐水是站着的。他只穿了里衣,方才又跑过,衣衫不可免地有些凌乱,但也算不得太大的问题。

    然而微开的襟口恰露出一小片肌肤,在烛光下瞧来,肤质细腻如丝缎。

    他也没有束发,有一缕长发便落了进去,贴着肌肤,蜿蜒至更深的地方。

    47、

    何一笑起先看的是他脸,因唇上血色不敢多看,目光下移,恰望见那片几乎有珍珠般光泽的肌肤,细致却不逼人。

    在他眼中,这好比世间最甜美的果实。

    这目光初始是隐晦的,之后愈来愈露骨,江逐水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第一次这般清晰又明确地,感受到对方的情欲。

    ——因他而起的情欲。

    心跳忽然快了,过于紧张下,江逐水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这动作原本没有任何暗示,对何一笑来说,却像直接有人在他心上拨了一拨。

    拨起了那些原本隐匿的心迹,也暂时拨开了所有顾虑。

    在这瞬间,他仿佛被灌下了迷魂汤药,将身边事都忘了,眼中只那一小片肌肤。

    江逐水打晃着退了一步,恰退到了榻边。他不好再退:“师父?”

    他原本并不想叫这声,只是对方目光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想借此唤得对方清醒。

    可这是个错误选择。何一笑听得出真心假意,对方喊着师父,声音却打颤,可见是怕着他的。

    那么,是怕什么呢?他视线再无遮掩,流连过对方外露的每一寸肌肤,又落在单薄衣物遮掩不住的腰身上。

    “……逐水,我再问一回,往后你可愿事事听我的?”

    江逐水浑身惊栗,却仍强自镇定:“师父的事事指的什么?”

    何一笑道:“息神香万不可漏下,你也不许离开狱法……倒忘了,有你师弟妹们在,想来你是不会走的。”

    不是不会走,是不敢走。

    江逐水知道此时是重要时刻,自己绝不能答错。他往常不说谎,但也不是刻板之人,想着师父状况似有不对,倒不如拖延一下,兴许之后会有改变。

    “可否让我再想想?”

    何一笑似失望,又似松了口气:“徒儿果然还想跑,莫非以为我不会对周乐圣他们下手吗?”

    他若不说,江逐水也不会提这事,此时却道:“您不会真动手的。若我死了,您做什么都于事无补,可若我还活着,您动了师弟妹们,我……”

    未竟之语是什么,何一笑很清楚,心道果然是他一手带大的徒儿,将他心思也看透了。

    他毕竟不是真正冷血无情的人物,不至于丧心病狂要害徒弟的性命。

    然而有些东西在心里憋久了,憋出了病,几乎到了能承受的极致,片羽落下,都叫他心惊肉跳。

    十年的沉默,对于何一笑而言,太久了。尤其他原本便不是个循规蹈矩,又或者能克制的人。

    江逐水身后是床榻,避无可避,眼睁睁见着对方向他伸了手。

    在即将碰到的时候,本能令他欲往后躲,却被绊倒在榻上。

    何一笑在他身边坐下,指尖终于碰上对方脸颊。

    他们之前也有接触,但某种直觉令江逐水意识到,这次与往常都不同。

    这不是师徒之间的碰触。

    但他并不敢乱动,以他目前实力,在师父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何一笑指尖下移,落在徒弟下颔,轻轻蹭了蹭,然后他眯起眼,竟似极享受,神情也放松下来。

    对方仰躺榻上,却只任他动作,单薄的里衣开口更大,手指一勾,便能窥见更隐秘的风光。

    他心底痒得厉害,手指微微颤着,已忍不住想要去挑落。

    江逐水忽然开口,唤了一声师父。

    声音很低,近乎耳语,若非二人离得近,恐怕何一笑便要疏忽过去了。他动作一顿,猜不到对方要做什么。

    江逐水仍未动,只道:“您记得回沧临时候的事吧?”

    何一笑一愣:“……什么?”

    “那会儿您旧伤发作,神志不清,将我当做父亲……我本以为逃不过,您最后却放手了。”江逐水看着他的眼睛,“若说您没有一点记忆,我是不信的。”

    何一笑仿佛听不明白:“你、你说什么?”

    江逐水终于抬手,并非推开人,反而摸上自己襟口,随手一扯,袒露出整片胸膛来。

    何一笑呼吸停住了。

    对方身体线条分明,腰肢劲瘦,胸膛肌肉紧实,乃是一副极漂亮的躯体。然而胸膛上肿大的乳首,将单纯的欣赏添了肉欲。

    何一笑看得出这副身体遭受过怎样的蹂躏,因为知道,反而不敢说话。

    江逐水此时倒坦然了,赤着身躺在他身前,笑道:“砺剑崖上,您也看见了,却什么都没问——您原本便知道吧?”

    “不,不是的,与你父亲无关。”何一笑道,与方才不同,他目光游移,不敢往对方身上看,从旁抓了被子,将人盖住才缓下气。

    “我以为……以为只是个梦。”

    江逐水低声道:“梦?这可说不通。”

    何一笑自然不会告诉徒弟,他有过多少旖旎却不敢回忆的梦境,即便看见猜着可能的真相,也自欺欺人地假作不知。

    江逐水忽起身靠近他:“您方才又想做什么?您曾说的做师徒,纯是违心话吧。”

    他一起身,被子滑了下来,何一笑将之拾起裹住人,却没说话。

    江逐水道:“师父往常不是说不来话的人,莫非当真打算拘我一辈子?于你我而言,这都不是个好结果。”

    何一笑终于道:“你到底想我说什么?”

    江逐水道:“您能否将那些顾虑、瞒着的事都告诉我?”

    何一笑站起来:“我此来只是想问一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既然没有,我就走了。”

    他声音涩板,动作僵硬,不等对方说话,便匆匆离去。

    江逐水看在眼中,竟觉有几分好笑。

    他自己一人坐了会儿,理好衣物,将熄了的烛火重新点上。